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震惊!你为何如此关注叶兆汐?
“你说什么?小汐失踪了?”二叔难以置信地问道,他不过是出去出了个差而已,自己的侄女怎么就在这段时间失踪了。
不管真的假的,先报警才是。
二叔迅速打通了报警电话,不出一会警察便找上了门。
根据叶兆汐卧室的情况,以及对她身边亲人同事朋友进行盘问,警方确定叶兆汐最后一次现身是在自己家。
具体的情况警察还需要进行进一步地调查。
为了找到叶兆汐,二叔这几天请了假,放下了自己手头的工作。
他自责自己还是对这个侄女关心不够,只是忙于自己的工作,连她最近经历了什么、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他又拨回了睿嘉的电话。虽然之前与他有些不愉快,但这个人知道叶兆汐的许多事情,二叔打算从他入手,看能否获得一些线索。
嘟嘟嘟……
电话那头接通了。
睿嘉懒洋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你找警察也没用的。”
“小汐去了哪里?”二叔问道。
睿嘉从床上坐了起来,伸了伸懒腰,他的身旁正躺着车语嘉,昨夜两人一夜欢愉,导致今天日上三竿了还没起床。
“我想她应该是与余庆安一样,去了我们大云了。”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继续说道:“不过,温子殷没有来吗?”
“没有。”
这就很奇怪了。
按照他与余庆安之前互换的原理,叶兆汐若是去了大云那温子殷也应该会来现代才是。
他清楚的记得,自己与余庆安互换那天,醒来就已经 躺在余庆安家的床上了。
莫非这铜镜的原理还是随机的?
“你知道怎么让小汐回来吗?”电话那头的二叔焦急地问道。
睿嘉叹了口气,回答道:“我要是知道怎么让她回来,那我还会到现在都没有回去吗?”
他又扭头看了下依偎在自己身边的车语嘉,痴痴地笑了一下,“不过,我觉得我现在的生活倒是也不错,也不比在大云差多少。”
三年来,他已经习惯了在现代的生活。
虽然他依然是这个世界的小透明,但这里也有许多大云所没有的东西,譬如便利的交通、各式各样的电子设备、美味佳肴等,以及他怀中的女子。
三年,真的足以改变一个人了。
“好,那既然这样的话,我就不劳烦你了,我会亲自去找小汐,直到找到她为止。”
二叔说完便挂了电话,他一下子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止不住地颤抖着。
这么多年来,他早已将叶兆汐视为至亲,如今她无端失踪,他又怎么会不着急。
咚咚咚……
大门忽然响了起来。
二叔被这敲门声拉回到现实,起身去开了门。
门打开之后,他看到,那门外站着的是自己的大哥,也就是叶兆汐的生父——叶正德。
“你来做什么?”二叔问道。
叶正德手上拎着些礼品,他示意弟弟先让自己进屋放下东西再说。
二叔接过大哥手上的东西,迎大哥进了门。
他也与大哥许久未见过,上次碰面还是半年前。
自从几十年前,叶正德执意要离婚与他那出轨的女子结婚后,二叔便与他这位大哥彻底闹掰了,并扬言就算他要带走叶兆汐,并将她抚养成人。
后来叶正德就去了外地工作,很少回到a城,与他的这位弟弟也很少来往,只是偶尔会寄一些抚养费过来,但次次都被叶正坤拒收了。
这次见面,二叔还是挺意外的,自己的大哥这么多年来都不敢上他家来做客,就是怕看到自己与前妻的女儿,如今竟然找上门来了。
叶正德四处参观了下房间,说道:“小汐的事情我听说了,警察之前也有找过我问话,我担心他所以才……”
“你没资格担心。”
叶正德话还未说完就被自己的弟弟打断了。
“是,这些年我是对小汐有所亏欠,但她毕竟是我的女儿,如今出了失踪这么大的事情,我担心她也是情理之中。”
叶正德走到叶正坤面前,说道:“关于小汐失踪的事情,正坤,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二叔并不想与他大哥有过多言语,他们虽是一家人,但这么多年来他始终觉得两人除了血缘关系外没有半分相像,也就没有什么话好说的。
但是这次事关叶兆汐,他大哥毕竟是叶兆汐的生父,若是什么都不告诉他也不是很好。
“小汐是我看着长大的,这些年吃了不少苦,也经历了不少事情。”
“三年前,我从古玩市场买回一枚铜镜,放在家中,小汐觉得很喜欢,我便送给她了。”
“谁知道那铜镜竟不是普通的铜镜,小汐告诉我她常常与那镜中一男子联系,而那男子是一位来自云朝的人。”
“再后来,我工作一度繁忙,很多事情也都是断断续续听小汐说,直到前几天,有个人告诉我小汐可能是因为这铜镜与那镜中男子发生了互换,也就是说小汐可能去了云朝。”
叶正德听的一头雾水,这听上去也太扯了,自己女儿竟然是穿越了?
