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狼狈逃窜的花和尚
就在鸟天和牡丹仙子一番对话后,那鸟天看了一眼《江雪》画中的垂钓老人,老人顿时若活了一般,对其生出邪魅一笑,差点将个鸟天的魂给吓着出来。
鸟天向后一个趔趄,瘫软在地上,那仙子一看,咯咯已然笑弯了腰,急急过来,将扶着鸟天道:“不碍事吧!咯咯,这里一切,哥哥不要生怕,对你不会生出伤害,只管一般正常看待就好。”
鸟天只是频频点着头,心思,什么妖魔鬼怪老子都未怕过,就这画中老头,怪瘆人的。难道真是菩提老祖手笔,带有天生煞气不成?
不敢再在屋中乱看,只一味看着牡丹仙子,但牡丹仙子也不能久看,看多时了,心砰砰,小鹿乱着,拉也拉不住的往外跳。
怎么办?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慌乱中,见月明星稀,朗月于东面冉冉升起,照在窗格,格外地温静。
于是鸟天挺着灼烫尴尬的脸面,对着牡丹仙子,眼睛闪烁不定,乍一晃眼,两坨傲诱的山峰,已然顶在他的面前,着实咽了一滩口水后,草草磕磕着说道:“仙子,屋中烦闷,月朗升空,良辰美景,何不去外面看个究竟?”
霎时,鸟天只感鼻孔处一道烫热,间或两股瘙痒,急急用手一触,放于面前一看,妈呀,太丢人了吧!猛地,朝着阁门外撒腿就跑,就在鸟天跑起的一瞬,那牡丹仙子一把死死给扯住了,意欲不要出去。
这一扯,或许由于惯性,鸟天回来的力道,将个仙子的纤腰一把抱住,鼻孔又次触到仙子的软峰处,顿时,股股千年酱香幽醇扑入鼻孔,一时上了头,猝晕了过去。
窗外,月亮弯成狼牙状,稀有的几点星星,闪着微亮的光,撒在池塘边的柳树上,再透过柳隙,泻入塘面水中,晶亮、晶亮的,若水晶般,嵌入了那珠光宝气的晚礼服上。
在这寂静的夜,难得不再寂寥,仙子无人轻叩的门扉,像那广寒宫中的嫦娥,突然外面来了个吴刚伐桂,看着甘霖般男人结实的身子,顿时口舌生津,既害怕又刺激着。
牡丹仙子口中念出一“心蕊诀”,一股牡丹色的粉练,抄起鸟天的身子,慢慢,腾挪间,将其抬入香榻之上。仙子嘴角上扬,把个鸳鸯锦被铺展,盖在鸟天身上,自己慢慢,扭挪着千年老嫩身,将被子纤手掀开一条缝隙,慢慢蛇蠕着进去。
此时的鸟天,感觉自己像是跌到一个万年冰窖,全身赤裸着身子,寒风吹来,冻得瑟瑟发抖。
突然,自己的苏妹妹出现在他的面前,像是被蜘蛛网缠着,身子不停的挣扎,就是不能动弹,哭喊着道:“鸟哥哥,快,身边有一套‘紫阳郁金衣’,拿来穿上,不然你的身子,将会被冻坏的。”
鸟天才意识清醒,回手拿来,一把穿上,再看他的苏妹妹时,已然不见了踪影。把个鸟天急的,死死向冰窖口上一跳,倏然,眼睛睁开了。
就在他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口中大喊了一声“苏妹妹”
但只看到,有个火红火红的嘴唇,已然欲要亲来,把个他倒是吓得不轻,再借着月光去看,正是那牡丹仙子。
起身,一把推开,我可是正人君子柳下惠,岂能背着我的苏妹妹干这等龌龊之事,有失我做人原则。
跳下床,看着自己赤身裸体,急急一把拾起地上的僧袍,裹紧身体,一脸严肃的对着牡丹仙子道:“请仙子自重,我可是有妇之夫,不可这般无礼,更何况,仙子是仙界上仙,焉能犯了天条?”
“哈哈哈,什么天条不天条的,说到底,本仙就是个女人,也羡凡尘,送来的肉,不食,叫肉烂在锅里吗?”牡丹仙子一脸狐媚的笑着说道。
鸟天一看,这女人怕是疯了,再不跑,今夜是要失身的,失了身,那个什么破《傲龙诀》就练不成了,练成,我和我的苏妹妹将永远住在那个破地上,时间长了,苏妹妹肯定会生出烦闷,慢慢就枯去心蕊的。
一溜烟,撒腿弹了夺门而去,跑的比兔子还快。
鸟天出了阁门,无有方向的跑了多个时辰,回头一看,后面牡丹仙子没有追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牡丹仙子见状,榻上羞红着脸面,嘴中喃喃着,难道本仙这样的美貌及身段,也不能征服于他?开始心中生疑,赤着身子,若《色戒》中的女主一般,一把扯开纱帘,任由月光泄在自己蛇柳般皎洁的身子上,红唇一咬,猛地一回身,向着铜鉴走去,看了看,叹了叹道:“牡丹花纵是娇美,若与我的容貌来说,好比那骚人佳句!”最后吟出: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愤怒了,彻底愤怒了。既然你无此无意,休怪本仙无情,无视本仙的美貌,就是对本仙最大的侮辱,让你尝尽厉苦,求着本仙来,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哼!
牡丹仙子心里咒骂着思完,眼目厉怨般,死死看着方寸山的南面,轻声再次骂了一句:“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将手一伸,那衣架上的紫霞夜寐衣,飘了来,身子一旋,套落在其身上,一气呵成,仙气袂袂。
“让你会求着老娘的门来的,臭和尚、死和尚、花和尚,这般侮辱老娘,老娘焉能放你,放了你,岂不是让别人妹妹看老娘笑话,哼!”眼目凶煞,敛起兰花指,双腿盘膝,作气发来。
这边,鸟天四处张望着美美的夜色中,心还在余悸中忐忑着。突然,天空突变,一时狂风骤起,寒潮来袭。
倏地,大片大片的雪花,夹杂在厉嚎的寒风中,刀子般割向鸟天,霎时,将其冻得口唇酱紫,瑟瑟发抖。
整个夜色,银装素裹,沉浸在北国风光之中。
寒风愈寒,鸟天心愈坚,他知道,这是对他心志的考验,他学着安徒生写的《卖火柴的小女孩》中那样,一念念,思着身边有堆篝火,任由风寒,便是暖和的。
牡丹仙子做了一夜的法,就是不能等着和尚来,心也死去,不是姐的菜,由他去吧!
翌日,太阳升的老高,也不见其从榻上起来。
鸟天却被冻了一夜,见盼来太阳,僵硬的身子也软和了许多,怕牡丹仙子再来,越过一片柳坞,见一江面,有只木舟,急急上去,顺水划了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