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
张兴严重怀疑他家彦哥是不是在和女的发短信！
哦, 这里忘了说，虽然外界一直传顾彦和姜峰，但张兴跟了顾彦有两年了, 要说顾彦喜欢男人, 他真的只想呵呵呵呵。
倒也不是因为顾彦有什么实质性的把柄让他有这样确定，就是男人的第六感！
要说顾彦是个攻吧, 他还能勉勉强强信个两三分。
受！
说顾彦是受！
张兴是真的想笑。
张兴的确在笑，压着嘴角, 可笑意从他的眼睛里跑出来。
突然的一句“张兴！”
张兴抬头的瞬间，嘴角的笑意立马收住了。
他慌忙站起来：“彦哥！”
顾彦瞧见了他刚刚的表情，他眼神在张兴的脸上掠了几秒：“你先下去。”
张兴反应慢半拍地“哦”了一声，偷瞄了眼顾彦的严肃脸, 然后下了车。他站在保姆车的车身旁, 他肯定, 他家彦哥绝对在和女的发短信！！
车里就只有顾彦一个人了，他拿着手机，撩起束在裤腰里的衬衫衣摆。
一张、两张、三张……
也不知拍了多少张, 五六分钟后, 江希月收到了顾彦所谓的‘粉丝福利’。
她掩着嘴, 在偷笑，她把照片保存到手机里, 然后给他回：『明明你是我的粉丝好不好！』
瞬间，那张照片被顾彦撤了回去。
这下，江希月忍不住了，咯咯咯的笑声从她嘴里跑出来，她笑得止不住，打字的双手都在抖：『晚了, 被我保存到手机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希月以为手机那头的人会一脸囧样，可她不知道，在看手机的人啊，眉眼含春水，波光粼粼的两颗杏眼揉了谁都没见过的温柔进去。
他问：『那我能不能收到你的粉丝福利？』
他徐徐诱之。
可江希月嘴角的笑意却慢慢淡下来，许久，她才回复了一句过去。
当顾彦看着她发来的那句『可我以后不能再站在舞台上表演了』的时候，他嘴角的弧度也平了下去。
他知道她不开心了，甚至带了点失意。
因为自己的得意忘形才让她这样，顾彦很恼自己，于是发了一个下跪的gif过去。
江希月那微微噘起的嘴巴在看见那可怜巴巴的表情包时，瞬间就笑了。
江希月：『你居然还用表情包！』
顾彦不觉得自己很落伍：『你不用吗？』
江希月不是不用，而是她想用，没人可以发。
江希月撇了撇嘴，刚要回，门突然被拧开。
是苏湘雨：“你干嘛呢，半天不出来？”
江希月忙把手机锁了屏放在了枕边，苏湘雨眼神掠过她的动作，然后视线移到她的脸上。
有古怪！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顾彦等了好几分钟都没收到她的回复，就没忍住发了个『怎么了』过去。
一分钟后，他又发了个，两分钟后，他又发了一个……
以至于江希月吃完回到房间，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微博12条消息，都是顾彦的。
顾彦正托腮盯着桌面上的手机，旁边的餐盒就吃了几口就没动了。
随着手机屏幕突然一亮，他眼睛里也突然亮了一下。
是江希月：『你比唐僧还唐僧，我刚刚就是去吃个饭。』
顾唐僧很委屈：『我以为你是生气了才不理我。』
江希月好笑地摇头，然后问：『你今天没有拍戏吗？』
网上说他最近在拍一部新的电影。
顾彦的今天的戏份不重，就只有和男一的两场对峙的戏份，还是晚上。
可他觉得江希月这么问她是另一种意思，他小心翼翼的：『我是不是很烦？』
江希月实话实说：『我现在是个闲人，什么都没有，就只有时间，可你不一样，你是大明星。』
