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再次体检
没多会的功夫，许大茂就被傻柱带着过来了。
听完厂长的提议许大茂惊出一身冷汗。
他不怕被说栽赃陷害。
毕竟无论是不孕不育还是肾亏，都能说明他许大茂没有在自导自演。
但是一旦他许大茂不孕不育的消息传出去了。
那他就等着打一辈子光棍吧。
他许家的香火也就算是在他这里断了不说。
到老了他连个伴都没有。
他不想跟一大爷一样指望交好小辈来给自己养老。
但是路是他自己走的，如果不是他在找厂长告傻柱的状也就不会有现在的事了。
眼瞧着骑虎难下，许大茂也是眼神飘忽嘴唇发白。
他这个样子也被副厂长和傻柱瞧在眼里。
“怎么了许大茂，你慌什么？”
“不会真像傻柱猜测的那样，你是在自导自演栽赃陷害吧！”
副厂长的语气也愈发强硬，也让许大茂的心里越发慌张。
“不！不我没有那就体检吧。”
眼见没有回转的余地了，许大茂也就只得同意了体检。
下午的时候傻柱和许大茂乘着副厂长的车，三人一块来到了医院体检。
医生认出了许大茂，以为许大茂带人闹事。
随即准备报警，却被傻柱眼疾手快地拦了下来。
“怎么了大夫，别报警啊。”
“我们是带他来体检的。”
听见是来体检的，医生也松了一口气。
但他还是一脸疑惑的盯着许大茂。
因为眼前的人短短几天的时间却接二连三的体检。
这令他想不明白。
带着许大茂重复了一遍体检流程之后就让三人等结果过了。
一顿饭的时间结果也就出来了。
许大茂心如死灰的把体检报告递给了副厂长。
副厂长看完了体检报告之后又看了眼许大茂。
转而又看了两眼体检报告。
随后他没有把体检报告拿给傻柱，而是直接将体检报告递回给了许大茂。
做完这一切副厂长开口说话了。
“许大茂确实也没有自导自演，但这件事也不见得就是何雨柱做的。”
“许大茂，你全凭主观臆断就在心里给同志定罪。”
“进而打同事的小报告这种行为是绝对不可取的！”
“而何雨柱你也是，你不能用固化的眼光去看待活人嘛。”
“凭着对 同志的固有印象就去认定当前情况的真实性也是不应该的嘛。”
副厂长打着官腔对二人开始了说教。
“是是是，厂长您教训的对，既然没我的事了我就得先回去了。”
“厂子里还等着我做饭呢。”
“那既然这样就坐我的车一路回去嘛。”
“不了不了，您帮我洗清了嫌疑已经是帮了大忙了，哪好意思继续给您添麻烦呀。”
“而且我对厂长您刚刚的教导深感赞同吗，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我就跑步回去，给自己长长记性，也对您刚刚的教导加深加深印象。”
副厂长对傻柱这一番话也是感到非常受用。
叮嘱了傻柱一句路上小心也就放他走了。
留下来的许大茂却是非常疑惑，不过还没等他开口，副厂长就先说话了。
“大茂啊，对于你这个情况，我深表同情。”
“往后生活上需要什么援助你就申请，我会优先考虑你的。”
“而至于刚刚为什么帮你圆场，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咱们换个地方再细细谈吧。”
招呼许大茂上车之后，副厂长便让司机把他们送到了一家饭馆。
两人要了个火锅，又要了几碟小菜外加两瓶白酒就聊上了。
“大茂啊，知道我为什么会帮你瞒下来吗？”
许大茂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那我再问你，我刚刚对何雨柱说的那些，你服气吗？”
许大茂又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副厂长见状笑了一声，道：“你不用顾虑什么，说实话就行。”
许大茂深呼吸了一口说：“我不服气，厂长，你也知道。”
“厂里只有他一个知情人，怎么可能跟他没关系呢。”
副厂长抿了一口杯子里的酒，又捞了一筷子羊肉放在嘴里嚼。
等过了一分多钟才渐渐咽下去了。
这时候副厂长才慢慢悠悠的开口了。
“小许呀，做人要把眼光放得长远，要有气量。”
“你要能受得了一时之屈才能成得了大事嘛。”
“我当时帮你咬死何雨柱，有什么意义呢？”
“你是解气了，可对他何雨柱呢？”
“不过是不疼不痒嘛，能怎么样？”
“无非就是下放车间，劳动改造，可他是有手艺的呀。”
“要不了几天他就又回到现在的位置了嘛。”
饶是许大茂是个傻子，这会也听明白了。
“那厂长您的意思是？”
“你要拿下他，那就不要给他留翻身的机会嘛。”
“要不然等他翻身，等他兜兜转转的再回来。”
“到那个时候你还能不能吃得下可不好说呀。”
说到这里副厂长还一脸和善的笑着。
给许大茂也震慑得不轻，笑里藏刀的人他见过。
可是听副厂长这话里的意思是要把傻柱往死里整。
从没想过要做到如此地步的许大茂一时间不免也有一些惊惧。
而许大茂的神色变化也都被副厂长一点没落的尽数收入眼中。
此时锅里的东西已经在谈话间被吃得七七八八了。
酒只拆了一瓶，，剩了个底。
副厂长给许大茂和自己面前的杯里分别倒了一点。
副厂长仰脖把杯子喝干之后继续开口道：“小许呀，你不用这么害怕嘛。”
“我也没准备伤他的性命，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人命官司不好处理呀。”
“而且这里是京城，全国最核心的地方啊。”
“所以你不要担心，但是总得让他不敢再动你嘛。”
“你好好考虑一下吧，考虑好了明天好好休息一天，后台下午来我办公室找我。”
“剩下这瓶酒你就带回去喝了吧，晚上喝点，暖暖身子好好睡一觉。”
“睡醒了好好考虑考虑我说的话吧。”
说罢副厂长就起身去结账了，随后出门上车吩咐司机也就驱车回去了。
许大茂在位置上做了许久，思想斗争也做了许久。
心里反复摇摆之后，他一想到现在全厂都知道他肾亏。
再加上现在不孕不育的小辫子也被副厂长揪在手里也就不再犹豫了。
仰脖一口喝干杯子里的酒就下定了决心。
拿起了剩下的一瓶酒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