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穿越的第十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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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s=""> “……你们的意思是，在进入这里后，你们的咒力也消失了？”听闻两人的经历，胡桃这样总结道。
也就是说，在进入这生得领域后，不光是她，连夏油杰和五条悟都失去了咒力。其中她的负面反应最大，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身体素质平平的普通人，之所以会变得这样强，完全是被念能力改造了。
也不知道这生得领域究竟是什么运作原理，居然把她金刚一样的强健身体给全数回收了。
胡桃又一次回到了接蛊仪式之前的身体状态——弱小。
夏油杰和五条悟的情况也不比她此时好到哪里去。
据说在胡桃刚晕倒后，原本明亮的“电影院”就像是突然被关了灯，更离谱的是，偌大的“电影院”在关灯之后，竟然变成了一个四处都封闭的狭小空间。
也就是胡桃目前所处的位置。
这里大小可能不超过十二平方，属于走两步就能摸到墙壁的程度。
胡桃猜想这两人在她昏迷的期间里一定做了很多尝试，但无果。
……害怕吗？胡桃询问自己。
她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此刻的情绪。
与其说害怕，不如说对自己无力状态的愤怒。
她还不能死。
如果是在这种情况下死掉的话……胡桃活动了一下无力的右手，百万轮回猫不在，她是必不可能复活的。
如果现在死了，那一切就终结了。
百万轮回猫是被动迎击型念兽，受制于契约与誓约，它没有办法主动攻击，它的超强攻击性仅在胡桃遇敌死亡后才能触发。
胡桃只是思考了两秒，便尝试呼唤她的念兽——彩色海胆，一只五颜六色的巨型海胆。
百万轮回猫是姐姐卡米拉强行赋予她的力量，而彩色海胆则是她从壶中卵这个接蛊仪式中得到的，仅属于她的念兽。
它和百万轮回猫并不能同时出现，所以，在决定把它叫出来后，百万轮回猫就会消失。
胡桃平时是不会让这家伙随便出来的，除了在她想鲨人的情况下。
因为，从接蛊仪式中得到的念兽，是无法被主人操控的，它拥有自己的想法，十分灵动。
每一只念兽都拥有自己不同的性格。彩色海胆的特性就是自由自在，不受拘束，全凭心情行事。与此同时，它的特质与胡桃本人非常相似，那就是不在乎不被她放在眼里的人。
作为强击型念兽，它的本性十分残忍，只要把它放出来，除了胡桃和卡米拉，周围的人必定遭殃。
所幸这份不受控的特性早在它吃了胡桃两位同胞们的念兽后加以改善，它现在的心智大概有国小水平，处于叛逆期的熊孩子阶段，勉强算得上听话。
谁知，和百万轮回猫一样，彩色海胆同样没有任何回应。
就在这时，三人的耳内都听到了一道不大不小的声音，就像是门扉被推开的动静。
胡桃感觉到了轻柔的气流——这个封闭的空间，被打开了。
与此同时，三人都感觉到了一阵无法抵抗的睡意，虽然恢复了孱弱的身体，但胡桃的本性依旧如往常一样，所以，在察觉到这股困意后，她当即用力咬住了自己口腔内侧的软肉，试图用疼痛来抵抗这猛烈的睡意。
可是毫无用处。
在意识残留的最后，她只觉自己的两只手快要被身边的两个人给捏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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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被强行征召的、独属于胡桃的念兽彩色海胆出现在了这一切罪魁祸首的面前。
这只咒灵是一团似雾气一般的扭曲物体，生得领域的特性是织梦与征召。
征召，即将所有进入领域内的人所具有的特殊能力尽数封锁，且将其作为能量源运作在织梦这一项能力中。
万万没想到，在它顺风顺水的征召过程中，遇到了胡桃这位异界来客。
她的念兽彩色海胆凭借着自由的特性，无视了束缚，晃晃悠悠的飘到了被定义为【梦魇】的咒灵面前。
自从鲨了胡桃的两位王兄并吃下了他们那两只自壶中卵里诞生的念兽后，彩色海胆拥有了一项无人得知的特性——献祭。
它隐隐觉得，只要将所有由壶中卵所诞下的念兽吃掉，它就能取代壶中卵，成为最强大的念兽。
然而，还没有习得沟通能力只能单方面倾听胡桃话语的彩色海胆需要更多的力量。它要进化，直到能够表达自己的所思所想。因此，它需要力量。
它要为自己的主人，胡桃·灰郭肉献上无上的力量。
平时，它不被允许出现，现在，它的眼前出现了它此时最需要的东西。
原本锋利的尖刺突然无限伸长，坚硬的质地也变为了能够缠缚的柔软，它们将咒灵【梦魇】紧紧的缠绕了起来。
柔软的触手尖端突然冒出了一根根细密的针刺，直接刺入了【梦魇】的身体，一声非人的哀鸣响彻黑暗的空间。
