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公堂对峙
“那日,他人头落地,也像你现在这般瞪着我呢!”李刚此时像地狱里爬出的恶鬼般,“夫人不必难过,我这就送你去和你家老爷团聚!”
他刚刚举起了手里的鬼头刀,眼看就要落下,夫人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当!鬼头刀被一块飞石弹飞,落在了地上。
阿砚及时阻止了李刚,救下了夫人。
“你们是谁!”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李刚有些措手不及。
“李刚,你残害手足,霸占家产,还不快快醒悟,认罪伏法!你罪大恶极,死后下了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下地狱?那我也要拉着你们一起下!”他捡起地上的鬼头刀,向我们挥舞过来。
我躲闪不及,这时身前挡了个人,是阿砚将我护在了身后,他一脚就将李刚踹倒在地,鬼头刀又一次掉落在地。
李刚见势不妙,爬起来就跑,我们也没有再追。
张老爷连忙去查看夫人的情况。
“萍儿,你没事吧。”他心疼道。
可夫人好像没有听见。
他又想给夫人松绑,可他的手刚触到夫人的身体,就从她身体穿了过去。
他忘了,自己已经变成了鬼,萍儿看不到他,他也无法触碰到她了。
见张老爷呆在原地,我赶紧过去,给夫人松了绑。
夫人起身行礼:“多谢各位出手相救,萍儿感激不尽。”
“张夫人不必多礼。”
“你们是?”张夫人问。
“鄙人许清,这是我的儿子许砚,干女儿许明秋。”
“你就是,老爷在梦里说的许氏高人?”
“正是。”
夫人跪在地上:“恳请高人,为我家老爷申冤。”
“夫人请起,受张老爷委托,必定还你们一个公道。”
“老爷,他也在吗?”夫人四处张望着,想看到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
“他正在此处,不过你看不见他。这是乌犍泪,滴上一滴,就能看见张老爷了。”干爹从怀里掏出乌犍泪递给夫人。
张夫人接过,往眼里各滴上一滴,再次睁开眼,她喜极而泣,扑到张老爷怀里。
“老爷!”
“萍儿!”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此时此刻,即便是是生死,也不能将他们分开。
看着眼前这样感人的场景,我的眼睛也有些酸涩,眼前也模糊湿润了一片。
此时阿砚牵住了我的手,低声对我说了句,我没听懂的话:“谁也不能将我们分开。”
“咚!咚!咚!”一大早,衙门外就传来阵阵鼓声。
“是张府夫人在击鼓鸣冤!”听到有人这样喊,民众们都围了过来。
“大人,为民妇做主啊,大人!”
周知县走出衙门:“何人在此鸣冤?”
“青河县张府,张瑞之妻,吴萍儿。”
张家老爷向来为人正直,光明磊落,又有何冤情呢?
“张夫人,你有何冤屈?”
张夫人俯跪在地:“民妇状告奸人,杀害我家老爷,取而代之,霸占家财。求大人为民妇做主,查清真相,还我家老爷一个公道!”
“张夫人请起,”周知县转身又对一旁的衙役命令道,“去请张家老爷过来,公堂对质。”
“是!”
“张老爷”被带到了公堂之上。
“升堂!”惊堂木一拍。
“威武!”
“将张氏夫妻带上来!”
周知县正襟危坐,瞧着堂下跪着两人,“苦主张吴氏,你所说眼前的张老爷,是奸人假扮,可有证据?”
“回大人的话,我家老爷腰间有一块胎记,除了民妇和老爷,其他人都不知道。那日民妇已瞧得明白,这个人身上根本没有胎记,才知道真正的老爷被他调了包。”
“你胡说,”李刚狡辩道,“大人,根本就没有这回事,还请大人明查!”
“的确,张吴氏,如若只有你们二人知晓,那何以能证明真假呢?”
“大人,还有这些账本,请大人过目。”
夫人呈上账本,周知县拿在手中仔细翻看着。
“我把这几日张府钱庄的账都查了一遍,发现有许多去向不明的银钱,老爷以前从不会出现这样的纰漏,这银钱定是已被奸人所吞。”
“回大人,小人不过是拿了这些银两,去接济了些青河县的贫苦百姓,就被夫人如此冤枉,请大人明察。”
“老爷向来不会做假账,故意漏出银子去接济贫苦百姓!”夫人此刻有些恼了。
“大人,小人实在是冤枉,与夫人相知相伴这么多年,我以为她是个性格纯良,安分守己的女人。可前几日,就被小人撞见,夫人在与别的男人私会,今日小人又立马被告到了公堂之上,”“张老爷”此时眼中带泪,转头看着张夫人,一副可怜的模样,“夫人,你是想除掉了我,好与奸夫坐享我张家万贯家财吗?”
“满嘴胡言!我何时与人私通?你可有证据?”
“家丑不可外扬,夫人,我不怪你,可今日你这又是闹哪出啊?”
“奸诈小人!你卑鄙无耻!”
张夫人此时悲愤交加,一个女人的清白,怎么能任人侮辱。
惊堂木又一拍,公堂上顿时鸦雀无声。
“此乃公堂之上,并非你们二人雄辩之地!”
“方才张吴氏所呈上来的证据确凿,不过还是不能证明,这张老爷就是奸人假冒。”
此时公堂之外传来洪亮的一声:
“大人,人证物证已带到,我能证明!”
“堂外何人喧哗,带上来!”
干爹被带上了公堂,俯跪在地,这里的气氛严肃得让人紧张。
“你们是何人?”
“回大人的话,小人乃越阳城人许清,来为张府夫人张吴氏作证。”
“方才你说你有人证物证,人证物证又在何处呢?”
“回大人,人证物证就在衙门外。张府老爷张瑞,被这奸人所杀害,证物,便是张老爷的尸体,证人,就是为他缝尸的王二皮匠。”
公堂上的“张老爷”,听到“尸体”两个字,顿时慌了神。
“大人,小人活得好好的,又怎么会是一具尸体呢?大人切不可被恶人蒙蔽了呀!”
“大胆,你是说我们大人眼蒙耳蔽,听信谗言?”一旁的师爷开了口。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周知县对“张老爷”道:“若你是清白的,本官自不会让他们冤枉了你。”
“多谢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