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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追妻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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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若惊得后退了一步, 忙扶着棺木稳了下心神。

    碧凝见她神色有异,上前扶住她的胳膊,不经意地往棺木中一望, 吓得差点叫出来, 忙捂住自己的嘴。

    雪若对她使了个眼色, 碧凝会意地点头, 吸了口气,转身对老妇说:“老夫人,时辰不早了,还是尽快合棺让丽娘入土为安吧。”

    老妇含悲点头, 碧凝挥手示意房小宝,房小宝忙上前来托住棺木,他看到棺材内丽娘的脸也是一惊, 见雪若和碧凝不动声色遂心中明白, 低头用力合上棺材。

    雪若让房小宝留在秦家安排落葬之事, 她便带着碧凝告辞离开了。

    马车缓缓行驶在官道上,碧凝见雪若一直沉默不语,忍不住问道:“殿下, 你说是谁救了丽娘。”

    雪若想了想,反问:“那日在天牢, 我被上官逸打晕之后,师父去了哪里?”通晓易容之术的除了她自己,就是子衿了,只是有上官逸从中作梗,师父如何能替丽娘易容并偷龙转凤救出丽娘呢?

    碧凝道:“左先生那日和我一起护送您回宫了,直到第二日都没有离开燕熙宫。”

    雪若心道,如此便不是子衿所为, 那会是谁在帮丽娘呢?此人会易容,还能进入天牢在上官逸的眼皮子下堂而皇之地救人?难道……

    她马上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可能的,他如果真的有心救丽娘,就不会在天牢里打晕她了。

    不管怎样,知道丽娘可能还活着让她的心情顿时开朗起来,她拉着碧凝的手感慨道:“果然好人有老天保佑,丽娘看来还活着。”碧凝也欣慰地点头,“这下殿下可以放心了,也不枉你为她担心一场。”

    第二日一早,何素因一身干练的马球服来找雪若,说今日宫内有马球赛你居然不去凑热闹?

    雪若摇头说没有兴趣,素因拉住她温言求她一起去球场,雪若心知她定是去看允轩的,允轩在宫内算是打马球数一数二的好手,拗不过她的软缠硬膜就同意了。

    马球场的高台上早已搭好了巨大的遮阳棚,王亲贵族

    的女眷们依次在台上就坐。

    球场边缘两队不同颜色的旗帜飘飘,允轩持杆意气风发地一马当前,连续进了好几个球,傅临风紧随其后,两人被人前呼后拥风光无限,每次进一个球场边就爆发出热烈的喝彩和赞美。

    素因坐在高台把手都拍红了,没看多久允轩就在场下挥手邀她加入,素因马上高高兴兴地下场参赛了。

    虽然只是初夏,气温已经有些高,日头斜斜地照进看台,雪若用一柄团扇挡了挡刺眼的阳光,端起面前的香茗喝了一口,静静地看着球场纵马奔驰的众人。

    如今朝中的局势就如同这场上的球赛一般,大半天下都是允轩的人了,原来亲向世子的大臣几乎都看不到身影。

    自从世子失势被软禁,四王子和六王子尚且年幼,朝中大臣便大都倒向了允轩,这几日废世子立三王子的呼声逐渐高涨,应该是允轩安排人造势的,听说父王也私下与重臣讨论此事了。

    马场上人声鼎沸,不知道为何在她眼中,却好似一座空城。

    妙熹的声音从一帘之隔的旁边座位传过来:“怎么不见上官大人,他的马球技艺可是全夏州数一数二的。”

    一旁的太监回道:“郡主您不知道啊,上官大人已经数日未上朝了,说是家中有事告假了。”

    “告假了?”妙熹的声音透着明显的失望,“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不曾说。”太监低低地回道。

    雪若觉得心中有些气闷,喝了口桌上的冷茶,带着碧凝离开了球场。

    顶着中午有些炙热的日头,一路沿着宫中小道走回燕熙宫的时候,已经有微微的汗意,见她跨进殿门芸儿连忙用水晶碗盛了一碗桂花绿豆羹过来。

    雪若摆摆手说不用,便径直走去了书房。

    她在书桌上一堆手笺中翻找了一遍,让碧凝换房小宝进来。

    房小宝闻召唤,立刻气喘吁吁地跑过来,雪若问这几日寻踪蛾的行踪记录都在这里吗?