【梦魇】的力量被激发了，它被彩色海胆借由制约与誓约改造成了连接整个世界诅咒的通讯器。
‘献祭吧，将你们的觉悟与信仰，全部献祭给我的主人，胡桃·灰郭肉。作为报酬，我将赋予你们更为强大的力量。’
借由咒灵【梦魇】为载体，彩色海胆的话语出现在了在了世界上所有诅咒的脑海内。
一旦这些诅咒同它缔结制约与誓约，由彩色海胆与它们所制订的条约，便开始生效。
它会为胡桃榨干这些东西的最后一丝价值。
庞大的、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念力凝聚在彩色海胆的身上，倘若有诅咒愿意同它缔结契约，它身上的针刺便会射向那只诅咒的身上。
每一根针刺都自带锁定与百分百命中的附加效果，当命中契约诅咒后，一道强劲的制约与誓约便就此完成。
在将来意通报给了全世界的诅咒后，彩色海胆似乎耗尽了浑身的力气，但在最后，它仍然做了一件事，那就是操控着【梦魇】，为它的主人创造了能获得更多回家能量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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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桃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她似是被潮水裹挟着向下沉去。
就在胡桃觉得就这样睡下去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时，一道沙哑而又低沉的女声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现在就要放弃了吗？”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胡桃脑中响起。
在听到这声音的一瞬间，胡桃就立刻清醒了过来，原因无他，这是属于卡米拉的声音。
可她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睁开眼睛，也没有办法看清卡米拉的身影。她只能焦急的在心底呼唤着她。
“姐姐？！”
一声轻嗤，来人回应了胡桃，“这不是醒的很快吗？”
“……我看不到你，也醒不过来。”胡桃的声音里尽是挣扎，无论她怎么努力，她都无法从这黑暗中挣脱出来。
仿佛有人刻意在为难她，就是不愿意让她见到卡米拉。
哪怕知道眼前的卡米拉一定也是这个梦境所制造出来的赝品，可胡桃无论如何都想要看到她。即使是虚幻的身影也无所谓。
“不是在为了看到我而努力了吗？”卡米拉心情愉悦的笑了起来，“醒过来，走出这个梦境。很快你就会回到我身边了。”
“我该怎么做。”胡桃问道。
“杀了和你一起进来的人。”卡米拉冷淡的宣判。
胡桃哑然，“……那要是杀错了怎么办？”
“为你死亡，难道不是一件光荣的事情吗？”
胡桃陷入了沉默，真不愧是卡米拉。
半晌，她带着无奈笑意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真是的，姐姐，溺爱教育可是会让我长歪的。但是，你说的我都愿意听从。”
胡桃轻快的回答道。
她会鲨了这里的所有人，如果还出不去的话——姐姐啊姐姐，她可真是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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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穿着一身烟灰色的西装站在富丽堂皇的宴会厅之中。
周围尽是些陌生的人，他的思绪有一瞬恍惚。
他这是在哪里？在做什么？
然而这样的疑问并没有在他的脑内维持多久，它们像是被一种奇妙的力量强行镇压，让夏油杰无法去思考这一切的反常。
但这里几乎没有一个是他认识的人，它们的脸大多模糊不清，好似笼罩着一层薄纱。
可没过多久，他就发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人。
夏油杰几乎是一眼就注视到了才波胡桃。
她着一身黑色抹胸式开叉礼服长裙，其上缀满星辰，在昏暗灯光的照射下，它散发出细碎的光芒。
与平时的状态并不一样，在人群的中央，她的身影显得那样羸弱，周遭形形色色的人将她团团围住。
明明相距这样遥远，可夏油杰却一眼看清了她脸上的表情，茫然，无措，那往日他最为厌恶的、源自于上位者的冷漠，在此刻烟消云散。
他应该好好欣赏一番她这番表情的，可是在夏油杰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走进了人群，在她仍然保持着脸上的懵懂之际，抓住了她的手腕，牵着她从层层人群中往外走。
