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蜕变，凌杰醒来
这一天，凌杰和万弘的第一次交锋，落下了帷幕。
对玄清门来说，这是翻开历史的一页。对于整个汉江武界来说，也是极其重要的一天。
原本沉静多年的三大势力，因为一个叫做凌杰的人，而重新聚在一起，公开交锋！
甚至，明镜湖的老大镜湖医仙为了保下凌杰，不惜公开要和万弘动手。最后万弘在万般无奈之下，不得不许诺凌杰少掌门的职位。
这件事情在整个汉江武界引起巨大的轰动。
街头巷尾都在热议这件事。
“天呐，这个凌杰到底是何许人物？居然能够挑起这般惊天风云，调动两大门派，秘书处和武理司公开给万弘真人施压。强行让万弘真人把少掌门的职位许给了凌杰。这等人物，也太可怕了吧。”
“我在行省武界混迹了这么长的时间，万弘真人一直都是神明一般的存在。从来没有人胆敢对他施压，这一次凌杰的表现太惊艳了。开创先河！极大的动摇了万弘真人的威信。”
“这一次凌杰虽然得到了少掌门的职位，但我感觉万弘真人并未消除对凌杰的憎恨，反而对凌杰起了杀心。接下来，这个掌门和少掌门怕是要正锋相对。”
“可不是么，玄清门内十数年来最大规模的内斗，即将开始了。感觉玄清门这座大厦，即将迎来腥风血雨。任何卷入其中的人，都无法幸免。”
“一场轰轰烈烈的风云，即将开始……”
“……”
玄清门内，金铁院静心堂内。
李青，韩非，鸿老，秋兰，李荣基，张教练等人纷纷齐聚在这里开会。
大家的心情很不好。
秋兰更是气得直跺脚：“这个凌杰，太可怕了！居然能够调动八方势力为自己所用，硬生生在万弘掌门的眼皮底下拿走了少掌门的职位。从今往后，凌杰已经一飞冲天。连万弘真人都对他无可奈何。我们接下来想杀他，已经没可能了。可恶啊！”
张教练气馁道：“我现在对凌杰最大的感受不是愤怒，而是恐惧，深深的恐惧。我实在无法想象，一个加入玄清门才一年不到时间的凌杰，居然能够成长到这个地步。公开压的万弘真人都有点抬不起头来。明镜湖的镜湖医仙，武装们，大秘书官韩香，武理司司长厉寒武，这些人居然全部支持凌杰。我现在担心的不是我们能不能杀他的问题，而是我们接下来该怎么自保的问题。再这么下去，我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韩非嘴唇都在发抖：“是啊。凌杰此人太可怕了。三大暗影卫联合出手，非但伤不到凌杰分毫，反而瞬间把三人重伤。最终若非暗影出手，根本无法遏制住他。他的实力怎么成长的这么可怕？”
李青道：“的确可怕啊，今天在中央大广场上，我看的胆战心惊。连我心中的神明万弘真人都被凌杰压的不得不后退。我感觉，现在的凌杰已经成为了万弘真人的对手。我们，已经够不着做凌杰的对手了。”
鸿老这时候一边咳嗽一边道：“好了，你们都不要说这些丧气的话。更不要放弃击杀凌杰的想法。凌杰成为万弘真人的死敌，这是一件好事啊。你们发愁什么？”
李青好奇道：“鸿老，你这话什么意思？”
鸿老道：“我们打不过凌杰，那就由万弘掌门来对付他。难不成凌杰还能够对抗万弘掌门不成？他现在拿下了少掌门的职位，还在得意忘形呢。岂不知他早就成了万弘掌门眼中的死敌。接下来，万弘掌门会不惜一切代价击杀凌杰。我们坐等好戏就是了。你们何至于这么悲观呢？”
李青道：“鸿老，你未免太自信了吧。这一次中央大广场的场面你也看见了。连万弘真人都被迫让步了。凌杰声势浩大，滚滚洪流，势不可挡。我担心就算是万弘真人，一时半会也不敢贸然对凌杰动手。再说了，万弘真人是万弘真人，我们是我们。如果凌杰以少掌门的名义给我们穿小鞋，私下对付我们。万弘真人未必会力保我们。”
秋兰道：“不错，我也担心这个问题。如果凌杰强行对付我们，而万弘真人又不肯力保我们，我们该怎么办？鸿老，别忘记了，在之前的无数次事件当中，我们都千方百计的要弄死凌杰。凌杰对我们早已经恨之入骨。我认为我们不能奢望击杀凌杰了，应该自保！”
鸿老道：“自保？拿什么自保？只要凌杰不死，我们就无法自保。只有进攻，才是最好的方式。只要我们死死的围在万弘真人附近，为万弘真人做事，必定可以共同对付凌杰，最终将其击杀。”
