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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六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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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遂的心里被沈星河的一句在一起填的满满当当,这才想起来问他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的:“你这伤是怎么来的?”

    沈星河靠在浴室的门框上,低着头沉默了会儿,小声含糊的说道:“让一个老家伙给揍了。”而且还是认识陈遂的老家伙,丢人,啊不,丢蛟丢大发了。

    “老家伙?”对方真的没事吗?陈遂有点担心。

    “嗯……”沈星河抬起头来,撇开脸应着,未了叹了口气,老实补充道:“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自己把原身毁了。”

    “现在站你面前的,只是我的精魄,是我一个朋友用肉灵芝给塑的肉身。”

    “我废了番功夫找到了一条上古金龙的洞穴,想着把它的龙珠抢过来重新修真身来着……”

    “……不过没打过。”沈星河不太情愿的说完,头又低了下去,像一只失落的小狼狗,有点不甘心的暗暗咬着犬牙。

    从他昨晚上身上的伤来看,绝对不是一句没打过那么简单的事。陈遂心疼他,但不善言辞,一向不太会说话的陈遂只会遵从自己的本心,于是他直接上手就去解沈星河的睡衣扣子。

    “你干嘛?怎么突然这么着急?现在就要做?”沈星河被陈遂今天的主动小小的吓了一跳,随即在心里美滋滋起来,看来挨了顿打也挺好的,龙珠没抢到也没什么嘛;毕竟那老家伙孤家寡人,他不一样。

    于是他极其配合的把胸膛往前挺了挺,将自己送到陈遂手里,看着跟前赏心悦目的人儿一颗颗解自己的衣服扣子。

    陈遂手上顿了一下,无奈道:“别乱动,我看看你的伤。”

    他小心翼翼的解完扣子,生怕碰着沈星河的伤口,轻轻的把衣服拨开。

    眼前是触目惊心的伤口,他甚至能隐约看到胸腔里跳动的心脏,断掉的骨骼纵横交错,撕裂的皮肉外翻,鲜活的骨血正在极其缓慢的恢复。

    哪怕看起来比昨天好了许多,这伤势也不禁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陈遂伸手轻轻的沿着伤口的边缘抚过沈星河白玉般的肌肤,心想若是换做常人这种贯穿伤,想必会当场毙命。哪怕是沈星河,当时也一定很痛吧,虽然他现在像没事人一样。

    陈遂颤着声问他:“伤口是不是包起来比较好?”

    沈星河一直低头注视着他,见陈遂的视线看向他,他轻轻点点头,低声应道:“嗯。”

    “你帮我弄。”

    “好,你先去坐着,我家里没有纱布,我现在去买。”陈遂说完就准备出门,收到一半的手被沈星河一把拽住,他握着陈遂的手腕把手往胸口靠,眼睛含着不怀好意的笑看向他:“不急,你刚刚按的很舒服,继续。”

    “?真的?”陈遂将信将疑的把手掌贴在他胸口旁,轻轻的给他按摩,沈星河像一只大猫咪一样满足的眯起眼来。

    “要不我还是先去买纱布吧。”陈遂感觉包扎比较靠谱一点。

    “不要,就这样。”沈星河继续眯着眼享受。

    陈遂有点受不了沈星河这样敞着衣服靠在门框上,而自己的手在人家胸口乱揉的画面,他红着脸收回手,有点不自在的弓了弓身:“我……我渴了,先喝点水。”他退回到茶几边捧起一个大碗就喝,企图用喝水掩饰些什么正常的生理反应。

    但他喝到嘴里才想起来这是自己昨晚分出来的杨梅酒,想放下可又感觉到沈身后星河的视线,于是他硬着头皮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才把碗方下。沈星河也正好跟过来,大摇大摆的在沙发上坐下,一颗一颗的扣自己的衣服扣子。陈遂捧着碗从手与碗的缝隙间偷偷看过去,只看到了因为沈星河垂着头而愈发显得高挺的鼻梁,和他修长的手指。

    那双手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衣服,将扣子与孔洞对齐,手指时而交缠在一起时而分开,胸口的伤就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被衣服掩盖,陈遂喉结上下滚动了番,不明白为什么有人扣扣子都显得这么色气。

    他放下碗索性蹲在茶几边,低低的咳嗽了两声,酒还是太辣了。

    沈星河发现他碗里暗红的液体,隔着茶几俯身闻了闻,看了眼他碗里的酒,皱着眉头问他:“大清早就喝酒?你什么时候酒量这么好了?”

