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女生
“mr，ding!
恭喜您通过了第四纪元第xxx届灵境系统秩序管理考试，请尽快在「签约管理」契约页填写合同信息，填写过程中遇到任何问题，请及时通过反馈入口联系系统；
正式签约后开始享有系统的多项扶持策略，遇到问题请通过反馈通道与系统管理人员联系哦~”
丁晓晨脑机接口都没有拔，就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数字签约印章拿出来，在签章处盖上了自己的数字印章。
很快系统再次发来了邮件。
&34;您已完成签约，感谢您对灵境公司的信任和支持。您已开始享受平台的各项装备和奖励，点此查看管理员福利。
注：请您于火星历3月14日前往外城秩序大道149号领取您的公寓钥匙，我们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全新的装备设施，入职前，请完成各项入职前资料准备，并主动提交职业认证申请，点此查看公寓生存舱介绍。”
丁晓晨眯着眼睛，看着弹出消息，终于可以离开现在的这个棺材间了，他现在是一刻都不想待在现在的地方。
他的东西不多，学院发的四套换洗白色衣衫，一套他在51区买的便宜工具箱，还有那台刚收入怀中的古董电脑与一些贷款买来的杂七杂八的模块线材。
系统下单一辆货运无人车，等待十分钟后，他一股脑将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塞进去无人车的大肚子中。
“拜拜咯。”
反手把门带上，顺便踢了一脚。
冷湖区是个四面环山的大盆地，是个理想的扎营地， 现在风蚀土林群山体已经被连绵的太阳能玻璃板覆盖，远远闪着红色的光芒，从第一纪元的22世纪起，人类就对这片荒芜的地方开始改造了。
新的起点开始，走在人行道上，透过方寸大的窗户，丁晓晨看着窗外熟悉的红色景象，他在想，人类未来的边界是什么，他记起远星探索课中说过，目前人类只完成了银河系千万分之一的探索，人类花了几万年，也只不过是猎户臂处开发了千万分之一的区域。
20000光年的距离，不知道要困住人类多少年，不过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了，也许有一天，他挣够了钱，可能租上豪华飞船的一间。
不过那一切都还早，重点还是得有时间资产，也许在下一个银河年来临前，他就活够了也说不清了呢。
也许人类的边界就是他视野所及的地方，如果他死了可能这个世界就没了。
丁晓晨混乱地定义着这个世界，他好奇这个世界的一切……
但是这个世界规则，又让他陷入已知的条条框框中，拔不出来。
叮，熟悉的系统交互提示音响起，这个是个语音频道语音电话申请，丁晓晨好奇地划开了接通按钮。一道熟悉的女生声音传了过来。
“嗨，你签约了么？”
“签了。”
“你是在去149号的路上么？”
“是的。”
“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走？”
丁晓晨愣了一下，音频那头的声音是刚刚熟悉的声音，余孽。
“一起走的意思是？”
“沈姐姐说的，我都记得，我怕，以后再也碰不上。”
小女生说得小心翼翼，唯唯诺诺的声音带着询问和怕拒绝的胆怯。但是作为一个20岁的小直男，丁晓晨并没有听出余孽话中的情绪。
“我在秩序大道上，应该不同道吧？”
“我的意思是，你能来接我么？我在冷湖区，学院街114号。”
沈清也发现了这个男人是个呆子，也就没有拐弯抹角了。
冷湖区学院街114号，那只是不同路，简直是他现在的位置的另一边，去秩序大道两个来回都够了。
所以，做为一个直男，丁晓晨直接拒绝了。
“太远了不去。”
“喂……”
丁晓辰摁下挂机键，余孽连着拨打几遍，丁晓晨没再理会。
他觉得女人就是麻烦，不就是领个钥匙嘛，干嘛搞这么麻烦，还要他去接。
……
新公寓很大，比那个棺材格子间大多了，不仅可以在房间里面站起来，还配有客厅、卫生间和厨房，虽然不大，但是终归一个像样的窝了，不像是以前只能龟缩在半米高的地方，上个厕所还要走一个街区。
丁晓晨对他的新窝很满意，将东西胡乱地丢了一地，这样可以快速地找到他想用的，他在房间中找到脑机接口，把那台古董电脑连接上开机。
舒适地躺在小床上，打开脑后的量子计算机，相比女人，他对这个古董明显兴趣更大。
他调度出古董电脑收集的代码片段，骇客帮少年的指令让他尤为好奇，这是他有记忆以来的第一次反骇客控制行为，那种只能拥有思维，而身体什么都动不了的感觉让他陌生且难忘。
而后，他编写的蠕虫病毒又完成了封禁的解码。
虽然，他对这段代码一知半解，但是起作用后，他内心中更加坚定，一定要把视频记忆库中的书本全部学习完。
因为性格的原因，丁晓晨已经习惯了专注。然而，他却从来没尝试到内城的世界观察另一帮人的生活状态，那边的人不在意生命的失去，也不关注公司给予的规则与福利。他看到的剑拔弩张的摩擦。
也看到了动力武器与代码控制的强大，当然也让他认清了自己的渺小，渺小到冷静如沈青这样的心理系高材生，回来后都不想回忆这次行动，哪怕系统结算中，系统给丁晓晨是他们四个三倍的高分，她都没在意。
那个叫亚当少年一定还有什么特别厉害的东西，丁晓晨翻阅着古董电脑给的数据库，他复制蠕虫病毒复制而来的片段代码，试图解除少年亚当给他带来的秘密。
他与其他每个人都会经过那个阶段一样，见到一座山，就想知道山后面是什么。
可能，翻过山后面，他会发现没什么特别。回望之下，可能会觉得这一边更好。
“砰砰……”
丁晓晨恼怒地看着声音传来的地方，那声音顽强地持续响着，干扰他分析代码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