李青道：“我手上还拘捕着凌杰的两个手下，马腾和张尚青。我们可以用这两个人和凌杰谈判。只要凌杰不继续对付我们，我们可以把这两个人完整的归还给凌杰。这是我们自保的最好方式。”
鸿老道：“李青首座，你万万不能这么做。凌杰是狼子野心，你和他交易，那是找死。根本不可能得到安宁。”
李青道：“我不管，我现在要自保。我不能跟着你继续对付凌杰了。凌杰太危险了。”
鸿老恨铁不成钢道：“李青，我看你是被凌杰给吓破了胆。你如果执意去和凌杰谈判，后果自负。”
李青道：“自负就自负。我金铁院还想继续图存，若是折在凌杰手上，我这个首座就成了千古罪人。”
李青愤然的走了。
李荣基道：“李青首座，我也和一起去找凌杰谈判。”
秋兰道：“我也去找凌杰谈判。”
大家纷纷走了，最后只剩下鸿老一个人。
“你们真是被凌杰吓破了胆，这不是主动送上们去让凌杰随意宰割么？！”鸿老气得直跺脚。
……
云顶上。
人声鼎沸，万众欢腾。
凌杰这一次在玄清门中央大广场力压万弘，拿下少掌门，极大的振奋人心。不少玄水院的弟子甚至把凌杰的画像都挂了起来，日夜供奉香火。
中和殿。
红盟会会员一共一十二人，在这里召开紧急会议。
由于凌杰重伤昏迷，未能参加。会议由白子歌主持。另外三大内阁成员，千绝，玉蓉妃和渝水瑶列席首座。
大家讨论一个核心问题——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拿下少掌门的职位，值不值得？凌杰成为了少掌门之后，也就要受到玄清门的命令节制。
玉蓉妃，千绝两人持反对意见，认为这不值得。
渝水瑶则一直保持沉默，没有发表看法。
玉蓉妃道：“白先生，这一次凌杰重伤，很可能双腿都不能够自愈。只拿下少掌门一个空头衔。太得不偿失了。”
千绝道：“不错。我也觉得得不偿失。白先生，你是否为自己的行为做个说明？”
白子歌道：“我知道，诸位都是凌杰最亲近的师长，把凌杰当成自己的亲人看待。这一次看到凌杰重伤受辱，心中难受，对我的安排颇有微词。我完全理解。这一次凌杰受辱，是我的疏忽，我没能够提前说服明镜湖和武装盟。看到公子双腿被废掉的那一刻，我的内心和你们一样，痛如刀绞。对你们来说，凌杰是亲人，但是对我来说，凌杰比亲人还重要。因为凌杰是我白子歌等了半辈子的那个人。”
“但是，我们红盟会的宗旨和使命不可更改，为了实现这个使命，我们可以流血，可以牺牲，而且时刻准备着牺牲。我白子歌，也随时为我们的使命而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白子歌的情绪很激动，深吸了几口气，这才缓过神来，道：“拿下少掌门，你们觉得不值得。我却觉得这是一场大胜。没错，公子担任少掌门后，万弘可以用这个名分来命令节制公子，而我们也可以用这层身份来节制玄清门，节制万弘。其中谁能占据上风，就要看我们怎么利用这层名分了。”
“过往王朝，太子和君王的争斗，虽然君王胜的多，但太子胜利的先例，也不是没有。在玄清门之中，如果万弘是君王，那么公子就是太子。这一次我们付出巨大代价，却为公子拿下了太子的名分。这是大胜。等公子伤势痊愈，你们自然知道太子名分的无穷好处。
“公子还重伤昏迷，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散了吧。一切等公子恢复再说。”白子歌起身抱拳。
“我同意散会。”
“我也同意。”
“……”
病房里。
凌杰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昏迷不醒。
他的双腿骨骼已经接回去了，绑着夹板，鲜血映红了绷带，顺流到床榻上，一滴滴的落在地上。
方楠在旁边陪伴，静静地看着凌杰流血的双腿，看着这个熟睡中的男人。
不知为何，看着看着，方楠的泪水就忍不住流了下来。
方楠想说点什么，然而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哽咽，久久说不出声来。
