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睡了他的床
入夜,傅绾绾站在外面,感觉到丝丝凉意,如今还是冬季,这样站在外面,不冷才怪。
她搓了搓胳膊,却依然不能缓解冷意,看着里面的火盆,如果进到里面,一定会很暖和的。
可是想到里面有那个男人时,她还是不太想跟那个男人共处一室。
一阵冷风袭来,身上的衣服根本不能避寒,思索再三,傅绾绾还是掀开帘子进去了。
“那个…王爷,我可不可以在里面守着!”
实在是冷的不行了,她浑身上下都透着寒意。
正在看兵书的男人,抬起头,就看到那冻的脸色发白的女人。
“嗯…”
依然还是一个单音节,让人摸不清他是什么意思。
这个男人永远都不会多说一个字,生怕多说一个字,他的舌头就会掉了一样。
见他没有反对,傅绾绾掀开帘子进来了,屋内的暖意顿时席卷而来,舒服极了。
看着那低头看书的男人,还真是帅气的很,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只是这个男人只适合远看,这是她用命总结出来的。
“你在看什么?”
萧亦墨抬头,看到那站在门口的人,正盯着他看。
“没…没有!”
傅绾绾赶紧收回视线,被抓了个正着,还真是丢人。
她在心里暗骂,这花痴的本性还真是不好改,都已经死过一次了,居然还不长心。
萧亦墨也并没有说话,他倒想看看这个女人能伪装到什么时候。
傅绾绾站在门口,虽然是暖和了,可人却也困了,站都站不稳了。
“嘭…”
脑袋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撞到营帐的围墙上了。
她揉了揉脑袋,转头的时候,看到萧亦墨依然坐在那看书,一直没有动过。
这人的定力还真是深厚,这么久了,一动不动,还真是厉害。
她向一边挪了挪,身子倚在了旁边的榻上,以此减轻身体的重量。
等萧亦墨再抬头的时候,门口哪还有人了,仔细一看,人已经躺在榻上睡着了。
他放下手中的书,起身朝门口走去。
看到她很不雅观的躺在榻上,还真是没有一点女人样。
他上前踢了踢那女人搭在外面的腿。
“我没睡…”
傅绾绾的嘴里嘀咕着,却并没有醒来。
看着她的样子,那神态举止真的越来越像那个女人了。
如果没有这道疤痕,真不知道她会是怎样的容颜。
想到这些,萧亦墨突然觉得自己是魔怔了,为什么总觉得看到的每个人都像傅绾绾。
那日他看到西域公主面纱下的那张脸,跟傅绾绾很像,如今见到这个阿绾,更是像极了傅绾绾,难道真的是出现了错觉。
“起来…”
萧亦墨又一次踢了踢她的腿,让她起来。
“困…”
傅绾绾只是翻了个身,就继续睡着了。
还真把这里当成自己的房间了?
实在叫不起来,萧亦墨索性也就不叫了。
转身回到书桌前,继续看着兵书。
没多久,那榻上的人就传来低低的声音,“冷…”
睡着的人,嘴里细细的念叨着。
看了一下那人缩成一团,让人看了,也实在是不忍心。
萧亦墨去床边,将被子拿过来,扔在女人的身上。
傅绾绾睡觉并不老实,她一个翻身,差点没从榻上掉下来。
看着这女人的睡姿,萧亦墨摇了摇头,他还真是昏了头,刚刚看到她差点掉下来,他居然伸手去接她了。
见她睡觉的姿势实在太粗俗,害怕她会掉在地上,萧亦墨将榻上的人抱起来,想要把她放到床上去。
“别动我…”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人抱到了怀里,傅绾绾无意识的嘀咕着,两手不经意的搂住了萧亦墨的脖子。
突然凑近的气息,让萧亦墨觉得这气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个女人的身上有太多熟悉的感觉了。
来到床边,将人放到床上,刚想起身,可脖子上的手却没有松开。
“别走…”
也不知道她是做了什么梦,居然死死地搂着他的脖子,不放开。
“松手!”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听到了他的话,居然就真的松手了。
隔天,青龙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躺在榻上的人。
“王爷,她怎么?”
青龙觉得那个阿绾还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睡王爷的床。
“我出去一趟!”
萧亦墨起身出去,一夜未睡,他的精力依然很好,看不出一点疲倦之意。
“主子,再这样下去,您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青龙觉得主子太过辛苦了,自从先王妃去世以后,主子就没有睡过一个整宿觉,这样下去,人怎么受的住。
“无碍!”
…
傅绾绾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她的大脑有些迟钝,昨晚只是倚在榻上休息了一会,怎么会到床上来?
难道是梦游?
她摸了摸头上的帽子,完了,帽子没有了,萧亦墨已经看到她的脸了,她赶紧下地,将帽子重新戴好,遮住自己的脸。
“别遮了,都已经看见了,阿绾!”
青龙看着这女人,人长的丑也就算了,脑子也不好使,就这种智商还女扮男装混入军营,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
“那个…青龙侍卫,王爷呢?”
看到站在一边的青龙,傅绾绾询问。
“王爷出去了!”
青龙冷冷的看着她。
“哦,那我也出去吧!”
“王爷说了,你只能在他的营帐内活动,不能出这个门!”
“这…恐怕不好吧!”
看到青龙那个眼神,傅绾绾真的有点害怕,那眼神怎么感觉像是要吃人一样。
以前也没觉得青龙是这种脾气,怎么现在她每次见他,他都是一副要冷冰冰的样子。
“没什么不好的,你只管照做!”
青龙看着她,如果不是害怕被人发现她女扮男装,会给王爷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他才不会留这个女人在王爷身边。
“额,那好吧!”
傅绾绾不明白,萧亦墨把她放到营帐干什么,难道是金屋藏娇,那藏的也应该是个美女,怎么会藏她这种丑女人。
不过,她也不想那么多了,摸了摸脸上的疤痕,只要这条疤还在,她就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