一切明明都以按照他最渴望的模样发展了，他如愿以偿的看着才波胡桃跌入烟火气的凡间，可他却丝毫不觉得畅快，反倒——
当两人走到边宴会厅的边缘时，夏油杰停了下来。
“……为什么露出这副表情？”他略显烦躁的松开了自己的领带。
当松开了胡桃的手并回过了身后，夏油杰看清胡桃那双藏蓝色的眼睛——那冷淡而又漠然的熟悉眼神，又一次出现在了夏油杰面前。
所有的疑问都被收起。
这是，真正的她。
胡桃用力眨了眨眼，这下，她才觉得自己从之前被束缚的感觉之中清醒了过来。
她下意识的环顾了一圈周围的环境，没有发现卡米拉的身影，可她接着讶然的睁大了眼睛，这里居然是——她第一次的死亡地点。
所以，这次的特级咒灵，居然是以她的梦构建出的舞台吗？
这可真有意思。难道说，“卡米拉”告诉她的答案是真实的？毕竟，没有什么比梦境中死去更能让一个人快速清醒过来的办法了。除非这是个鬼故事，还有死后的生命。
最有意思的是，胡桃能明显的知道自己此时正在做梦，但是她看了看夏油杰，这人居然没有任何多余表情，反倒是饶有兴致的盯着她。这无疑让胡桃对“卡米拉”的说辞又信了一分。
没有疑问，没有慌乱，他像是完全融入了这个梦境里的世界。
“……你不觉得这里有些奇怪吗？”胡桃问夏油杰。
黑发少年露出了一副疑惑的表情，他并不明白胡桃所说的奇怪究竟表现在哪里。
果然，胡桃冷静的想，他并不知道自己正在做梦。
“悟在哪里？”胡桃又问。
然而，当她说出这个名字后，眼前的夏油杰表情微微一变，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是谁？不过，不管他是谁，这个名字，在此时此刻，都是我不想听到的。我不希望这个名字再出现一次。”
夏油杰的语速低缓，话语中的强势之意却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
胡桃：“……”
确信了，这家伙完全沉浸在这场梦里了。
既然五条悟不在这里，他会在哪里？
没给胡桃多余的思考时间，在某一个关键的节点，热闹的宴会厅突然变为了凶杀案现场，当一排衣着华贵的人脑袋齐齐飞出去时，胡桃明白——开始了。
这是吹响她死亡剧本的号角声。
与此同时，宴会厅的水晶灯在众人的尖叫声中轰然落地，玻璃碎屑溅射而出，就在胡桃闭上了眼睛时，夏油杰当即脱下了自己的烟灰色西装外套，双手一扬，外套便罩在了胡桃的头上。
它阻断了胡桃的视线，也阻断了玻璃碎屑的弹射。
在这混乱的环境中，夏油杰干脆的护着胡桃离开了这被鲜血浸满的宴会厅。
“这是在做什么？”在推开宴会厅大门的前一刻，夏油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情景。
有人狰狞着一张脸向着两人的方向重来。
“他们啊，”胡桃慢吞吞的道，“是来杀我的。”
这是她第一次的死亡地点，一个看似热闹的宴会厅。
也正是这样的地点，麻痹了胡桃，也麻痹了正处理手中势力的卡米拉。
是以，胡桃便在这通往黑暗大陆的巨型邮轮上遇害了。
夏油杰微微一怔，但明白了胡桃的意思后，他下意识的就想抱起胡桃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可在两人推开宴会厅的大门走到了扑着红色丝绒地毯的长廊上后，胡桃便停住了脚步，她两脚微微一蹬，便将脚上的细跟高跟鞋脱了下来，眼看着她要拉着夏油杰往前跑，在离开前的最后一秒，夏油杰下意识的弯腰拎起了她的鞋子。
两人在这空旷的长廊上飞奔，一开始由胡桃牵着夏油杰，到了后来，几乎是夏油杰拽着她狂奔。
直到身后的嘈杂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夏油杰眼疾手快的将胡桃推入了身侧的一个房间，他反身将大门落了锁。
这里的装修风格与之前的宴会厅一模一样，连餐桌上都摆放好了餐具，唯有空间小了许多。
胡桃看到中央有长条桌，她气喘吁吁的走过去靠在了桌子旁。
“……他们来杀你，为什么？”
还没等她匀一匀紊乱的气息，她就听到夏油杰这样问道。
深吸了一口气，胡桃不再理会失律的心跳，而是随意又简短的回答了他的问题，“因为，我们是直接的竞争关系。”
夏油杰凝视着胡桃。少女的长发本来被规矩的盘在头顶，以一枚精致的钻石王冠固定住，却因一路的奔跑而变得散乱，她的脸侧都是些并不安分的红发，那顶小小的王冠斜斜的卡在她的头顶。
穿着丝袜的脚踩在宴会厅的大理石地面上，只一眼，夏油杰的眼神暗了暗。
胡桃感觉夏油杰正在向自己走近，然而，他下一个动作却让胡桃忍不住一声低低的惊呼，这人居然将她抱上了餐桌。
她的腿下意识的想要勾住夏油杰的腰，却见夏油杰单膝跪在了地上，他的手边摆放着她的高跟鞋。
“……你做什么？”胡桃完全无法理解他的行为逻辑。
“我只是觉得，”夏油杰捏住了胡桃纤细的右脚踝，被透明丝袜包裹着的匀称小腿展现在他的面前，他拿起了那只金属色的高跟鞋，动作轻柔的替她将高跟鞋穿上，“你穿着高跟鞋的样子很美。”
这样说着，他微微弓下身。温热的鼻息一路喷洒在胡桃被丝袜包裹的小腿上，嘴唇与她的肌肤只有一寸之遥。
