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震惊!刺杀皇上的人是异国人士?
那人拖着刀向皇上的营帐走去,刀尖在地上划出丝丝火花,眼见那人离皇上的营帐越来越近。
营帐外火光滔天,士兵与蒙面人仍然交战在一起,僵持不下。
温子殷不停周旋在两个贼人之间,那身穿士兵衣服的人身体极为灵活,温子殷对付他有些吃力。
而那蒙面的黑衣人武功却大不如温子殷和那人,温子殷打算先从这黑衣人下手,一对一总比一对二要好打的多。
只见那两人又齐齐向温子殷砍来,温子殷趁势接住两人的刀,又大力往上推去,两人被那力道震得弹开了一小步。
趁这间隙,温子殷迅速从地上抓取一抔黄土,向那身穿士兵服的人脸面撒去。
那人见有黄土洒来,迅速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脸。
在这间隙,温子殷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另一边的黑衣人的小腿砍去,那人被砍的痛极,重重摔倒在地上,刀也咣当落地。
而那身穿士兵服的人的刀又已经刺了过来,温子殷迅速向边侧旋转避开,又将那落在地上的刀踢走。
那身穿士兵服的人还想再追击,只见温子殷重重踢了那倒在地上的黑衣人一脚,将他踢到那人面前,那人及时收住了脚,险些绊倒。
“看来温将军还真是有两下子。”那穿士兵服的人说道。眼中满是讥讽。
温子殷并未搭话,而是向那人发了一枚飞镖。
那人没想到温子殷竟还藏有暗器,迅速扭头避开飞镖。
温子殷又向那人发射了几枚飞镖,又眼见那地上的黑衣人要起身,便拿起剑直直朝那人的胸膛刺去。
那地上的黑衣人瞬间便没了气息,此时场上剩下了温子殷和那穿士兵服的人两人。
“没想到温将军竟然用暗器,此等小人行径,温将军不觉得自己胜之不武吗?”
温子殷冷笑了几声,道:“我看你们才是小人吧,竟搞这种暗中行刺之事。”
两人互相讥讽过后,又扭打在一起。
温子殷平时并不是个爱用暗器的人,而如今他在身上藏有暗器,并不是他自己的主意,而是叶兆汐的主意。
那日温子殷同叶兆汐说自己有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
叶兆汐便提醒温子殷藏一些类似飞镖银针的暗器在身上,她往常看电视剧都这么演,关键时候说不定有大用处。
温子殷自是听了她的话,没想到如今真的用上了,若非刚刚发了几枚暗器,恐怕目前还是一对二的局势,那这样的话,温子殷就必定处于下风了。
那人彻底被激怒了,刀刀向温子殷砍来,刀刀直冲要害。
此时那拖着刀的黑衣人已经到了营帐门口,皇上听到有声响迅速将那架子上的宝剑拿在手里,殊死抵抗。
而他那身旁的太监,早已经吓得屁滚尿流。
太子见父皇有危险,也迅速解决了眼前的黑衣人,朝皇上的营帐飞奔而去,只是在途中又碰到了几个黑衣人,无奈只能与他们交战。
那黑衣人提刀冲进皇上营帐,双手握刀直直向皇上砍去,而皇上也迅速避开,那刀砍在了桌子上,桌子瞬间被砍成两半。
那地上的太监连滚带爬爬到一边,他已经顾不上皇上的性命了,只顾自己逃命。
那人又提刀朝皇上砍去,皇上将剑横在头顶接住了这一刀,只是这一刀力度很大,皇上的力道不及来人,眼看着那刀压的越来越低。
就在这时,温子殷来到了营帐。
刚刚他同那身穿士兵服的人交手,瞅准时机,趁那人张嘴的间隙将一枚银针飞去那人的喉咙,那人紧捂着喉咙,痛苦地倒在地上。
“卑鄙小人。”那人的声音沙哑,说话时鲜血也渗了出来。
如此一来,温子殷脱了身,先不管这人会不会再起来,他要先去救皇上。
他赶到营帐时,看到皇上已经处于颓势,那黑衣人的宝剑已经到达皇上头顶。
温子殷迅速拿起剑向那人背后刺去,那人吃痛弹开。
温子殷又趁那人弹开之时将那剑砍向那人手腕,那人的刀咣当落地。
这人的武功并不算高,温子殷对付起来也并不十分吃力。
那人如今没了武器,温子殷便将剑横在那人脖颈前,喝问道:“是谁派你来的,说。”
那人见自己已经被擒,又不肯出卖主人,便咬舌自尽了。
温子殷这一次落空了。
他顾不上管这贼人了,如今更重要的是皇上。
“臣救驾来迟,陛下没事吧?”
