第(68)章:蠢蠢欲动
已经过了好一会儿，虞筱阳还没有回来，斯闻有点不放心，就给虞筱阳发消息，半天他也没回，斯闻就打了个电话过去，还好接通了。
“怎么还没回来，你吐了吗？”他看了看来来往往的人群，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就想去洗手间找他，“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林麟霖怔怔的擦了擦嘴边的调料，旁边有一桌青年闹哄哄的，他没听清斯闻说了什么，只是看他急急忙忙站起来，不免也有些担心，宋泽炀按住了他，让他安生坐下来吃饭。
“斯闻既然没叫咱们帮忙，我们也就不要插手了，免得帮倒忙。”
听他这样，林麟霖欲言又止，撇了撇嘴，专心吃饭，心中不免有些疑惑——虞筱阳根本没喝多少，宋泽炀都拆第二箱了，也没见晕的走不成路啊。
“哎，我真没事儿……就是有点晕乎，别管我了，我马上出来。”虞筱阳在厕所撑着门站着，男厕所一股子烟味，他尽力控制着喘息的声音，斯闻那边不吭气了，“就这样，啊……你别管我了。”
虞筱阳把电话揣进兜里，他以为厕所信号不好，一会儿连接自动断开就好了。要不是嫌地上脏，他此刻只想窝在角落里发泄一把，心口涌出的燥热从胸部蔓延到小腹，极力抑制住欲而不得的冲动。他咬了咬嘴唇，想象着自己与对方在幻想中的缠绵。
“……”
虞筱阳走到洗手池旁，冰冷的凉意渗进神经，水珠在脸上瞬间蒸发了。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这一切是由什么造成的，洗手间现在没什么人，他多想一丝不挂的站在水池里。除此之外无法解除他现在的窘境，一个人大抵是不行的。
他狠狠的掐了自己，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放任自己持续下去，他不敢告诉斯闻，因为他害怕；单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就忍不住狂妄的臆想，脑海里闪现他白净的脸，他迫使自己将头脑中的乱象剔除。周围的一切仿佛扭曲，洗手间昏暗的灯光笼罩着他干渴的内心。
不行，我不能……
他忍受不了，他想要自己解决，他很清楚的意识到这是违背道德的事情，而且对方多次表示拒绝，强迫他人y舌乚，怎么说都是……无法被原谅的。可是他现在完全不清楚事情的源头是什么，又该怎么解决呢……
虞筱阳站在厕所里，看着灯光投射下来的，自己的身影，他看到自己身体里住着了个恶魔。
这明明是自己一直想得到的，偏偏到了眼前又装什么假纯情？虞筱阳啊虞筱阳，你真是个装模作样的家伙，你说你爱他，你偏要强迫他，做他不喜欢的事，你知道他不会真的生气，但这样……
“不舒服？进去这么久了，到底是怎么了？”虞筱阳想入非非，快要瘫在地上，斯闻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严肃认真，“刚才在门口一直看着你，你没看到我吗？我们喝酒也没不舒服，你是不是食物中毒了？”
“……别。”虞筱阳应了一声，气息不稳，“不。”
“什么？”
斯闻实在是等的着急了，磨磨蹭蹭干什么呢？不舒服就直说，然后去医院啊，硬挺着算什么意思？他生气的拍门，以为虞筱阳不想让自操心才固执的不愿开门。
就在他急不可耐的想直接踹门的时候，虞筱阳突然把门打开，抓住斯闻的手臂，硬生生把他拖了进去。
“你让我说，我说，我说了……你能照我说的去办？我想这样做，也可以？”虞筱阳低头靠在斯闻肩膀上，语无伦次，手指不知不觉就要滑到禁区，他吞了吞口水，滚烫的贴在斯闻小腹前，让斯闻有些慌乱，“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是中毒了？还是……我不清楚，我不知道，我不想想，我……”