相比方楠在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凌杰在武界的争斗，那才是真正的腥风血雨，生死之战。自从跟了凌杰，方楠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方楠。
就这时候，忽然伤口崩裂，鲜血涌流飞溅。
方楠大惊，直接抽泣道：“凌杰，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啊？”
鲜血止不住，鲜血疯狂涌出来。
方楠猛的冲了出去，大叫道：“救命啊，凌杰出事了。快来人！”
“凌杰怎么了？”
瑞明第一时间冲了进来，来到床榻边上，第一时间查看凌杰的伤势，结果瑞明都慌了：“刚接上去的骨头再次错位裂开。这不可能啊，我刚刚已经消毒接了回去，还用了超强的夹板固定。怎么会再次裂开呢？”
方楠都吓的浑身发抖：“瑞明长老，那现在怎么办？”
瑞明道：“别着急，我再固定一次，你去帮我把工具拿过来。”
很快，方楠拿来工具。瑞明再次切开凌杰的伤口，结果看到里面的情况后，瑞明惊呆了。
只见凌杰膝盖里面的骨骼开始发黑，鲜血也开始发黑。
方楠大惊失色：“长老，这是怎么回事？”
瑞明道：“这是毒，剧毒。专门融化骨头的剧毒。而且无色无味，我之前居然没发现。现在毒素全面爆发，凌杰的双腿怕是要废了。必须立刻锯掉这些感染的骨头和血肉。否则，毒素扩散，凌杰全身都会因中毒而死。”
方楠浑身大震：“这感染的缺口已经很大，如果全部摘除的话，凌杰的两条小腿都要锯掉。他不就变成残疾了吗。”
瑞明道：“这是我现在能够想到的唯一办法。我不知道这毒素的配方和制作流程工艺，不敢贸然给凌杰配置解药。否则，雪上加霜。”
“凌杰，要残废了？”方楠浑身大震，整个人脑袋嗡嗡作响，一阵轰鸣。
“不行。凌杰不能残废！”白子歌这时候急切走了进来，大声道：“立刻前往明镜湖，只有镜湖医仙才能够挽救公子。”
“我现在就去！”
门外的丹青只是站在门口看了一眼，随后便闪身消失了。
红盟会会员全体来到房间里，围在床榻旁边，静静的看着凌杰伤口上流淌着的黑血。
玉蓉妃和渝水瑶两个人更是面色苍白。
对他们来说，凌杰就是他们的一切。要是凌杰有个三长两短，她们两个人决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渝水瑶道：“如果凌杰就此残废，我去和万弘决一死战！”
玉蓉妃咬牙切齿道：“我也去！”
李洁颤声道：“瑞明长老，你觉得镜湖医仙能够解开凌杰的毒素么？”
瑞明沉声道：“虽然镜湖医仙是行省第一医门的掌门，是整个行省当之无愧的第一医师。但这毒素至少由一百种毒素混制而成。每一种毒素的比例，用量，配备流程都不一样，有数千万种配置的可能。如果不知道其中的配置过程，哪怕镜湖医仙想要解读，也会非常的困难。”
李洁的心态顿时沉了下去：“如果凌杰残废了，我真不敢想象，我们的前程会受到怎样的打击。”
大家都心态低迷。
只有百子歌，这时候站出来，坚决的道：“凌杰，一定会没事。”
……
镜湖医仙第一时间来到云顶山庄，查看凌杰的伤势。
所有人都在周围紧紧的看着镜湖医仙。
只见镜湖医仙蹲在床榻前，仔细的查看凌杰的伤口，过了好一会儿，镜湖医仙才收手：“这是化骨散，而且由暗影卫改良过的化骨散。由一百零七种的毒素配置而成，如果用常理的解读方法考虑，这个毒素是无解的。但，所有的毒素配置，都万变不离其宗。”
瑞明紧张道：“镜湖医仙，凌先生的毒，到底能不能解？”
镜湖医仙道：“换成别人，这毒素不好解。但对我来说，不是太难的事情。”
瑞明大大的松了口气：“那怎么解？”
镜湖医仙道：“只要注入足够强大的生机之力，便可抗衡化骨散的毒素。世界上的任何毒素，根本目的都是摧毁人体的组织机能，瓦解生命力。但只要生机之力足够，任何毒素都可以解除。这就是我解毒的原理。你们都出去吧。”
