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震惊!佟家兄弟会武功?
那湖泊离佟家并不远,说来先前温子殷被人追杀就是因为坠入那湖中才得以被佟陆救出。
不出一会,那佟家兄弟俩便回来了。
他们看到岳文瀚和叶兆汐来了,倒也是很惊喜。
“岳公子和叶姑娘,你们怎么来了?”佟相问道。
“叶姑娘说她很怀念那晚大家一起看星星的场景,便要我带她来了。”岳文瀚回应道。
一旁的叶兆汐撇了撇嘴,心想分明是你让我来的。
“快请进。”
二人被迎进了屋内。
如今叶兆汐再看这兄弟俩,便多了一份怜悯之心,毕竟也是两个身世可怜之人,如果岳文瀚说的是真的话。
“我先去将菜收起来。”
佟相拎着买好的菜,进了厨房。
叶兆汐百无聊赖,见柜子上摆了一瓷瓶,做工精美,便问道:“那瓷瓶可否拿给我欣赏一下?”
“当然可以。”
佟陆伸手去拿那瓷瓶,不料一个踉跄,那瓷瓶竟飞了出去。
叶兆汐赶忙去接,却不曾想佟陆竟抢先接住了那瓷瓶,递给叶兆汐。
“你会武功?”叶兆汐惊奇地问道。
佟陆没想到刚刚这一下竟将自己的武术功底暴露无遗,忙解释一二,“会一些,不过是用作防身之用。”
叶兆汐有些怀疑,刚刚那瓷瓶朝她这个方向飞来,明明是离她更近的,可那佟陆竟在相对较远的位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住了那瓷瓶,反应之快令叶兆汐佩服。
她仔细端详了一下那瓷瓶,那瓷瓶上雕刻着淡淡的青花图案,还有连绵不绝的山峰,以及几只若有若无的飞鸟,这瓷瓶的瓶身是由风景画组成的,看上去颇有韵味。
佟陆见叶兆汐看这瓷瓶看的出神,说道:“其实这是我大哥买的,主要是讨个好兆头,寓意招财进宝。”
叶兆汐复又把玩了一会,便将那瓷瓶小心翼翼地放置回原位,生怕像刚才一样一不小心又将这瓷瓶摔了出去。
一旁的岳文瀚倒是对这瓷瓶没什么兴趣,他只在乎刚刚叶兆汐的问题。
“你怎么看出来他会武功的?”岳文瀚问道。
叶兆汐愣了一下,笑了笑回答道:“没什么,只不过是看他身手很好,便猜测了一下,没想到被我猜中了。”
“看来叶姑娘跟着某人没少学东西啊。”岳文瀚调侃道,他口中的某人自然是那温子殷。
又来了。叶兆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岳文瀚跟温子殷还真是杠上了,明里暗里都在说对方的不是。
正说着,佟相从厨房出来了,见三人都站着,忙招呼大家坐下。
“佟大哥,刚才佟二哥说你们都会武功是吗?我很想知道二位都是从哪里学的武功?”叶兆汐打算继续刚才的问题,她总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
佟相和佟陆对视了一眼,笑脸盈盈道:“哦没什么,不过是些三脚猫功夫,是跟村头打铁的匠人学的,上不了什么台面。”
叶兆汐前些日子一直有跟着温子殷习武,因此对人的身手很敏感,就刚刚那一瞬间的动作,她已经可以看出来佟陆的功力深厚,只是这兄弟二人看上去都并不想说实话的样子。
“叶姑娘对这个感兴趣?”佟相问道:“我以为姑娘家都不喜欢这些呢,叶姑娘还真是与众不同。”
“那倒未必,姑娘家也有喜好拳脚功夫的,谁规定的姑娘家必须柔柔弱弱,喜欢些女红纺织才行?更何况,姑娘家若练起武来,未必就不如男子。”叶兆汐反驳道。
那三人笑了笑,不打算再与她争执,只当她是位奇女子。
岳文瀚开口缓解尴尬气氛,“对了,那湖泊不远处是一座青山,叶姑娘可有兴趣去爬山?”
