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震惊!温子殷怀疑的对象竟是?
叶兆汐被安排住在温子殷的府上,这段时间她一直悉心照料着温子殷。
先前,温子殷怀疑他每日吃的饭菜有人动过手脚,自那起,叶兆汐就亲自下厨为他做饭。
他虽然不是像那郎中说的病的那么严重,但若是不好好吃饭休养的话,他的病情也还是会进一步蔓延的。
府内的其他人自然是会在私底下偷偷谈论两人的关系的,上次叶兆汐在这府中出去还是以玲珑的伙计的身份出去的,如今回来之后就成了温子殷心仪之人的身份了。
也不知道这叶兆汐有哪里好,能够让他们的这位将军为之倾心。
在他们看来,这叶兆汐长得确实算的上是漂亮,但温子殷又不是没有见过美女,他身边的女子可不少,而这叶兆汐也不算是当中最出众的,可又偏偏能入得了温子殷的眼。
她一定是有些自己的本事的,旁人纷纷猜测道。
他们是不服气她的,叶兆汐心里也明白。
不过她也并不在乎这些,她自己活得恣意潇洒就可 以了,用不着管旁人的眼光。
皇上听闻自己的爱臣温子殷病倒了,还专程来探望过,慧嫣公主也跟着一起来过。
她虽然不满意温子殷之前的举动,但是看到温子殷没精打采病怏怏地躺在床上的那一刻,心里还是痛了一下。
叶兆汐在皇上来的时候悄悄躲起来了,她并不想让皇上他们知晓她的存在,更不想让他们知道她如今正住在将军府,这会给她带来很大的麻烦。
好在府中上下都是温子殷当家,因此虽然有人私下讨论但也不会有人直接把这件事情说出去,毕竟惹恼了温子殷后果也是很严重的。
她又去向温子殷了解过什么是噎膈,听温子殷的描述,那病似是现代所说的癌症,若是温子殷真的是生了那种病,那凭借古代的医疗条件,他能够治愈的几率微乎其微。
齐商偷偷去向谢萧睿汇报过温子殷的事情,告诉他温子殷恐怕命不久矣。
谢萧睿早已经先行一步知道此事了,那日温子殷曾派人通知过玲珑,告诉她叶兆汐要留在府上照顾他,近日就先不去书坊帮忙了。
玲珑得到消息的当天就向谢萧睿做了汇报,而谢萧睿却对温子殷是否真的病重的如此严重有所怀疑。
“看来阁主您的计划起作用了,那温子殷怕是活不久了。”齐商一副洋洋自得的样子。
谢萧睿心里很是纳闷,他并不知道齐商所说的计划是什么。
这也难怪,他现在虽然名义上是谢萧睿,实际上却是余庆安,对于他穿越过来之前的那些布局,他又怎么会知道。
但是表面上他不可以让别人看出他好像什么知道,只得夸赞齐商道:“你做的很好,看来我没有看错人。”
齐商向谢萧睿行了礼,以示谢谢,然后便悄悄离开了,他不能离开将军府太久,不然会引起温子殷的怀疑。
齐商走后,谢萧睿在回想着刚才齐商行礼的姿势,他感到很怪异,因为刚刚齐商那行礼的姿势并不是大云常用的姿势。
他此时突然有点痛恨那铜镜的穿越机制,为什么只是让他穿越过来继承了原谢萧睿的身份,而没有继承他的记忆。
他还记得他五年前的某一天意外来到大云的情景,当时他忽然就穿越到了这个不熟悉的地方,看着周围的环境与他之前铜镜中看到的环境一模一样。
那时的他有些茫然,但是很快有人来敲他的房门。
他为了不露出马脚,匆匆换上了衣服。
敲门的人是玲珑,他还记得当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子的时候,玲珑诧异他为什么头发忽然变得那么短。
他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来,但是好在玲珑没有过多追究这个问题。毕竟他余庆安和原来的谢萧睿长得简直一模一样,除了神情和头发的问题外,光从外表上看看不出 什么区别。
再后来,他通过一段时间摸清楚了谢萧睿的真实身份以及玲珑的身份。
谢萧睿是清秋阁的创办者,而玲珑是他收养的女孩,也是他的心腹。
这清秋阁是个搜寻各路消息的机构,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这清秋阁是个情报局。
而这买情报的人大多都为商贾权贵,甚至连皇子都要来他这里获取消息。
