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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晋江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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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 这是……?!”

    “标记,”风时轻轻地说,“是一个……用来追踪我的标记……”

    背后的斧伤是拜战士队长所赐。同样为七等高手, 矮人的萨满当然也没有闲着。意识到无论如何也无法阻断传送之后,他便给他留下了这么一个标记。

    艾尔文斯伸手过来试探着把那个烙印碰了一碰。没敢用力。但从动作上来看是想要把它给抹掉,“会疼吗,先生?”

    “不疼, ”风时微微摇头,“但是……我回去之后立刻就会被他给感应到位置……而且也没办法再去朋友那里。”

    若换作常时,他可以去精灵们那里躲一躲, 甚至直接找西弗法尔告状!让他把事情给解决了。然而现在, 西弗法尔带兵支援南方黑暗精灵部族对光明同族的战事去了, 还带了卡内基也和他一起,“……我暂时不能回那边去了, 艾文。”

    他看着他的契主, 银色的卷发凌乱垂落,声音虚弱略带沙哑。简直可怜到不能更可怜, “所以,让我先且留在你这里, 好不好?”

    精灵祖母绿质地的眼眸里流露出惊愕。

    “先生, ”他说道,“您在说些什么?!”

    “我会尽量不给你带来麻烦的,”风时乞求地拉起了他的手,“你看,虽然伤得很严重,但我刚刚还是成功做到把所有的血迹都给清除掉了……如果有人来,我可以躲进中转位面……”

    “……”

    听着他的话语, 艾尔文斯心都要碎了,他只想紧紧把他抱在怀里,可是又怕碰到他的伤口,于是唯一能做的只有攥紧他的手,“不是,先生,您伤成这样,就算您想回去,我也不会允许您回去的,您这是在说些什么话!”

    他的导师似乎有点难以置信,轻轻地问,“是这样吗?”

    艾尔文斯把他的手举起到面前,先吻了吻微凉的指尖,又吻了吻苍白的手背,然后带着眷恋放了下来,“当然了,先生。请您不要那么卑微……我先接着给您上药。”

    他把刚刚放在一旁的圆盒又拿了起来。里面的药膏还剩下一点。不算多。不过还好风时身前的那些伤不算是特别严重——至少比起后背而言。

    风时努力把注意力从疼痛上移开,于是咀嚼起他刚刚所说的“卑微”。也对……他怎么可以那么卑微呢,要知道他可是顶着导师身份的金手指老爷爷!

    刚刚血液变个不停被发现异样已经足够他的契主怀疑了,现在他居然还搞这一出,不行,得赶紧救场:

    “才不是卑微呢!那只是证明……嘶,证明我拥有讲文明懂礼貌的美好品格。”

    艾尔文斯:“………”

    “先生,”他一言难尽地说道,“你这么痛,就不要说话了。”

    “我好多了,艾文……我现在好多了。”

    风时说道。他确实好多了,在艾尔文斯为他上完药,他用变形法术弥合了所有的伤口之后。痛感已经变得麻木。他不再被药物强烈的刺激性所折磨,只感觉到它的切实有效。下次回去得问卡内基多要点。下次回去……

    他的身体被魔力托得更高。艾尔文斯开始收拾被鲜血浸染的床单。他之前是使用过了一次清洁术,这些血是刚刚又新涌出来的。风时一个激灵,连忙又丢了一个清洁术下去。

    “——风时先生!”

    风时从他的话音里听出愠怒。“这个清洁术消耗不大的!”他连忙分说道,“你看它范围好小。”

    “……”

    年轻的精灵沉默地重新把床单拉好,半空中给他翻了一个身,依旧以俯卧的姿势轻轻在床上放下来……不能压到背上最大的那道伤。风时怂怂地看着他,一脸心虚。

    “接下来还需要我为您做些什么,先生?”

