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及时雨
一夜过去,晨曦的空气格外的冷,篝火已经熄灭了,上面还沾上了些许的露水。
若秋饥肠辘辘的吃了些干粮,他吃完后看着秋甜,看着他笑了起来。
“看来我们还是被追啊。”
一夜的休息下若秋已经完全好了起来,凭借着强大的生命力若秋现在完全不畏惧了,只是到底是谁他也不知道了。
她看着若秋,察觉到不对劲若秋跳入了高处,高高的树木上微蹲身子。
若秋见到了磅礴的紫色,弥漫了整片森林,而在诡异的紫色气息是非常危险的,感觉让人汗毛竖起。
感觉身边是万剑待发,顷刻间就能将自己杀死。
而眼前的一切,紫色里面是一只巨大的魂兽,这只魂兽丑陋的让人作呕,腐烂的肉像是粘在上面的一般,各种划痕在脸上,构成了一幅谁也不像的魂兽。
完全没有这种魂兽,若秋顿时眼睛看直了,那只魂兽在一路杀戮,不停的杀魂宠师和魂兽。
根本不分好坏,感觉没有脑子一般,除了杀戮已经没有别的了。
不寒而栗,它杀人的手段非常残忍,要么是活生生吞下,要么就是撕碎,撕的不成样子,一片好肉都辨别不出来。
“我们走。”若秋果断的跳了下来,再过不久这只魂兽就会过来了,让这只魂兽杀过来后果非常严重,根本无法阻拦!
秋甜经过昨天一夜后变化了一些,多了一些刻意的冷漠,她厉声道:“好。”
七色马嘶鸣的叫了起来,若秋仍然不会骑马,也不会怎么上马,秋甜没有什么耐心去教他,而是将他扶上去后马上的也骑了上去。
人影逐渐暗淡,黑夜重新洗劫整个世界,漆黑的夜晚里无数的凄凉声音响起,不断的哀嚎发出。
巨大的身子高高站立,雄霸天下的气势,不停的袭击每一个生命,充满了戾气。
若秋心情非常沉重,七色马奔跑速度大打折扣了,此刻他的身后不光有娇嫩的秋甜,还有那只巨大的魂兽。
无法辨别是何种魂兽。
若秋不断的回头让秋甜脾气不太好,怒骂道:“回什么头,给我回来。”
硬生生地拍了拍他的脑袋,吃痛下若秋才转过了脑袋,一眼望去层层高山树立在眼前,庞大无比让人叹为观止。
眼下这就是一个绝路!悲从心发,他只能拼一把了,不拼那么就没有退路了。
尽管有些害怕,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
“我们走不了了,啊!”她发出愤怒的嚎叫,她深眸死死盯着这个高山,黑夜的笼罩下依稀能看得清楚这座巨大的山,漆黑的树木长的格外茂盛,横七竖八的。
这声叫声更多的是愤怒的不甘心,她距离心中所念的事情就差一步了!只要她顺利回到家族那么她的一生都会迎来蜕变,鲤鱼跃龙门化作天之骄女,成为众人高不可攀的存在。
身后的神秘存在是那么的暴力,只要看见一丝生命的存在它就一一铲除干净,一地的魂兽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很快就要面临它了,七色马发出一声嘶鸣后秋甜下马,没有去看若秋,搞的若秋非常尴尬的看着她,看见她没有任何的回头模样只能跳了下去。
重重地摔在地面上,一土的泥巴涂满了脸上,非常的难看。
秋甜抚摸着她的魂宠,轻轻摸着它的屁股,眼睛死死的盯着那边魂兽。
毁灭的一击,顿时大范围的魂力倾泻而下,将那处地方搞的没了树木,连根拔起,光秃秃的只有那泥土。
巨大的波动也扩散了过来,若秋脚下一用力,手中凝聚了一处魂力抵挡了波动。
“我们还有机会嘛?”秋甜怀疑起了自己,眼前的这只魂兽太过于强大了,完全超出了她所见到的所有魂兽。
"或许吧,也许吧,可能吧,"若秋在这个关键时刻还开起了玩笑,笑容非常灿烂,但是他无比的冷静,越是关键的时刻他的头脑会格外的清醒,他再道:“一定,肯定。”
肯定的语气让秋甜也点了点头,不过她还是非常的漠然,她大概是想到了结果了。