因为凡他们清秋阁所出的消息,大部分都不会出差错。
清秋阁阁主的手下遍布各个地方,余庆安很满意自己的这个新身份,他在现代社会中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如今来到了大云之后变成了这样一位翻手为天覆手为雨的人,他觉得很有趣。
他不知道原本的谢萧睿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尽管两人有通过铜镜进行过一段时间的联系,但那谢萧睿总是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他有的时候会让余庆安给他讲讲大云的故事,假借感兴趣之名套取信息,并且给他说的也是假身份。
余庆安来到大云后才知道,原来他当初问自己那么多消息是为了转手贩卖出去。
看来这谢萧睿是个野心勃勃的人,连对不同时空的人都保密的如此之深,余庆安心想道。
不过,他也是个野心勃勃的人。
靠着谢萧睿的身份,他想要在大云一展拳脚,过完辉煌的一生,这是在他前二十几年的生活中想都不敢想的。
为了不让人怀疑他的身份,他这几年很少与其他的手下联系,而单单经常与玲珑联系,因为他看出来,玲珑对他,不,应该说是对谢萧睿有着一种很深厚的情感,那就是男女之间的爱情。
爱情令人盲目,让人分不出真假。
余庆安也正是利用玲珑的这种盲目的爱,才常常与她联系,因为他知道即使她发现了什么,只要没有确凿的证据,她也一定不会背叛自己。
玲珑为她做了很多事情,而齐商就是谢萧睿先前派去温家的,据说当时去的时候齐商还是个孩童,一个孩子竟然都能够如此死心塌地的为谢萧睿卖命,他一定是掌握了他什么事情。
余庆安毕竟不比谢萧睿,他那些弯弯绕没有那么的缜密,刚来的时候很容易被人发现破绽。
有一次岳莱来找他,他并不知道来人是什么身份。
在两人谈论的过程中,岳莱发现了余庆安的秘密,那就是他并不是真正的谢萧睿。
岳莱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声张出去,而是提出要合作。
余庆安没有办法,只能同意他的合作,而岳莱也答应他会积极配合,不会将他的事情说出去。
至此,两人就开始了长达多年的合作,如果说余庆安和谢萧睿有野心的话,那岳莱的野心并不在他们之下。
再后来,岳文瀚被举荐了过来,他便同他也有了许多来往,而他们的来往交流大多是通过玲珑。
余庆安从没想过要回去,他会以谢萧睿的身份一直活着,并励志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自从上次与余庆林见过面后,睿嘉便在计划如何用余庆安这个身份好好生活。
他想要用他的生活去完成一个事业,一个他本要在大云完成的事业,只是这个事业因为时代背景和人物身份的变换变得几乎不可能。
一步一步来。
余庆林同意他的合作后,便回去做了些铺垫。
首先,睿嘉要让余庆林的父母得到认可,认为这就是他们的儿子,他就必须要模仿余庆安的行为举动。
余庆林将他记忆中弟弟平常的习惯和爱好整理成文档发给了睿嘉,让睿嘉照着那文档中所说的进行模仿练习。
睿嘉照做了。在余庆林所写的文档中,余庆安看上去像是个不善言谈,冰冷的人,甚至有点神经质的人。
这在他之前与余庆安通过铜镜联系的时候就有感觉出来过。
他这个人,看人的品性和性格还是很准的。
睿嘉也有尝试从车语嘉嘴里了解余庆安是个什么样的人,而车语嘉的回答让他感觉余庆安这个人非常分裂,有时好到极致有时又讨厌到极致。
“看来那是段不好的记忆吧。”睿嘉用笔边在笔记本上记录着边问车语嘉。
“算不上好,但也算不上坏。”车语嘉冷冷回答道。
“我同他认识时还未成年,他这个人对我确实好,但也让我丢失了很多自信。”
“直到后来他消失,我还对他念念不忘,直到后来我的朋友告诉我,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对我的种种行为就是在pua我。”
“所以你说这样的人,我该如何评价他?”