斯闻立刻就想到了大概率的可能性，正当他还在思考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虞筱阳扳过他的脸，如饥似渴的将舌尖舔舐在神秘地带疯狂的探索。
“……”
斯闻被压在了门角，他想尽力补救。不管怎么说，还是先抒解一下虞筱阳此刻的痛苦渴求吧。
他顺着虞筱阳的角度慢慢仰头，舌尖在湿润颚床上剐蹭，虞筱阳很快做出了回应，没工夫感叹对方今晚的主动与慷慨。他把手伸到了斯闻腰上，在柔软舒适的布料里跃跃欲试。斯闻握住了他的手，闭上了眼，声东击西般诱导他分心，使虞筱阳注意力略微转移。
“哈……”斯闻有些憋气，就忍不住提前退出了挑战，他扶着门想站直，刚才好像扭到腰了，“还没好？所以……你这是被下药了吧？”
但仔细想想，虞筱阳的第一杯是从自己手中抢去的，所以本该中招的人是自己才对。可是有什么办法能抒解他欲火焚身的难堪呢？
有没有什么解药？斯闻首先把肢体间的接触给排除了，心中默念着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虞筱阳贴在斯闻身上，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给我吧……别，就很快，我马上好。”
“你在胡说什么？除此之外必有他法，顶多也只能称得上……下下下下下之策，照顾不好你，我怎么向你父母交代？”
虞筱阳完全听不进斯闻的话，他被对方解开衣服扣子，神魂颠倒的靠在门边上，他已经快要出现幻觉了。
“快死了……我，不行了，我想，回家，回家……”
虞筱阳刚说完话就滑落在地，斯闻蹲在地上要把他拉起来。虞筱阳怔怔的看着斯闻，突然扇了自己一耳光，偶然的清醒真是难能可贵。
“干什么呀！”斯闻蹲下去抱住虞筱阳，狭小的空间让两人行动受限，他轻拍虞筱阳的背安抚对方，“先回家吧，我跟那俩人说一下，保持平稳呼吸，别晕过去了。”
斯闻心里也有点乱，这种情况他也没遇到过，他只有强装镇定，毕竟面前的人还是个孩子啊。
……
……
殷熠焓对着下属翻了个白眼，触了触之前被师国铭弄伤的部位，用手背扇了对方一耳光。
“下药都不会？还搞错人？”
但他转念一下，好像也并没有什么不同，反正到最后，斯闻都是要失了的。毕竟那是虞筱阳，殷熠焓不相信他真的会固守阵地。
“让我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殷熠焓自言自语，下属匆匆溜走，“真实的欲求，有什么好藏起来的，嘴硬腰软的家伙。”
阮狄骂骂咧咧的退出了闪送软件，斯予鑫让她不要生气。
“我服了，我真服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商量好的呢？买个药都没，本来今天是可以蹭饭的！”阮狄满不乐意的瞅着斯予鑫，“我听说他们这次去的烧烤，服务态度超好，而且小食和酱料都棒的很，想吃。”
“你什么东西没吃过呀，以后时间多着呢，改天去也不晚。再说……跟一群男生一起吃饭，没什么共同话题啊。”斯予鑫把切好的水果放到她面前，“不过你这伤，可要延迟康复时间喽，真奇怪……怎么药店都关门啦？”
……
……
斯闻把虞筱阳从出租车里拉出来，架着他的胳膊支撑他走路，林麟霖和宋泽炀跑到药店到处买药，到最后也什么都没找到。
“咋办啊斯闻哥，这这这，这还是打120吧？”
林麟霖在电话那头都要火烧眉毛了，宋泽炀瞪着路灯思考原因，斯闻似乎早已料到，轻轻叹气。
“没事，你们回家吧，这边不用操心了，我能照顾好他。”他想了想，突然下定决心，“先别，等等。帮我看看哪儿有自动售货机，我不太清楚。”
说罢他就把手机放进包里，虞筱阳东倒西歪的倒在斯闻身上，斯闻把他架进电梯门口，却发现上边写着维修通知。祸不单行，也只能走楼梯了。
“小鱼？”斯闻试探着喊他，“能爬楼吗？”
虞筱阳没回话，手却伸进了斯闻衣服里，虞筱阳站立着已经是极限了，理性节节败退，他现在只想把对方揉在地上，也只有这样才能消耗掉自己过剩的精力。
“哥，帮我……”