那只魂兽化作一股紫色的魂力疯狂的扩散开来,顿时上上下下整个世界都弥漫了这股紫色的气息,庞大刺骨的气息围绕着若秋和秋甜。
只感觉生命就在这一刻受到了极其强大的威胁。
骤然土地发出一阵的震荡,地面感觉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占有了,完全没有往日的平静。
震荡片刻一道道的裂缝出现,距离若秋和秋甜的时刻已经能够肉眼可见的看见两道裂缝了。
若秋看见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存在极为惊讶,他是见过这个的,但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实在想不明白。
不知道这是好事情还是坏事情,他特别的警惕。
“喂,小子,我忽然不想你死了,怎么样?”地下传来极为奇怪的声音,这种声音尖锐刺耳。
忽然地面被冲出一个巨大的魂兽,那是来自鼠类的王者,而身后还来了鼠后。
“喂老太婆,你说好的和我一起死不是嘛,干嘛又做这种事情。”
“老不死的,谁想和你死啊,呸呸呸。”
“切,说着不想自己却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老不死的你怎么知道我做的?”
“喂喂喂老太婆,别叫我老不死的,你这个口气让我很不舒服。”
“不舒服又咋样,略略略”
两个鼠类的王者在若秋面前吵了起来,听着这一声声的叫声它们似乎已经吵了很多年的架了。
若秋非常惊讶,这鼠王原来一直在追杀自己,不过这次已经不是追杀了,而是为了保护自己。
不想你死已经说明了来意。
“七彩鼠?”秋甜顿时辨别出了这两只魂兽的种族,并且还知道这两只魂兽是出于首领巅峰的存在,实力不可小觑。
顿时大喜的她看向若秋,没想到这个男人到这个时候还能给她带来这么大的惊喜!
太不可思议了!
有了这两个首领级别的魂兽那么离开这里已经好说了!
尽管那边的魂兽他们也不知道。
“喂老太婆,等下和我一起好好的,记得跟上哦,看你也老了别动弹不得了,没你我可不好。”鼠王话语虽然听着不太好,一口一口说着老太婆,但是却完全没有那个意思。
“切,我还不知道,老不死的这个魂兽好熟悉,是不是死去魂兽凝聚起来的?”王后眼睛一眯迅速的辨别了。
这种数目很少,万中无一的存在,没想到居然让他们两遇见了。
“小子小子,这可能是一场恶战,你跟我走吧。”鼠后伸出了大手,若秋见状和秋甜顺势走了上去,一路走上了鼠后的头顶。
毛茸茸的短发被若秋握在手里,这都是鼠后稀少的头发呢。
巨大的身子站了起来,鼠王立马朝着那只神秘魂兽跑了过去,巨大的响声响彻大地。
鼠后带着若秋就跳了起来,一步一步走上山上去,它的脚步极为大,一步跳过去就已经到了半山坡,只是这种剧烈的震荡让若秋和秋甜拼命地握住短短的毛发。
缓和了一下它又跳了起来,这次直接跳上了高山的巅峰。
月亮已经退却了,黑乎乎的黑云打出一道道响亮的雷霆,释放着积攒已久的愤怒。
“不走了嘛?”若秋好不容易头脑清晰了一阵,见到它没有动问道。
鼠后笑道:“走那么快干嘛,看看这个老不死的怎么打的,到时候取笑他去。”
若秋见状也没有说什么话,看了一眼此刻阴晴不定的秋甜
自从那一晚上过后她就变得格外冷漠了,大抵是他揭短的伤害吧。
他其实也是知道的,但是他还是想知道,只不过并没有完完整整的说出来,留了一些余地存在才没有那么的尴尬。
若秋其实也多想有像秋甜这样的女生在身旁,但是自从她叫出那声名字后他就无比的冷静了,时时刻刻和她靠近都会想起那个名字。
越是靠近越是让他难受,越是靠近越是害怕。