顾彦听她这么说，心里才稍稍安心了一点：『我现在不忙，忙的话就不会这样跟你聊天了。』
不过，江希月还是有一点疑惑：『我一直觉得你们明星会和我们这种普通人很有距离的，可你却好像没有什么架子。』
她把自己归于普通人那一列。
可在顾彦心里，她怎么会是普通人呢，她不仅是拿了国际上那么多奖项的芭蕾佼佼者，她还是他放在心尖上放了很多年的月亮。
所以，顾彦给她回了一句：『你很优秀，比很多人都优秀，即便你以后不能站在舞台上，可你是月亮，是到哪都会发光的月亮。』
顾彦之前说自己是她的死忠粉，所以当江希月见他发了这样一句鼓励她的话时，她眼底泛潮，她不知道该回什么，可是为了表示她的谢意，她用语音回了一句：谢谢。
她都从舞坛上跌落下来了，还能有粉丝这样支持她、鼓励她，说不感动，是假的。
顾彦就好像猜到了她的心思似的，又发来一段，这一次，他没有打字，也是语音。
“江希月，等你的脚好了，做你想做的，吃你想吃的，不要怕胖，你这么瘦，离胖还有十万八千里呢，假如真的有一天胖了，我就做你的健身教练，你知道，我有腹肌的。”
他没敢说，他的腹肌就只给她看过。
江希月听完那段好笑又感动的语音，抹了把差点就掉下来的泪珠子，对着话筒说了句：“去你的。”
江希月在舞台上给观众和评委呈现的一直都是眉目温婉，婀娜窈窕，可只有顾彦知道，她骨子里藏着可爱又俏皮的古灵精怪，就像她儿时一样。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聊到了天黑。
七点五十的时候，顾彦去拍戏了，没人聊天的江希月又去了微博。
之前，她只在搜索页面搜过顾彦的名字，但是没进他的个人主页，所以这是她第一次进他的微博。
顾彦的微博头像是一轮弯月，那轮弯月，江希月认得，是她两年前用手机对着夜空拍的。不过去年，她因为心情不好就把微博好些照片都清理了，那张照片也被她删了。
不仅他的头像是‘偷’的她拍的照片，江希月最后一次比赛那天，顾彦还发了她一张朦胧背影照片，配文：我的月亮。
江希月撇嘴在笑：“还真是死忠粉啊！”
当江希月继续往下翻，一页两夜三页，页面一直下滑，她嘴巴张了张……
顾彦很少发微博，偶尔发一次微博，配的照片也全都是月亮。
弦月、半月、圆月……
每一张，清一色都是月亮。
这哪还是‘死忠粉’，这是骨灰级的死忠粉了。
鬼使神差的，江希月关注了顾彦的大号。
更鬼使神差的，她还在她那张朦胧背影照下面评论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顾彦的戏份从八点拍到了十点二十。
临收工的时候，导演又把顾彦留住了。
王导抱着双臂站在摄影机旁边：“我下午跟你说的新加上去的角色，你有没有什么推荐？”
顾彦拧眉：“我和圈里女艺人认识的不多。”这话，他说的倒是一点都不假，和他拍过对手戏的女演员没几个，顾彦那张对着不熟的人摆着的冷漠脸，也确实让不少同性男艺人对他敬而远之。
就算想蹭热度，也不想跟一个弯的炒绯闻啊。
导演不放弃，继续诱哄他：“新人也行，哪怕没拍过戏的，就只露个脸，给个眼神就行。”
“王导，”顾彦无奈：“您就别难为我了。”他哪是那么好套话的？
导演哼哼：“这是我难为你吗？”明明就是他一个演员难为他一个导演！
顾彦觉得再待下去不知道导演还要怎么为难他，就作势要走：“导演，明天我一天的戏份，我就先回去了。”
导演给了他一个死亡眼神：“你不给我找个女客串来，你就赔我的拥抱戏！”
顾彦不说话，只笑了笑：“先走了啊导演。”
顾彦一回到车里就掏出了手机，现在对于他来说，手机是他和江希月唯一的联系方式，所以，过去有了点空挡就眯眼睡觉的他，现在是有了点空挡就看手机。