车语嘉脸阴沉着,望向正在做笔记的睿嘉。
睿嘉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只是在刷刷地写着字。
车语嘉哼笑了一声,问道:“那你呢?你对我是真心的吗?”
睿嘉抬起头,意识到自己刚才没有及时安慰车语嘉是件愚蠢的行为。
他站起身,走到车语嘉身边,搂住她的腰。
“当然,余庆安这种人不配得到这么好的你,而我遇见你也是我的幸运。”
车语嘉双臂自然地环绕着睿嘉的脖颈,说道:“你比余庆安好的多,不过,若是你不信守承诺去了余庆林那边就不回来了,那你也应该知道的,这些年我也是存了些关于你的证据的。”
睿嘉伸出三根手指,发誓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不回来的,有这么个大美人等着我,我怎么会不回来。更何况,这些年的恩情我还没有报答。”
车语嘉放心地笑了。
她又陪他回忆了一下之前与余庆安相处的细节,让他能够更好的了解余庆安这个人。
睿嘉整理笔记整理到了深夜,而身旁的车语嘉早已沉沉睡去。
他不忍心吵醒她,便将她轻轻平放在沙发上,又去卧室找来被子给她盖上。
车语嘉睡的很香,睡梦中她梦到睿嘉当上了市长,还将她娶回了家,而她成为了风光的市长夫人。
这几日叶兆汐有偷偷观察过温子殷府上往来的手下和下人。
温子殷之前怀疑有人在他的饮食中动了手脚,而能够接触到他饮食的一般有后厨的厨子和阿由阿衷。
温子殷的饭食一般是由阿由阿衷亲自打理的,他们知道温子殷的喜好。
那么温子殷所怀疑的人也就基本可以锁定在这些人之间。
阿由阿衷是温子殷的父亲给温仁珏挑的,从小就陪伴着温子殷一起长大,他们的问题应该不大。
那么能够动手脚的人就锁定在后厨的那几个人之间。
叶兆汐有去厨房观察过他们,后厨有三位厨子,有两个是年近四十的中年男子,还有一位稍微年轻些,大约三十岁出头。
这几个男子看上去都很憨厚,不像是能做出什么手脚的人。
当然,他们也可能是装的。
叶兆汐一连观察了好几天都没有收获,她去问过温子殷是否怀疑错误了。
温子殷的答复是他近几年来都基本只是吃家中餐食,那么他的胃病就应该是家中的饭引起的。
而在更早些的年份,他并没有过什么身体不适。
为了以防万一,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我想到一个办法。”叶兆汐对温子殷说道。
“什么办法?”
“我亲自跟踪他们,看看他们都去了哪里见了谁。之前你不是也有说过怀疑有人监视你吗?那我想这个监视你的人和给你饭菜动手脚的人会不会不是同一个人?”
“有道理。”温子殷同意叶兆汐的说法,“但是你自己去太危险了。”
“没关系的,相信我。”叶兆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不行。”温子殷拒绝了她的提议,“你才来这里多久,人生地不熟的,若是那个人已经监视了我很久了,那你跟踪他一定会被他发现的,到时候就麻烦了。”
说的也对,叶兆汐想到自己上次跟踪玲珑都被发现了,更不要说妄想去跟踪温子殷府上的人了。
“那我们该怎么做?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温子殷抱紧了被子,“容我再想想。”
他最近可太累了,虽然不愿意怀疑,但他总感觉,那人就在他身边,而且是他最亲近的人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