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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被人诬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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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二章被人诬陷

    “120”急救车闪着红灯,鸣叫着进入了小区。在小区停下后,几名身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劈里吧啦急匆匆的跳下车来,拿起车上的单架,仪器,飞快的跑着,很快的就上到了楼里。他们穿着的白大褂,戴着的白帽子,在居民楼里显得十分的醒目。一进入卻明的家里,便马不停蹄,七手八脚的就都动起手来了,就一会儿,在所有的人都出手,抬的抬,扶的扶,大众以担架为核心的忙乱之下,在“小心点!高点高点!平点平点!扶到右边!扶到左边!慢点慢点!”的招呼声中,脚步杂沓,人声沸腾,已经将好似睡着了的变得异常安静的罗飞,小心抬扶着,细心搁上了担架。众人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抬起平躺着罗飞的担架,向楼下艰难而缓慢的挪去。

    担架下到院子里,卻明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院坝当中正愣作不知所措的冷三,焦三,以及林丹。林丹此时可不是一个人,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陌生男人。卻明看着他们站的姿态,以及表现出来的神情,猜想这个男人应该就是她的现任丈夫。

    人们基于整体的考虑没有让卻明担任担架主力,因而他仅是在一旁既是指挥,又相当于在打下手。尽管如此,楼道狭窄,不便于使劲,担架不时会出现不均衡,病人随时可能会因左右或前后倾斜而失去重心被倾倒出来,在旁边指挥的人,来不得丝毫的懈怠与分神。卻明全神贯注于担架,无暇顾及其他,也就顾不上与他们握手,只是看着每一个人,频频点头示意,算是打了招呼。

    几个人小声询问着病人的情况,跟着都一个个挤进了救护车。医生护士一见,连忙将她们往车外车下驱赶。卻明赶紧上前解释,医生这才勉强允许一部分人留下,并对留在车上的人十分严肃的提醒说,所有人都要尽量保持安静,不要乱说乱动,以免惊扰和影响到病人。

    罗飞被紧急送到医院,刚一进入病区,手脚麻利的员工就快速推来了推车,将罗飞轻轻地移到那上面,飞快的就推入了急诊室。内科主治医生以最快的速度进行检查后,感到情况十分严重,经过会诊,认为病人命在旦夕,连夜手术,抽掉脑腔内的积血和瘀血,或许还有一点希望。但是,本地区的颅脑技术相当的落后,有两个可以做颅脑手术的医生已经前往北京上海参加学术会议,几个医生面面相觑,连连摇头叹气,因为由于病人脑血管破裂,家人在焦急之中又移动过她的身子,她现在已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然而,面色因严重充血而潮红,呼吸粗重,身体高烧不退。严格说起来,出气大,进气小,每一次呼吸都异常艰辛,嗓子眼里,因为吸气的极度困难,氧气的极度稀少,喉腔在超极限的吸气当中发出几乎要戛然而止的痛苦声音,“齁,齁”的声响撕心裂肺,令人揪心到极点,难过到极点。

    医生不敢对她实施手术,因为目前技术的问题,把握性不大。建议送到临省省城去,那里的颅脑在周边省市赫赫有名。然而,这里是山区,此时通往该省的高速还有一些路段尚未贯通,只是临时勉强通行,其间的颠簸,倾覆,非同小可,料定她一定吃不消。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用冰块为她降温,打着吊针输着液,上呼吸机给她勉强维持。然后以最快的速度与该省省医联系,请求他们派出最好的颅脑专家,到初日市来对罗飞施行手术。

    大伙正在那里围着医生,听他讲述大致的情况,一个个冥思苦想,绞尽脑汁也苦无良策之际,一直说不出一句话来的罗飞,突然情绪十分的激动,拼命地想要挣扎着坐起来,口腔里的呼吸声,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粗重,“呼哧呼哧”大大的声息,响彻了整个病室。

    几名身着白大褂的医生全都围拢了上来,不断地规劝,安抚着她,并轻声婉转的告诉她,像她现在这样情绪过于激动,会给她的病情带来致命的危害。

    医生附耳悄声告诉卻明,从现在的情形上来看,罗飞大概在潜意识里已经料定自己恢复困难,拼着命,她想要留下点什么话。然而,这在平时是那么轻而易举的一件事,罗飞拼尽全力,也万难再发出一个清晰完整的声音来了!哎呀,这个惨状实在是让人无比痛心啊!