这肉眼可见的变化，张兴真真是看在了眼里。
虽然他的好奇心就快要把他杀死，可他不敢问。
在顾彦发了消息十分钟都没有得到回复的时候，他眉心拧起来了。
十五分钟后，张兴偷偷瞄了一眼。
看来对方还没理彦哥呐，不然彦哥那漂亮的眉毛怎么还没舒展开？
二十分后，张兴又偷偷瞄了一眼。
这对方是何方神圣呐，怎么就舍得把他家彦哥的脸给拧巴成这样？
半个小时后，到了顾彦住的公寓车库。
“彦哥，我明天——”
张兴话还没说完，顾彦就拉门下了车留给了他一个‘谁都不要跟我说话’的背影。
进了电梯的顾彦，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
出了电梯的顾彦，又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
进了家门，他又低头。
换了鞋，他又低头。
坐在客厅沙发里，他直接盯着手机屏幕不移眼了。
三分钟后，顾彦终于没忍住，拨了江希月的电话过去。
江希月睡眼朦胧的伸手在枕头下摸手机，摸到手机，她也没看屏幕就接了：“喂？”
顾彦撇嘴了，能接他电话，怎么就不能回他信息了呢，他问：“你怎么不理我？”
江希月皱了皱眉头：“你谁啊？”
顾彦：“……”
江希月见对方不说话，这才睁开眼看了眼手机屏幕。见是顾彦，她又把眼闭上了，不过她微闭的眼尾稍稍弯了几许：“你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啊？”
这个骨灰粉追起‘星’来，有点缠人啊！
顾彦还是那句：“你怎么不理我？”
江希月“嗯？”了声，问：“我不是接你电话了吗？”怎么就没理他了呀。
这个骨灰粉貌似还有情绪了呢？
因为带了点委屈，顾彦的声音低低的：“你没回我的信息。”
江希月呆了一下，侧着的身子平躺了，她微微睁开眼看了眼时间，怎么才十一点呀！
她感觉自己都睡了好久了，可竟然才睡了一个多小时。
“江希月……”顾彦等不到她声音，着急了。
江希月又“嗯？”了一声，因为刚醒，她声音很软：“怎么啦？”
顾彦还在纠结，声音闷闷的：“你怎么不回我信息？”
大概是因为睡意还没完全散，江希月像是忘了电话那头的人已经把这个问题问了好几遍，她老实回答：“我睡着了。”
是睡着了呀！
顾彦那拧了不知多久的眉终于舒展了，他声音不再焉焉的了：“那你睡吧，我先挂了。”
江希月刚要说什么，电话就被挂断了。
江希月愣愣地看着手机屏幕，什么意思？
带着满心被吵醒的郁闷，江希月在翻来覆去近十分钟后一个猛地坐起。
什么人呐这是，把她给吵醒就不管了，上次是这样，这才又是这样，这次更甚，还先挂她电话！
江希月本着个脸，拿起手机。
浴室里，水声哗哗在响，顾彦的头淋在花洒下，白色泡泡顺着他的后颈，沿着他脊柱中间的沟壑一路向下。
蓦地，他揉着头发的双手猛地一顿，两秒后，水声乍然停止。
他头上的泡泡都没来得及冲干净就冲出了浴室。
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直觉或者第六感的存在。
身后一地水渍的顾彦，在拿起放在茶几上的电话时，他嘴角弯了。
他声音都透着笑意：“喂？”
可惜，来电话的那个人，语气就没这么好了：“你什么意思？”
顾彦懵了一下：“什么？”
江希月坐在偌大的双人床中间，房间没有开灯，未闭合的窗帘能看见外面淡淡的光亮。
她说：“你刚刚挂我电话。”长这么大，真的，没有一个人先挂过她电话，江希月觉得，就算要挂电话，出于礼貌，起码要在双方都说了再见再挂断吧。
