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没有标题的一天
贺北淮看着陆南涔,心里有些紧张。
也不知道两个人对话里的意思,她有没有听出来。
而陆南涔也的确没有听出来,只是白了一眼暴露她的陆南知。
“阿涔……”
陆南涔无奈点头,却没注意到贺北淮脸色瞬间有些不好了。
“太晚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贺北淮说完先行一步离开,林允唐紧随其后。
陆南涔看了一眼身后的神像,有一瞬间她好像看到了神像对她微笑,可是仔细一看又好像是自己看错了。
“走了,是谁说睡太晚不健康?该长黑眼圈了!”
陆南知拉着陆南涔离开,陆南涔又回头看了一眼,什么异常都没有,只好转身被陆南知拉着离开。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陆南涔睡着后,竟然在梦里看到了落衡。
她不再是石像,而是活生生的一个人,浑身上下好像都在发光,对着陆南涔微微一笑。
“你想知道的都是最好的,一切的一切,结果早已注定,又何必去探寻为什么?”
想知道结果是最好的?
那就是说,爷爷外公他们都投胎转世了,过得不错?
后面那句话是让她不要纠结自己怎么来到这里了,因为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那为什么,国师君北月会和我长得一模一样?”陆南涔总觉得自己是多心了,天下相似的人多了,可是心里就是有一个声音告诉她,这里不对劲。
落衡却只是笑了笑,化作光消失了。
陆南涔追着她要结果,从梦中惊醒。
用手擦了擦额间的汗水,看着外面才发现天色已经有些蒙蒙亮。
坐起来想着落衡的话越发不解,为什么她问到君北月就不说了?
她的到来是意外还是有意为之?
她揉着眉心,想不通为什么,心里烦躁不已,只好拿了剑去后山练剑,让自己心里能够平静下来。
“你有什么烦心事?”
耳边响起一道声音,陆南涔朝着声音来源看去,发现是塔尔月沁。
“没什么。”
塔尔月沁不死心,上前两步,凑近道:“怎么说我们也是朋友了吧,这么疏远干什么?”
陆南涔退开一步,不语。
拿着剑继续练了起来。
塔尔月沁自讨没趣便离开了,路上遇到陆南知,看到他就想到了之前的事情,心里有些怒火,故意挡住他的去路。
陆南知蹙眉,往旁边走,塔尔月沁立马又堵着,来来回回几次,他仅剩的好脾气也被消磨殆尽,冷冷的看着塔尔月沁:“请问公主有何指教?”
“指教倒是不敢,就是想和你聊聊。”
“我和公主不熟,没什么好聊的。”陆南知说着直接转身往回走,塔尔月沁看着他的背影立马追了上去。
“你这个人怎么冷冰冰的?”
陆南知不予理会。
塔尔月沁也没生气,继续问:“话说,你怎么和陆南涔一样。”
陆南知停下脚步:“我们兄弟如何不需要公主操心,告辞。”说完直接用轻功离开,不给塔尔月沁纠缠的机会。
塔尔月沁见到这一幕只得撇了撇嘴。
一个比一个不好接近!
——
三月初五,落衡生辰。
整个神庙都热热闹闹的,不仅是各国的使臣在一起朝拜,还来了许多的百姓围观。陆南涔第一次见这样的场面,只能感叹一句真壮观。
其实朝拜也不需要做什么,就是每个人沐浴更衣,在主办方的带领下,拿着香烛朝着落衡跪拜,然后说了一些求保护的话罢了。
和庙会很像!
主持拿着一个玉净瓶,用柳枝将水洒在众人身上,寓意洗涤身上的污秽。
随后,所有人跪在神庙之中,朗诵着经文,直到午时才结束。
晚上再去念一遍,然后吃个素斋,朝拜就算结束了。
陆南涔没有和贺北淮几个人去和其他国家的人打交道,而是来到了大殿,看着辉煌的神像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感觉她的到来好像是有意而为之。
看着神像许久,陆南涔才转身离开,却不知道她走后,方才的位置站着白发的君北月。
他目送陆南涔离开,这才看着神像,虔诚一拜,随即又消失在了原地。
万国朝拜一过,众人在神庙待了两天后便各自提出离开,贺北淮一行人也就准备回上云。
从南邱一路上都不太平,遇到了好几次暗杀,几个人都是有惊无险的化了过去。
“你们觉得会是谁?”
“我觉得不会是南邱,我们在南邱出事,上云第一时间想到的肯定是南邱,所以应该是有人栽赃嫁祸。”
其他几个人也赞同这样的想法。
陆南涔低眉沉思,其实她更加倾向于是北邱。
南邱和北邱争乱不断,尤其是最近,要不是因为万国朝拜的原因,恐怕早就打的得火热了。
南邱和北邱实力相当,虽说北邱有几个附属国,可南邱也有。所以她才怀疑,是北邱故意这么做的,为的就是挑拨南邱和上云关系,如此能够渔翁得利。
这些都只是开胃小菜,后面恐怕来的人更多。
如同陆南涔所说,后面来刺杀的人,个个训练有素,武功也不弱,还有一些暗器,一波接一波,几个人就算是再厉害也不可能毫发无损。
这几日每日都在打架,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
韩素衣和慕容玉辰多多少少都受了伤,还伤得不轻,好在一行人已经到了长春城,上了船,危险就没那么大了。
只是不曾想,刚到码头,这里早就有黑衣人等着,几个人只好再次迎敌。
最后的最后,几个人都受了伤,还是上了船,把黑衣人丢在了岸边。
“恐怕到了渭城之后,还有一场恶战。”
“在上云的都是冲着阿涔来的,到时候我们兵分两路,陛下你们悄无声息回宫,我带着阿涔绕路走。”
“不行,太危险了!”
“我觉得阿兄的提议挺好的,你是陛下,总不能让你受伤。”
贺北淮看着两个人,心有无奈。
他知道自己留下只会拖后腿,因此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回了自己的房间。
距离渭城还有半日的路程,贺北淮几个人就坐上了出海打鱼的渔船离开,而陆南知和陆南涔留了下来。
“没事,我陪着你!”
陆南涔微微一笑。
她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