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自然是问不出什么
蓝玲挂完电话,虽然有点心疼那块百万手表,但是看到那块手表,就仿佛看到女儿被恶徒欺负,心里比掉了一百万还挠心。
不见心不烦。
只是多一单生意的事儿,不想了,蓝玲闭眼,为自己送手表的行为找出一个理由。
女儿说了,只要让欺负她的那个混子,一辈子受最痛苦的折磨,花多少钱她都乐意。
进到病房,池顺正在给池玉卿擦嘴巴。
“鱼汤喝完啦?”蓝玲问道。
“嗯,妈妈做的鱼汤最好喝。”池玉卿露出笑颜。
蓝玲心中苦涩,走了过去,坐到病床边,抓住池玉卿的手,
“玉卿,是妈妈没本事,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妈,您别这么说,是我自己不小心。”池玉卿轻叹,
“我的眼睛,八成要靠移植眼角膜才能真正恢复视力,还请爸妈多帮我想想办法。”
“那是自然,你是爸妈唯一的宝贝,你不用担心,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恢复你的视力。”
蓝玲握紧女儿的手,眼泪一下盈了出来。
自己的女儿,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结果情场这么坎坷,还在外面遭遇这样的奇耻大辱,眼睛也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她这做妈的心都在滴血。
池顺抽出纸巾给蓝玲擦泪。
虽然他认为女儿成了这样,就是因为蓝玲太溺爱她,让她从小想得到什么就得到什么。
若是一件喜欢的东西没有得到,女儿就会抓心挠肝,想尽办法都要得到才行那种。
但是他知道,若是他说出这话,一定会引来母女俩对他的反感,更是以后不会对他说什么,一家人弄得防这防那的,心累。
“对了,爸,听妈说,你大年初三,背着我妈去找了你的前女友,那个哥哥是我的亲哥哥吗?”
池玉卿开口。
“你怎么和你爸说话的,什么背着你妈去找前女友,去之前和你妈说过的,只是过去问个情况,你爸爸心里一直只有你妈一人。”
池顺对女儿说道,说的时候还看了蓝玲一眼。
“是吗,原来您和我妈说过,那我妈记性不好,还以为你是背着她去的,气得不行,您快多安慰下我妈吧!”池玉卿唇角勾起。
她知道爸爸还是在乎妈妈的,多这一嘴,就是希望爸爸主动些,与妈妈的关系缓和一下。
这次回来,妈妈虽然为她心疼,但一说起爸就怨声载道,她可不希望爸爸真被推到他的前女友那里。
妈妈看别人的事情很清醒,但落到自己身上,还是会情绪上身做些不适宜的做法。
池顺马上顺着女儿的话,过去搂住蓝玲,
“老婆,我初一时和你说过此事,你说,去就去呗,我以为你是同意的,以后我一定多和老婆沟通,不再惹老婆生气。”
蓝玲打了下池顺,嗔道,
“在你前女友那里碰了一鼻子灰,才到我这儿献殷勤的吧!”
“蓝玲,我和成凝玉早就没关系了,你这么多年在我身边难道不知道吗,只是她带回的儿子长得确实像我,就好奇去问了下。”池顺涎着脸。
“问出什么了吗?”蓝玲抬眼。
池顺摇了摇头,
“那,自然,是问不出什么。”
蓝玲被逗笑,她之前从成凝玉手中抢来池顺,心里还是挺得意的,曾在成凝玉面前显摆,说池顺永远都只会要她蓝玲,而不会要她成凝玉。
结果事隔三十一年,成凝玉带着一个儿子回了国,那儿子长得很像池顺,虽然表面不说,但蓝玲心里还是很慌的。
池顺看总算逗老婆笑了,心里暗暗吐了一口气,大年初三他鼓起胆儿去找成凝玉,结果根本就没看到成凝玉的影子,但是他碰到了成凝玉的儿子——成虎。
他一看到成虎,打心里就涌出一种特别的喜爱,那孩子长得很像他,比他年轻时还要帅气好几分。
不过成虎看他,非常冷淡,只说了一句,
“这里不欢迎你。”就离开了。
池顺离开时,心里其实非常失落。
虽然他和蓝玲有了女儿池玉卿,他也一直说有女儿就好。
但心底深处,还是希望有个儿子的,必竟此念刻在古老的基因里,即使他表面一点不在意,但出现有一个儿子的可能,瞬间就点燃了他心底的渴望。
他想,他会找机会,再会会成虎那个孩子。
一家人在一起聊了会儿天,池顺明天还要工作,就先回了池家别墅。
蓝玲将病房门关好,走到女儿身边,
“玉卿,你的仇妈妈已帮你报了,那个人渣会为他的行为痛苦一辈子。”
“谢谢妈。”池玉卿淡淡地笑着。
蓝玲心中一阵刺痛,抓住女儿的手,
“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但就和你说的,那样太便宜他了,就让他活在世上受人一辈子讥笑。”
顿了顿又说道,
“那块手表,我送给了帮助惩治人渣的那个人。”
“没关系,送了就送了,即使还给我,我也会扔掉。”池玉卿轻语。
心里头却是无尽的痛恨,那个人渣,本是想着那个姓君的女人,她多希望是那姓君的女人,受到那样的耻辱,可惜最后却成了她自己。
她会将这个耻辱,算到姓君的女人头上。
因为她心里隐隐感觉,算好的事情都没有向既定方向走,却总是出意外,那姓君的女人一定有不为人知的一方面,比如文奇谋杀案,比如她的眼睛。
她一定会好好调查下那个姓君的女人,今天将白文冰叫过来,就是希望他们借助白文奇的案件,将那个君九放到聚光灯下查看,多一些眼睛盯着那个女人。
这时蓝玲给她端来一杯热水,
“玉卿,你说那个君九有精神病史,之前是个疯子,有没有什么文字或语音视频方面的,这样在网上才能起到影响作用。”
“妈,当然,我早就备好了村民讨论她是疯子的视频对话。”池玉卿嘴角扬起一抹阴笑。
“她想舒舒服服做司新的夫人,那是不可能的,抢了本应是我的男人,就要遭受来自我这位前任的可怕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