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有蹊跷
“我都快被吓死了。”明月撅着嘴,对着床上的王筑说。
“不要怕,你看我身上,一个伤口都没有。”王筑笑着说道。
“王筑,你醒了。”伴随着一阵低沉的男声,泠恒走了进来。
“队长。”
“嗯,我刚才问过大夫了,你恢复的很好。但是刘茂宏……”
“胖子他的伤很严重吗?”王筑担心的问。
“他的腿骨折了,至少要休养半月以上。用不用再给你申请几天假期,调养一下?”
王筑坐起身来,说:“不用了,队长,我明天就可以正常当班了。”
“好,这是队里给你发的抚恤金。”说罢,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张50两的银票。
“队里还有事,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好的,队长。”
第二天一早,王筑便赶到了八番队的整备室,只见林左和泠恒二人正一脸严肃的坐着,气氛十分冰冷。
“王筑,坐。”泠恒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说道。
见他坐下,泠恒便问:“王筑,这次紫菱石被劫,你有没有察觉到不对的地方。”
“嗯…这一切都发生的太顺利了,先是把你们两个引开,再通过泥沼转移马车,全程都没有浪费一点时间,应该是早有预谋的。对了,那些紫菱石上不是有印记吗?”
“印记显示的地点一直在变动,而且每次显示的地点距离都很远。等护卫队锁定位置并赶到时,紫菱石里的灵力已经被吸取干净了。”
王筑流了一丝冷汗,真正吸取了灵力的人其实是自己,也罢,让强盗背黑锅也没什么不好的。
“在你们昏迷的这段时间,我做了一点调查。通过现有的线索,我认为,他们的目的并不只是马车里的紫菱石。”
“难道说,他们的目的是我和胖子?”王筑惊讶的问道。
“对,紫菱石应该仅是他们顺便劫走的。”
王筑挠了挠头,说道:“难道是张尧?上次他把脸都丢光了,是想报仇吗?”
“没有这么简单。”泠恒四周张望了一下,说:“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换个地方。”
三人来到茶楼,要了壶茶,在二楼的角落坐下了,这个时间茶楼里没有什么人。
“我调查了近年来因公殉职的队员,发现有八成以上,都是在城外死亡的。而且他们大多都是只身一人,在城里没有亲戚。”泠恒说。
“我记得胖子说过,他是在慈幼局长大的,而筑哥也是从偏远的城镇过来的吧。”林左说。
王筑喝了杯茶,说:“杀害无依无靠的成员…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
“抚恤金。”
见面前的两人瞪大了眼睛,泠恒继续说道:“因公殉职的队员会有一大笔抚恤金,而这些没有亲属的抚恤金应该直接充公,蹊跷的是,他们每个人都由一些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远房亲戚领走了,竟无一充公。”
“这简直是草菅人命!”林左握紧双拳,愤恨的说道。
“队长,主使人是谁?”王筑问。
“据我所知,负责抚恤金发放的一番队副队长海婧有最大的嫌疑。”泠恒说道。
林左说:“队长,要不我们去找她当面问清楚。”
林恒摇了摇头,说:“不行,此事发展到现在,已经不是我们能够解决的了。我们去找总队长,将此事告诉他,让他着手调查吧。”
“好”
护卫队的总队长,其实就是一番队的队长。
一番队的整备室和其他番队的整备室是一样的,不同的是,一番队的整备室后面,还有一间单独的队长办公室,很宽敞。
敲了敲门,队长应了一声,三人便走了进去。
“总队。”三人行了个礼。
面前的队长名曰尺风云,虎背熊腰,身高七尺,身材魁梧,银色寸头,留着浅浅的胡须,不怒自威。
“泠恒?真是稀客,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泠恒将事情悉数和尺风云说了,也告诉了他自己的怀疑对象。他眉头紧皱,摸了摸头,对泠恒说道:
“泠恒,你可有证据?”
“我调查了部分殉职队员的家属,他们的身份信息都是伪造的。”
“好,我会差人着手调查。对了,此事还有谁知道?”
“目前知道的只有我们四人。”
“嗯……在我掌握绝对的证据之前,不要轻举妄动。同时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也不要告诉其他任何人。”
“好。”
三人便准备离开,就当王筑转过身时,突然感觉背后有一股凌冽的杀气。他下意识的回过头,见总队此时正在低头写字。
看到王筑回头,尺风云问:“还有什么事吗?”
王筑忙说:“总队,没事了,您忙吧。”
应该是自己的错觉。
泠恒带着二人简单吃了午饭,交待二人下午去补觉。原来,八番队接了一个任务,一家钱庄最近频繁失窃,需要他们三人晚上蹲点,最好能够抓个现行。
吃完饭后,泠恒又交代了一遍,因为不知道敌人的来历,两人务必要养精蓄锐,不可掉以轻心。
戊时,天刚黑,三人穿着一席黑衣来到了钱庄门口。
“几位公子,可是护卫队派来抓贼的?”一个瘦瘦的人,远远走了过来,对着他们说道。
“掌柜的,正是。”泠恒说道。
王筑此时很纳闷,钱庄掌柜的不应该都是胖胖的吗?怎么此人如此消瘦。
“好,几位里面请。”
钱庄仅有一层,面积很大,中间有一处空地,四周则堆满了大大小小的木箱,均都上了锁。
见三人走了进去,钱庄掌柜便说:“那今晚就劳烦各位大人了。”
说完,便拿出锁链,将三人锁在了屋子里。
王筑见状,忙说:“掌柜的,你这是?”
掌柜连忙赔笑,从大门的缝隙向王筑说到:“钱庄每日都是要锁的,大人们不必担心,明日清晨,老朽自会过来帮各位开门。”说完,便走了。
也是,如果不锁门,不就表明了里面有人在守株待兔吗。
为了防止打草惊蛇,三人一点声响也不能发出,聊天更是想都不用想。
林左在坐在地上,闭着眼睛,不知是不是睡着了。而泠恒则坐在房梁上,若有所思的看着手里的匕首。
王筑让iu时刻观察周围的风吹草动,同时在脑海里一遍一遍的温习近日以来学习的剑术。
是夜,无星无月,黑色浓稠,安静的令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