    “咳……这酒度数不高……”也就56度的白酒而已。

    “你觉得我信吗?”沈星河靠回到沙发上,长腿不安分的从茶几旁伸出来,一脸不信任的看着陈遂。

    “真的,不信你尝尝?”陈遂红着脸把碗递给他。沈星河接过来,放在了一旁,皱着鼻子摇了摇头:“老子这辈子看到酒就想吐。”

    陈遂想起他说过的附在蛇身上被人泡酒瓶里的事,抿着嘴忍住笑,把酒碗又端了回来,仰头又喝了一大口。

    “你还喝?”

    “嗯,今天高兴,想喝。”他蹲在茶几边捧着个大碗,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沈星河,沈星河被他弄的没脾气了,没好气的问:“高兴我挨揍了吗?”

    “嗯,从第一回见你就想凑你一顿的,终于有人这么干了。”喝了酒莫名有些兴奋的陈遂,老实的把自己当初的想法说了出来,虽然这不是他高兴的理由。

    沈星河哭笑不得:“那你当时干嘛不揍?”

    “我打不过啊。”陈遂十分有自知之明,“又不是没试过,你都没出手,一脚把我放倒了。”他深深的叹了口气,把酒碗放下,盘腿坐在茶几边,用手拿起另一个碗里泡过酒的杨梅吃,味道难吃的他皱起了一张俊脸,但吐掉核之后又去拿第二颗。

    沈星河实在看不下去了,伸出两指在碗的上方轻轻的托住了陈遂的手腕,制止了他的动作:“这吃的又是什么?”

    “杨梅,你没吃过吗?”亮晶晶的眼睛被酸出了眼泪,变得湿漉漉的。

    “我知道,这看起来都坏了你还吃?”他记得陈遂以前没这么不讲究啊,什么东西都吃!

    “没坏。”喝的酒后劲开始上来,陈遂有点孩子气的回他,十分执拗的又拿了一颗塞嘴里,然后又皱着脸把核吐掉。

    沈星河突然想起他小时候吃过的糖葫芦,当时自己也是这样,一面要吃一面又嫌难吃的“呸呸”吐掉,他有点好笑,把陈遂跟前装着泡过酒的杨梅的碗拿的远远的:“行了,没坏。听话,不吃这个了。”

    陈遂双手垫在下巴上,小声嘀咕:“我当早餐吃的,不吃就浪费了。”“咱们不吃这个了,我给你吃点别的好不好?”沈星河忍着笑意逗他。

    陈遂摇摇头,端起酒碗又是豪爽的一大口,然后“啪”的一下把碗放桌子上:“沈星河!”

    “干嘛?”沈星河不解的看向陈遂,只见陈遂喊完他的名字后,突然又闭了嘴,眼睛不知道盯着哪一处发呆。“怎么了?”沈星河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陈遂似乎是嫌眼前的手晃的烦人,他一把捉住搂到自己怀里来,沈星河被迫倾着身子靠近他。

    “你这人真的很不讲理。”陈遂抱着他胳膊,还是垂着头,声音低低的说道。

    “哈?我哪儿不……”

    “你总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陈遂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自顾自的说着:“好像跟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一样,你把所有人撇在外边。”

    “我……”沈星河欲说无言。

    陈遂再一次打断他:“我想见你,却不知道去哪里才能见到你。”

    “想和你分享我的生活,却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想走近你,但是你总是行踪不定,一消失就是好几个月。”

    “我总是忍不住想你,忍不住担心你,却又无能为力。”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说想他,沈星河乖乖的闭上了嘴,手掌心下是少年的胸膛,他将自己炙热的心跳一股脑献给他,一如多年前义无反顾将沈星河从无间炼狱里带回人间一样。

    陈遂趁着酒意说完,又是咕嘟咕嘟几口。

    沈星河本来还心疼着他,一见他这种豪爽的喝酒方式,眉头又忍不住不满的皱了起来,这人是真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啊。

    陈遂睁着一双醉意朦胧的眼看他,等待着沈星河告诉他以后去哪儿能找到他,但沈星河只是皱着眉没什么反应,陈遂有点嫌弃他跟个木头桩子一样,他摆摆手,撑着茶几准备站起来:“不跟……不跟你说了,我要去上班了……”

    四肢软绵绵的起身,一个没站稳,“咚”的倒下了,沈星河连忙起身接住他,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陈遂?”

    怀里的人合着眼,面色绯红,毫无戒备的仰着头靠在他怀里,将身体最脆弱的脖颈露给他。

    “……不能喝还敢喝这么猛?”沈星河低声说他,但怀里的人已然醉的睡着了。

    “你是不是傻。”

    沈星河气的牙痒痒,盯着陈遂那一截线条漂亮的脖子。

    沈星河把人丢床上。

    沈星河在床上人的脖子上留下个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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