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来斩我就带这么几个虾兵蟹将
宋舒窈办事速度很快,说走就走。
宋温书早上刚被人从学院捞回来,前后不超过一炷香的时间,就被告知要立马启程去西洲。
“姐,你太棒了吧,你是我唯一的姐!你太宠我了,我太爱你了。”
宋舒窈一手挂着包袱,一手拿着白虹剑,胳膊还被宋温书拉扯着,她十分不耐地把袖子从他手中扯了出来。
“差不多就够了啊,你还有一炷香的时间收拾行李,我可是不会等你的。”
宋家的产业太大了,宋老爷和太太决定先行动身前往西洲,至于在中洲这边的产业,就交由管家暂时先打理着,等他们到了西洲,再慢慢把产业往那边转移。
不过这毕竟不是儿戏,能够说走就走的,老爷和太太还需要交接好之后才能动身。
宋舒窈不太放心两个老人单独待在京城,连着给宋府周围下了数十道禁制。
“姑娘,外面有人找!”
小丫鬟的声音穿过帘子,听起来还挺着急的。
宋舒窈看了一眼还在收拾东西的扶柳,默默转身掀开了帘子。
“什么人?”
她这些年可真的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在这个鬼地方可没有什么朋友。
“那位少爷生得高大极了,也很俊俏,自称是廖家的少爷,说是来报恩的。”
廖家的少爷?
宋舒窈大致能猜出来是什么人了。
果然, 在前厅里等着的那位不是廖高卓还能有谁。
“宋姑娘。”
廖高卓遥遥见到她的身影,就起身拱手行了一礼。
“廖公子今日怎么有时间来找我?”
廖高卓唇角噙着一抹温温的笑意,伸手从胸口处拿了个小瓶子。
“昨夜忙着给柳儿疗伤,今日一早便听说了宋姑娘在李家的壮举,又惊闻宋姑娘今日便要动身前往西洲,这才匆忙赶过来。”
宋舒窈听了半天没有听到重点,到现在还不明白这人到底是想要说什么。
“嗯?”
“是这样的,听闻昨夜宋姑娘和李家那位老太爷交过手了,在下猜测姑娘应该是有被虚空火所伤吧。”
宋舒窈想到了自己后肩那一处伤,略微皱了皱眉。
“是,不过我已经吃了凝华丹,伤不了根本,没事了。”
廖高卓摇摇头,把那个小瓶子递给宋舒窈。
“宋姑娘,虚空火可是不可多得的邪火,效力和其他的异火是不可比的。这是我们廖家家传秘药,姑娘你还是收下为好。若是能为姑娘减轻虚空火带来的伤害,也算是我们廖家抱了姑娘这一恩。”
宋舒窈挑眉,既然廖高卓是好意,那么她不收是不是也不太好啊。
最主要的是,这可是治疗世家的家传秘药,不要白不要啊。
她伸手接过了白瓷瓶。
廖高卓拱手弯腰一拜,“宋姑娘此去西洲,往后恐怕很难相见。宋姑娘以后要是遇到了什么难处,尽管派人传信给廖家。虽然廖家算不上是什么大门大派,但在治疗型术法上也算是小有成就。”
宋舒窈点点头,客气地问了两句廖醉柳的情况,道谢之后还亲自送客。
到了街口,廖高卓才拦住宋舒窈。
“宋姑娘,柳儿最近情绪不高,在下须得早些归家,不便相送,祝姑娘此去一路顺风。”
宋舒窈手握着他送过来的瓷瓶,目送廖高卓远去,转身便要进府。
却见宋家被一排排官兵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宋舒窈走上前,凑近了看。
为首的正是京兆府尹韦兴学。
因为宋家周围都被宋舒窈设下了禁制,这群人进不去,只能在大门外打转。
“韦大人,你这是做什么?”
宋舒窈不急不忙走到韦兴学面前。
韦兴学冷笑两声,看了看周围看热闹的百姓,音量不自觉地放大了一倍。
“宋舒窈,你杀害了王老二以及李家老太爷还有‘京城第一天才贵女’,怎么?还想就这么走了?”
宋舒窈摇着扇子,再走近了两步,一如昨日那样嚣张。
“是我杀的,你能拿我怎么样呢?”
没有在宋舒窈那张绝美的脸上看到应该存在的恐惧与害怕,韦兴学肉眼可见的失望极了。
“你犯下如此大罪,竟然还不知悔改!看来本官今日不斩你是不行了。”
啧,这人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这么硬气了。
宋舒窈歪着脑袋,从他背后探出个脑袋,大致扫了一眼那些兵士。
她“ 嘁”了一声,语气中是满满的不屑。
“你来斩我就带这么几个虾兵蟹将?”
韦兴学想起昨日的情景,没忍住往旁边挪动了两步,生怕宋舒窈等会恼羞成怒,直接对他动手。
他一面整理着官服,维持自己为官的做派,一面朗声道:“你无缘无故杀害了三名百姓,本官不容你,法不容你,朝廷更不容你!”
宋舒窈双手背在身后,半点紧张的神情都没有。
她冷笑一声。
“无缘无故?真不愧是你。”
韦兴学厌恶地翻了个白眼,继续说:“我已经向朝廷请命,今日午时必让你人头落地!”
韦兴学一想到自己昨天竟然受了那样的耻辱,就恨不得现在就把宋舒窈给碎尸万段了。
可惜他昨天就见识过了宋舒窈的实力,他解决不了,他手下那些人在宋舒窈这里还真的就只能算是个虾兵蟹将。
无奈之下,韦兴学连夜将昨日发生之事写进了奏折,趁着皇帝还没有就寝,送进了宫去。
今天他还起了个大早到宋家来堵人,就是怕宋舒窈跑了。
宋家被他给围了个水泄不通,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只等皇帝的圣旨一下来,他就能直接拍板,让宋舒窈见鬼去。
韦兴学脸上的表情变化精彩极了,宋舒窈都不用费心思去猜他肚子里装的是什么坏东西,只要观察观察他的表情,就能把他的心思猜个大概。
在韦兴学小人得志的脸面前,宋舒窈漫不经心地开口。
“我赌,皇帝不会同意的。”
韦兴学睁大了眼睛,喃喃道:“不应该啊,这个女人怎么知道我派人给宫里递了信去的。难道我身边有这个女人的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