    “没有了没有了,”风时忙说,“艾文你辛苦了,接下来歇着就好。”

    “药用完了,”艾尔文斯颠倒着盛药的圆盒,“先生您那里还有吗?如果没有的话,我拿盒子去找苏医生,他分析里面残余的药物成分,也许可以再配出来一份。”

    “不可以!”风时慌张,伸手过来一把抢过了小盒,忙不迭地收进空间戒指里,“我们要支持正版!打击盗版!保护知识产权!作为高贵的精灵,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

    “…………”

    年轻的精灵定定地看着他,再一次开始沉默。

    是连心声都没有的沉默。或许会有……?风时不确定。他的精神状态实在是差极了,不再像过往一样能够通过链接轻易窥听契主的意识领域。

    空气都仿佛因沉默而凝固。这让他越发紧张起来。他有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预感被证实了。片刻的沉默过后,他的契主也确实抛出了一个他最害怕的问题:“先生,告诉我,您到底是什么?”

    风时哪里敢答他的话。他霎了霎眼睛,让泪雾蒙住了紫罗兰色的虹膜,楚楚可怜地看着他,发出令人心疼的声音:“嘤。”

    他的精灵也确实十分心疼。但心疼并不意味着他就容许他这么萌混过关,他严肃而又沉静的声音继续说:“您的本质已经不是精灵了,这一点我已经知道。而现在,我想要更进一步地弄明白——您不再是精灵,那又会是什么?”

    风时:“嘤!!”

    他赶紧变得更加可怜:“艾文,我好疼呀!疼得都说不出来话了。”

    “……先生,”艾尔文斯无情拆穿,“您刚刚说话还都是省略号,现在连感叹号都有了。”

    风时:“…………”

    药丸。这一下他翻掉的车子要怎样才能扶起来……看来唯一能做的只有指望“闭嘴-脑补”原理来救命,他把头埋进枕头:“你的导师要休息了!”

    艾尔文斯唇角微微向上挑了一挑。虽然试图骗他,但这至少说明了他确是比先前好了许多。

    他再一次捧起了他的手,心疼于他的手依然是先前那么凉。

    “既然先生您不说,那么,我就要猜了——”

    拖长的尾音里,他把他的手放到了贴近心脏的地方。似乎是个危险的举措,他阖了阖眼睛,回想起那天圣武士所曾说过但他当时却完全没有在意的话。

    “是恶魔吗,先生?

    “——您的本质,实际上已经成了恶魔?”

    他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他的导师把头埋在枕上,不给他看自己脸上的神色。不过,微微绷紧的肩部线条已足够说明许多。

    艾尔文斯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把他的手按得更紧。让恶魔能够感受到那赤诚的鲜活的心跳。“先生,没有关系,”年轻的精灵认真地说,“就算您是恶魔,您也依旧是我的导师。我仍然敬仰着您。”

    风时几乎以为他错听了些什么。

    他呼地一下转过头来,尽管这牵到了后背的斧伤。紫罗兰色的眼眸立刻泛起泪水,嗓音也因吃痛的缘故而再次染上沉哑,“真的吗?艾文?”

    “当然了,先生。”艾尔文斯忙说,“您不要乱动。”

    然而风时超激动的,就算再疼他也要动。要不是他的精灵强按着他,他还能上演一波垂死伤中惊坐起,“那,那,”他迫切地确认,“就算我是魅魔,你也依旧会像对待导师一样敬仰着我吗?”

    艾尔文斯:“……”

    他一秒冷漠:“不。魅魔不行。”

    风时呆滞了一下:“?”

    “怎么不行嘛,为什么不行,”他感觉自己受到了歧视,更加想要垂死伤中惊坐起好拉着他理论,“——魅魔也是恶魔的一种!”

