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宠你三十九分
小助理：？
她被这句话砸得懵了几秒，随即试探性地问燕衡：“老板, 你怎么知道的？”
这不是侧面说明乔荔和老板的联系被她想象中频繁许多？
之前信誓旦旦地跟段姐保证他们私下没见面无交流的她是不是凉了。
燕衡无视掉小助理的疑问, 从屏幕上收回目光, 淡淡吩咐：“去问一下这边工作最快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好，我这就去。”小助理条件反应声, 转身想要走，但很快脚步一顿, 回头问道，“老板，您要提前回国了吗？”
燕衡：“嗯。”
刚才还挺不在意的说乔荔姐对穆北枝没兴趣，转眼就希望能尽早结束工作回国。
呵, 男人。
然而小助理没胆量讲出她的腹诽, 只是面带纠结地说：“段姐问起来的话”
“就说曲冉筠电影开机，邀我去客串。”
小助理眯眼回想了片刻，啊了一声，是有这件事没错。
孟阳秋的直播节目在乔荔落水后宣布修整停播, 其余嘉宾各自工作，曲冉筠筹备了数月就差她拍板的电影正式提上日程，在一星期前开机。
两天前曲冉筠给老板打过电话，那时候老板在看秀，还是她接起来的。
主要内容是影后询问燕衡最近是否有档期，她有一个非常不错的角色想让燕衡客串，问燕衡有没有兴趣。
当时老板没给出肯定的答复，因为他回国就要进组, 很难挤出去客串的时间。
不过如果提前回去的话，倒是有很充裕的客串空闲，毕竟特别出演的角色不需要耗费太长时间，三天内怎样都拍完了。
小助理这样想着的时候，燕衡已经做完造型。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任由造型师替他抚平高奢定制西装上的细微褶皱。
当造型师想替他系颈间领结时，却被燕衡婉拒。
他接过领结，站在镜前，修长的手指在领结上翻飞，很快系出一个标准好看的结。
造型师站远确定燕衡造型没有瑕疵和纰漏后，离开了房间。
小助理送她出去，打开门时刚好碰到正在用手机飞速打字发出哒哒声的段姐。
“段姐，老板这边结束了。”小助理和段姐打招呼，心中充满惴惴不安。
“好，辛苦你了。”段姐头也没抬，径自往里走。
小助理跟了进去，总觉得段姐细高跟落地的每一声响都踩在她脆弱的心尖上。
咔哒咔哒，像是被教训的倒计时。
屋内。
燕衡正对镜整理领结，这身西装很衬他，将他优越颀长的身材全然展现出来。
段姐弯腰半蹲在地抓拍一张，笑着夸奖：“很帅。”
燕衡微微侧头：“段姐，你回来了。”
“有点事情要征求你的意见，steven团队希望把17、18号的街拍和采访都挪到明天，问你是否同意。”
燕衡眉心一动，问：“为什么时间变更了？”
段姐耸肩：“听说是私事，steven说一切听你的，不更改时间也没问题，毕竟责任方在他们。”
“可以。”行程变更正好为他提供名正言顺提前回国的理由，燕衡不会拒绝。
小助理担心燕衡的身体吃不消，小声问：“压到一天是不是安排得太紧凑了？”
街拍挪到明天的话，燕衡整天的行程都是满的，没有休息的时间。
段姐觉得小助理的担忧不无道理，上下打量燕衡：“你的身体吃得消吗？别逞强，我可不希望你又忙到住院。”
燕衡微笑道：“没关系。”
段姐看他坚持，也就放下心来，说：“挪到明天也好，能偷到几天假期，你可以在这边暂时放松一下。有几个小镇风景很不错，就当散心了。”
影帝的日程安排满得令人咂舌，几乎没有两天连休的时候，段姐不禁用了偷到假期这个形容。
小助理双手不安地绞着外套，小声道：“段姐，老板要提前回国。”
“回去休息也可以。”段姐没多想，看了眼燕衡，“本来想推荐你去欧洲慢节奏的小镇待几天，既然你想回国就算了吧。”
闻言，小助理吞咽几下口水，怯怯地望着段姐。
段姐终于察觉到不对劲，睨向燕衡，抱肩说：“你不是又给我找了什么麻烦吧？”
燕衡面色从容：“没有。”
“说吧，你休假这几天想干嘛。”段姐随手把身侧的椅子搬过来，坐下，右腿搭在左腿上，气场十足。
这十足十审问的气势让燕衡轻笑一声：“不会惹麻烦，你放心。”
段姐翻了翻白眼，抬手覆在额头上，语调中满是不信任：“前阵子你差点错过杂志封面拍摄的事情我还记得很清楚。”
“曲冉筠邀我去客串一个角色。”
段姐思索片刻，问：“有人设和剧本梗概吗？”
燕衡摇头：“暂时没有。”
段姐愣了愣，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燕衡，你少拿曲冉筠当借口，你对角色有多挑剔我还不知道吗，没有剧本你怎么可能直接答应。”
被拆穿的燕衡笑了笑，毫无反省之意。
段姐瞥了瞥在旁边安静如鸡的小助理，心中已有定论：“又是因为那个乔荔？她又怎么了？又落水了还是被人为难了？”
