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怨念煞
听完老板这样说基本上已经确定了女人的死一定跟邪物有关,只是他暂时还不确定那邪物是个什么东西。
“咳咳…我知道了”
“祁所长这件事情交给我吧,你们处理不了”
站在一旁的镇派出所长祁秋啸早就从饭店老板口里了解了事情的全部经过,也感觉到了事情的诡异,深知这件事不是他能处理的,联想到工地那件事索性将这个摊子甩给了眼前的盼十五。
“好的小哥,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嗯,可以,那你们就收队吧让饭馆正常营业,剩下的事就交给我”
随着门外一干人等离开饭店盼十五这才阴着脸说道:
“薛老板,你们饭店里的确有鬼”
“只不过现在我还没有发现那鬼的踪迹”
“这样吧,你让人多找点黑狗血给我,另外给我准备两把香”
片刻过后老板拿着一大盆黑狗血和盼十五前往了四楼,只见盼十五拿起毛笔沾上狗血往各个房间门口画起了符咒。
画完符咒再往门口插上三柱清香,起初还好一切正常,而当两人到404的门口时却出现了异样。
随着狗血笔画到404的门板之上,一股黑气伴随着一阵刺啦声缓缓的从门板上升起,屋内传来水滴声。
“小哥怎么会这样”
“想不到这玩意竟然躲到了我的屋子”
说话间盼十五拿出一张黄符贴在门口,一脚踹在门板之上,那门板被盼十五硬生生的踹倒在地。
随着那门被打开,惊悚的一幕出现在两人面前。
只见屋子里地板之上充满了水滴,墙壁上长着一个黑色的蘑菇状的东西。
那东西足足有人头一般大,而东西对面则是站着一个身穿红裙的女人。
定睛一看那女人竟然是在杂物间上吊的小兰,见到这一幕薛慕华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妈呀闹鬼了”
“妈的,敢在小爷的屋子里捣乱”
听见声音那女鬼如机械一般咯吱咯吱的扭头朝着盼十五微微一笑,那张惨白的脸庞上耷拉着一根二十多公分的长舌,眼神却死死的盯着墙上那东西。
盼十五看见那女鬼直接拎着骨剑冲进了屋子,随着盼十五刚踏进屋子,一阵雾气袭来那女鬼消失在了原地,而那像蘑菇一般的东西却留在墙壁之上。
此时盼十五才看清墙上的东西,那并不是个蘑菇而是一个人的头盖骨,长长的头发蜿蜒曲折四处蠕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看见这诡异的东西盼十五也是心头一惊连忙跑出屋子端起那盆狗血就泼了上去,顷刻间整个墙壁就被鲜血染红,浮现出一幅诡异的画卷。
只见墙壁上那图案中上百人跪在地上,周围站着几个手持枪械头戴钢盔的人将那些人围了起来,而那些人眼前则是一个砍刀的男子站着一个无头人的面前,而那人的头颅则正是墙壁上那头盖骨的位置突了出来。
看见这诡异的一幕盼十五顿感一阵头昏目眩身形不稳差点栽倒在地。
“薛老板,快进来”
听见盼十五声音的薛慕华连忙扶着门框站了起来颤颤巍巍的走到盼十五面前。
“小哥,那鬼呢”
“那女鬼,被我打跑了眼下还有一个更棘手的问题”
薛慕华一听这话神情更加紧张了起来,双手死死的抓着盼十五的胳膊。
“小哥,那女鬼不会再回来吧”
“暂时还不知道,她刚死身上暂时还没有煞目前伤不了人”
“那…那怎么办”
盼十五听见薛慕华的话顿了顿强忍着头晕说道:
“那女鬼我自有办法,头七肯定会回来的,只不过现在墙上这个东西很难办”
薛慕华这才发现墙上那东西是个人头,原以为是员工偷懒404房间没有打扫时间太长导致的。
“这…这怎么会这样”
正当薛慕华话音刚落墙上那东西如受到刺激一般头发形成人手的形状径直朝着薛慕华冲了过去,眨眼间那只手伸长数米掐住薛慕华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见到这一幕盼十五连忙抽出骨剑挥了过去,随着骨剑砍下,那只手竟然散落成纤细的发丝,而薛慕华则被狠狠的甩了出去。
“咳咳咳,那是个什么东西,也是鬼吗”
见薛慕华没事盼十五这才放下心来举着骨剑厉声道:
“你特么究竟是个什么玩意,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见那东西没反应盼十五连忙掏出一张黄符贴了上去,不曾想黄符竟然对那东西没有作用,贴上去的黄符被那头发丝形成的手掌一一掀了下来。
见那东西将黄符掀了下来盼十五连忙掏出镇坛木朝那东西头盖骨上拍了下去,一阵惨叫过后那东西便没了动静。
“卧槽,这玩意竟然不怕符箓,奇了怪了”
说话间盼十五拿出符纸贴满了整个墙壁,黑狗血加上符纸才将房子里的阴气压制了下去。
“小样,小爷还治不了你了”
此时薛慕华也是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墙上的那东西。
“小哥,这是个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吓人”
“怨气”
“这是怨气长时间凝结成的东西,没想到这东西竟然成了实体”
“她后面的那幅画应该是怨气凝结成的原因,薛老板你这两天帮我查查有关于七星镇被大规模屠杀的事情”
听闻这些薛慕华连连点头,仔细看了看墙壁上所显现的图案。
“好的,我这就去查查”
说完话薛慕华便快速跑出了屋子,而盼十五则怕黑狗血和符纸控制不住那东西割破了自己的手掌用鲜血在那东西周围画了一个八卦才安心离去。
而盼十五却没发现一双幽红的眼睛出现在墙壁的另一侧死死的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随着盼十五的离开屋子中才出现两个身影。
一个是身穿旗袍的中年女人,全身散发着诡异的黑气,另外一个则是上吊而死的小兰。
小兰神情木讷的盯着墙上的那东西,而那女人则是一脸诡笑的将墙上的符纸一张张的撕掉,最后将那颗头颅从墙壁里拔萝卜一般拔了出来拎着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