顾彦已经完全懵了，他哪还能想起来刚刚谁先挂电话，他只知道电话那头的人声音不对，他不确定地问：“你是因为我挂电话生气了吗？”
江希月抿了抿唇，盯着自己的粽子脚：“对。”
顾彦捋了一把从额上流下来的泡泡：“你、你等我一分钟，不，30秒，30秒就好。” 泡泡流到了他眼睛里，辣辣的，有点疼。他拿着电话转身往卫生间去。
江希月没说话，顾彦也没挂，开了免提后，他就把电话放在了水池边，他大步跨进了浴室里，用最快的速度冲了头发和身上的泡泡，他没有时间擦，在腰上裹了条浴巾，就拿起了电话。
“希月，我好了。”
江希月的那点火气已经被他低低软软的声音给磨没了
江希月扁了扁嘴：“你干嘛去了？”
顾彦没有撒谎：“你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洗澡。”
江希月眼珠子转啊转，好奇心让她往下问：“然后呢？”
额前碎发上的水珠滴下来，顺着他的眉心往下滑，滑到了他的鼻梁骨，像是琥珀，在他那颗浅咖色的小痣上停留了两秒才依依不舍般地继续往下滑。
头顶莹黄色的灯光融在他眼睛里，晶莹透亮里泛着几许温柔，可再温柔，比不过他跟她说话时的语调：“然后我就感觉好像有电话声音在响，然后我就跑出来接了。”
江希月抿着想往上跑的唇角：“你、你该不会身上的泡泡还没冲掉就跑出去了吧？”
顾彦把还在滴水的额前碎发给捋上去，问她：“我刚刚是不是先挂你电话了？”
他还好意思问。
江希月撇嘴：“你有没有挂我电话你不知道吗”
顾彦是真没注意，就知道她说她在睡觉，他就没来及想太多，只想着那不打扰她睡了……
江希月开始跟他翻旧账：“上次也是，你好多个消息把我震醒，然后就不管我了。”
顾彦知道被人吵醒之后睡不着的恼火，他以前就经常被姜峰半夜的电话吵醒。
他道歉：“对不起，下次我不半夜找你了。”
江希月也没继续追着这事问下去，她把床头灯打开，把枕头立起来，往后躺：“这被你弄醒，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睡着了……”以前练舞累的时候，她倒头就能睡着，现在整日躺在床上不消耗体力，睡觉就成了难事。
顾彦倒是接得快：“那我陪你聊天。”
“你明天不用拍戏吗？”江希月突然扭头看了眼衣柜：“你等下哈。”她滚到床的另一边，扶着墙轻轻颠到了衣柜旁，她把偷偷藏的宝贝从行李箱里摸了两包出来扔到了床上。
江希月戴上耳机“喂”了一声。
顾彦问：“你干嘛去了？”
江希月嘻嘻嘻的，压低了声音：“我拿了两包零食出来。”
顾彦想笑，忍住了，问她：“你父母现在还管你吃零食吗？”
江希月“嗯”了一声：“可能还在幻想着我有一天会重返舞台吧。”
顾彦问她：“如果可以，你还想回到舞台上跳舞吗？”
江希月盯着手指捏着的一块芒果片，沉默了五六秒，她轻扯嘴角，笑意有些僵硬，：“除了跳舞，我什么都不会。”
所以，除了跳舞，她还能干什么呢？
就算不能跳，也得在舞蹈这一行当里谋生啊。
顾彦脑海里突然闪出王导说的推荐新人的那个提议，不过，这个想法也就只在他脑海里快速地闪了一下。
娱乐圈这种地方，不适合她。
顾彦问：“你以前不是在微博里贴了一张舞蹈工作室的照片吗？”还配文：如果有一天，我也可以……
那间舞蹈工作室，顾彦认得，是国内非常出名的一个巴黎顶级舞者开的。
江希月低低地“嗯”了一声：“不过现在看来，也就只能想想了。”
“江希月，”顾彦突然认真起来：“我不许你这样自暴自弃！”准确来说，相对于自暴自弃，顾彦更见不得她难过。