他捋了捋现有的信息,却还是不太相信。
他的这个弟弟有时候总爱讲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研究些稀奇古怪的事物,让人分不清楚是真是假。
“不会吧?你是说小汐穿越去了云朝?”
二叔叶正坤知道他大哥自是不会轻易相信他的说法,从小到大他这个哥哥都觉得他的脑子有些问题,不太正常,他也习惯了,反正他已经将实情告诉了他,信不信无所谓了。
“这只是一种猜测,具体的还是要靠自己去查,或者等警察定论,但是警察那边可能也查不出什么。”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叶正德问道。
“因为小汐不是第一个莫名失踪的人,在她之前就有一个与她年龄相仿的男孩失踪,直至今日都没有找到。”
叶正德还想要具体追问下去,只是好巧不巧这时候兜中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联系人,是他的老婆打的。
二叔叶正坤也瞟到了他的手机界面,说道:“你快回去吧,我想嫂子是不喜欢你跟小汐有来往的。”
叶正德听出来二叔叶正坤的语气是在骂他,撇了撇嘴,出去接电话去了。
电话那头,叶正德的老婆文静告诉他儿子胃疼,让他和自己一起带儿子去医院看看。
叶正德一听立刻慌乱起来,匆匆别过自己的弟弟后便走了。
他离开后,二叔叶正坤小声嘟囔道:“原来你也会如此关心自己的孩子啊,唉,可怜了小汐了。”
他将门关上,然后去到叶兆汐的卧室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或者说,看看那铜镜还有没有用。
只是他翻了半天都没有找到那铜镜在哪里,而叶兆汐的抽屉还是锁着的,也许那铜镜在抽屉里。
看来他需要找个开锁匠把抽屉打开了。
他这么想着,便出了门去了,他希望一切顺利。
此时那抽屉中放着的铜镜正在渐渐褪色……
叶兆汐这几日来与春儿她们成功打成一片,虽然她们的认知不同,但几个小姑娘为人都很友善,交往起来也十分舒服。
她又教会了她们好几种游戏,现在已经成为了几个姐妹中的头头。
春儿她们常常感叹叶兆汐懂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还有温将军那样的才俊爱慕,人生可谓是一帆风顺了。而她们自己就不同了,出身卑微却又没有叶兆汐这样的好运气和学识,若不是玲珑收养来做伙计怕是早就已经被贱卖了。
“那你们是什么时候被玲珑收养的?”叶兆汐边吃着手里的地瓜边问道。
“我们四个是同乡,前些年家里闹饥荒死了很多人,我们便一路漂泊来了京城想要讨生活,大概五年前,有一位男子路过收养了我们,并叫我们跟着他身旁的女子,也就是玲珑姐姐一同打理书坊。”秋儿说道。
秋儿提到的男子应该就是谢萧睿,那个时候的玲珑年龄还不大,大约十五岁左右,谢萧睿便已经可以放心让她去经营一整个书坊了。
“那你们后来有再见过那位男子吗?”
