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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震惊!卡布国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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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子殷被那绳子扯的七荤八素的,他现在就像是那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永羌这次不像之前一样同他来些开场白,而是直接拿着棍子朝他走来。

    他甚至连手底下的兵卒都不用了,直接自己动手。

    温子殷看着那碗底一般粗细的棍子,竟瑟缩了起来,他是个活生生的人,就算意志力再强大,面对这些即将落在自己身上的刑具还是会有些害怕。

    那棍棒直接重重打在他的小腹上,与他腹上的鞭痕交织在一起,伤口又崩裂开来,简直就是双重折磨。

    永羌实在是气愤,每一击都用尽了十足的力气,像是要活生生把温子殷打死不可。

    才几棍下去,温子殷便吐了一摊血,有的鲜血喷洒在永羌的衣衫上,永羌也毫不在乎,只管继续着他的刑罚,看上去倒真像个恶魔。

    “说啊。”

    永羌怒吼着,眼里尽是猩红的血丝,似乎要将温子殷生吞活剥才满意。

    温子殷哪里还说得出话来,他如今已经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了。

    直到温子殷晕过去了,永羌才将那棍子放下,张嘴喘着粗气。

    他将那棍子啪嗒一声扔在一旁,命令道:“把他给我弄醒。”

    那小兵哪里敢不听他的话,迅速端来凉水从温子殷头顶浇灌至全身。

    这凉水刺激的温子殷抖了个激灵,微微抬了下他那厚重的眼皮,还未清醒便又被永羌劈头盖脸一顿毒打。

    就这样周而复始地晕过去又醒来,到了第四轮的时候,那士兵又端着凉水朝温子殷泼去,可这次温子殷却没有醒。

    那士兵见他没反应,又泼了好几盆水,温子殷依然没有反应。

    “不会是死了吧?”

    那士兵害怕地看了永羌一眼,却被永羌一脚踹在地上。

    “死?他哪有那么容易死,继续给我泼醒他。”

    那士兵被踹地七荤八素,忙爬起来又去端了盆凉水过来。正欲朝温子殷泼水,阿勒洛江进来了。

    见温子殷被吊着,全身上下都是鲜血,头低垂着,没有一丝声响。

    “谁让你动他的?”阿勒洛江怒吼了一声,抬手便给了永羌一巴掌,“他都已经这样了,你竟然还要对他动刑,若是把他打死了怎么办?”

    永羌顾不得脸上的疼痛,发疯似地回怼道:“他死不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若是首领您执意把他放了,那下一个死的便是所有的卡布国人。”

    “你。”

    阿勒洛江气的头晕脑胀,这永羌竟在自己身边如此无礼,抬手便又要给他一巴掌,却被永羌死死抓住。

    “我敬爱的首领大人,卡布国何时沦落到给一个小国做陪衬了?前任首领在世的时候,可不似您这般畏畏缩缩。”

    阿勒洛江愤怒的欲挣脱,却被永羌死死拽住,挣脱不动,永羌毕竟是将军,力道上还是要比他这个首领大些的。

    永羌觉得有些好笑,这首领竟胆小如蚂蚁,卡布国交给这样的人去管理简直就是灾难。

    “您不会真的信了荆国的承诺吧?与其听信他们的来日方长,倒还不如一鼓作气拿下云国,您先前不是都答应了吗?怎么就又反悔了。”

    阿勒洛江不仅畏畏缩缩还出尔反尔这让永羌很不满意。

    “我们若执意攻下云国,那受苦的将是两国的百姓,你也不想看到卡布国的百姓流离失所吧?”阿勒洛江劝诫道。

    永羌根本不听他这番话,反而是更加嘲讽般地笑了起来,“首领大人,这云国的大军都被我们给俘虏了,您还在怕什么呢?”

    他真是想不通了,让阿勒洛江做件大事怎么就这么难。

    “你不会真以为云国大军就这些吧?先前云国打荆国的时候都能派出五万兵力,如今才派了两万兵力,这当中的缘由你应该知道吧?”

    永羌挑眉,“什么意思?”

