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九十五章:一宿激战
来密室看窦小豆的是林乐文。
窦小豆开心了,拉过林乐文:“你怎么来了?小心你娘小心梁氏发现!”
“她出去了!”
果然是血浓于水啊。窦小豆被关起来,林乐文还冒险来看她!感动!
“你怎么有钥匙?”
“我趁阿窜睡午觉偷来的!”
阿窜应该是刀疤男,窦小豆猜测。
“那你赶紧回去,他一会醒了就知道是你偷了钥匙。你现在还不能被梁氏发现。你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知道!他醒不了。”
原来林乐文给刀疤男下药了,窦小豆开心过后就是难过,一个十岁的孩子就知道下药,看来梁氏真的在有意培养林乐文成为一个坏孩子。
以后用这个‘坏孩子’对付彭氏另外的孩子。万幸万幸,被我窦小豆发现了这个惊天大阴谋。
“小乐,你以后不要听梁氏的话,但也不要跟她硬来,坚持几天,等姐姐从这里出去,姐姐就想办法把你接走!”
林乐文笑着点头:“嗯!”
窦小豆看着林乐文心疼不已,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为什么我看到他这般亲切?如果我不是他的姐姐,他为什么会对我不舍得?我和他到底有没有关系?是不是亲生的?
窦小豆再次问系统:我到底是谁?我是不是真的林孝琬?
系统:以后你会知道的!自己的身世之谜自己去解!
“帮姐姐一个忙!”窦小豆扶着林乐文的肩膀。
“嗯!”
“姐姐想睡会觉,你在旁边看着姐姐,不要让人碰到姐姐身体好吗?”
“嗯!”
窦小豆再次神识分离出去了。她要快,要快,夏延泽和林文景千万别回武州啊!窦小豆往阳州夏家医院走去。
夏延泽和林文景没找到窦小豆,他们确实没回武州,而是在夏家医院的宿舍楼住下了。
就在窦小豆以为要见到夏延泽,让他带人来救她时,系统出现:林乐文被梁氏揪着耳朵提出了地窖。
什么?梁氏这么快就回来了?
系统:林乐文再聪明他也只是个孩子,哪有梁氏的心眼多!
窦小豆:那我回去救他!
系统:主要是你不回去你的身体就会被梁氏翻动。刚才梁氏就准备动手推醒你,是林乐文死死抱住梁氏,梁氏没办法才把他拎了出去。
窦小豆:哎呦喂,那是要赶紧回去!
窦小豆飘回了身体里,一醒来就大叫:“梁氏,梁氏,叫梁氏来见我!”
林乐文被梁氏狠狠的揍了一顿,因为不是她亲生的,所以下手特别狠,鞭子抽完,棍子抽。
林乐文奶妈虽然是梁氏的人,但跟林乐文也处出了感情:“夫人,夫人,地窖有声音,说是想见您,有话说。”
梁氏推开林乐文,林乐文趴在了地上,奶妈赶紧扶起他。
梁氏到了地窖,窦小豆说:“你儿子真跟你一样心狠,他趁着劳资睡觉,用针扎我,我求饶他不答应,还在不停的扎,直到把劳资扎晕过去!”
“还好劳资这几天吃得好、睡得好,晕了半个时辰自己醒来了,你来看看,”窦小豆撸起袖子,“看这些针眼,我后背上还有呢!大腿、肩膀、耳朵,都被他扎了”
被针扎是不是要柔弱些
系统:那可不?
窦小豆开始哼哼唧唧,“哎呦,哎呦,疼啊,浑身疼!你们这对恶毒的母子,不得好死!”内心:只有梁氏不得好死!
梁氏开心了:“原来乐儿在折磨你呢!哈哈,干得好!是我误会他了!”
“你别走,劳资还有话没说完呢!”窦小豆望了望梁氏背影,梁氏走了,窦小豆才问系统:演技不错吧!
系统:哪个被针扎过的人有你这么嚣张?还劳资?
窦小豆:这不表明我很气愤吗!