    “说不行就是不行,”精灵的声音如寒风一般无情,还小心地避开了受伤的地方,死死禁锢住了他,“而且你也不准再动了。”

    “说话不算话!”风时气得直捶枕头,“你之前还说就算我变成魅魔你也喜欢我。”

    “那是之前,”艾尔文斯冷淡地说,“但是现在我改变了想法,我不喜欢了。”

    风时整个儿呆住:“?!?”

    然后小声:“……嘤。”

    像是突然间没了力气,他不再挣着要坐起来。老老实实地趴在那里,一秒就蔫了。

    艾尔文斯看他蔫巴巴的样子有点难受。但也只是伸手过去轻轻为他拢了散乱的发卷,脸上却依旧维持着冷淡的表情。

    要忍住。绝不能惯着他。不然的话,这家伙以后一天天的怕不是又动辄变成魅魔,“先生,”他加重了语气,“你以后不许再变成魅魔了。”

    “你走开,”惨遭种族歧视的魅魔气得不想理他,“我不听我不听!”

    “不听也得听。”

    床上还有一点宽裕。年轻的精灵在外面侧身躺了下来,伸手过去,轻轻抬起了他那同样精致漂亮的尖尖耳朵:

    “刚刚的说法其实并不严谨……就像我之前处于精灵与人类之间的混沌状态,如今的您,其实也不完全是恶魔,而是正处于精灵与恶魔之间的混沌状态吧,先生?

    “您的身体已经不太稳定了。您的血液刚刚闪啊闪地变个不停。都伤成了这样还要强撑着使用清洁术,就是怕我看见,对不对?

    “但我还是看见了。看得一清二楚。除了血液……还有骨骼。

    “以后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您也说了,魅魔也是恶魔的一种,偏偏您还老喜欢变成魅魔。我现在很担心,您每多一次变身,也许都会让您向恶魔的方向更加偏移一点。

    “虽然您就算变成恶魔,也是我最敬爱的导师,但是、但是,我不想让您就这么堕落成恶魔……”

    说到这里,他近乎祈求地又重复了一遍,“所以,听话好吗,先生?”

    风时:“???”

    风时:“……………………”

    在今天之前,他是万万没想到!他的车子居然就这么翻掉……而且翻完之后还能再这么扶起来的。

    无fuck说。心情复杂。目瞪狗呆。就很懵圈。把他所知的所有类似词汇堆在一起都无法言述他现在的感受。好像有点庆幸,但又带着一点诡异的失落。不知道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他把头转向一边:“哼。”

    年轻的精灵没有再说话。空气再一次安静下来。风时安安静静地趴在那里,意识到此刻他有一个选择。

    是就这么顺着瞒下去,还是和盘托出……告诉他他的本体其实便是魅魔?

    第二个选项带着一种妩媚诱人的浅玫瑰色。风时几乎就要选择它。

    没来由的痛楚如鹰爪攫获了他的心脏。

    想要毁灭一切的愤怒。透心彻骨的绝望。静谧的绵延的有如深渊般无底无尽亦无光亮的哀戚。他在被灌输。一如那次所承受的。不过这次不是信息不是知识不是记忆。

    唯有情绪。

    心口在痛。甚至比连脊柱都斩断的斧伤还要更痛。汗水从额角滚落下来,魅魔的肩膀脆弱地颤抖。

    他的精灵发现了他的异样。

    “先生?”他急切地问道,“先生您还好吗?”

    耳畔的声音让风时从情绪的挟裹中醒回神来。他定了一定。没有任何的信息……只是情绪。这让他感到像是置身在青雾弥荡的山间。寒凉而又惘然。

    “没事的,艾文。刚刚那阵只是伤口在疼。”

    风时尽可能地让他的声音听起来从容。

    ……还暂时不要做那个选择。他慢慢地调整呼吸。但紧跟着便为这个无可挑剔的借口而后悔起来。这也许便是吸引力法则?这么一说之后,本已麻木的伤口它又开始疼了。

    不止是伤口在疼。肚子还饿。风时惊讶地意识到他居然现在才感觉到饥饿。是因为之前一直在紧张着别的事情,所以一直没能来得及顾上?