镜湖医仙都开口了，大家自然纷纷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凌杰和镜湖医仙两个人。
镜湖医仙在床榻旁边坐了下来，仔细的端详着凌杰，轻声道：“凌杰小子，真没想到，你也是个命运多舛的人。化骨散的毒素十分厉害，也就是遇到了我。否则，任何人都解不开这毒。不过，也要庆幸你自己有赤阳血。其实，就算我不给你解读，随着毒素的深入，会激发你体内的赤阳血，赤阳血一旦出现，那么这化骨散的毒素自然就解除了。不过，你的身份也就暴露了。”
镜湖医仙咬破自己的手指，把手指伸到凌杰嘴唇上方，任凭鲜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凌杰嘴里。随后，镜湖医仙把手指的鲜血滴落在中毒的伤口上。
奇迹出现了。
只见伤口上得到了勃勃生机，黑色的血骨开始恢复生机，黑色的脓血，开始消失。血液恢复了血红色。
不出一刻钟的时间，凌杰的伤口已经恢复了不少。镜湖医仙这才重新缝合伤口，上夹板。包裹结束后，镜湖医仙站了起来，爱惜的凝望着凌杰。
这眼神柔和，爱惜。
“凌杰，希望你能够坚持下去。现在的你虽然貌似风光，实则弱小的一塌糊涂。你所有的风光，都不是靠自己的实力争取而来，而是靠着别人的支持和利益的共谋。此役过后，希望你戒骄戒躁，清醒的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和前路的艰辛。你想在行省武界之中立足，拥有一席之地，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千般万法都是假的，只有自己的实力足够了，才是立足的时刻。”
镜湖医仙喃喃自语，随后叹息一声，一闪就消失了。
足足过了几个小时的时间，门外的白子歌等人才走了进来。看到凌杰暗想的躺着，腿上的伤口已经止住血了。瑞明看到情况后大喜：“厉害啊。镜湖医仙不愧是行省第一医师。举手投足之间就完成了解毒，现在伤口稳定，先生只需要多加调养，应该就可以醒过来了。”
玉蓉妃欢喜不已：“瑞明长老，以后凌杰的双腿可以完全恢复了吧？”
瑞明道：“现在凌杰的伤口内生机勃勃，完全可以痊愈。不出意外的话，三五天凌杰就可以醒过来了。”
玉蓉妃松了一口大气：“那就好，那就好啊。”
……
话说凌杰上次在玄清门高台之上吐血晕厥之后，一直昏迷不醒。
但，这是外人的看法。
其实，凌杰虽然处于昏迷，但自己的意识却很清醒。
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奇妙状态。
凌杰的身体无法醒过来，意识却十分明朗。甚至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周围发生的一切，可就是身体没办法醒过来。
通过银狐，凌杰可以知道外界的一切情况。
不过无法清醒过来，让凌杰很烦恼：“银狐，你说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身体不听我的灵魂使唤了我明明想醒过来的，可身体就是不给力啊。”
银狐道：“这可能是因为你的脉轮是魂之脉轮的缘故。虽然你的身体昏迷，但是你的精神格外强大，导致保持了清醒状态。”
凌杰道：“那我要什么时候，才能够清醒？”
银狐道：“等你的身体机能恢复之后，应该就可以醒过来了。你现在就不要瞎操心了，好好的休养就是了。”
凌杰苦笑不已：“也罢，既然醒不过来，那我就好好的复盘一下之前的所有战斗。正好有无数的感悟需要我来整理吸收，化为己用。”
凌杰利用这个时间，好好的回复过往，一点点的凝炼吸收。
三天之后，凌杰敌一次感觉到身体有了知觉。凌杰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再次看到了阳光。
很快，凌杰的手脚也恢复了知觉。
凌杰吃力的伸了一个懒腰：“真的好舒服啊。已经很久没有这种舒适的感觉了。活着的感觉，真的很棒。”
凌杰静静的看着阳光，感受这个世界的美好。过了好一会儿，凌杰这才感觉到一个人趴在自己身上，沉睡过去了。