鼠王尖锐的声音响起,它是浑身泛起无数的黑气,这股魂力与黑夜相合。
吐出一口巨大的虚影,那道是锋利无比的牙齿,剧烈的冲击一个模糊后就来到了那只神秘魂兽面前。
神秘魂兽硬生生抗住了这一击,巨大的伤痕硬生生刻在了它的脸庞,脸庞更加的狰狞。
让人害怕,紫色的魂力在脸上消散。
神秘魂兽其实也是首领级别的,并且还是幼年期,它是唯一幸存的先锋君主。
属于先锋君主的子嗣。
在关键时刻凝聚了所有的死亡生命,形成了这样的一只奇怪的魂兽。
并在这其中残忍的吸收了它的兄弟姊妹,化作了自己生存的一份子,这才是为何蛋壳没有生命的理由。
它还属于幼年期,半生半死的存在,没有一点点的灵智存在,所以一路都在杀戮。
因为杀戮是它存在的根据,每一个生命的死去它都会变得强大起来。
它是先锋君主,也是邪恶君主。
邪恶君主眼眸都是漆黑一片,它不知道这个魂兽是为何攻击自己,也不认识这只可恶的魂兽,只知道他们是属于同一类的存在。
这种突如其来的攻击让他突然动了起来,它无比的愤怒。
身体凝聚了强悍的魂力,顷刻间化作了一个个诡异的虚影打出,宛如回到了自己家乡一样的速度。
鼠王的四面立刻凝结了一个个土盾,将它的四面完完全全的盖住了。
剧烈撞击,声如巨浪不断的拍打起来。
土盾不一会儿就迅速的化作了一抹黄土洒在了鼠王的面前。
凝聚了一个刀刃,黑色的魂力挥洒出去出现了一个凌厉的斩刃。
一击破掉了所有虚影,一个个的虚影不断的袭来也被这个巨大的斩刃吞没干净。
“不应该啊,啥时候这个老不死的这么厉害了。”鼠后道。
“我和它都吵了好些年了,从小就一起吵吵闹闹,之前做过老不死的不懂什么,这才冒犯了你。”
“没事没事。”其实若秋也没有因为鼠王而受到伤害,也就算了。
之前怎么样无所谓了,现在他还得去感谢这两个魂兽而及时出手相助呢,要不是有它们他还不知道现在是情况呢,哪还有现在在高处吃瓜的时候呢!
"为什么过来救我们?"秋甜忽然插了一嘴。
若秋忽然也想到了这个点,他也想不明白这两个魂兽是为何前来出手相助,他们大可不必,还可以在旁边观望。
“这个得问你的那个小家伙。”鼠后拿着自己的手比划了一个形状,若秋马上看出这个是他的魂宠。
这附近也没有魂宠,除了秋甜就只有他的了。
若秋大概也知道了,他没有再去问小灵,小灵被他收入了魂宠空间,此刻正在休息。
身体紧贴起来,鼠王被一拳一拳打的根本无法还手,贴身下被打的格外的狼狈。
剧烈的魂力注入他的体内,顷刻间一拍它的头顶,巨大的震荡在脑瓜子里面徘徊。
它的眼睛无比的眩晕,根本分辨不出谁了。
没想到这个邪恶君主这么的强悍,他这时候也没底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不过他也不需要打得过,他只要掩护好若秋等人就好了。
可是他为什么根本没有一点的移动呢,它的余光看见了在山顶的鼠后。
忽然一拳砸了过来,打的他连连后退。
“喂喂喂,老太婆!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啊,赶紧的给我走!傻老太婆!”
他的声音被鼠后听见后它忽然一笑道:“行行行,我们走,看你也不行啊。”
“喂喂喂,有本事你来啊!”
“行啦!”
话毕它对若秋道:“抓紧了我们走。”
若秋赶忙的抓紧了毛发,随着一声巨大声音后他已经到了半空中。
一跳到了半山坡,不过是另一边的半山坡,跨过这座巨大山后就是一片平地。
秋甜欣喜万分,她距离帝都不远了,她小时候是在帝都长大的,这个地方她太熟悉了。
鼠王骂骂咧咧的打了过去,没想到这个家伙力如一头牛,近身下它根本占不到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