梁氏果然有精神分裂,完全没了刚才的狠毒劲,一把抱住林乐文:“儿子,娘误会你了!干得好,就用针扎死她!”
林乐文莫名其妙,他本来话就不多,再加上窦小豆交代他‘先不要和梁氏闹翻’,所以林乐文就呆若木鸡般看着梁氏表演。
“哎呦喂,这还有没有机会去通知夏延泽来救我啊!这该死的系统,又不准我用积分换!非要我跌宕起伏!”窦小豆撑着脑袋,盘腿坐在地上。
画个圈圈诅咒你!
夏延泽不想再等了,他要回汗汗找夏少汌,让夏少汌找侦探、找局长、找阳州地方官,让他们直接去林家要人。
林文景也同意,他也要回武州找彭陆源,可到了家门口:“姥爷年纪大了,不能承受!”
林文景赶往江夏找了彭家长房的人。
梁氏也怕夜长梦多,就去了郑家:不如提前把婚结了?
郑家小儿子也是垂涎窦小豆美色已久,马上怂恿他爹:“提前接来,吉日一到再举办婚礼!”
窦小豆正啃鸡腿呢,就被两个五大三粗的老妈子架走了。
“干嘛干嘛!”
老妈子龇牙咧嘴的拖着窦小豆,“走你的!”
“不走,不说清楚去哪我不走!”窦小豆力气还挺大,两个老妈子拖她都费劲。
“夫人果然说得没错,这就是个不好对付的丫头!得用点奇招了!”
“什么奇招?”
老妈子用一块布按住窦小豆鼻孔。
“你敢对老子下毒?”窦小豆知道这是迷药。不呼吸,憋了几十秒就不行了。还是躺平吧,窦小豆晕了过去。
窦小豆被老妈子换好了新娘装,其中一个老妈子还乱七八糟的给窦小豆涂抹了些胭脂水粉,手腕上也给她象征性的戴了一只手镯。指甲上也涂了几笔。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送她上娇了我们好交差!”另一个五大三粗的娘们说道。
窦小豆忍不住骂一句:麻痹!你给劳资等着,在劳资脸上涂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窦小豆昏迷,但耳朵还听得见,她想神识分离,可使了好大劲,神识就是飞不出去,跟便秘一样,好吧,我放弃!
娇子走了一段路程,窦小豆感觉有半个小时吧,娇子停了,她听到有个男子的声音:“美人来了!”
哇靠什么人这是?听这句话都能看到画面:一个猥琐男子搓着小手手,挤眉弄眼的靠近窦小豆。
窦小豆只想大喊:你别过来呀!
窦小豆被抬进了郑家小少爷的新房内。窦小豆迷药醒了,试图挣扎了一下,捆住的手脚无法动弹:麻痹的!谁他妈捆这么紧!
“别动别动!小美人!”郑家小少爷靠近了窦小豆,掀开了窦小豆盖头。
窦小豆看了一眼眼前的男子:“你是谁?”
“我是你夫婿呀!”
据说这个郑家小少爷今年才20岁,怎么就这般猥琐了!“夫你个头!快给劳资解开!”
“哎呦呦,真没说错,你就是个小辣椒!我就喜欢小辣椒!小心肝,我可不能答应你,梁氏说你诡计多端,解开你要跑了怎么办?”
啧啧啧,哎!这‘诡计多端’的名声在外头呢,窦小豆能怎么办?
郑家小少爷不打算帮窦小豆解开绳索,但他打算占便宜,他坐在窦小豆身边,窦小豆嫌弃的挪到另一边。
“哎呦别走呀!”小少爷拉窦小豆胳膊。
“莫挨老子!”
小少爷已经扑了过来,“亲亲,亲亲!”
卧槽!
窦小豆用腿踢、膝盖抵、肩膀甩,可绳子绑得太紧了,发力真没多大个用处,再不想办法真要被这货占了便宜去。
这少爷还开始乱摸了,窦小豆马上喊卡:“停,停!”
