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疑云
桑言努力激活本命蛊让它感应着眼前这个少年身上的蛊神气息。
没想到居然也是蛊神气息全无!
她惊得俏脸煞白,咬着唇,紧紧盯着面前这个男子。
上代的圣女姐姐,从来不曾给她讲过这样的故事。
而她那么小就遭受灭门之灾,所习得的东西也并不多。
上代的圣女姐姐说过,每一代圣女都有她自己的天赋。
至于是什么,到了时候,自己自然就会知晓。
可是……可是怎么办。
为什么蛊神大人的气息消失不见了。
这两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而此时此刻自己身上,除了本命蛊能用,根本就没有其他的保命手段。
一瞬间她陷入了巨大的惶恐不安之中。
一如当年她被抓回马头寨那一晚。
马头寨的人尚且会留她一命。
而眼前这些不明来路的这些人呢……
好像除了那个小傻子没什么坏心思以外,个个都让人捉摸不透。
不对……连那个小傻子的话也不可信。
在马头寨也不是没有过好心的少年给自己偷偷送吃的……
结果……
就在那时哄骗自己暴露了自己血养蛊的能力……
从此被当作药人一样圈养起来……
而那个好心的少年,却被大大嘉奖…
甚至在自己身上放血的那第一刀……
就是他亲手笑着按照自己教给他的方法,在自己身上切的!
不……不能再相信这里的任何人了……
逃……
我一定要逃离这里!
桑言脑海中迅速闪过这样一个念头,立马冲出房门,朝着客厅和大门方向跑去!
尽管她不懂现代化城市,但是开门如何拧动把手,如何按下电梯键,这些她上楼之前都已经仔仔细细观察过了。
苗寨圣女,可没有蠢货!
一旁的白良梓大惊。
连忙拉住跑到门口的的桑言,一脸震惊道:“这……这是怎么了?白小奕他欺负你了!他怎么敢的!走,我去帮你说他去……别怕别怕啊……我们这有警察在呢!”
一把拉住桑言,还一边朝着林惊羽看了看。
桑言拼命挣扎着,因为长期以来营养不良,加上身上没有其他蛊虫可用,一时间竟然挣脱不开。
林惊羽见状也一脸疑惑走了过来,安抚道:“姑娘你别怕,我是夏城警队的队长,有什么事,坐下来慢慢说。”
然后又想起来这少女一直被关在偏远山区囚禁,终日不见得光,低声解释道:“就是古代的捕快,中原的捕快,你听说过吗?”
桑言这才一脸不情愿地停止挣扎,瞪大眼睛看了看林惊羽,上下打量起来。
小时候她最爱偷翻族里的一些史书,每次都被父亲抓到,罚去摘纳达喂蛊。
自然也对捕快有些了解。
那时候还没有新中国,只记得写史书的某代圣女姐姐在书中写道:中原人,最是娇娇弱弱,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不过长安的小捕快倒是很有意思,一脸耿直正义,就因为不小心撞到了她,追了两条街,硬要给她赔罪,怎么说都不听。
身材瘦弱,却敢独自去追比他高了足足一个头的凶恶壮汉。
姐姐出手救他,他反而抱着那壮汉的腰,拼命让姐姐走。
看到这段的时候,桑言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也是从那时候起,桑言就觉得姐姐书中所写的捕快,一定是个非常有意思的职业。
她也期待着自己早早能被允许出寨下山的日子……
只可惜……
她收回思绪,定定地看了一会林惊羽,抿了抿嘴,就是不肯说话。
一旁的白良梓灵光一闪。
拉着林惊羽说道:“我想起来了,林警官,她还没有身份证,是个黑户……”
“情况我了解了,可能需要你跟我去趟警局,了解一下家庭情况,然后按程序补办身份证。你不用担心,不会有什么事。”林惊羽朝着桑言说道。
孟瑜看了桑言一眼,皮笑肉不笑道:“这不是挺黏他们姐弟的嘛,怎么,现在发现了不对,想走啊?那可没那么容易咯”
说罢起身朝着冷雪的房间走去。
……
“滚出去。”小奕头也不回地扔给他一句话。
“哎,别这么凶嘛,我也略通岐黄之术,让我给她看看?”说罢就要伸手去探冷雪的脉搏。
在离被子堪堪不过一尺距离时被小奕一把抓住手腕。
他笑的一脸玩世不恭道:“还是让我看看吧。”
说罢手腕一翻,竟然反压了回去和小奕动起手来。
屋内空间狭小,小奕又顾虑怕碰撞到冷雪,过了两招之后便收了手,改变了主意。
“你若想看,那你便看吧。”说罢小奕竟然直接走出了门外。
孟瑜对他这一反常行为十分不解,但还是依旧凑上前去,细细地为冷雪号起脉来。
他原本以为自己摸到的应该是死人脉,或者是妖类的脉搏和各种奇怪的脉搏。
却没想到竟然如此正常。
和正常人一模一样。
甚至他壮着胆子捏了个法决,想验一验冷雪的真身,却发现法决入体,冷雪的身形赫然没有任何动静!
反而是自己好像感应到了冷雪体内的命石,头隐隐作痛起来。
恍惚间想起一些断断续续的片段来。
有他一身白衣执剑质问那女子的场景,还有他竟然身穿道袍与那女子拜天地的场景。
他猛的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不!那绝对不可能是他!
猛然间心跳如擂鼓,孟瑜心下一慌,竟不敢再看冷雪一眼,连忙一头大汗跑出了冷雪房间平复心神。
不可能的。
那女子绝不可能是冷雪。
就算是自己前世与她有什么瓜葛,但今生的孟瑜,只是孟瑜。
他急忙念起清心咒来,盘腿就在大厅地板上坐下。
而就在此时。
冷雪挣扎在床上起身,咳出一大口鲜血,亦是满头大汗。
她张嘴想发出一丝声音,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喊叫,耳朵里都听不见一丝声响。
聋了吗。
她很快就反应过来。
肯定是之前之前又干了什么事,超过了承受范围。
只模模糊糊记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人打晕,丢进了什么水里,然后自己给他们解了蛊毒,现在顺利到家了。
她摩挲着下床准备走到客厅时,突然看见掉落在地上的狗尾草。
瞳孔陡然缩紧,猛的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