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监护人
江辞回到府上就被叫去江宇的书房,她迷迷糊糊地跟了过去想知道江宇找她有什么事。
“来了?”江宇放下笔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江辞说。
“哥哥找我有什么事?”江辞歪着脑袋问道。
“没什么大事,哥哥明日就要去北宁了。”江宇开口说,“然后打算把你送到云舒学院,母亲也跟姨母出去玩了,你就乖乖去上学。”
江辞上了几辈子的学,一听又要上学脸色就像带了痛苦面具。
“能不去吗?我一个人呆府里也可以的。”江辞试图商量商量。
江宇大手一挥:
“没得商量,你都休学好久了,也该去上学了。”
嘴上这么说,江宇心里却是这么想:
赶紧回学院!别在府里闲不住又跑去找那逼崽子不就完啦?
江辞看没得商量顿时发出一声哀嚎:
“啊——不想去嘛——”
“大哥有叫人带你,只要你听话,哥哥回来给你带战利品。”江宇诱惑道。
江辞怀疑地瞅了一眼江宇,问道:
“真的?别骗我嘞。”
“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江辞想了想,记忆中他说出口的承诺好像都没有食言过,就信了江宇的话。
江宇看她默不作声的样子又说道:
“大哥联系了他回京的一位朋友照顾你,明天带你去见见,这几个月你就跟他待一块。”
“男的?这不合适吧哥哥。”江辞一脸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回道。
江宇:那也比你之前三天两头跑去找那兔崽子闹的满城皆知要好很多。
江宇也只能在心里想想,嘴上说的是:
“你现在还是小孩子,谁舌头那么长说这个。”
江辞欲言又止,最后对江宇摊了摊手无奈地说:
“行吧,你觉得没问题就好了。”
“完全没有问题,你没及笄他没弱冠,谁犯病去嚼舌根。”江宇一脸“你放心就好了”的表情成功把江辞堵的无话可说。
江辞没话说就找借口回院子了,回到院子就把房门关紧叫阎王出来。
“干嘛啊,这大半夜的。”阎王靠在床边的柱子上没好气地说。
江辞听完这话踹了他一脚,说:
“你这什么态度?我不懂不能找你啊。”
“没说不能,你问你问。”阎王被踹了一脚态度瞬间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就是女子不及笄男子不弱冠呆一块不会被喷死?真的不会被说?”江辞很不可置信地问道。
阎王想了想默默地点点头肯定了江辞的问题,江辞:||
“要不要这么奇葩,真心没见过。”
阎王坐到江辞对面说:
“你没见过多的去了,要学会接受。”
江辞啃了一口苹果,脑子突然闪过一句话很适合她现在说,就开口了:
“串儿,限你三秒钟查到这个男人的信息。”
阎王:……
“十九岁,属蛇,有病。”
江辞听到最后一个词嘴角抽了抽:
“这样说人多不好。”
“他真的有病啊!我没骂他。”阎王看江辞误会了他的意思连忙解释道。
“我就想知道他是谁,他属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阎王瞅了她一眼,一脸欠样地告诉江辞明天见面就知道了。
江辞白了他一眼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阎王已经跑没影了,走了还不忘给她传音:
【别思维那么跳,不熟的会以为你脑子犯病。】
【你要死啊,懒得理你。】江辞也回了一句就关了密音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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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栀子过来喊江辞起床,江辞嘟囔了几句翻个身继续睡。
栀子没听见又继续敲门喊:
“小姐,您今日要去学院报到要迟到了。”
江辞听见皱着眉头把被子拉上,蒙住头试图隔绝这恼人的声音。
“小姐~”
“知道啦知道啦,我这就起了。”江辞不耐烦地坐起来朝门口喊道。
栀子听到江辞的回应就去打水给江辞洗漱,江宇这个时候也过来了,刚好碰上出院子的栀子问道:
“阿辞起没?”
“回三少爷,小姐刚说她起了。”栀子对江宇行了礼回道。
江宇一听就知道江辞没起,摆摆手让栀子下去就进了江辞的院子。
房间内,阎王也过来喊江辞起床,发现她已经坐起来了就问她有没有什么东西要收拾带上的。
江辞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说:
“我不知道要带什么,你看着收。”
阎王闻言,从广袖中掏出一个小布包,把江辞用的手帕和喝水的杯子装了进去,还拿布袋兜了蜜饯和小零嘴,怕江辞中途饿了垫垫肚子。
“干嘛要带杯子啊?”江辞看见阎王把杯子装了进去就多嘴问了一句。
阎王一边帮小布包扎口一边说道:
“你喝水用那些杯子会漏,肯定要给你装啊。”
江辞听他这么一说有点羞恼,小声反驳:
“才不会,我都活几百年了,怎么可能还漏。”
阎王听到江辞这句反驳,一下子就来劲了:
“哦哟,还知道活几百年了;你喝水不用吸管杯再多活几百年还是会漏。”
江辞气的抓起手边的枕头就往阎王砸过去,这个时候门外响起江宇的声音:
“阿辞,再不起赶不上上学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在套衣服。”江辞一边回一边火急火燎地往身上穿衣服。
阎王帮她整理穿上身的衣服传音道:
【你咋还有这反应,他就是为了叫你起床故意这样说的,现在还有一个时辰呢。】
江辞:……可恶,每次都会被骗到!
栀子端来的水都要凉了江辞才开门让她进去。
江宇看江辞开始洗了就命人把煨着的粥端过来,把马车驾到门口候着。
江宇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都要坐睡着了江辞才磨蹭好喊他出门。
“你是真慢,再晚点是真的要迟到。”江宇接过江辞的小布包很无奈地说道。
“我下次注意,这次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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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云舒学院,江宇发现他的马车已经在学院外停着,就拉着江辞走过去敲了敲马车的车壁。
“燕王,家妹这几月就拜托你照顾了。”江宇敲完车壁开口说。
马车上的人掀帘下来说:
“小将军不必多礼,阿炀和本王可是过命的交情,这点小忙不算什么。”
江宇点点头,转身把包塞到江辞的怀里让她听话就上马车回府收拾自己的东西,留江辞一人在风中凌乱。
江宇走后,萧染似笑非笑地看着江辞说:
“过年前这几个月可是一直跟本王呆一块哦。”
江辞尴尬地脚趾扣地,她做梦也想不到是他啦,难怪昨晚阎王会笑的那么欠。
“麻烦王爷了。”江辞僵硬地行了礼,心里把阎王骂了千百遍。
“走吧,本王带你进去报名。”萧染说着就走在江辞前面。
江辞“哦”了一声,默默地跟在萧染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