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小城画师
柔柔听了,眨动着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怎么可能?
柔柔笑说:“老公,你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
思齐笑了笑,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逗你的。对了,有没有睡衣?”
柔柔摇摇头:“没有。”
才刚说完,就传来了敲门声,是白夫人的声音:“柔柔,你们睡了吗?我给小宇准备了睡衣。”
思齐急忙过去开门,接过来:“谢谢阿姨。”
柔柔过来娇嗔思齐:“应该叫妈。老公,你好糊涂。”
思齐:“…………”
白夫人:“…………”
思齐连忙说:“对对对,我最近脑子也有些糊涂。好了,谢谢阿………妈。”看着柔柔那审视的眼神和白夫人无可奈何的表情,思齐只好叫了一声妈。
白夫人连忙答应着:“哎,好好好。”女人感性,白夫人心里竟然十分受用。
白夫人连忙说:“你们早些休息。”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思齐一眼,离开了。
两人分别洗漱之后,就要上床安歇。
思齐心里盘算着,怎么混过去这一晚。于是,他就想到了夫妻两个一起刷视频。
打定主意,回到床上,掀开夏凉被,和柔柔共盖一床。
柔柔依偎在他的怀里。
夏天,天热。柔柔只穿了一条白色蕾丝吊带裙,很是性感撩人。
思齐看的直是血脉喷张。
其实,这也是柔柔的小心机。
高端的猎手往往都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的。
思齐也是血气方刚的大好青年,你说一个大美女这样撩拨他,他哪里受得了。
于是,他拿过自己的外套给柔柔披上,大大方方,温柔地说:“柔柔乖。等你身体恢复了,我们再行房。”
柔柔也只好顺从了。不过,却仰头,微抬精致的下巴,要思齐吻她一下。还嘟着嘴,很可爱的样子。
思齐吐出一口气。
太难了!
思齐笑问柔柔:“非亲不可吗?”
柔柔撒娇点点头,软萌软萌表达自己的坚定。
思齐心说:“都这样了,那就顺其自然吧。”
于是,思齐闭上眼,俯身,缓缓靠近。
柔柔那精致绝美的容颜离他越来越近。
白皙如玉,眉目可爱,谁见了不会心动?
怪不得,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在即将触碰到的一刹那,思齐停住了,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柔柔在这个时候,张开了美眸。却见思齐闭上了眼,微微侧头,几乎在柔柔睁眼的一刹那,吻住了她。
他的嘴唇触碰到她的红唇的时候,也好似触碰到了她的小心脏,柔柔的心跳瞬间加速。
同时,柔柔发现,思齐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羞红了脸,一直红到耳根。
柔柔忽然感受到了纯情的感觉,很开心,伸开双臂,搂住了思齐的脖子,合上了美眸。
两人就这样,吻了好一会儿,才分开。
柔柔无限柔情,依偎在思齐的怀里,静谧无言。
思齐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将紧紧将柔柔搂在怀里,喃喃地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我们能有今日的造化,也是修行千年所得了。”说着,俯身在她的俏脸上吻了一下。
柔柔羞怯地低下头。
思齐对柔柔温柔地说:“老婆,你要赶快好起来。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
柔柔没有回答,而是像一只小猫咪一样在思齐的怀里撒娇。
思齐赶紧拿起平板电脑刷快斗。刷到了最近很火的《小城画师》,两人看的津津有味。
《小城画师》
红尘客七七八,
黄鹂叽叽喳。
看小桥流水流到谁人家。
听琵琶咿咿呀,
燕子密密麻。
小城作画又一轮冬夏。
我折城北的花,
赠予城南的她。
叹浮华不过,
一盏诗酒茶。
我摘天外云霞,
绾在伊人长发。
描一弯月牙,
诉漫漫牵挂。
歌词曲调,满是江南水乡的古典文艺气息。优雅浪漫,节奏舒缓,还有些小俏皮。
思齐和柔柔上下翻看着,各种版本的《小城画师》。
沉迷了好长时间。
最近几年,古风歌曲爆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俘获了大片的歌迷的喜爱。
中华民族的古典文学以及民族国粹,本就是至圣宝典,她融合了新时代的元素,重新容光焕发,看似偶然,实则必然。
这也是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之中的古典文学重新焕发活力的实际体现。
柔柔从未有过这样的待遇。而且,她骨子里也是个温婉贤淑的文艺范儿女青年。
对《小城画师》这种融合了古典曲风的歌曲甚是喜欢。
偏偏那个秦川宇满脑子只是周游于各色各样的美女之间,满脑子想的是挣钱和侵吞他人的公司。哪里有心情和时间陪柔柔风花雪月?
因此,小怨妇柔柔内心常有幽怨。
不曾想,今晚竟然遇到了知音。
心中无限欢喜。
柔柔依偎在思齐的怀里,和他一齐刷各种古典曲风的流行歌曲。
像《画离弦》、《走卒》《难却》、《游山恋》《探窗》、《醉千年》还有音阙诗听的古风歌曲系列。
柔柔是才女,当夜要演奏给思齐听。思齐为她穿上长袍睡衣,两人偷偷去隔壁把古筝偷了过来。
然后,关上房门和窗户,柔柔简单挽了个发髻,穿着红色睡袍,为思齐演奏《小城画师》。
思齐很喜欢,托腮坐在她身边,望着她抚琴。不知不觉间,视线模糊了,却原来,不知何时,眼泪落下来了。
思齐见一旁有水墨丹青,就提起毛笔把《小城画师》这首歌写了下来。
思齐的小楷写的漂亮,写完之后给柔柔看,柔柔拿在手里,满心欢喜,踮起脚尖,在思齐的脸上吻了一下。
思齐也来了兴致,让柔柔继续弹琴,脱掉她的鞋子,他则拿过几本书放在琴桌旁边,用水墨丹青,一笔一画,竟然为柔柔画了一幅画。
还在琴桌旁边画了一个香气袅袅的香炉,背景也有改变。改成了柔柔对着窗户,竟然画的十分地惟妙惟肖。
柔柔不禁大惊:“老公,你什么时候学会的绘画?这画的真好。”
思齐说:“你不是说这是一场梦吗?那么在梦里,自然是能够心想事成的呀!”
听思齐如此说,柔柔急忙手扶额头,脸上有痛苦神色,她锁眉疑惑地说:“梦?难道真的只是我陷入了潜意识的梦境,而事实上,你已经故去,我也已经病入膏肓,意识混乱,成了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