“我倒是无所谓,关键是看他们两人。”叶兆汐努了努嘴,瞅着佟家的两兄弟。
“可以啊,正好今天天气不错,那便一同前去吧。”那两兄弟答应的倒是爽快。
四人一同来到了那青山,这山就在湖泊东边不远处,当做闲来游玩的地方也是极好的。
叶兆汐已经许久没有爬过山了,她之前在的城市是平原,没有什么山。
来到大云后,她更是没有什么时间出门。
事实上,她是个很喜欢出去玩的人。
他们爬了约莫一个时辰,才爬到了山顶最高处。
从山顶往东边望去,便能看到京城的模样。
京城里面坐落着大大小小的商铺和舍居等,来来往往的人群络绎不绝,甚是热闹。
“爬山真是件令人放松的事情,还能看到如此美好的景色。”
叶兆汐俯瞰着美景,忍不住感叹道。
一旁的佟陆去搜寻了一些野果过来,给大家分了分。
叶兆汐一口咬下去,那野果有些酸涩。
但是这样的生活,令她感到心情愉悦,能够无忧无虑的和一群好朋友出游,本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对了,佟陆,你和佟相一般在哪里做工啊?”叶兆汐边吃果子边问道。
“有时候会去铁匠铺里面帮些忙,还有的时候靠岳公子介绍一些活计。”佟陆回答道。
叶兆汐打量着佟陆那瘦弱的身形,惊讶道:“你和佟相看上去那么瘦弱,竟然可以在铁匠铺做工吗?”
佟陆笑了笑,回答道:“你不是也看到我们俩会一些武功了,你别看我俩身材瘦弱,可力气可并不小。”
那倒也是。
看来这兄弟俩过的确实还挺艰苦的。叶兆汐心里想道。
“好了,我去那边摘些野花来。”
叶兆汐起身,拍了拍手,便向一旁跑去了,那边的草坪上长着许多不知名的小野花。
佟陆看着叶兆汐渐渐跑远的背影笑了笑,扭头冲岳文瀚使了个眼色,而岳文瀚则冲他点了点头。
“她发现我们会武功了。”佟陆说道。
“无妨,这天下会武功的人数不胜数,知道了又如何?”岳文瀚不慌不忙,拿起手中的果子狠狠咬了一口,“嗯,还挺酸的。”
叶兆汐跑到那群野花跟前,轻轻摘下了几簇。
岳文瀚带她认识佟家的兄弟,会不会有什么目的?
叶兆汐边摘边心里嘀咕着。
其实从她第一次和佟家兄弟见面,她就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岳文瀚绝对有她的目的,只是她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而后岳文瀚今日又同她说起佟家兄弟的身世,扯到温子殷的身上来,这也就说明岳文瀚对温子殷很感兴趣。
温子殷之前提醒过她要小心岳文瀚,她当时就记在心里了,她可不是个随意被人骗的傻丫头。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倒是要看看这岳文瀚要干嘛。
在多日前百无聊赖的夜晚,她曾在床上翻来覆去回想第一次同岳文瀚在阅林书坊见面的场景,那时他问她玲珑是否在书坊内。
既然他认识玲珑,并且很熟络的样子,而玲珑又是谢萧睿门下的,那有一种可能就是岳文瀚也许也认识谢萧睿,并且同他有秘密合作。
而后来她发现佟家的兄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也在替岳文瀚做事情。
那他们所有人的目标也许都是温子殷,或者说是大云朝。
她其实可以看得出来,岳文瀚同她的几次碰面都稍显刻意,在她面前,他总是努力营造出来一种十分亲和的样子。
不过既然岳文瀚希望她入局,那她便入局。
他们想要的,最多无非就是那最高的位置,而她也不过是他们对付温子殷的一个工具而已,也许。
一旁远远的三人并不知道叶兆汐踩个花的功夫内心竟已经如此波涛汹涌。
叶兆汐平复了心情,又换上一个灿烂的笑容,朝那三人走去。
“好了,来,一人给几朵。”
她将那野花分了分,每个人给了几支。
“几个大男人拿几朵花也是挺好笑的。”佟陆打趣道。
“我觉得很好啊。”
岳文瀚笑脸盈盈地接过叶兆汐递过来的花,自顾自的观赏着。
佟相一脸看戏的表情,“岳公子,该不会是叶姑娘给的所以你才喜欢吧?”
