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第章 各宫特长
景澜见状安抚说:“你是多想了,皇上虽说可能不愿意再有个钮钴禄家的孩子,但也不是绝对不同意,所以,既然宠你和宠悦贵人都算是能给太后面子的,那为何不宠悦贵人,太后可是极力推荐她。”
“那自然是因为你值得!”
淑妃闻言,眼睛亮了起来,忍不住问:“真的?”
“当然啦!”景澜笑着点头,她这话也不全是安慰淑妃。
淑妃跟景澜不同,景澜“过来”时候她本人已经在社会摸滚打爬了几年,而原身年纪还小,在这里呆了十几年,总归能克制。
而淑妃不一样,她自己原年纪也不大,还是个学生,心思也浅显,刚“过来”不到半年就参与了选秀,家族看重,后台又大,因此便带着后世的高傲,看人说话都有些不自觉地睥睨,即便是面对乾四,也有些隐晦的轻视。
自然就不怎么讨人喜欢。
可是后来,在宫里经历了磋磨,又得知自己不能再孕育了,她像浴火重生,反而把心中的枷锁放下了,整个人登时豁达通透不少,再加上确实有那么一点小机灵,就像刚入宫的鸟儿一样,自然就讨人喜欢了。
淑妃听闻,这才高兴起来。
至于其他宫里的,比如咸福宫主位婉嫔,她基本不争不抢也没甚么宠,能晋嫔位还是因为景澜在乾四面前提了句潜邸,乾四几个月才去一次,有时大半年都未必记得去看看。
而悦贵人,她本人也没实
在什么特点能让乾四记得。
论长相,这宫里比她好看的一抓一大把。
论才华,景澜善书善棋,纯贵妃善古琴,淑妃善歌,嘉妃善舞,仪嫔善琵琶,舒嫔善射(投壶),令嫔善戏,能在宫里有名有份的,每个人都至少得有自己的一个独活。
而悦贵人,并不出挑,这也不怪她,原本钮钴禄氏也没打算送她进宫,自然也没有花大力气培养,没想到却是因为淑妃才因缘际会进宫了。
更别论其他,景澜明艳魅丽,纯贵妃温柔解语,淑妃豁达直率,嘉妃颇具异域风情,令嫔也是小意讨喜。
至于悦贵人,一开始是走解语花人设,但跟纯贵妃撞上了,她本来性子小气,又没纯贵妃柔和,直接被碾压了。
后来又改小意讨喜,但又做不到跟令嫔似的放下身段,最后就变成了东施效颦,不伦不类。
说实话,要不是太后时常提着,皇上也未必记得后宫里还有这个人,也同样是几个月都见不到皇上的那种,不过幸在有太后时不时提点,比婉嫔强些。
拉郎······不对,封完秀女后,东巡的事情也差不多都准备好了,乾四便让人收拾收拾,带着一大部队准备出发了。
这次跟来的妃嫔有景澜,景澜便也把清儿带上了,难得出去走走。
不过大阿哥、三阿哥、四阿哥也都跟来了,五阿哥年纪小,太后不放心,便没有跟随。
其中后宫妃子还有淑妃、嘉妃、舒嫔、令嫔
以及新封的颖贵人,白常在,都是平时较为得宠的,出巡当然要带顺眼的了。
只是富察皇后身子不好,长途跋涉肯定受不住,再加上担心七阿哥,因此并没有跟着。
不过三格格,就是固伦和敬公主了,和她的额驸色布腾巴勒珠尔,也一起跟着来了。
固伦和敬公主嫁给色布腾巴勒珠尔后,到蒙古住了一年,便被乾四召回了京城,色布腾巴勒珠尔也在京城任职,不回蒙古。
至于纯贵妃,她的五格格刚出生不久,且皇后身子时好时坏,宫里也要有高位分的妃嫔帮忙管理后宫,于是乾四也没点她。
既是大规模东巡,乾四便也派人询问太后的意思,太后道既然宫里有人看管着,她也一起去,当然顺手又拉上了悦贵人。
乾四收到太后消息那会儿,正在景仁宫和景澜一同作画,得知太后要带上悦贵人时,他也没说什么但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点点头就让人下去准备。
景澜恰好抬头看了一眼,觉得乾四脸色并不甚好,眼神幽邃得很。
不过这是他们母子的交锋,景澜一般都当做不晓得,也不知道太后哪里来的信心,觉得乾四会愿意让钮钴禄氏再生一个太子。
其实,景澜觉得乾四并没有小气到真的不愿意钮钴禄氏有个阿哥,毕竟是自己母家,但太后这般急切的表现,反而是戳中了乾四的逆鳞。
乾四小时候被抱养在前皇后膝下,前皇后虽然对他
很好,但身体毕竟不好,在床上养病时候更多,也因此没有更变乾四的玉碟,否则现在的太后就只能是太妃了。
后头乾四又被康帝接进宫里抚养,跟如今太后相处的时间其实不多,了解不深,感情也不深,所以,对太后这般急切地要一个钮钴禄氏的孩子。
乾四大概是会多疑,想着是不是太后觉得他这个儿子不行不好,不能依靠,所以想快些扶持钮钴禄氏的孙子上位,这般一来,他肯定就不会愿意再要一个钮钴禄氏家的孩子了。
景澜见乾四脸色越发阴沉,心情也越发差了,哪里知道他这是连谋夺篡位的事情都想到了,要是景澜知道乾四的想法,肯定要翻个白眼,爷您真是想太多了,多疑是病,得治。
太后也许对钮钴禄氏有私心,但肯定是希望乾四活得长长久久的,毕竟孙子再亲,也没有儿子亲。
不过景澜探不到乾四的想法,她能探到许多人的,但只有两个人很难谈清楚,一是乾四,这个大概是真有帝王之气保佑,完全探不到,二是富察皇后,不过富察皇后偶尔还是能探到的。
景澜垂下眼帘,随即转开话题,缓和气氛:“爷,您看,这里是不是还要再润一点色呀?”
娇软的语气把乾四的思绪拉了回来,他顺着景澜的手看过去,淡淡笑了笑:“嗯,爷教你。”
“好,爷最好了!”说着,景澜把自己的手塞进乾四的大手里面,
期待地看着他。
软若无骨的小手在手心挠着,心悦的女人在怀中笑靥如花,乾四也没什么心情悲春伤秋了,便握着景澜的手,手把手地教她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