    他边问着边慢慢放了手,阿勒洛江赶紧揉了揉自己被抓痛的手腕。

    “云国皇上对温子殷并不完全信任,因此他这次出征只是给了他一部分兵力,其实还有好几万兵卒在那皇上手中握着,不肯交权。”

    “所以你的意思是?”

    阿勒洛江笑笑,“我们就算俘虏了这些云国的将士,他们也不会唯我们所用,只会趁机闹事或等待救援,但若是我们等着那皇上被推翻,便能瓜分到云国一半的土地,我想这也是你想看到的吧?”

    永羌不太放心,问道:“你怎么就能保证我们会有所收获呢?”

    “云国内部早已四分五裂,我们何不再等一等,等他们闹得再厉害些,再坐收渔翁之利呢?”

    阿勒洛江此言不无道理,如今朝堂上温子殷和尚书大人等人暗地里皆被排斥,谢萧睿与皇上又面和心不和,而那秦丞相又有着自己的心思,整个朝堂被分成了好几派。

    “更何况,我们要善待云国的人,让他们知道我们才是最开明的君主,才能带他们走向富饶,那罗岭县和云川县的百姓不就乖乖跟我们走了吗?”

    阿勒洛江刚带兵来罗岭县和云川县时,便发现这里的知府行事十分残暴,中央却也不出手治理,任由他欺负百姓,民不聊生。

    阿勒洛江当即带人将那知府抓了起来,斩首示众,并对城中百姓施以恩惠,告诉他们乖乖跟着自己走,便有好日子过。

    那些百姓大多是些大字不识一个的乡下人,又哪里知道什么家国之情,只是先前被欺辱的实在痛苦,竟真的跟着阿勒洛江走了。

    阿勒洛江将他们安置在自己国家与云国接壤的地方,不仅给他们提供了许多粮食,还给他们提供了活计。

    而那些卡布国的百姓,非但没有对他们恶言相向,反倒是争相着帮他们盖房子。

    如此以来,这些云国百姓便更加顺从阿勒洛江了,将他视为天上下来拯救他们的神明。

    卡布国虽然与云国相邻,可这边境百姓的生活却大相径庭。

    阿勒洛江就这样不费一兵一卒,将这两个县城的村民迁到了自己国家。

    “可是也许并非所有的村民都和那罗岭县和云川县的人一样,万一他们誓死不从呢?”永羌还是不放心,他觉得阿勒洛江简直是在异想天开。

    “人与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真心,我只要好好待他们,相信他们是会感受的到的。”

    永羌默默无言,这阿勒洛江简直就像个大圣人。

    “云国的救兵应该快到了。”

    阿勒洛江粗略算了一下,那救兵最慢还有三天应该就要到了。

    “那您的意思是?把温子殷给他塞过去?”

    阿勒洛江摇了摇头,“给他个机会让他自己逃出去,他能在我们的重重包围下逃生,那云国皇上自然会更加怀疑他。”

    永羌撇撇嘴,这人他还没玩够呢,竟然都要想着怎么自然的让他自己跑了。

    真没意思。

    尽管如此,那温子殷在自己手下怕是也问不出来什么了,放了就放了吧,首领都发话了,他难道还真要与他撕破脸皮不成?

    只是那温子殷如今还昏迷着。

    “把他放下来吧。”

    永羌又命令那小兵将这吊着的人放下来,好生照顾。

    那小兵边照做边默默吐槽道:还真是个阴晴不定的人,一会吊起来一会放下来的。

    ……

    雅芳衣坊内。

    那铜镜被叶兆汐摔碎了,如今又复原了起来。

    可是,除了她又看二叔身边的景看的更全了外,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去问过岳文瀚这个消息通,从他那里得知的消息是温子殷还在敌军手中。

    这摔镜子竟然是个开关?

    叶兆汐简直汗颜,摔一下打开一下,再摔一下就能看个全景,再摔一下就又关了?

    这谁设计的?