    房小宝看了看书桌上的手笺,说好像还有一张手笺,那日接到时您正

    好和碧凝出宫去了,我就随手放在了值夜房了。

    雪若问道,那是哪一日的手笺,房小宝想了想说,就是您晕倒后被碧凝和左先生护送回府的那日。

    雪若在心中思忖,那就是他们去天牢的那天,也是丽娘行刑的前一日,连忙吩咐房小宝去把那手笺取来。

    房小宝应声答应出了门,片刻功夫就奔了回来,手中拿了那张笺。

    纤细莹白的手指拂过雕着花纹的木制手笺,雪若的目光停留在上面的几个字。

    那是一个陌生的地方,从名字来看应该是长乐城郊外的一处民宅,她又看了一下木牌下面标注的时间:子时。

    上官逸为何深夜出城去郊外?

    “备车!”她吩咐房小宝,“陪我出宫一趟。”

    长乐城郊,竹林深处的一处茅舍。

    “谁啊,来了!”穿着粗布衣裳的中年妇人听到敲门声,一边在腰间的围裙上擦手,一边从里屋出来开了门。

    门外停着一辆精致的马车,两名年轻女子立在门口,她们的衣着打扮一看就不是普通百姓。

    为首的白衣女子容颜秀美气度不凡,乌黑的发髻上斜插着一根青玉簪,她上前温言道:“大娘,我们出城探望亲戚,天气炎热,可否进去讨一杯水喝。”

    中年妇人戒备地打量了她们一番,道:“我家夫人身体在家养病,不能接待外人,十分抱歉。”

    说着就要关门,一旁的青衫女子忙按住门,恳求道:“大娘,我们实在口干舌燥,就容我们喝口水,立刻就走。”

    妇人还要说什么,就听里屋有一个娓婉的女子声音道:“福妈,让她们进来吧。”

    雪若和碧凝听到那女子的声音俱是一惊,随即喜出望外地看向院内。

    隔着一架子的丝瓜秧,正厅的门口站着一名身穿素服的女子。

    “丽娘!”雪若和碧凝几乎同时叫出声。

    茅舍简陋的客厅内,丽娘召唤两人坐下,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雪若看着她又惊又喜,傻呵呵地笑着。

    福妈端了茶水进

    屋来,不好意思道:“二位贵人,方才是我怠慢了你们,千万别见怪啊。”

    雪若微笑,“不打紧,福妈你谨慎一些很对。”说着高兴地拉着丽娘的手,“姐姐,你能脱险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不觉眼眶微红,声音哽咽。

    “殿下为了您的事情伤心难过,累得旧疾都复发了。“碧凝在一旁说道。

    丽娘低下头,过意不去地道:“连累殿下为我操心一场,我真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碧凝忙问是谁救你脱险的,丽娘停顿了一下,说是上官大人。

    雪若笑容渐渐消失,心中涌起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这个答案既在意料之中,又出乎意料。

    丽娘说秦勇被世子抓进大牢时,上官逸正带兵出征,等他回来时才得知秦勇已经遇害。上官逸当时就要救她离开长乐城,是她执意要嫁入世子府为丈夫报仇的。当时她决心已定,上官逸无法劝阻只能成全。

    刺杀一事之后,世子被扳倒,她被判处死刑。那日天牢雪若他们来劫狱被上官逸阻止了。不曾想送走了他们之后,上官逸用易容之后的死囚犯将她替换了,并连夜转移到了此次安全的地方。

    雪若听完,低垂着眸子默然不语,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丽娘握着她的手又道:上官大人至情至信,从始至终都一个人承担了全部的风险,他不让您参与劫狱,就是担心您因此受到伤害。

    雪若抬眸望着她,想起那日自己对上官逸说的那些狠话,还有他当时眼中的伤痛,心中一抽一抽地难受。

    回宫的马车上,碧凝欣慰道:“果然上官大人是个有情有义之人,殿下您错怪他了。”

    雪若没有答话,伸手掀开了车窗的帘子,目光停留在窗外人来人往的长街上。

    她想不明白一个问题,上官逸从来都是世子的左膀右臂,为何会暗中相助丽娘刺杀并扳倒世子,这样做不是在自断后路吗?