    医生说完,也难过得眼圈发红,双眼内溢满了泪水,且还大颗大颗向下滴落。

    医生的这以同情的难得的表现,一下子触动了卻明!他想想平时美丽动人,健康好动的罗飞,怎么也想不到如此悲惨的命运居然会降临在她的身上,往日共同生活的点点滴滴犹如过电影一般在他的头脑里不断频繁浮现,他喉头一哽,眼泪便翻江倒海般的奔涌而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他才勉强把仿佛要拱涌出喉腔之外去的异常酸涩的喉头,通过不断的强烈的吞咽,压抑回去。

    许久,他的状态才稍稍得以平复。没有控制不住的当众大哭起来。

    就在等待外省医生的时间里,大家都万分焦急的围在她的病床边,个个是焦头烂额,愁容满面。医生一直没有离开,守在病人床边,采取了各种可能采取的措施。

    虽是如此,罗飞的情况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是呼吸声变得越来越粗重、变得越来越紧迫!

    到了夜里十二点钟,她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艰难,随着一声紧似一声紧迫呼吸,她每呼出来一口气息,几乎要用尽全部的力气拼尽全力的吸气,才可以勉强回过气来!她那深深的十分沉重的,因为竭尽全力呼吸而由喉腔发出的悲惨,痛苦的“膈———齁,膈————齁”的声音,长长的拖着,使人感觉那声音就像是系在一根细小的发丝上,仿佛随时都可能会戛然一声断掉一样。

    卻明连忙摇醒坐在床沿已是困得不行而昏昏沉沉入眠的大儿子,让他跑步去叫医生。

    大儿子卻玉刚由于实在是太累了,坐在床沿上,头刚一歪在栏杆上就睡着了。此时听到父亲的命令,艰难地睁开朦胧的睡眼,懵了半天也无任何反应。

    他只是揉了揉刚刚睁开尚视物一片模糊的眼睛,好半天他才有些清醒,也才基本看清楚了眼前的情景。他见妈妈的情形十分不妙,那眼泪就下来了,随即,被吓的“哇”的一声大哭起来,高喊了一声“妈”后,又陷入了迷茫。

    卻明见状,强忍着伤心和酸楚,从一侧搂住儿子的肩,轻声向他再复述了一遍刚才自己的话。儿子这才醒过神来,用手臂擦了擦泪眼婆娑的双眼,啜泣着飞快的跑向了医生的值班室。

    等医生匆匆赶来,罗飞已因呼吸极度困难,输着液的双手拼命地捏住自己的喉咙,在病床上剧烈挣扎。她拼命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从喉咙里发出的“赫————齁”的声音,你能真切的感到她多么想回过气来。但是,显然已是力不从心了。那声音一直拖到最后。当声音达到最高最长音时,她的身体抽搐的更加剧烈,最后的这一声竟然随着呼气声发出,在极度痛苦的回旋当中,再也没有缓过劲来,猛然在“齁”声当中,戛然没了声息!

    大儿子卻玉刚带领着医生匆匆赶过来,一见到妈妈的惨状,一下子失魂落魄。当值班医生放弃了抢救,默默的站立一侧似乎在等待死者家属的痛骂或指责,也似乎在等待更高一级的医生出现的那一瞬间,卻玉刚猛地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把手里的什么东西轰然向旁边一丢,大喊一声,“妈呀!”就扑在他妈妈的渐渐变得僵硬的身体上,昏天黑地,惊天动地地痛哭失声起来。

    孩子因卻明很少在家,自小与卻明较为陌生,而与妈妈的感情十分好,妈妈意外离世,他肝肠寸断的哭喊着,卻明盯着罗飞的脸,心底尤似万箭穿心,他真的不敢相信,一个那么活泼开朗,贤淑美丽的女人,只是一转眼,居然说没就没了!