    现在顾上了,他好饿。

    阵阵来袭愈演愈烈的饥饿感,让弥散在空气里的、来自契主的气息愈发诱人得鲜明。进食。他现在,必须,进食……

    可又绝不能让他发现他其实是个魅魔。

    风时想了一想,轻轻喊:“艾文。”

    “嗯!”他的精灵连忙答应,“先生您说?”

    “……我好冷啊。”风时虚弱地说。

    艾尔文斯连忙起身去拿毯子。毯子不厚不薄,叠好了就在床尾放着。但他拿过一抖抖开却又犹豫起来,毕竟要盖毯子那就免不了会压到后背的伤口——尽管它在变形法术之下已经看不到了。

    他呼地一声跳下了床。

    趴在那儿还等着他给个抱抱的风时:“……?”

    轻缓的风声在响。热空气带动了室温在上升。精灵的声音从门口的方向响了起来,“先生,这个温度可以吗?”

    “?????”

    不同于e、f级学员冬天冻死夏天热死,d级宿舍是可以享受空调的——此刻方才意识到这一点的风时目瞪狗呆。

    ……为什么要有空调这种反魅魔的东西存在,就不能多点套路少点真诚直接过来抱住他吗,这年头骗吃骗好难啊!

    因为没有从他这里听到回复,于是艾尔文斯又问:“要不要我再调高一点?”

    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远。显然他就守在控制面板旁边,如果他说不够,那么他就继续调!

    风时:“…………”

    风时无语凝噎,“好、好啦。”

    ……不管怎么先让他的精灵回来再说,有他在身边他多少能蹭到点。

    但他的精灵却没有回到他身边。

    他的脚步声响起,在床下停住,接着不再有踏上扶梯的声音。

    风时错愕地转头去看。他什么都没有看见。倒是椅脚刮擦地板的声响响起……

    他是万万没想到:“???”

    他的契主就这么丢下重伤的他在床上不管,自顾自地在下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坐了下来!?

    风时几乎不敢相信。那些漆黑的负面的带给他噬骨般痛楚的情绪又要泛上来。没有选择第二个选项果然是对的……他拼命甩了甩头。

    冗乱心绪被短暂清空。只剩下了唯一明晰的感受——他好饿,他的饭,他再不进食就要死了!

    “艾文,”风时竭力喊道,声带仿佛扯到伤口,他的话音在发颤,“艾文!”

    “嗯?”精灵答应,原本清朗的声调此刻多了点厚重,“有什么事吗,先生?”

    “你回我身边……”风时失声催促,“你快回我身边。”

    喷涂白漆的金属床架发出吱呀声响。他的精灵顺从地再次回到了他身边。

    饥饿感。越发强烈越发难捱的饥饿感,在撕咬着他的存在。风时眼前一阵阵泛着黑晕,黑晕中浮动着闪烁的星点。他强行撑起身体,就想要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先生!”艾尔文斯连忙攥起他的手,“我在,您别……我在。”

    ……就算在也只是拉拉他的手,能有什么用,风时激愤地想。

    “我又开始冷了,”虚弱的魅魔带着泣音含混地说,“你快抱着我。”

    精灵因他伤情的反复而慌乱起来。“先生,”他终端都点亮了,“要是不行,我们就找苏医生。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先治好……”

    “不要找他!”风时几乎要咬牙切齿,“你抱着我……你抱着我我就好了。”

    但他旋即发现他错了。

    笑死,根本不就会好!艾尔文斯抱着他。更确切地说,是虚虚揽着他。害怕碰到伤口,他根本就不敢用力。

    能量那么一丝一丝儿的,有用就怪了!