她要是再猜不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真是愧对当了燕衡这么多年的经纪人。
小助理神色变化几分，看着段姐指尖有节奏的扣在手机上，接连用几个“又”字来发问。
她觉得现在自己不应该在这里，段姐明显生气了，呜呜。
段姐问完后转头道：“小周。”
被点到名的小助理刷地抬头：“是！”
“你来说。”
小助理：
可以说这道题她不会做吗，天知道老板怎么想的，她又不是老板肚子里的蛔虫还能有思想上的共鸣。
燕衡慢条斯理地开口：“最近辛苦你了，给你加百分之一的股份如何？”
段姐立刻切换到和蔼可亲的笑容，对小助理招手：“来，这边坐。”
小助理摇摇头：“我怂。”
几句玩笑后，段姐还是敛了笑意，认真地看着燕衡：“你先跟我交个底，你和乔荔到底是什么情况，在追她吗？”
燕衡沉默片刻，颔首道：“算是。”
小助理脑袋嗡地一声，她是听见了什么！
“提前回国的理由是因为她吗？”
“是。”燕衡低笑了声，“这个理由成立吗。”
段姐揉揉眉心，叹道：“她就那么好？值得你这样为她付出？”
燕衡黑眸闪了闪，染上些许笑意：“她值得。”
~
天气燥热，让人一秒都不想在阳光下多待。
池池满头虚汗，被晒得有些烦闷，不停喝着水，转眼间一瓶已经见底。
她用没有撑伞的那只手扇了扇风，看向安静翻剧本的乔荔，不可思议地问：“乔乔姐，你不热吗？”
乔荔抿唇浅笑，抬眼看向脸颊通红：“是你太烦躁了。”
池池半蹲下拿了块湿毛巾，敷在额上：“确实，我一想到晚上要参加柳韶的生日宴就有点暴躁。”
柳韶私下对乔荔的态度还好，二人间没太多交流。
但每到拍摄时，她但凡见到乔荔表演状态极佳，一定要出点错误来作废那条拍摄。
以一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来恶心人。
“礼物备好了吗？”
“不能更妥当。”池池拍胸脯保证，“乔乔姐，送她这么贵的礼物没问题吗？”
乔荔垂眸看着腕上的手链，淡声道：“这样才不会出错。”
她准备的是明一珠宝的一条限量项链，价格是让池池想起就肉痛的昂贵。
话音刚落，副导演在用扩音喇叭喊准备开拍。
乔荔把剧本交给池池，走到镜头前。
柳韶从另一边漫步过来，懒洋洋地和乔荔打招呼。
这场戏要拍的是二人在公司前商量如何让人投资的戏份。
没什么难度，但柳韶硬生生ng了两次，接连说错台词。
乔荔演戏时本就很容易受到外界影响，她在第四次拍摄时忘记了台词，又ng一次。
烈日当头，她越着急越出错，结果出错的频率反而超过了先挑衅的柳韶。
“再来一遍！”
坐在监视器后的魏颜眉宇间似有不耐烦。
柳韶直接笑出声，丝毫没有掩饰她的幸灾乐祸。
“对不起。”乔荔微微欠身，她还要继续说什么时候，突然被远处一道身影吸引去视线。
柳韶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睛顿时亮了，惊喜地叫了声：“燕衡！”
明明隔着许多人，可乔荔能清楚地感受到燕衡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之前也有过这种经历，不过是燕衡在拍摄，她是旁观者，现在他们互换了身份。
燕衡的目光深邃宁静，不是当初令她感到危险的狠戾，如同大海一般，给不断ng的乔荔带来些许安宁。
池池看了看场中央的乔荔，又看了看场边的燕衡，给小助理发了条微信：[讲个鬼故事，我在片场见到你家老板了。]
小助理的回复在几秒内迅速跳出来：[不是鬼故事，你等下还能见到我]
她在回国后才发现拍摄地点非常巧合，之前她看过池池的朋友圈，有地点定位，非常非常近。
那时候小助理就明白，她是肯定要见上池池一面了。
池池：
她的心情十分复杂。
池池扶额，叹了口气输入一行字：[燕神是为乔乔姐来的吗？]
小助理：[曲冉筠的电影在隔壁拍，老板受邀来客串，单纯碰到了而已]
见到这行字，池池松了口气，摸摸胸口安慰自己，还好。
然而没等她庆幸几秒，小助理接连弹出三条绿色框：
[你是不是希望我这么说？但可惜，正确回答是——]
[不、然、呢？]
[别怕绯闻有冉筠姐挡着呢]
池池瞧了眼远处脸色隐有恼意的柳韶，很是无奈：[不，还有其他人能传绯闻。]
小助理：[谁啊？柳韶吗？段姐会搞定的你放心吧]
池池舔了下嘴唇：[说出来你不信，今天是柳韶生日，有粉丝来片场探班，说不定已经看见了燕神。]
段姐再有公关手段，也很难堵住粉丝的嘴。
保密也好，不保密也罢，只要柳韶有心，这次怎么都可以跟燕衡牵扯上。
[？？？]
[！！！]
[emmmmm那还真是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