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顾云澜木然地被压着拜堂,就像一个提线木偶。
直到听到一声礼成,麻利地被送入了洞房。
连敬酒的环节都直接省了,好似她不是娶亲,而是入赘!
好吧,不管是娶亲还是入赘对她来说都没啥区别!
新房内,顾云澜被带到床上坐下,一旁的新娘盖着红盖头,旁边的喜婆,丫鬟都退了出去。
正当顾云澜好奇怎么没有合卺酒环节的时候,新娘自己掀开了盖头,淡然地起身坐到了屋内的桌子旁边。
她看着满脸憋屈的顾云澜,叹了口气,道:“公子莫怪,我们也是情非得已,待过了这一关,我们自会放公子自由。”
“嗯嗯嗯~嗯嗯嗯~”顾云澜想说些什么,但哑穴被封住了,只能发出嗯嗯嗯的声音。
“公子无需做无谓的挣扎,我们也是情非得已,过段时日,等风声平息,我们余家,自会给公子奉上丰厚的谢礼。”
“咚”胸口一痛被东西什么击中,顾云澜忽然发现自己能动了,她来不及多想,迅速上前制住了余小姐,并捂住了她的嘴。
“嗯嗯嗯~嗯嗯嗯~”这下说不出话的人换成了余小姐。
不一会儿,余小姐就被顾云澜绑成了一个粽子,堵住了嘴巴“咚”的一声扔到了喜床上。
外面守门的丫鬟听到声响,敲了敲门,问道:“小姐,没事吧?”
顾云澜捏着喉咙道:“没事,你们下去吧!”
“小姐,老爷命我们今晚要守在门外,院外还有守卫,若有事,您喊我们一声。”
顾云澜脸色一沉,捏着嗓子“嗯”了一声。
而后,她回身看向床上的的余小姐。
“嗯嗯嗯~嗯嗯嗯!”余小姐挣扎着缩到床的内侧。
顾云澜做了个猥琐的表情,但是配上她那清秀的脸庞,非但不猥琐,反而让人觉得有些可爱,但是当事人毫不自知,一步步逼近床上的人。
房梁上的舒天蒙住了眼睛,你一个女的做出这样的表情,这样的动作,简直没眼看!!
“说!你们余家搞什么名堂?有什么阴谋?”
那余小姐目中含泪,一个劲地摇头,哭的梨花带雨,配上那娇媚的容颜,真真是我见犹怜,再铁石心肠的硬汉估计也得化作绕指柔。但可惜,她遇上的是顾云澜,一个铁石心肠的,哦不,小肚鸡肠的小女子。
见她一直不说话,顾云澜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的嘴巴也被自己塞住了。
“我让你说话,但你不准叫喊,听到没有?不然哼哼!”顾云澜故作凶狠地威胁道。
说罢,顾云澜拿下她嘴里的布块。
“来”就猜到她会喊,顾云澜又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巴,重新把布块塞进她嘴里,语重心长地劝道。
“余姑娘,咱们素昧平生,无冤无仇,我也是途经贵宝地,看个热闹而已。无论你们家有什么迫不得已的苦衷,我不想听,也不想管。今天咱们就当没有见过面,你晚上放我走,从此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相见不相识哈!可以吗?可以的话点点头啊!”
那余小姐还是不停流着眼泪,摇着头。
顾云澜站直了身子烦躁地挠挠头。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怎么样呀?总不能真的叫我娶你吧?”
那余小姐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定定看着她。
顾云澜放在手边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叹了口气道:“实话告诉你吧,我我那方面不行的!”
坐在房梁上的舒天差点没直接掉下来。
这,这顾小姐也太猛了点吧!这类虎狼之语都能讲出来。
屋子里一下静了下来,那余小姐也不哭了。
顾云澜看着话奏效了,继续苦着脸道,“实话告诉你吧,我此番就是要去南方治病的,听说那边有个神医,专门治疑难杂症。你若真想嫁我,等我治好了病回来,咱们继续,怎么样?”
顾云澜说罢,那原本已经不哭了的余小姐,又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了。
顾云澜气的一个头两个大。
逼自己冷静下来,她坐到床沿,看着道:“我们谈谈吧,你们余家遇到了什么事,需要你这样饥不择食,慌不择路,大街上随便抓一个也要匆匆嫁人?是有有权有势的人看上你了?要收你做他的第十八房小妾?强取豪夺?”
那余小姐怔怔看着顾云澜,半响后,点了点头。
“我拿下你嘴里的布,有话好好说,有事好好商量,不准喊,懂?”
余小姐顺从地点点头。
顾云澜试探性地拿下她嘴里的布,余小姐沙哑着声音开口道:“已经来不及了,就算我想放你走,也来不及了。”
顾云澜神色严肃:“把话说清楚!”
余小姐就这样被绑着手脚,心如死灰的侧躺在床上,讲起了她的故事。
她是镇上首富余员外的千金,家里还有一个哥哥,这些时日去外地谈生意了。
她从小就在父母兄长的宠爱下无忧无虑地长大,还定了一户门当户对的亲事。
原以为日子就一直这样平静而幸福地生活下去,直到那一天,平静的生活猝不及防地被打破了。
那一天,她跟着几个闺蜜去郊外秋游,遇到了一个轻浮的公子哥,一上来就调戏她们,由于闺蜜中她的样貌最是出色,那公子哥开口就要她做他的第十八房小妾。
自小在父母兄长疼爱中长大的她,在红云镇也算是比较有身份的人,父亲又和当地县令是故交,因此从未受过如此委屈。她当即给了那公子哥一个耳光,哪知那公子不但不生气,还口出污言秽语,说非要把她抬回去做第十八房小妾不可。
而后放言道自己半个月后就会派人来接她,叫她一家准备好,还说自己是知州家的公子,要她别想逃,逃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回去之后,她将此事告知了父母,父亲气愤不已,当即去找了县令大人说明此事。
而县令大人听后,仔细问了那名公子的相貌特征,便无奈表示,那确实是凉州知州家的公子,还是嫡幼子,自小被宠得无法无天。而他确实已经娶了十七房小妾。
那些女子或自愿或被强迫,但只要被看上无一能逃过他的手心。
不过听说那知州公子只喜欢处子。
县令道,既然余侄女已经定亲,不如将婚期提前,成婚后,或许那知州公子就会对她失去兴趣。
余员外当即就去找跟她定亲的男方家商量提前婚期。
谁知那男方家也听到风声,怕被知州家的公子打击报复,便婉言推拒了提前婚期的要求,还乘机提出了解除婚姻的要求。
这可把余员外气的不轻。
可是人家执意不娶,他也没办法按着人家拜堂,何况那男方家在红云镇也是有头有脸,势力跟余家相差不远的。
余家人一筹莫展,眼看着离那知州公子说的日期只有几天了,余小姐自己提出了抛绣球招亲,陪嫁高额嫁妆的条件。
于是,才有了今天这一出。
只不过,谁成想,这镇上的百姓都听闻了知州公子要纳余小姐为第十八房小妾的事,来看热闹的多,敢接绣球的却是一个都没有。
这才导致了顾云澜一个初到红云镇的外地人懵逼中被动接了绣球,才有后面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