    他握着罗飞的手,眼泪,像断了线的钢珠,劈里吧啦一个劲的往下掉落着。

    医生检查了罗飞的脉搏,心跳,看了看她的瞳孔,低沉的说,“真的是太可怜了!准备后事吧。”

    申冰,焦三,冷三,林丹及其丈夫,一直陪在病房当中,此时,打盹的睁开了双眼,在附近游逛的闻声赶紧跑了回来。全都陷入了悲痛当中,流着泪,叹着气,劝慰着丧主,同时也默默的帮着收拾遗物。

    当地的火葬场修建在高山上,场地十分宽阔,灵堂很大,为了方便丧主办事,每一个灵堂都能容纳不少于千人。虽然卻明决定当日就火化就下葬,但是,也起码要弄一个灵堂,将她的遗体装殓在棺材之内,请人来扎花架,写挽联,设祭坛,铺拜台之类,好供家人亲友烧香烧纸叩拜。

    这些灵堂全是一个款型,全是方正宽阔的大门,四方周正的内室,那形状有点相似于以往那些机关单位的大礼堂。在山墙的尽头,修的有一个颇似主席台,地面略高一些的台子,那上面就是摆放逝者的棺椁,搭建灵堂,花棚的地方。紧挨着台坎的地方,设有拜台,地上铺有草帘子布垫子,供叩拜者跪拜。花棚两侧,堆放着纸钱,香烛,按照风俗,来者都需烧纸,焚香,以示告慰。

    卻明一贯把工作视如性命,罗飞不幸猝然离世,他作为丈夫全力料理承办丧事理所当然。但是,细心而一直对他寸步不离的申冰发现,他至始至终没有向单位打过招呼,请过假,这至少应该是一个十分异常的现象。

    几个小时的时间,林丹,冷三,焦三,申冰等人,彼此都相处得熟络了。当申冰悄悄向也十分关心卻明的那几个人一说出自己的疑异,林丹连忙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围,压低了嗓门低声说,“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了他的事儿来的。你们知道吗?他被人陷害了!我们早就知道了他有人在暗中栽赃陷害他,但没有想到他被停职审查的事会来的这么快!你们及他的家人不知情,大概是因为他不愿意给大家带来烦恼,他不忍心让家人,朋友,好心人替他担心。”

    站在林丹旁边,穿的规规矩矩,整整齐齐的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正站在林丹的身旁,帮着撕着纸钱,分派瓜子。这时也插起话来说,“对对对!我们在无意当中,得知了一些陷害他的人的秘密,赶过来找他,就是想帮他洗清冤屈,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他前脚才被停职,这不又在人生的节骨眼上,出了嫂子这么大的事,真的是打击接踵而至啊!”

    申冰观察那人,首先似乎觉得穿着打扮有点土气,俗气,及至听到了他的谈吐,原来他思维那么清晰,语言也异常流畅,便感觉在第一感觉之上的小觑是多么的错误!申冰此时分明感到,恐怕他才是一个不可轻看的人物。

    她们一边帮着料理里丧事,接待人客;一方面,终于在委实隐忍不住的时候,瞅准卻明心情已稍有平静,几个人把他拉到一边,围住,七嘴八舌的就问开了。

    卻明见她们都已经知道了,也就不想再隐瞒下去了,因为自己是冤枉的,多一个人倾诉心情要轻松许多;同时,也可以多出出一些解决问题的好主意。

    纪委常委会宣布暂时停他的职,是因为收到了几封关于他严重违纪的举报信。第一,说他收受贿赂,金额在几百万元之内;第二,说他参与非法经商,几乎每一个行业,他都有涉足。纪委在停他的职之时,纪委书记找他谈了话,告诉他,真金不怕火来炼!只要你是清白的,早晚会还你一个清白之身。假使举报属实,那还用说吗?肯定是党规党纪,国法伺候!当然,我相信你是清白的,但这不可能代替组织进行必要的调查研究。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嘛!我们讲实事求是,不是一句空话,就是要注重调查研究。

    林丹与其丈夫走近卻明,四周看看,确信没有杂人后,林丹低声说,“我丈夫正好在这样一个集团公司上班,担任总会计,这些诬告陷害根源全在于马蚌市!他无意间获知了整个秘密·····”。林丹的丈夫接着说“根源在于马蚌市!是马蚌市的这个人将阴险恶毒的方案布局设计好后,联络遍布于各地的他们的网羽予以具体勾兑,实施,使界面变得很宽泛,真实度,可信度大大增强,手段确实十分的卑鄙,狠辣!可是无意当中,我在一个偶然的情况之下,对此事的来龙去脉知道的清清楚楚,掌握的明明白白。所以,要不然,以我们一介草民的身份,缘何会知道您受到了陷害,已经停职检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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