    这反而比干晾着他不给他吃还更让他感到折磨。

    饥饿。疼痛。还有那些负面的情绪与精灵的迟钝所带来的委屈难过不开心。风时的愤怒几乎要实质化为誓将燃尽一切的魔焰。

    他猛地翻身,看向艾尔文斯。

    精灵被他全无征兆的动作吓了一跳,甚至连阻止他都没能来得及。

    几若在燃烧着紫色火焰的明亮双眸对上那双翡翠色的眼睛。风时旋即也跟着愣住。

    突然间明白过来这家伙为什么要把他丢在床上,为什么声音变得厚重……

    明白过来那格外诱人的气息源于哪里。

    他在哭。

    为什么……要哭?

    饥饿。与不可言说的悸动。眼前世界仿佛褪化作虚无的苍白。唯独那双璀璨碧绿的眼睛与晶莹剔透的泪水依旧保着鲜活的色彩。

    意识海一片空空荡荡。没有运算,没有考量。只剩下一条很久之前便已做好的特定情景应对预案明晃晃地摆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如果他的契主再哭,那么他就凑上去亲!

    方案得到了执行。

    魅魔剑士修长手指扣在精灵的后脑,拂乱了他淡金色的发丝,一把将他扳到了面前,平快,果断,一如他出剑。

    “先生……?!”

    精灵无措的声音止于他过分迫切地亲吻。

    饱满的明艳的唇带着一点皴裂的干砺,但旋即被润上一层水意的妖靡。

    泪滴……!银发的美人用舌尖卷去了他脸颊犹挂着的泪滴。紫罗兰色的眼眸里燃烧着久旱者逢甘霖的渴与欲。

    暂停了时间。屏住了呼吸。

    带着惑人幽香的柔软,促使他慢慢地、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旋即却又用力摇了摇头。

    ……险些就这么沉醉在幻紫色的梦境里。

    “先生,”他问道,“您是不是渴了?”

    银发美人唇瓣微翕,殷红舌尖滑在唇角,热情的吻舐猛地停住。

    ……他的意图居然,居然就被发现了!

    风时顷刻再一次陷入慌乱。

    现在他的契主已经得知了他有恶魔属性,此刻再联系起他饥渴摄入他的泪水,怕不是稍一推理,就能猜出……

    艾尔文斯没有展开推理。

    而是陷入了自责,“对不起!”他同样在慌乱,“是我太粗心了,平时您确实不需要饮食没错,但今天受了伤,流了这么多的血……”

    他捧着他的导师因缺了血色而格外苍白近如霜雪的脸颊,一点点让他重新落回到枕头上,“对不起,先生,我这就去给您倒水!您要喝温的,还是要更热一些的?”

    风时:“……”

    他又活了。

    于是年轻的精灵便惊讶地发现他的导师摁着他不准他起来,他的手是那么地……那么地刚、劲、有、力?

    因为通过黏膜很好地摄入了一些泪水而恢复了那么一点元气的魅魔再一次飞快地开始发言,试图更进一步对扶起的车子进行加固:

    “不不,艾文,不用麻烦!我其实只是因为受伤的缘故心理非常脆弱看到你为我而哭大受感动情难自抑地想要亲亲你……嗯!仅此而已。”

    艾尔文斯:“………”

    “又骗我,明明就是渴了,”他无语地说,伸手过去,托着他轮廓精美的下巴,用指尖描绘着他的唇线,“虽然渴了但却拒绝我给你倒水,是因为普通的水对您没有意义吗,先生?而我的泪水却有意义?”

    风时:“……………”

    他就不该说话,不该!

    ……多少次了,怎么他就学不会闭嘴呢?

    作者有话要说:  风小时赶紧闭嘴了,所以今天是艾小文感谢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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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源十一 66瓶;乖小怪 30瓶;夜半钟声 27瓶;雪花 20瓶;不晓得叫什么、太太饿饿粮粮 10瓶;雅治萌萌哒 6瓶;焚江、呐qvq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他的支持,他会好好照顾他的导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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