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你有病吧!亲我干嘛
沈之南随着人群流动,压低帽檐,他的脚步变得越发迅疾,往船上走去,顿生警惕之意,幸亏甩掉他们了。
天色渐沉,迟暮降临,船上的游客都在休息,他找了个绝佳位置,闭上眼睛小憩。
一股阴凉吹气声,他的脖颈麻麻酥酥,沈之南吓得立马转头扫视周围。
根本就没人,难道见鬼了。
他继续闭上眼睛,冷冷的气息一直围绕在脖颈处。
沈之南下意识抬起手摸在脖子上,此时,他的心里怕得发毛,额上冒出冷汗。
阵阵对着他吹气,沈之南咽了下口水,心中一颤,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沈之南惊恐之下,下意识摸着脖子,却摸到一只冰冷的手。
吓得他蹭站起身来大叫一声,“啊——鬼呀!”
脏乱不堪的小脸映入眼帘,脸上一块黑色胎记,幽怨眼神令人毛骨悚然。
小孩脏兮兮的,两片脚丫子也灰溜溜的,歪着脑袋,不明所以地看着他,黝黑小手拽着他的衣角。
“哥哥,有人让我把这个给你。”
沈之南深吸一口气,视线落在那串血珠上,他从小孩手里接过,细细揉搓,这是哥哥的那串血珠。
小孩顺势牵起他的手,把他往船舱带,沈之南越发感觉不对劲,就停下脚步。
“你给他带句话,就说让他到这里来找我。”沈之南半蹲在地,指着不远处的座位。
小孩没有说话,他狠狠瞪了沈之南一眼,随即抓起他的手,咬下去。
“啊”,沈之南还没来得及反应,小孩就跑没影了。
突然,嘴巴被捂住,腰间被一只手揽过,整个人被腾空扛在肩上。
昏沉静谧的房间,沈之南被摔在地上,失重感来袭,疼得他蜷缩着双腿,大口喘着粗气。
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指着面前男人,“你你要对我做什么?”
男人缓缓蹲下,抓起沈之南的双手,紧紧扣着,一点一点绑起来,慢条斯理回答着。
“我来看看你死了没”,抬起他的下巴,仔细检查,“还活着就行。”
沈之南听见声音后,又惊又喜,抬起小脸,看着他,“哥哥你是哥哥,你还活着。”
“啪!”的一声,男人抬手,不轻不重的打在他的脸上。
男人伸手摘下黑色面具,身着黑色坎肩,举手投足扑面而来荷尔蒙气息,抬眸轻笑,“怎么,就那么盼着我早点死。”
和他比起来,确实是不一样,沈之南细皮嫩肉,而沈之玄皮肤黝黑,却又显男人味十足。
他额前那缕呆毛,配上狭长的深邃眼眸,直勾勾盯着他,盯得让人春心荡漾。
“哥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之玄丢进嘴里一颗糖,捏着他的下巴,“闭嘴!”
随后,粗暴抓起他的头发,看着他双眸水雾朦胧,想挣脱,却又无处可逃的模样,心里一股兴奋劲。
“你最好不要招惹陆望北,别到时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抓起身旁的啤酒,咣咣咣一口气喝光。
大手揪起沈之南衣领,把他抱到板凳上,手里握着他纤细的脚踝,麻绳紧紧勒紧。
“哥哥不要绑我不要”,沈之南挣扎得踢了他一脚。
沈之玄抓那双纤细脚踝,紧紧握住,“维拉的事,我自己解决,你别瞎搅和。”
沈之南皱着眉头,盯着眼前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所以,哥哥是背叛了少爷,对吗?”
“嘭——”,啤酒瓶摔在地上,吓得沈之南抬起手挡在面前。
他站起身,始终板着个脸,掀开沈之南衣角,撇了一眼黑色纹身,“谁让你去纹的。”
沈之南垂下眼眸,没有说话。
“我的事,你别管”,他站起身,翻看着沈之南的包。
“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哥哥要这样做,但是你不能伤害少爷。”
沈之玄就这样静静地望着他,站了许久,手不自觉握成拳状,一拳打在地上。
“你是不是该去洗洗脑子,被追杀的人是我,他不是个好惹的家伙,别动了不该动的歪心思。”
沈之南怕得闭上眼睛,身体本能往后缩了缩,不安地看着他。
沈之玄脱下衣服,腹肌爆出青筋,血脉喷张的身材,腰间的那条黑蛇也更加耀眼。
他拿起衣服,放在鼻尖,闭上眼睛,疯狂闻着它的味道,终于穿上渴望已久的衣服。
看着他离开背影,沈之南立马叫住他,“哥哥,你要去哪?”
“你借我身份都玩了那么久,我也要借你的身份去见那个女人。”
沈之南大吼道,“你不要伤害妈妈。”
沈之玄刚打开门,看见两排黑衣壮汉,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为首的人指着房间,“他应该就在里面那个房间。”
沈之玄立马蹲下,紧紧捂着沈之南的嘴。
“唔嗯”,沈之南挣扎着,他索性掏出胶带,把他的嘴粘住。
沈之南不由地失声惨哼
“再喊,我就把你绑起来,丢下去喂鲨鱼”,沈之玄压低声音,指着他骂道。
沈之南瞪着眼睛和他对峙,却被沈之玄按推倒,脑袋狠狠砸地,血珠顺着下颌流下。
两个人悄悄地盯着窗外的人,一转头,亲到对方的脸。
“啪!”又是一耳光。
沈之玄眉宇间冷峻,扬起下巴,一脸孤傲之色,
“你有病吧,亲我干什么?”
沈之南委屈看着他,眼泪在眼眶打转,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闭嘴,待会被他们抓到就惨了,我打你了,不许哭,我真打!”沈之玄转头扫视着他,抬起手想给他一顿暴揍,到底还是没有落在他的身上。
“行了,别哭了,我错了,”说罢,手不自觉的抚在唇上,呢喃道,“还好隔着胶带。”
沈之玄看着黑衣壮汉走后,把倒在地上的弟弟扶起来,一手护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拿出手帕,捂着他的鼻子。
“你就先在这里待着,明天自然会有人来救你。”
沈之南使劲儿摇着脑袋,奈何全身动弹不得,眼皮越来越沉重,眼前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