少爷说:我不听我不听。
“停~~~~~~~”窦小豆大喊一声,少爷停了。
窦小豆清了清嗓子后装出一副柔弱温柔的样子:“少爷,哎呦,人家手都捆疼了,再说不给人家解开,人家怎么给你亲亲嘛!”
是不能好好亲亲,还不好脱脱:“好好!解开,解开,这就解开!”
窦小豆开心了,解开就好办了!窦小豆活动活动手腕!我尼玛!狠狠一拳头就上去了!
打得少爷吱哇乱叫,窦小豆继续打,少爷的脸一下子就肿了,鼻青脸肿说的就是少爷吧!
少爷捂着脸:“果然是泼妇!”
“是的是的,你很有眼光,我就是泼妇本泼!”窦小豆又是一阵狂揍。
外面有家丁听见了,但少爷事先交代过,有任何动静,都不要进来!
家丁在外面好生羡慕啊:这动静,生猛!
少爷被打得无法喘息了,想爬到门口开门喊人来,刚爬几步路,就被窦小豆拖了回去:“你来呀!不是要亲亲么?来呀!”
少爷不放弃又往前爬,窦小豆又把他给拖了回来。
“矮油,费那劲干嘛?放弃吧!你爬不出我的五指山的!”窦小豆狠狠的捏了一把拳头,又把拳头放到嘴边,哈了一口气:奥利给!
少爷伸长脖子惨叫:啊~~~~~
窦小豆指了指床,快断气的少爷摇了摇头,窦小豆瞪眼:“嗯??”
少爷只得自个爬到床上,躺平!
刚才窦小豆用少爷砸桌子,这桌子质量太好了,少爷被砸了多次桌子才散架,桌面掉在了地上
窦小豆顶起桌面,站到床边,少爷睁眼一看,马上又紧紧闭上了眼睛,忍不住低声哭泣。
窦小豆大喊一声,桌面砸在少爷身上。然后踩在桌面上玩起了杂技表演
“啊~~~~~”少爷惨叫,“要不要不要”
窦小豆把手放在耳朵后面:“什么?到底是要,还是不要?要不要?大点声!”
窦小豆在桌面上跳了两脚,少爷又是一声:“啊~~~~~”
外面的家丁接:“啊!爽啊!”
窦小豆掀开桌面,骑在少爷身上又是一阵狂揍,床也快散架了,外面的家丁透过窗户上的投影,清楚的看到床摇啊摇。谁也不知道少爷经历了什么,他们还一脸的羡慕!事实证明:不要轻易羡慕别人!
趁着窦小豆休息,少爷爬到窗边,打开窗户,把手伸向窗外:“救”
又被窦小豆拉了回去:“少儿不宜!”窗子又被关上了。
“好啊,一分钟不挨打你就不舒服是吧?”少爷继续挨打。
窦小豆打了少爷一宿,力气还有剩余,少爷已经奄奄一息了,窦小豆拍了拍少爷的脸:“诶,你可别死啊你!”
“我就死给你看!”少爷已经说不出话了,窦小豆通过读心术读到了这句。
“什么?死给我看?那我看看,你死一个!”
我不揍你了,你来死一个!窦小豆坐在了老爷椅上:“哎呀,天一亮我就该出名了吧?”
窦小豆发出奸笑,少爷听了一宿这种笑声,已经产生了畏惧!
郑家老爷听说儿子被打了,赶紧带人前来解救,郑家夫人更是咒骂窦小豆‘毒妇,谋杀亲夫!’
我呸!夫个毛线!
“怎么不是夫,你是我郑家明媒正娶的!从你被抬进郑家大门开始,你就是郑家的人了!以后怎么罚你都行,就是打死了你,你娘家也不敢吱声!”郑家夫人气得跳脚。
“那你打死我看看,我就不信没有王法了。我还告诉你,我要是死了,我姥爷不会放过你们的,夏家也会给我报仇的!”
彭家?夏家?这郑老爷是要掂量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