温子殷单膝跪地,将皇上搀扶起来。
“无碍无碍,多亏了温将军啊。”皇上回道。
温子殷将皇上搀扶到座椅上,又嘱咐趴在地上的太监照顾好皇上,他要出去看看。
他出了营帐,发现外面已经打斗的差不多了,许多黑衣人看占了下风便撤离了。
如今地上还有一人,就是那假冒士兵的黑衣人。
温子殷发出去的银针带有一种药物,这种药物可以使人短时间内全身麻醉,使不上力气,而这药物的时效是半个时辰。
这又是叶兆汐的主意。
温子殷命人将那人绑了,带到他的营帐中,听候他审问。
皇上自己也没想到出游狩猎竟然也会被人刺杀,他气愤地拍着桌子,又狠狠地踹了那苟命的太监一脚。
那些黑衣人训练有素,一看就是有组织有纪律的。
要组建出这么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那背后的人必定不简单。
温子殷返回营帐,那假冒的人已经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
温子殷坐回座位上,喝了几口茶,又拿着那茶杯端详了起来。
“是谁派你来的?”他问道。
那地上的人默不作声。
温子殷气愤地将那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又恶狠狠说道:“你如果不说,那我就让你尝尝大云刑罚的厉害。”
“哈哈哈。”那地上的人笑了起来,声音还带着沙哑。
“狗皇帝姜焱野心昭昭,迟早有一天会遭到报应。”
说完,那人便口吐白沫,狰狞着死去了。
看来那人是服了毒。
如今线索又断掉了。
温子殷命士兵将在那人的身上搜索一番,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线索。
他又派人将那人所使用的刀呈上了,仔细观摩。
那刀看上去没有什么异样,只是唯独有一点,就是那刀靠近刀柄的刀面处有一圆形小孔,而大云的刀一般是不打孔的。
这是不是一种标记?
“拿去铁匠铺问一问,是否见过这种刀。”
他将那刀递给旁边的士兵,士兵接过刀领了命。
究竟是谁如此想要置皇上于死地?
温子殷的大脑飞速旋转着,这些人一定是与皇上有着深仇大恨。
为了保证皇上安全,温子殷建议皇上稍作休息后,便即刻班师回朝。
待在宫中总比待在外面要好上许多。
皇上稍微休息了一会后,便命令众大臣和将士回宫。
温子殷来不及仔细处理身上的伤口,只是草草包扎一下,这明化山离他府上和皇宫并不算太远,他打算回到府上再细细处理一下。
伤口若是不处理就容易发炎。
他护送皇上回了皇宫后,便要回府上。
而皇上却担心他身上的伤口没有处理,便宣了御医来为他处理伤口。
温子殷只得留下,刚刚皇上看上去像是有什么话要对他说的样子。
温子殷背部和肩膀处皆有刀伤,不过好在背部的刀伤并不重,只是那肩膀处的刀伤比较严重,几乎深可见骨。
那御医替他包扎上药,温子殷疼得几乎要昏过去,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不时打着冷颤。
包扎完毕后,皇上又单独留下温子殷谈话。
半夜的那一场打斗让皇上心有余悸,如今头痛不止。
“刚才那些人的身份,你可有头绪?”皇上问道。
温子殷整理了整理衣服,回话道:“我刚刚本来留下了一人活口,打算审一审,没想到那人却服毒自杀了。”
他又顿了顿,说道:“不过我发现那些贼人的口音并不是纯正的大云的口音,听上去有些像是异国人士。”
“而且我发现,他们所用的刀与大云的也有些不同,他们的刀接近刀柄的刀面上会打有小孔,我已经派人将那刀送去铁匠铺询问,看是否有人知道这种样式的刀从何而来。”
“尽快查出那些人的身份,他们竟敢大搞行刺,朕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皇上那双手狠狠拍在龙椅的把手上,声音震耳欲聋。