岳文瀚倒也不为自己辩驳,他倒是也确实有些他说的意思。
“你们光欣赏有什么用呀,你看,要别在头上当发钗才好看呢。”
叶兆汐说着将自己手中的花别在了岳文瀚的脑袋上,顿时引的佟家二兄弟哈哈大笑。
岳文瀚倒是也不恼,也学着叶兆汐的样子给佟陆也别了一枝花,而后佟陆又揪着佟相不放,也给他别了一枝花。
叶兆汐看着三人互相打闹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她也拿起一枝花别在了自己头上。
现在均衡了,四人头上分别都别了一枝花。
“不如我们以后就叫一枝花联盟吧。”叶兆汐一时兴起,说道。
佟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是起的什么名字,俗不可耐的。”
“俗吗?我倒是觉得很好。”岳文瀚反驳道。
佟相和佟陆同时起哄道:“岳公子,这还说对人家叶姑娘没有什么心思?”
叶兆汐被两人的打趣羞红了脸,而岳文瀚也尴尬地说道:“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叶姑娘如今是我请到雅芳衣坊的贵客,往后见面的日子还长。”
“哦?”佟家二人吃了一惊,“那往后可就有很多机会见面了,叶姑娘。”
“为什么这么说?”叶兆汐好奇问道。
“因为我们时常会去雅芳衣坊帮忙,跑跑腿,送送衣服。”佟陆回答道。
跑腿送衣服,听起来倒是不错。
“可是那些富贵人家不都有家仆的吗?为什么还需要你们去送衣服?”
“叶姑娘,如今生意很难做了,我的衣坊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能够尽量方便我的顾客,在我们衣坊做跑腿小工是没有赏钱的,佟相和佟陆完全是自愿在帮忙。”岳文瀚解释道。
怪不得,之前岳文瀚说自己时常接济佟家两兄弟,而他们二人又替他免费做工,属于是还人情了。
不过这种送衣上门的法子确实让衣坊稍微有了些起色。
叶兆汐心里思索着,一定有什么办法是能适用于现在这个大云的世界还能够对经营有所帮助的,毕竟她是个现代人,想出点大云没有的经营手段并不难。
只是考虑到低下的生产力水平和并不便捷的交通工具,她还要多考虑考虑,制定出来行之有效的经营管理方法才是。
他们不再聊这个话题,又扯东扯西了一会,日薄西山了才匆匆下了山。
下山后,叶兆汐便和岳文瀚一起走了,并没有在佟家住。
岳文瀚送叶兆汐回了衣坊后,便骑马回了岳家的府邸。
回到衣坊的小屋里,叶兆汐一人呆呆地坐着,她现在的生活过的很凌乱,她甚至都记不起今天是什么日子,也不知道该去向何方,她现在只有两个目标,一个就是探清楚岳文瀚等人的真实目的,还有一个就是将这衣坊的生意尽快经营红火起来。
她之所以探岳文瀚等人的底细,一方面是想要揪出叛徒,一方面也是为了自己,她讨厌别人拿她当工具。
而她也只有表面上一心扑在衣坊的经营上才能降低岳文瀚等人的怀疑,不然难免不会让他们认为自己是温子殷派过来的。
不过她跟岳文瀚的相处确实与和温子殷的相处不同,岳文瀚总是对她温温柔柔的,而温子殷的爱却总要带着些霸道。
叶兆汐托腮发着呆,她忽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喜欢温子殷了。
大抵是因为家国情怀四个字吧。
从她想要当兵和进军工单位最后未果的那刻起,她就已经被类似于温子殷这样有家国情怀的人给吃的死死的了。
她能从这样的人身上找到理想中的自己的影子,那个可以抛开一切杂念,可以抛开一切世俗金钱观念,一切攀比心理,永远奉献的忠贞理想。
她是个俗人,她做不到,但温子殷可以。
也许他们两个之间的爱情确实是全靠叶兆汐的这种梦想在支撑吧,就像她对温子殷说的,说不定她想成为一名女将军也未尝不可,那句话是发自肺腑的。
只是这份爱如今支离破碎了,可能今后都不会有修复的那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