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中的我》第十三章第二节
《漩涡中的我》第十三章 疑似线索 第二节
然而我从诸葛凯的邮件中，看出一丝好的信息。两人不是恋人，是赌友。即使找到朱妍雨本人，也不一定能发现魏家宝。
朱妍雨辞职的原因也令人不解，丢失几盒水蛭素，根本不是什么贵重药品，充其量也不过一千多元，怎么会因此辞职呢？
会不会因赌场失意，偷盗几盒水蛭素准备换钱被发现，不得已才辞职呢？有这种可能。但水蛭素又不是紧俏药品，还不至于吧。由此可见，朱妍雨之所以辞职，一定有别的原因。
想必这件事一定和吕嫣然之死有关，否则诸葛凯不会穷追不舍。只是我不知究竟有什么关联。可是转念又一想，倘若跑偏，南辕北辙，受罪的还是我。但愿方向正确，如我所愿。
“我守候在朱妍雨住所外，她只要一回来，便声称自己是魏家宝的家人，问魏家宝的下落。听邻居讲，之前她经常在家中聚众赌博。这几天没动静，似乎没有回家。再等等看，要是晚上屋里不亮灯，我准备潜入一探究竟。“
我猜到了诸葛凯的弦外之音，如果等不到朱妍雨，准备用非常手段潜入——难道他要撬门进入朱妍雨的家中？
晚上十点，诸葛凯一改给我发电子邮件的做法，忽然打来电话。
“我进去了。”在电话里他压低嗓音神神秘秘地说，“看见朱妍雨的相片，令人不敢相信，你猜她像谁······”
诸葛凯真是没头脑，朱妍雨像谁，我怎么会知道？不过还是礼貌地问了一句：“看到了什么？”
“朱妍雨很像一个人，再简单化化妆，简直一模一样。”
“她除了像她妈，还能像谁？”不是我说气话，我又没看见朱妍雨的相片，怎么会知道她像谁呢？
“你要是看见一定会大吃一惊。”
“除非她长得很漂亮。”
诸葛凯沉默有几秒钟，仿佛我当头给他泼了一盆凉水似的。
“那好，既然你不感兴趣，那就先不说吧。不过我很兴奋，感觉已经摸到了底牌，至于和我的推断是不是相符······”他思索片刻，接着说道，“我的推断一向准确，还没出过错误。我要去找证据，证实我的推断。”他挂了电话。
诸葛凯的做法我领教过多次，有时自负的不可一世，有时又谨慎的让人厌恶。就像刚才，急于告诉我朱妍雨很像一个人，直说不就罢了，却让我猜。我刚表示不满，他又不说了。
还说他的推断从未出现过错误，要去寻找证据。这种自以为是的人，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诸葛凯去哪里寻找证据来支持他的推断？我不得而知。我摸不清他的思路，去找魏家宝，怎么又牵扯出朱妍雨？不知他是否有明确的目标，还是盲人骑瞎马。
两天过去了，没有靳勇大哥的消息，诸葛凯也没发来电子邮件。我心急如焚，却也无可奈何。又过了一天，靳勇大哥来了。
可他并没有带来好消息，却问我诸葛凯回来没有。我把诸葛凯发来的电子邮件让他看，他也是一脸茫然。我想他的心情和我一样，吃不准诸葛凯的方向是对还是错。
“警方的进展很有限。”过了片刻，靳勇大哥才喃喃自语似的说，“没有什么新发现。现在警察们分成两派，绝大多数人认为你一定是凶手，因为在案发时间段，只有你进入了现场。”
“可我进去时她已经······”我还没说完，靳勇大哥抬手制止了我。
“实话说吧，这一派占绝大多数。另一派认为你不是凶手，可是找不到有力的证据来证明这一点——仅凭感觉。”
毫无疑问，后一派有靳勇大哥。
“认为我不是凶手的有几个人？”
靳勇大哥苦笑着说：“以前还有几个，现在只剩下孤家寡人了。”
“不是有证据嘛——后窗的梯子。这说明在我进去前，已经有人进去过。”
“可是在窗下，只发现梯子的痕迹，却没找到梯子。不错，窗下是有凌乱的脚印，可是太多，难以判断是否和案件有关联。经过演示，攀上梯子从折叠窗进入现场——之前已经说过，在短短的二十分钟内，杀死吕嫣然再原路返回，根本做不到。”他叹了一口气。
我感到头晕目眩。案发后靳勇大哥跟我说过，假设有人攀梯从折叠窗进入作案，杀了吕嫣然再逃离，时间不够用。这似乎是铁一样的事实，倘若找不到新的证据，根本不可能推翻。
可是我觉得，警方被困在某个环节中出不来。然而问题究竟出在什么地方，我费尽心思也想不明白。我过高估计了自己的能力，连警方对此也一筹莫展，我一个门外汉，怎么会弄清里面的是非曲直呢？
看着靳勇大哥，忽然间我知道了他的来意，好像也在等诸葛凯。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打电话？
“诸葛凯说，他好像摸到底牌了。”我这话有明显鼓励的意思。
“那是在指魏家宝——这一点我的想法和他一样。魏家宝跟踪你，是受了某人的指派。只要找到他，一切问题便会迎刃而解。可是，要是找不到怎么办？”他摇着头，仿佛对此不抱任何希望。
我想起来，诸葛凯也说过类似的话。换而言之，指使者为了自己不受牵连，很可能会杀人灭口。这样一来，已经抓到手的这条线索，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从魏家宝数日没回家来看，这种迹象似乎很明显。如果警方出面，会容易许多，毕竟警方的资源庞大。
“警方如果出面，魏家宝还能上天入地吗？”
“没用。专案组已经行动了，他的家里、经常去的赌场——总之，所有能想到的地方都去了，连个影子也没看见。”他哀叹一声，又说，“凶多吉少啊！”
诸葛凯说过信息共享的话，这件事无疑靳勇大哥也知道。我的心紧紧地揪在一起，有种不祥的预感。忽然，我的手机振动一下，有人发来一封电子邮件。
“我在与恒旭公司董事会的人接触，想了解一些内幕。我的目标很明确，基本上能排除外人作案的可能。更准确的说，案发当晚到过现场的人中，有一个是凶手。给我一点时间，还没人能逃过我诸葛凯的眼睛。”
我把手机递给靳勇大哥，看后他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