无论是动作还是意图，都让人有种他下一秒就要将吻落在她小腿上的错觉，可他却又在这样的情况下保持着最关键的理智。
……哦，为她穿鞋。胡桃颇有些啼笑皆非的想道。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个坐在餐桌上的人。
果然，那双藏蓝色的眼睛里依旧一片漠然，表情倒是柔和。
胡桃因他的动作上半身微微后仰，白皙的手臂撑在身后。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为她穿高跟鞋的人。
胡桃下意识的弯起了唇角，她喜欢这样的高度，也喜欢这样的角度，同样喜欢夏油杰此时的眼神。
和现实不一样，他的眼神不再是被条条框框所束缚的模样，而是一个真实而又自由的夏油杰。
真希望，夏油杰直到离开这个梦也能保持着这样的表情。
这样想着，胡桃的手摸到了身后摆放在餐桌上的银质小刀，“杰，你知道从梦境中快速醒来的办法是什么吗？”
夏油杰单膝跪在她的面前，暗金色的眼睛深深的凝视着她，“……梦？”
胡桃好笑的看着他，她能感受到夏油杰对她这套说辞的抵触。
“有什么好抵触的？就这么想了解我吗？”所以才不愿意承认这个由她的回忆搭建出来的梦境是虚假的。
这样想着，胡桃用自己的高跟鞋踩在了夏油杰的胸口。如果她的力量还在就好了。哪儿用得着这么辛苦？她的高跟鞋就能刺穿夏油杰的胸口，让这个梦境强制终结。
外面的一切仍然喧闹，好像没有人注意到在这方小小天地间的两人。
脚尖微微用力，鞋头在他的胸前不痛不痒的碾压。
这一切是如此不合常理，可笑的是夏油杰至今都没有窥破。
夏油杰沉默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胡桃微笑着对他伸出了左手，示意他将自己扶下餐桌。
而就在夏油杰对她伸手的那一刻，胡桃的拇指抵住刀柄，动作利落的扎进了夏油杰的脖子。
但胡桃有些高估自己的力气，也低估这个梦境的真实性了。尽管夏油杰站在原地任她胡作非为，可经过咒术师训练的他在胡桃攻击的那一刻，身体本能的做出了防御姿态。
胡桃手中的小刀竟然没有扎入一个足以让他毙命的深度，而是停留在一个不深不浅的尴尬位置。
夏油杰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就在胡桃正在思考他是不是要反鲨时，他突然声音低沉的笑了起来，“果然，没有任何事情能以我所预期的模样发展。”
他希望这里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可他却感受不到丝毫疼痛。
一声轻叹，他握住了胡桃按着刀柄的手，“我总以为我憎恶你这副冷漠的模样，”夏油杰的手指缱绻的勾起了胡桃耳侧的碎发，“但是，今天看到你这副模样，我居然又有些说不出的失望。”
既然在他面前一直是这副模样，那就一直维持下去好了，永远，永远，不要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脆弱的表情。
停顿了两秒，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困惑：“我这是疯了吗？”
胡桃难以理解他脑内的弯弯绕绕，就在她想要告诉夏油杰破解这个梦境的方法时，突然，夏油杰一直包裹着她的手倏地用力，小刀毫无预兆的穿透了他的脖子。
胡桃愕然的看向了夏油杰。
他出手和胡桃软绵绵的力道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并不锋利的餐刀竟然在他的操控下直接给他造成了致命伤，可想而知他到底用力多少力气，胡桃的右手被他捏的隐隐作痛。
“……你不担心自己会真死吗？”胡桃近乎是匪夷所思的问道。
下一秒，胡桃看见这个空间突然出现了一道裂缝，带着类似玻璃碎裂的声响。
以胡桃的记忆为载体、夏油杰的咒力为能量的空间，开始崩塌了。
在这一刻，胡桃竟然隐隐有中赌对了的轻松感。
听到了这声响后，夏油杰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动作散漫的用左手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脑袋，他没有回答胡桃的问题，只是带着与往常别二致的清浅笑意，温和的说：“只是想要如你所愿。”
……疯批。不愧是你，咒术师。
【黑匣子】
是梦吗？
是美梦。
作者有话要说： 疯批杰哥，真有你的！（被揍
来啦！！！咒术界的剧本终于上线，没错，混乱无序的胡桃因为自家极恶阵营的念兽，回过神来时走在了反派的路上鹅鹅鹅鹅鹅鹅额鹅鹅鹅
虽然来晚了，看在我这么——长——的份上，摇了我叭！！
感谢在2021-04-07 23:50:21~2021-04-09 23:27:4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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