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种火浆草
不动树可以用一句老套但实在的话来形容,浑身都是宝。
本身深深扎根于地下,坚硬的岩石照穿不误,藤枝可以与其他树木勾连,形成一个稳固的整体,防风抗洪不在话下。而且长长的藤枝软中带硬,可以做燃料,可以做器具,现在又多了个用途,做火浆草的生长基质。
而且不动树的淡红色树叶应该也有用,起码能当青饲料,猎风兽就很喜欢吃。
李叶又在想,藤枝都这么坚韧了,那不动树树干本身,该是怎样的坚硬致密?能穿透岩石的树根该是怎样的如铁似钢?
要不哪天砍一棵试试?树根估计弄出来会很困难。
有了生长基质,可以买火浆草了,点击购买,绿点瞬间只剩520个,又买了两支改良药剂,还剩500。
火浆草的种子,或者应该叫种液,并不是寻常植物种子的模样,而是一滴液体,粘稠如同胶水,橙黄色颤颤巍巍犹如岩浆。
李叶正想拿出来,发现不对就停下了,这是岩浆吧?直接拿到手上会不会直接把手烫废了?
不过,转念一想,应该不会吧,如果真有高温,那生长基质不是也被它烫得烧着了?还怎么生长?
李叶准备了一块石头,把火浆草种液叫了出来。
种液凭空出现,正好落在李叶手中的石头上,没有刺啦的响声,也没感觉到热浪,看来不是岩浆。
李叶小心翼翼地接近,不烫,用手指触摸了一下,确实是热的,比人体温度高不少,但还不到烫的程度,李叶放心地拈起种液,就像拈起一滴水。
在菜地中间找了块地方,把准备好的不动树藤枝插进土里,一米多的藤枝直接插到底,然后把种液放在了藤枝顶端上。
种液在藤枝上颤了几下平静了下来,许久都没有动静,李叶心想要不要给它滴一滴改良药剂,等转一圈再回来,发现种液已经在慢慢消融。
就像一滴水落在地上,会摊开流动然后被大地吸收,种液也流动开然后慢慢被藤枝吸收,只不过这个过程非常慢,像是播放倍速被调低了一百倍,直到第二天早上种液才完全消融看不到了。
正在观察,大黄咚咚咚跑来通知,输水暗槽已经挖到预定位置。
李叶一喜,虽然没有到达山居门口那样兴奋,但也很高兴,跟着大黄就过去了。
在北区最东北的中心点,距离边界十几公里的位置,第33口,也是最后一口中转井已经成形了,水流正汩汩地流入井中,由于天冷,沿路的中转井结冰,水流量很小。
其实这一段输水暗槽比南区到山居的长度要短,但施工进度反而慢了些,因为大黄小灰它们几次被抽调出去干活,耽误了些时间。这段暗槽不急用,所以也无所谓。
至此,从水潭抽出的水,已经被输送到了西赫戈壁的最北端,整个领地都不缺水用了。暗槽是输水的主干道,后期开发到哪里,就会从暗槽再引水出去进行灌溉,那时的水道就不用局限于暗槽和中转井,也可以修建明渠,可以挖池塘,甚至可以挖一条河,积一汪湖泊。
有水有土,未来可期!
中转井的水放满还要很长时间,李叶吩咐石精们在旁边挖了一个水池,从中转井引一截暗渠过去,等井水水位上来之后就会注入这个水池里。
这个水池是给附近的野生动物们饮水用的,有的水源冬天干涸了,动物们找不到水喝就需要跑很远去找,很危险,这里多个水池,也就给了它们多一点生机。
它们在挖池子,李叶带了大黄小灰去附近找大石头,削成合适的大小用来盖中转井。一直走到山脚下才找到,大黄小灰切石头,李叶叫来包肚龙,把石头收起来,一路走一路盖回去。
还好中午不是很冷,李叶带着一帮兽,把暗槽和中转井都安排妥当了。回屋做饭吃饭,出来就看到10头石精齐刷刷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呃,你们这个样子看着我,搞得我压力有点大啊。”李叶过来,10头石精就都抬头盯着他,就跟刚买出来时候一样。
暗槽挖完了,现在石精们处于歇业状态,作为拓荒兽,挖掘切割破坏就是它们的事业,是它们的生活,没有事情做也不会去干别的,它们不会像碳基生物那样向往自由。
怎么安顿它们呢?不能都摆在大门口当石狮子吧?一边五个,倒是不少,但一点都不霸气。
接下来肯定还有活要干,但李叶还没做详细规划,他之前想到挖一口湖,在湖中心做一个小岛,到时在岛上建个房子住里面,不是很有意思么?
想一想,在鸟不拉屎的戈壁滩,能住在湖心岛上,那是怎样的享受啊!
不过这个设想最快也要到明年,现在动手太早了,树墙外围都还没规划,不能随意划个地方就挖吧。
先在那排排坐吧。
李叶每天关注火浆草的生长,但它生长得很慢,一直到种下去第7天,才看到藤枝顶上冒出了一根丝线。
就是一根丝线,手指头长,细如线,尖端有一个小小的水滴,和种液一样是橙黄色的。第二天下方又冒出了几根带着水滴的细线,虽然土下面看不见,能猜到下方应该也会长。
又过了几天,眼看着蔬菜越吃越少,土豆还有不少,白菜只剩十几颗,火浆草还是在长细线,细线上的水滴也越来越多,但还没长成,李叶有些着急了。
到月底,沙蚁的数量变成了39万多,李叶正在那看,忽然感觉今天有些不一样,四周看看,草木都正常,水池上的冰还是那么厚,莎车兔和鹅喉羚也正常地吃草,刺客钻到鹅喉羚的窝棚里不知道在干啥,一切都很正常。
但就是感觉不对劲,李叶东张西望好一会,抬头看天,才发现天阴了。
此时是上午,吃过早饭2个小时了,阳光本应开始强烈起来,但今天被云层遮挡住了,一点看不到。
戈壁滩上雨水少,李叶都缺乏敏感了,想起上次暴雨时的云层,李叶估计这次又会突然变天。
好在不动树墙矗立四周,再怎样不会受风灾,李叶查看了一遍种植池里的植物,把霜钟草的围挡整理加固,工具和晾晒在外面的衣服都拿回屋里,水井盖好,做好了准备。
到中午,彤云密布的天空越发阴暗了,即便是在不动树墙内都能感觉到不小的风,外面的戈壁滩更是阴风怒号,飞沙走石,不动树被打得噼里啪哒响,一副末日景象。
空气变得湿湿的,下午,李叶出门看时,一滴冰凉从天而降,落在他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