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修仙文的恶毒师尊（40）
岑枝枝确实在等。
原剧情里，她还欠落聆一剑。
虽然不清楚对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是作为他的师尊，岑枝枝确实有愧。
如她自己说的那样，天道万事万物自有因果。她不想欠别人的，所以要把这份因果还掉。
另一边，禾野和落聆两个人战到酣畅之处，禾野身上的魔纹已经全部彰显了出来，那双眼睛赤红，脸颊上还有血迹。半空之中真的像是魔神降临。
落聆身后覆着万道莹白的剑光。
两个人一黑一白，在半空纠缠打斗在一起。速度快到让人无法分辨，只能隐约感觉到方位。
长剑横扫过去，不远处的山头都被削掉了一半，发出倒塌时轰然的恐怖声音。一群飞鸟腾空而起，似乎还不能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看得出来，落聆已经杀红了眼，完全顾不上其他的了。
底下一群弟子忍不住抱头，颤巍巍地想要逃。再打下去，他们在的这个地方也不会安全。
柳生河拧眉。他们自然看得出来，落聆此刻的状态甚至比赤瞳的禾野还要癫狂。
一招一式只顾得上伤害禾野，完全不在乎后果会如何。
再这样打下去，这里方圆十里，都不会有生灵的存在了。
其他人也看出了端倪，此刻握着手里的剑，只为了自保：“这，这落掌门是不是疯了？”
“什么落掌门？名不正言不顺的，他有正式的授掌门印吗？”
“玉虚峰的前掌门岑枝枝都投靠魔族了，他不当谁当？”
“我看他现在这个样子，比那魔族还可怕……”那个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神色有掩不住的恐惧。
落聆把他们这副德性看在眼里，笑容更冷了：“呵，真是蠢钝至极的一群人。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都是怎么想的？”
见禾野渐渐落了下风，他笑容更深：“每次他们有事求我，在我面前卑躬屈膝的时候，我都在想，这是他们活该。”
“我当时给过他们机会。师尊被你绑走的时候，我求他们冲开魔山的结界。你知道当你们两个在魔山甜蜜的时候，我在外面顶了多少压力吗？”
禾野冷笑：“你现在说这种话有什么意思？你觉得我当时很卑鄙，所以现在也想耍阴招罢了。”
“没错！如果不是你卑鄙地抢走了师尊，我，我就……”
“这是我和枝枝之间的事情，从头到尾与你无关。”
落聆脸色更加难看：“所以我更加不甘心，凭什么你这种自私自利小人，却能够得到师尊的偏袒。”
“别把话说的冠冕堂皇。”
禾野挡开他的剑，被剑刃上的寒意震的往后一弹，倒退两步，“你和我都是不择手段的人，只不过，我爱枝枝，枝枝也爱我。”
他像是被关进了笼子的野兽，在岑枝枝的爱意下，心甘情愿的变得温柔。
只要锁着他脖子的那条链子是岑枝枝给的，他就会甘之如饴。
落聆苍白的脸色，突然挤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是那种为了达到目的这手段的人。”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比你差在哪里。我哪一点比不上你这个天生的魔种，居然能让师尊心甘情愿的舍弃这一身修为，跟你去魔山，甚至和你结为道侣。”
他想不明白，于是生了心魔。心魔告诉他，如果得不到，干脆就直接毁掉。
已经见识到了岑枝枝对他有多么的冷漠，在落聆看来，这一场仗他只能赢，不能输。
哪怕是死，他也要让禾野彻底消失！
什么叫心魔？只要能让他变强，让他达到目的，他什么都愿意付出！
几乎没有人注意到落聆的变化。
但禾野却能感觉到，对方的实力像是突然拔高了，一招一式的应付都开始吃力。
不要命的打法，像是完全感觉不到自己身上的痛。
禾野很快继续划伤了。如果不是他躲闪的动作快，那一剑很有可能会削下他的手臂。
落聆一把本命剑分出数十把，声音阴测测的：“禾野，你根本就不配得到师尊的爱。你是天生的魔种，注定不能和她在一起。”
他的声音悠远，像极了一个诅咒：“你会害死她。”
禾野浑身一震，魔气大盛，将白色的剑光逐个击碎：“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枝枝我说了，她的身体很好。”
古籍上面说的很清楚，而且，枝枝能打伤落聆离开，刚刚还独立破解阵眼，她肯定没事的！
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禾野咬牙怒吼：“想用枝枝的安危来动摇我？落聆，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无耻。”
“如果她的修为没有退，你觉得以她的本事，当时那个阵法我能把她关住吗？”
落聆冷笑，“以师尊的脾气，现在已经拔剑冲出来，和你并肩对付我了。”
禾野一愣，下意识想要看向岑枝枝在的位置。
与此同时，落聆藏在暗处的本命剑像暴风雨，幻化出的每一把长剑都带着杀气。
禾野调动魔气抵抗，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落聆的剑已经破开了他的魔气，那把剑势如破竹，直直地朝他心脏飞来……
意料之中的痛却没有出现。
剑刺进了另一个人的胸膛，绽开血色的花。
柳生河和叶尘飞失声高喊：“岑枝枝！”
反而是离她最近的落聆和禾野失去了声音。看他们怔愣的表情，仿佛那一刻天都塌了。
落聆瞳孔缩小，几乎竖成了一根线：“为，为什么？”
他唇边带着黑红的血，看着比岑枝枝这个中了致命一剑的人还要狼狈和脆弱。
这是他向心魔妥协的后果。
这一剑他耗尽了所有，中剑者会心脉尽碎，灵台被毁。连禾野这种天生魔种都绝无活下去的可能。
更别提是已经丧了修为，体质连普通人都比不过的岑枝枝了。
岑枝枝已经没有力气了，她靠在禾野的怀里：“不要哭。落聆，作为你的师尊，厚此薄彼是我的错。”
“但我从来没有少过你什么，也没有真的对你不闻不问。”
岑枝枝吐出那口血，声音越来越小，“你这些年为了接管玉虚峰，肯定吃了不少苦。”
和那些道貌岸然的正道长老打交道，是一件很费时费力的事情。
更何况，当时她突然失踪，落聆面临的压力更大。
而对方还惦记着要找她……
岑枝枝撑着一口气：
“今后，你就是正式的玉虚峰掌门，作为师尊，你是我觉得骄傲的徒弟。”
“但我对你，从头到尾没有过男女之情。”
她的声音有点儿冷。明明白白地把话说清楚，从来不给谁留下暧昧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