    他到底是谁,他做这一切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她觉得心里乱极了。

    回到燕熙宫时已是黄昏,小福子过来请安,顺便讲起了近日听来的宫内八卦。

    他从世子那边的情况、其余各宫的动向和前朝有啥新鲜事情一一一娓娓道来。

    说到最后,他不经意地提了一句,听说上官逸大人自请驻守南疆边关,君上已经允准了,下月初就要启程了。

    雪若手中的茶碗不觉一歪,碗盖摔倒了地上,滴溜溜地打了几个转。

    “哎呀,殿下仔细被热茶烫到。”小福子手忙脚乱地接过雪若手中的茶碗,安排小宫女进来打扫。

    “殿下这次生病可见伤身得紧了,眼见得手上都没力气了……”小福子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

    殿内亮起一盏盏蜡烛,烛光将雪若纤瘦的身影投在墙上,她的身影看上去有些落寞。

    上官府的前厅,雪若心神不宁地坐在椅子上,两只手在袖子里绞着丝帕。

    元裴快步走进厅内行礼,“见过公主殿下,您是来找大人?”

    “嗯…”雪若迟疑了一下,点头:“正是,上官逸他在府里吗?”

    “殿下,真是不巧了。”元裴笑道:“大人今日一早就出城处理公务了,怕是要让殿下白跑一趟了。”

    雪若低下头,缓缓道:“既然如此,烦你跟大人禀告一声,说我来过了。”

    看来他并不想见她,她忍不住有些难过。

    只是他不知道,她出门前已经探查过,他此刻正在府中。

    来风阁后花园的水榭旁,上官逸半躺在一张铺着锦垫的躺椅上,凝神看着一池静水。他的膝盖上盖着一块薄毯,苍白的面色微微泛着青,一副大病初愈的形容。

    莫轻寒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剥枇杷吃,一边问道:“她真的要跟你一刀两断?”

    上官逸没有吭声,眼睛动了动,半天才淡淡地“嗯”了一下。

    “你就不去挽回一下?”莫轻寒道:“我就不明白了,当初你爱她爱得死去活来,如今怎么说放手就放手了。”

    “或许我错了,”上官逸抬起没有温度的眼眸,“或许我来的太迟了,她的心

    中已经有了其它人”他叹了一口气,“除非她心里有我,我的出现才有意义…否则的话,我只能选择消失,让她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好吧好吧,说不过你,”莫轻寒无奈道,“我说你以前一直挂在腰上从不离身的荷包,怎么现在不见了。”

    上官逸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腰带,面不改色道:“哦,昨日换衣服的时候取下来忘了,回去就挂上。”

    “你…你…”莫轻寒无语凝噎,此人一贯最硬心软,嘴上说要自我消失不打搅雪若,雪若给的荷包还是天天当宝贝一样照样挂着,果然是中毒不轻。

    他感叹之余,又叮嘱道:“不过你的身子可要当心,这次毒发好不容易把你救回来,下次可不一定有这么好运气了。”

    上官逸对他笑笑,“放心,我已经感觉没事了。”一抹稀薄的日光照在他的脸色,他的笑容看上去有些恍惚。

    “簇”的一声响起,是箭划破空气的声音,两人不由一惊,转头去看,见水榭的木头柱子上赫然插着一根羽箭,箭头上钉着一张纸。

    两人对视了一眼,莫轻寒立即上前拔出箭,取下箭头上的纸,展开一看,面色严峻。

    他把那张纸递给上官逸,上官逸看着纸上的内容,眸光逐渐冷厉。

    上面写着寥寥两行字:五月十五海神庙,斥候营苏辰画像大白天下。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 金殿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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