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魏财源只是宫变的导火索而已
暗卫有些举棋不定的小声说道:“可我们与太子妃您的长相也并不相像……”
夏馨云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说道:“那没事,让无名这易容高手,给你们易容一下就行了!”
无名翻了个白眼:什么易容,想我化妆就直说。
“这……”
夏馨云看着犹豫不决的二人故作凶狠的吓唬道:“这什么这,你们就说领不领命令就完了!”
两个暗卫被吓了一跳连忙点头表示忠心:“是,谨遵太子妃您的命令!”
夏馨云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就对了!”
夏馨云看着一旁张大嘴震惊不已的无名喊道:“无名你还愣着干嘛?上手吧!”
“行!那就易容的好看一点!”无名故意将易容二字咬的极重。
夏馨云笑了笑便也不再理会,看着云昐将一切事情全部准备妥当,夏馨云这才将奇正喊来:“把府中掌管钱财大小事务的账房找来。”
“是!”
不一会账房先生赶了过来还没开口夏馨云率先说道:“把所有值钱的金银财宝全部转移,能留着的都留着,稀世珍宝啥的能带走的带走,若是不能便也罢了!”
“太子妃……您这是……”账房先生并不明白,但也还是立刻离开,去安排人负责搬空整个库房。
夏馨云看了看远方的天空冷静的说道:“奇正,我要你护好府中一众人等,若是你们所有暗卫抵不过,便带着他们进入密室,进入暗道,如若不行,暂时离开江陵城也好!”
奇正疑惑不解的说道:“太子妃,只是抓了一个魏财源而已,此事还不会如此严重吧?”
夏馨云深呼吸一口气,最终决定将自己心中的顾虑说出来:“我原本以为八皇子只是想要钱财,顺便制造府中内乱。
可如今看来,怕是要钱财只是一个幌子,他的目的是引我出去,顺便绑架胁迫宋启瀚或者是直接杀害。
而且……我得到一个消息,[寒夏王朝]大军已经集结在边境,随时可能攻打[炎宋国]。”
奇正惊呼:“什么!这怎么可能?您可是为着两国和平嫁过来的!”
夏馨云摇了摇头继续分析道:“而且以八皇子为人的这尿性……怕是会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而且他先是让八皇妃整垮了太子殿下的司营军队,想必护城大军也是如同司营一般集体中毒又或者直接被控制。
如今他又手握着的是夏馨梦,而夏馨梦又可以调动[寒夏王朝]的大军。
虽然我并不是他们是如何勾连让承光帝甘愿出军破坏和亲一事,想来这对他们也是有利无弊的。
这些必要因素加在一起给你,你会干看着不反吗?”
夏馨云这话让奇正深深陷入沉思,夏馨云并不做多留,郑重的拍了拍奇正的肩膀说道:“让所有看守角门的人,把门堵上全部撤回这里,能守着便尽力守着,如果守不住就进密室,从密室进入暗道,必要情况将密室与暗道连接处堵死保全你们自己。”
“是!太子妃属下知道了!”
“嗯!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夏馨云看着基本没有遗漏的布局,和云昐一同换了一身男士的深色衣服,从暗道离开。
这边宋启瀚也看到了一只老鹰不时往自己营帐钻去。
宋启瀚皱眉,急忙回到自己营帐
老鹰:这人就是宋启瀚?
“这里是营帐,你是飞累了?还是渴了?或者你是饿了想吃东西?”
宋启瀚试探性的将桌子上的糕点丢给老鹰,可老鹰竟是看都不看一眼。
宋启瀚疑惑的要命既不是饿了,那就是渴了?
宋启瀚又试探性的将自己的茶杯放在了地上。
老鹰无语,直接主动将前脚一伸,张开翅膀指着自己的右侧腿上绑着的东西。
宋启瀚这才顺着指引看到了那羽毛隐藏下的信筒。
老鹰:快点儿的吧!一个大男人怎么连这点事情都看不懂,磨磨唧唧的好麻烦,好想立刻去找小仙女吃苹果啊~
宋启瀚缓缓上前见老鹰根本没有任何反应,这才大着胆子取下信筒。
老鹰见信筒被取下,自己腿上缠绕着的绳子也没有了,直接迈着自信的步伐离开营帐,展翅再度飞向万米高空,俯瞰整个城市。
宋启瀚呆愣着,有些不可置信的拆开信筒,当看到里面夏馨云独有的字迹时,宋启瀚再也不觉得老鹰送信有什么不妥了。
他的女人可以做出很多常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就比如这没有几行的信:边境兵马有异动,八皇子可能会在今夜发起宫变,若有暗道便从暗道赶去,要快!
宋启瀚再也顾不得其他,急忙着急所有士兵,兵分十路,五路以有影带头从暗道前往皇城。
另外四路则是伪装成百姓驻守在主城年,剩下的一路则是等着宫变等不利消息传来时赶去支援,应对他们的各种设计陷害即可。
至于宋启瀚和无影则是赶去通知最疼爱自己的母后大人。
这边夏馨云和云昐跟着奇正先前指引的最近方向,竟然是从一处后院地窖出来的。
刚刚出来的夏馨云看着春日里根本没什么温度的阳光,只觉得有些刺眼。
夏馨云听着周围的吵闹声,熙熙攘攘的尖叫声不由得皱眉,这一股子劣质脂粉香气她是实在受不了的。
于是拉着云昐急忙离开,走出去很久夏馨云才随口问道:“云昐方才那是什么地方?”
云昐羞红了脸颊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道:“是……南城的青楼……”
夏馨云暗暗咬牙:“真够可以的啊,这种地方设置的到底是为了享受,还是关键时刻逃命啊?”
云昐看着夏馨云这似漫无目的的闲逛,有些担忧的说道:“主子,我们现在往哪里走?”
夏馨云突然回头有些赞赏的看着云昐,这丫头倒是机灵的很,这种时刻知道最不暴露身份的称呼便是如此。
云昐疑惑,谨慎的开口问道:“主子,是……奴婢多嘴了?还是……奴婢说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