春夏秋冬四人仔细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春儿说:“没有再见过了,只是玲珑姐姐时常会出去,大家都说玲珑姐姐是清秋阁的人,我想那男子应当就是阁主吧。”
看来他们一直都是在单线联系,春夏秋冬四人并不知道太多内情。叶兆汐心里想道。
“兆汐姐姐,你对那阁主感兴趣?”秋儿见叶兆汐不发话,猜测道。
叶兆汐回过神来,说道:“没,就是随便问问。”
秋儿凑到叶兆汐身旁,在她耳根子旁小声嘱咐道:“兆汐姐姐,你可千万别打听这些事情,玲珑姐姐最讨厌别人打探她的私事了,若是被她知道了,她也许会把你赶出去。”
叶兆汐听罢,点了点头。
这玲珑不喜欢别人打探她和谢萧睿的事情,看来他们两人之间是有着什么秘密。
她又同她们几个说了会话后便各自回房歇息了,却没想到玲珑已经在门外偷听她们说话听了很久。
玲珑直听到她们散开后才悄悄离开了,谢萧睿要她密切关注叶兆汐的一举一动,她这几日每天都会来向谢萧睿汇报。
此时,她正站在清秋阁大殿正中央。
“阁主,看来那叶兆汐对你倒是也很感兴趣,今日她有同春儿她们打探过你我的事情。”玲珑说道。
“打听到什么了?”谢萧睿回道。
“倒是也没什么,春儿她们对于你我的事情并不知晓太多,只是,阁主打算什么时候见叶兆汐。”
谢萧睿摆了摆手,示意玲珑先不要提这件事情,他其实也没有想好自己要什么时候、以何种身份去见叶兆汐。
相比起去见她,他更想先搞清楚她的身份。
“我让你去搞清楚她的身份,你这边有何进展?”
玲珑眉头紧皱,回复道:“还没有什么进展,那叶兆汐恐是与温子殷串了口供,两人的说辞一模一样,都只是说她是被温子殷偶然遇到并收留了。”
谢萧睿对这种说法始终嗤之以鼻,是个正常人想想都不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情,还是个让温子殷爱的那么深的一见钟情的女人。
不过他还有的时间,他又不着急打探出她的身份,他只是好奇,好奇那铜镜给温子殷带来了什么,好奇那温子殷为何没有离开。
以及,好奇那叶兆汐是个怎样的女子。毕竟,他对她没有什么印象,之前都只是匆匆别过而已。
玲珑内心却五味杂陈,她小心翼翼地望着谢萧睿,试探地问道:“我可以问阁主一个问题吗?”
“你讲。”
“你为何,如此关注那叶兆汐,莫非你对她也有什么情谊?”
在玲珑心中,谢萧睿对于这种男欢女爱的事情好像并不是很在意,他更在意的是他的名声,他的霸业,以及他的未来,而她也愿意陪他一同去完成这些事情。
这么些年来,她始终不敢向他透漏自己的感情,只是默默陪伴,默默为他做事情,只是这次他竟然对一个女子如此关注,这很反常。
先前谢萧睿只对自己的胞妹和她好,而自从那胞妹去世后,他便只对她一人好了,她也很享受这份独有的好。
“你想太多了,我对那叶兆汐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感情,更何况,我连她的面都没有见过。若真是说为何感兴趣,那也都是因为温子殷而已。”
谢萧睿走到玲珑身前,替她拂去乱发,轻轻在她耳边耳语着:“放心吧,其实我心中也只有你一人而已。”
玲珑被这话说红了脸,原来谢萧睿早已看透了她心中所想,她还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
谢萧睿看着她那红了的脸,心中很是得意,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玲珑对他的感情,只不过他先前都不想揭穿而已。
女孩子,果然容易骗,不论是玲珑,还是车语嘉,原来都如此好骗,他心里阴暗地想道,眼前浮现出第一次去酒吧见到车语嘉的样子,那时的他们,都还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