    她与铜镜中的二叔四目相对,两人都对这个结果异常无语。

    这设计这铜镜的人不去手机公司上班真的是可惜了。

    “小汐,看来这个法子行不通,咱们还是别轻举妄动了。”二叔劝解道。

    叶兆汐叹了口气,二叔说的没错,如今已经证明了,想要用这种方法帮温子殷脱困确实是不可能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温子殷还在敌方手里,据说已经奄奄一息了。”

    叶兆汐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满脸通红、青筋暴起,她太着急了。

    二叔也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援军到哪里了?”二叔问道。

    “大概还有三日便能到达了。”叶兆汐算了算,回答道。

    三日,不知道温子殷还能不能撑得住三日。

    更何况,就算援军到了也未必能把他救出来,甚至他还有可能一气之下被卡布国的人给杀掉。

    叶兆汐焦急地在房间中踱着步,她与温子殷的距离很远,又什么忙都帮不上,只能跟着干着急。

    “不然……再等等吧,等等援军。”二叔忽然开口道。

    虽然不想承认,但将希望寄托于援军身上确实是现下唯一的办法了。

    ……

    温子殷再次醒来时,身上又被仔仔细细包扎了一下。

    那小兵见他醒了,将他扶起来,竟要喂他些粥食。

    尽管温子殷对这敌军的粥食有些嫌弃,但为了活着他还是不得不喝下了那碗粥。

    看来永羌为了让他活着,也是浪费了不少功夫,又是包扎又是喂饭的。

    他又想到永羌拿着刑具朝自己恶狠狠走来的样子,心中有些恐惧,这样高强度的刑讯已经让他精神都要出问题了。

    喝完粥后,温子殷轻轻问道:“是怕我死了么?”

    那小兵听罢,并不与他言语。

    温子殷苦笑一声,躺在那床榻上养精蓄锐,只要还有一丝骨气在,他便能扛得住。

    那小兵端了空碗下去,与营帐外的守卫交涉了几句,由于距离太远,温子殷听不清楚他们说了什么。

    也罢,无非也就是些看住他别让他跑了之类的话吧。

    他如今像个废人一般待在这营帐中,每天要经历的无非就是被拉起来毒打又被治疗。

    他忽然想知道那些被俘虏的大云士兵都怎么样了,依着他如今的模样,想必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他对不起大云,没能保护好这一方土地不说,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叶兆汐若是知道他现在这副样子,怕是更要嘲笑他了吧,昔日将军惨变阶下囚,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天色暗淡,那营帐外把守的士兵竟打起了哈欠。

    “喂,你替我守会,我眯一会。”

    那稍稍有些胖的士兵对身旁的瘦子士兵说道。

    “行吧行吧,你睡会就赶紧起,咱俩轮换着睡,将军说了,必须有人盯着那小子,不能让人跑了。”

    那瘦子士兵边说边瞄了温子殷一眼,一副生怕他跑了的样子。

    “放心吧,我不会跑。”

    温子殷在营帐内回应了一句,收获的却是那瘦子士兵的大白眼。

    他又闭上了眼睛,看来那永羌是下了命令了,势必要看死他。

    到了后半夜,那两名把守营帐的士兵竟然双双睡着,呼噜打的震天响,让本就睡不着的温度殷更加难以入睡了。

    温子殷艰难起身,他如今动一下都痛不欲生,身上新伤加旧伤还能喘气就不错了。

    他轻轻踮着脚下了床,却发现那两个士兵还在睡大觉,丝毫没有意识到他起来了。

    为了防止温子殷逃跑,永羌都是直接命人将营帐敞开,不拉帐帘的。

    温子殷探头看了看那营帐外的景象,之前那营帐前都是来来往往的巡逻士兵,如今却一个人都没有。

    看来永羌又在动什么坏心思,等着他逃出去来个瓮中捉鳖。

    温子殷对这一套流程很熟悉,他先前就用过这招放走过荆国的士兵,后来靠他钓到了大鱼,将荆国击退。

    永羌既然布了这个阵,想必便是想让他逃出去,然后去完成他那钓大鱼的任务。

    虽然有些动心,温子殷却并不想给同伴带来灾祸,看了看便又躺回到那床榻上了。

    那瘦子士兵睁开了一只眼,他方才打呼噜都是装的,等着这温子殷自己走出去呢,他好早点禀报将军,美美交差。

    结果,他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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