虞筱阳扯着他的胳膊下滑，斯闻没明白，他以为虞筱阳走不动，就蹲下来背他上去。虞筱阳愣住了，他扯了扯斯闻的衣服，眼角余光瞥着墙边台阶，头脑中两股风暴在持续对抗。
“别乱动，我站不稳。”
衣料摩擦间，虞筱阳已经把上衣缓慢褪去。个头差异使得斯闻行走困难，他把虞筱阳向上背了背，手腕酸痛，每一根汗毛都在发力。虞筱阳内心充满了罪恶感，他把手伸到斯闻背上，抹了一手热汗。
“几楼了……怎么才五楼？”斯闻气喘吁吁的斜斜靠在楼梯栏杆，他咬咬牙，喉咙因过度喘息而变得腥涩，他不敢把虞筱阳放下来，担心下一次就背不起他了，“还好，歇一会儿，对半分，快了。”
他重振旗鼓，再次发力之时险些双膝跪地，虞筱阳对于斯闻来说，实在是有些沉，他一个人还是有些独力难支。斯闻在精疲力竭之余感到疑惑，仅仅半年多，当初那个纯情小男孩到哪里去了？
还好遇见了单元里其他住户，好心的阿姨下去扔垃圾之时遇到了举步维艰的斯闻，帮他把虞筱阳运上了家门口。斯闻一进门就把虞筱阳安置在沙发上，多巴胺警惕的围着虞筱阳打转，还抓破了他的外套帽子。
“走走……先回屋躺着，我看看有什么可以缓解你症状的办法没。”
他稍微休息了一会儿，走到餐桌旁，抬抬茶壶，里边还有些水，就给虞筱阳倒了一杯，而虞筱阳靠在沙发上喘着粗气，眼神无法聚焦，斯闻便放在他嘴边让他缓缓喝下去。
“好热。”
“热？这是凉水呀。”
“我热。”
虞筱阳把堪堪挂在身上的上衣掀掉，在斯闻转身放杯子的时候，一把揽住他的腰。斯闻恍然大悟，手指碰倒了留有半盏的茶杯，被虞筱阳拦腰扛了起来，方才背他上楼耗光了力气，此时挣扎并非易事。但他也理解虞筱阳现在的紧急需求，只是心中仍有束缚，他不想使这件掺杂有外界因素的事情，在虞筱阳清醒后成为他一生的创伤。
“你……你刚才都是装的！”
他拍了拍虞筱阳的背，虞筱阳却反手把他的衣服掀到了胸前，多巴胺拱起身子乌鲁乌鲁叫，小橘猫有些害怕的不敢进卧室，仿佛面前的人不是它们认识的虞筱阳。
斯闻抱着他的肩膀不愿下去，此刻只有他是清醒的，如果真的发生了那种事，他是无论如何也饶不过自己的，趁人之危大概指的是自己吧？
他突然就明白了这是谁搞的鬼，时间选的恰到好处。阮狄这时正好抽不出时间，医院还全关了门，原本这是要自己把药喝下去，却阴差阳错被虞筱阳换了杯子。
这有什么好挑衅的？这种事忍一忍就……好了吧？
他被虞筱阳猛的撞向打开的衣柜，还好里边快塞满了衣服，他的理智在柔软与坚硬之间徘徊，在恪守本心的同时感到了一丝恐惧。
如果真发生了……如果，那……那还是让……不行。
虞筱阳左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压到了衣柜里，斯闻感到窒息般的拥吻又直冲灵魂。虞筱阳右手摸索着斯闻上身的轮廓，手指灵活的剐蹭着使他敏感的部位，他知道对方这个姿势无法反抗，变本加厉。
而斯闻只觉得他是在闹，没准一会儿药劲过去了就安分了，直到脖子上被啃了一圈肿块，虞筱阳又要扯他的裤子，他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不行！你忘了我跟你说的什么？住手，咱们什么都没准备，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做。”斯闻抓住他的手腕制止他，“我是为你好，你不舒服我可以帮你，但是那……那不行。”
“为什么……你不是说，怎么帮都可以，因为……你是我哥哥，哥……”
虞筱阳用力把桐送给斯闻的裤子往下扯，却不小心给裤腰撕坏了，斯闻呆了一下，想把衣服坏了当借口，假装跟他生气。可还没来得及说话，掉在地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虞筱阳愤愤的瞪了一眼，不让斯闻接宋泽炀的电话，斯闻猜到可能是拜托林麟霖去买的东西被他送过来了，只好说出那句让人羞耻的台词，唤出语音助手远程接听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