他见过她笑得最好看的样子，尽管过去了那么多年，可记忆里，她笑起来的模样，他从来都没忘，不仅没忘，还记得异常清晰。
他这样少有的认真的口气倒是把江希月给逗笑了：“你干嘛呀，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不配做你的偶像了？”
顾彦语调放平缓了一些：“我想你开心一点，”他停顿了一下：“如果跳舞不能让你开心，那我们就不跳。”他说的是我们。
江希月反问道：“那不跳舞，我干嘛呀？”
电话那头，顾彦听到了他嘴巴里嚼东西的声音，他笑了：“就这样吃吃零食看看电视和我聊聊天不也行吗？”
江希月咯咯咯地笑道：“那难道就一辈子待在家，吃一辈子的零食看一辈子的电视和你聊一辈子的天啊？”
傻不傻呀他？
顾傻傻一点也没开玩笑：“可以啊。”
江希月嘁了一声：“你还真会安慰人。”虽然没什么用，但她心情有好一点了。
就这么聊着聊着，江希月第二袋的零食刚拆，外面突然一声大门关上的声音，江希月心脏一紧：“我先不跟你说了，我爸回来了！”
江建青今晚应酬，喝了不少的酒，江希月把零食藏在了枕头下面后就关上了床头灯躺了下去。
外面传来苏湘雨埋怨的声音以及江建青絮絮叨叨的酒醉声。
躺在床上的江希月突然就笑了一下，不知为什么，她挺喜欢江建青喝醉的，每次他一喝醉就会醉话连篇，比唐僧还啰嗦。
苏湘雨把江建青扶到房间里，在唠叨：“你说你，每次一应酬就醉成这样，不能喝你还喝那么多。”
江建青在傻笑：“老婆，你知道吗，我、我这又给公司拿下了一个大项目。”
苏湘雨把他睡在床边的身子往里挪：“能有多大？”
江建青伸出五个手指头：“这么大！”
苏湘雨逗他：“五毛钱啊？”
江建青手一挥：“你看不起你老公啊，五、五毛钱，怎么、怎么可能是五毛钱！”
苏湘雨笑：“好了好了，我去拿毛巾给你擦擦，你别滚下来啊！”
江建青一听她要走，立马抓住她的手腕：“老婆，你、你还没夸夸我！”
苏湘雨弯腰摸摸他的头：“嗯，我老公很厉害，超级厉害！”
谁知，当苏湘雨端了盆水回来，床上没人了。
江建青躺在江希月的床上，江希月呢，坐在他旁边在听他碎碎念。
“闺女，你夸夸爸爸呀！”
江希月叹气：“爸爸，我已经夸过你了。”都夸三遍了。
江建青跟没听见似的：“闺女，你是不是不高兴啊？”
江希月摇头：“没有。”
江建青就是觉得她不高兴：“你是不是不喜欢爸爸喝酒，你要是不喜欢，爸爸以后就不喝了好不好？”
苏湘雨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江希月摸摸他老爸的头：“没有不喜欢，但是你以后不要喝这么多了，对身体不好。”
江建青嘿嘿笑：“闺女，你也心疼爸爸是不是？”
江希月点头“嗯”了一声。
江建青突然就吸了吸鼻子：“爸爸也心疼你，”他鼻音突然就出来了：“爸爸知道你不喜欢跳舞。”
门口的苏湘雨眉心轻拧。
江建青把女儿的手给抓手里：“但是你从来都不说，你是不想我和你妈妈不高兴是不是？”
江希月没有说话。
江建青紧了紧手里的小手：“以后咱不跳舞了好不好？爸养你，爸可以养你一辈子！”他又伸出五个手指头：“爸今晚拿下了这个数哦！”
江希月鼻子酸酸的：“爸爸，你很厉害！”
可是江建青却突然欠起了身子：“但你要答应爸爸，不要再跟男孩子去酒店了，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姜峰：虽然家里就你一个大老爷们，但你也要注意点形象，搞不好对面就有人在举着高倍在偷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