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各方的行动
行游司一处秘密房间内,六名高品行游围着临渚城沙盘坐下,柳爷坐在主位。
“这是入城最有机会夺取勋章的四位。”杰哥儿展示着四人画像。
“剑一?大楚剑阁可是为‘剑尊’之名而来?没想到百年未出世的剑阁,如今后人终于耐不住寂寞了。”柳爷把玩着玉球朗声笑道。
“哼!当世‘剑尊’可是我竹玉剑派掌门师傅,剑阁也敢来染指不成,我竹玉剑派才是剑道正统。”身为竹玉剑派的中二品行游李璞大怒,“柳爷,诸位前辈!我去会会他。”
“江湖少侠,莫要为了一时之气断送性命!”柳爷摇着头哼着小曲。
“我去看看我的师弟。”一袭青衣气度儒雅的江岳起身就要离开。
“江老兄,我还有别的事情需要你办。”柳爷示意杰哥儿,杰哥儿立刻拿出十六份画像来挂在墙上。
“这十六人是混进临渚城的通缉犯,只知道他们还在临渚城,具体藏匿在哪里并不清楚。此次夺取勋章是他们洗白的一次机会,柳爷想一并把他们引出来,恳请竹玉剑派各位弟兄帮忙,为各位江湖儿郎考核提供保障。”杰哥儿解释道。
“我们只负责对遇上通缉犯的人做保障对吗?”江岳重复了一下任务。
“是的,没有生命之忧的人也不用救。”杰哥回复他。
“好的,我马上回去召集各位师兄弟。”
“净休老师傅,李璞之事拜托给您了。”柳爷单手持佛礼对着正在打坐的老和尚说道。
“阿弥陀佛!”老和尚口呼佛号轻点脚尖,从窗户飞出。
“多谢柳爷!”江岳微微躬身抱拳,转身离开。
“柳爷,农家也已经和宿卫营的弟兄做好了准备,若发生暴乱,可以直接镇压。”上三品的农家分舵香主吴全说道。
“好,甚好。那些五虎寨和有心人看住了,待事情了结之后我必有重谢。”
“柳爷客气,咱们农家可一直以天下为重。”吴全推辞。
“为天下也得为自己啊,锦儿赌场怎么样了。”
“奴家已经把江湖豪侠和勋章持有者的画像和名字全放给了柳爷的地下赌场,现在最火的赌法就是猜谁能第一个踏进鸿宾楼。”苏文锦在每张人物画像上标记了赔率。
“吴老哥,赌场所得六成尽归农家。”
“这不妥吧。”吴全表示推辞。
“我也是农家的一份子呀,莫要客气了。”柳爷眼里闪烁着精光,不停诱导着对方犯错误。
“您是分舵堂主,一切遵从您的号令。”吴全起身,“我还要安排一下农家的兄弟,先行告辞。”
“唉,也不知道他是心动了还是没心动。现在农家的人我一个堂主却管不了。”
“杰哥儿,再去寻寻燕国那些谍子。莫要放跑一人,留不留活口没有意义。”
“诺,我这便去寻。”
待吩咐完所有人,柳爷靠在椅子上叹息。“尤正豪走之后,战力空缺太多了。”
“奴家……”
苏文锦上前就要帮柳爷按摩,两手刚要触碰到柳爷太阳穴的时候。柳爷眼神凌厉,突然间扼住苏文锦的喉咙。
“演戏演上瘾了?莫要忘记自己的身份。下次再碰我,我便杀你。”柳爷轻轻放下苏文锦,又换了一张笑脸,“锦儿,凡事都有底线,不越线我们还是好朋友。”
看着柳爷离去的背影,苏文锦的杀意随着烟斗气弥漫在房间之内,众画像的纸张尽被粉碎,化为齑粉。
“真是让人又爱又恨的男人啊,柳斌!”
身中银针的谢谷扬现在藏在一堆稻草中,因针上毒药并没有跑太远,追杀他的依涵甚至从他旁边走过也没发现。他现在的身体身体越发的虚弱,双眼下沉想要睡觉。因不知道银针淬的是致命毒还是麻药,所以在手臂上用指甲划伤保持清醒,待安全的时刻再出去寻找大夫救治。
毒药药效麻痹了身体每个部位,唯有一双眼睛死命得睁开。若是常人见了必定吓一跳,这不,一名温和的少侠被谢谷扬这“死人脸”吓得瘫坐在了地上。
这位温和少侠伸出还在哆嗦的手探了探谢谷扬的鼻息,见这“死人脸”还能喘气,赶忙用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银针扎在谢谷扬脑袋和心脏处。
施针完毕后顺势搭在两只手上,把完脉得知具体情况下才稍缓一口气。“你这死人脸太可怕了,吓得我压箱底的续命银针都使出来了。把完脉才知道,你根本没事。”
说着从怀里掏出白色瓷瓶放在谢谷扬鼻子下闻了闻,不过几息谢谷扬立马恢复了精神。
“吾兄你醒了?”温和少侠笑着又从怀里掏出一瓶药膏抹在谢谷扬的手上,“这点伤痕片刻就好,还不留疤。”
“多谢少侠!”谢谷扬可以感知到对方施救的过程,没想到这江湖上还有如此热忱的人。
“吾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都是我辈应该做的。小生是医家慈仁宗弟子华来,因为生性胆小,宗门人都唤我叫做‘小人参’。”华来还给谢谷扬展示着自己脖子上的红绳。
“在下刘石头,多谢华兄搭救之恩,今日之情来日当死以报。”
“唉唉唉!”华来赶紧拦住将要离开的谢谷扬。
“华来兄还有何事?”
“吾兄,你身上的毒是燕国‘绝色’的冰雪毒针,此针打入人体会直接融化随着血液加速毒发。我刚才只是暂时处理,你身上还有余毒未清。”
这些话都是华来瞎编的,华来当然不会说他碰巧施救是因为自己跟踪了他,跟踪他是因为觉得他长的像个好人,在庭院还跟着自己聊了几句。自己无法应对外面抢夺勋章的人,自然要跟在一个高手旁边。
谢谷扬看着这个脸红的温润男人,顿时笑了起来,这般不会说假话还怎么在江湖上混迹,他一下子就看出来对方的心思。倒是有心想帮助华来,可惜被先前二牛坑怕了,现在对谁都留个心眼。而且自己也没有那个实力帮别人应付外面那些江湖草莽们。
“愚弟实在帮不了你呀,我都被人打伤了,怎么救你。”
“我可以帮你治伤啊,我医术很好的。”华来抱着谢谷扬的大腿不放。
“喝一壶酒,行一段路,一把剑一个人!”
屋檐上带着斗笠的剑客,将手中两个血淋淋的包裹丢了下来,杀气腾腾的说道:“剑一欲借二位勋章一用!”
嗯,血液人头小人参看着被鲜血染红的包裹,吓得他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