“是。”
温子殷领了命,便离开了。
离开后,他回了自己的府邸。
他与那些歹徒打斗的太久,再加上身负重伤,实在是有些疲惫了。
他回到府中,忽然想要叶兆汐还在吕家,便亲自去吕家接她。
他原本是可以让下人来做这件事的,但是他想到身边的奸细还没有找出来,怕威胁到她的安全,于是便亲自去接。
到了吕府,吕禾盛见自己的外甥身负重伤,满眼心疼,忙招呼他休息休息。
叶兆汐也跑了出来,看到温子殷一脸疲惫地坐在椅子上,包扎过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
“出了什么事情?”叶兆汐心疼地问道。
“皇上在狩猎场被刺杀,我与那些人贼人殊死搏斗,因而负了伤。”
“不过,多亏了你的点子,你给的那些东西,我有用上。”
温子殷强挤出一个笑容给叶兆汐,“不用担心,这些伤皇上已经让人给我包扎过了,不出几日就会好了。”
吕禾盛让人给温子殷做了点参汤,炖了鸡子,让他补补身子。
他亲自给温子殷盛了一碗鸡肉汤,放到温子殷面前。
“这刺杀你们的是什么人?可有眉目?”吕禾盛询问道。
“如今还确定不了他们的身份,只是有了一些猜测,那些人可能并非我大云人士,而是异国人士。”温子殷将他此前的猜测倾泻而出。
“异国人士?”吕禾盛惊讶道:“皇上创建大云不过几十年,若说这异国人士,会不会……”
他这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温子殷懂他的意思,他是想要说皇上这些年四处征战,发动了多场战争,邻国许多国家都与大云交过手,一些国家甚至被大云灭了国。
如今这刺杀的人的身份可能是异国人士,这就意味着那些人有可能是之前被灭国了的国家的旧人。
“会不会什么?”吕韶晨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如今这贼人身份还未定,我们也不好妄加猜测。”
吕禾盛连忙打马虎,皇上这些年树敌不少,但在明面上直接说这些事情未免不妥。
“皇上命我查出这些人的身份,我已经派人暗中调查了。”
“嗯,但是子殷,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如今皇上对你颇为信任,必定会有人看你不顺眼,你要保护好自己。”
“是。”
在吕府用过饭之后,温子殷才带着叶兆汐回了将军府。
叶兆汐替温子殷换了绷带,心疼地看着温子殷身上的伤口。
“疼吗?”叶兆汐问道。
温子殷脸色煞白,却也仍然微笑着看着她,“不疼,习惯了,只要皇上没事就好。”
叶兆汐先前有在铜镜里看到过温子殷受伤,但如今他还是第一次将那伤口赤裸裸地暴露在她眼前,她心痛到不能自已。
温子殷小心翼翼穿上衣服,叶兆汐替他整了整衣衫。
“兆汐,这次,我可能需要你提供些思路。”
“我?”
“是,你知晓大云历史,我猜测这次刺杀皇上的人可能是先前皇上与之交战国的旧部,皇上自开国以来就四处征战,许多事情我先前年幼,虽听家父说过,但并不知晓十分清楚,我需要你帮我一起回忆一下,皇上从开国以来都与哪些国家有过交战。”
“好,我帮你一同回忆。”
叶兆汐拿来宣纸和毛笔,与温子殷一同回忆着这些年发生的战争,企图从中找寻一些思路。
她于他而言,不可替代,无论是在爱情上还是生活中。
过了大概两个时辰,两人总算梳理完成,而那张纸上也已经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一个个国家和战争的名字赫然在列,看来这些年皇上发动的战争确实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