方楠。
只见方楠穿着一身淡蓝色的睡衣，头发有些凌乱。
一看就知道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觉了。
凌杰伸手抚着方楠的脑袋，轻声道：“楠楠，辛苦你了。你一个普通的女人，因为我无端卷入这个巨大的漩涡之中，让你受苦了。”
这时候，方楠缓缓醒来，看到凌杰抚着自己，她以为自己看错了，猛的擦拭了一把眼睛，确认无误后，方楠大喜，猛的抓紧凌杰的手，一言未发，泪水簌簌往下流。
凌杰轻笑道：“傻丫头，你好端端的哭什么。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
方楠深吸一口气，猛的扑在凌杰怀里，忽然“哇”的一下，大声哭了起来。
哭的撕心裂肺，歇斯底里。
凌杰紧紧抱着这个女子，一时感慨万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方楠已经成为了他心中一个割舍不下的羁绊。
“哭吧，有什么情绪都哭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好。”凌杰没有阻拦，只是不知不觉中，眼睛也红润了。
这一次的灾难，对凌杰来说，是一次巨大的蜕变。
倒不是说凌杰的实力得到了多大的成长。而是凌杰的眼界，思想觉悟，对自己，对未来，对他人，对世界的看法，有了本质的蜕变。
凌杰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如今成为了少掌门，虽然成为了万弘真人的死敌，但凌杰的心态变得十分平和。
念及过往，凌杰先前面对万弘，无疑不是感到巨大的心理压力。
甚至，内心充满恐惧，对万弘需要仰视。
然而如今，凌杰可以很平静的面对这一切。
而且，凌杰经过这一次的事情，对红盟会这个组织的结构和使命有了更加清晰的认知。
回顾这一切，凌杰恍如隔世。
特别是看着方楠不断落下来打湿自己衣服的泪水，凌杰只觉自己的心脏都哟啊碎掉了。
凌杰任凭这个女子扑在自己身上大哭，拍打着自己的胸口。
足足哭了半个小时，方楠这才慢慢的恢复情绪，停止了拍打凌杰的肩膀，擦干泪水。抬起头，凝望着凌杰，然后，轻轻吻上了凌杰的唇。
深情投入，良久才分开。
方楠笑了，美丽如画。
凌杰道：“好啦，你再哭，我都要跟着哭了。”
方楠笑道：“我这是高兴的泪水，不知道怎么的看到你醒来，我居然笑不出来，就哭了。”
凌杰抚着方楠的头：“哭完了就好了嘛，我这又不是太大的伤，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方楠仿佛想起了什么，当下猛的道：“我给你炖了补血的骨髓汤，还有瑞明长老配置的补血丹药，我现在给你端过来。”
方楠小跑着冲了出去，很快端进来一碗热汤，坐在凌杰身前，一口一口的喂着凌杰吃。
凌杰吃力的坐了起来，一口一口的吃着方楠喂的汤。
方楠是个温柔的女人，凌杰感到很温暖。
吃完药，凌杰感觉自己的身体恢复了很多力气，眼神也明亮了不少，道：“楠楠，谢谢你这么照顾我。”
方楠道：“跟我你还客气什么，我早就是的人了啊。照顾你不是应该的么。”
凌杰笑道：“对了，你去告诉红盟会的另外四个内阁成员，让他们来我的住处，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们商量。”
方楠道：“你才刚刚醒过来，双腿都还夹着板子，好好休养不行么，非要在这个时候开会？”
凌杰苦笑道：“现在多少人都在我的伤势担心呢。去吧，我已经等不及和大家分享我的喜悦了。”
“都这样了，还喜悦。你真是乐观啊。”方楠不高兴的嘟囔了两句，但还是兴奋的小跑了出去……
凌杰说的重要事情，那必然关系到无数人的生死，方楠怎么会反对呢？
只是，方楠很好奇，这是怎样的重要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