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八十四章:开始撩人
夏延泽带着窦小豆成为了武州政法学堂的学生!这就是cp带你飞!多好的cp!
坐在教室里,窦小豆激动的抚摸课桌:“哎呀,真是不容易啊,终于和夏延泽坐在了一起。”然后冲身边的夏延泽挑眉一笑。
夏延泽摇了摇头,能怎么办?自己的心尖肉自己宠着呗!
几经折腾,窦小豆终于如愿和夏延泽做了同桌!夏延泽马上25岁,窦小豆20岁。在新生入学仪式上夏延泽作为代表上台发了言。窦小豆在台下鼓掌手都拍肿了。
别看已经是25岁的‘老学长’,但没人嫌弃夏延泽年纪大,他仍然是活跃在学校辩论场、篮球场上的明星!一个甩头、一个转身、一个眼神帅帅的大男孩、不要太帅气哦!
作为新生,夏延泽和学长打了一场联谊赛。窦小豆在看台上做啦啦队!
只要夏延泽抢到球,窦小豆都要大声呼叫,夏延泽一听声音就知道是窦小豆,一听到窦小豆声音夏延泽就忍不住嘴角上翘,一个转身,完美的避开对手,再来一个远投!
篮球就在球框上转啊转,窦小豆屏住呼吸紧盯着框上的篮球:“进去、进去!”
周围也是一片寂静,等到篮球进框,看台上的啦啦队就是一阵波浪此起彼伏的欢呼!夏延泽再次成为焦点!
一场球赛又让夏延泽圈粉不少,有些本来是为学长加油的,也改换门庭为夏延泽加起油来!
投进去一个球夏延泽都会看向看台上的窦小豆,窦小豆点头表示‘我看见了!’
夏延泽得到窦小豆的回应后就再次奔跑起来,拦截对手的球,球又到了夏延泽手里,夏延泽带动球跑向对手篮筐准备一个远投,可对手也防得很紧,夏延泽一时间找不到投篮机会,只得带球到篮下尝试投篮,可篮下仍然没有找到机会。
夏延泽的队友在极力配合,对方球员配合得也很紧密,双方进入胶着状态。
窦小豆握紧拳头,祈祷对方:“犯规!”
夏延泽在进攻的时候,某奋力奔跑的学长撞到了他,夏延泽躺在地上滑了出去,窦小豆紧张得站起来,走到栏杆边。
裁判判罚对方犯规。
“罚球!罚球!”看台上有人喊。
这要是撞的别人窦小豆也喊了,可撞的是夏延泽,窦小豆没心思喊‘罚球’只盯着地上的夏延泽看。夏延泽被队友拉起来后,对着看台点了下头‘没事!’
窦小豆抚平了下胸口,松了口气。
罚球由夏延泽去完成!队友拍了拍他腰间,他点头。
夏延泽拍打篮球、然后举起、瞄准,投!干脆利落,三秒完成投篮!篮球也很配合的进入篮筐!
球场上欢呼、看台上欢呼!夏延泽开心的边往后退边把右手放到唇边,然后再指向窦小豆,把爱意发射到窦小豆那边!
看台上的人都看见夏延泽这个动作了,纷纷把目光投向窦小豆。
哎呀!窦小豆小鹿乱撞!害羞的垂眼看了看周围的同学:这么帅,还做这么撩人的动作!讨厌死了!
现在就受不了了?夏延泽还没有到最撩人的时候呢!
窦小豆、夏延泽、林文景正在书房商量事情,形鱼镇的二舅送来了‘情报’。
“说什么?”窦小豆问看信的夏延泽。
“二舅说山洞里的闫氏被人接走了!”
“被谁接走了?”林文景有种不祥的预感,窦小豆也有。
“说是她的家人!”
“闫娜利他们家?”窦小豆带着疑问看向夏延泽。
夏延泽摇摇头,继续看信,突然“什么?”
“怎么了?”
“吴为的父亲和管家把梁氏毒杀吴老爷的证据送到了警察局,警察追捕梁氏,梁氏逃到了一艘船上,结果船被炸了”
林文景和窦小豆面面相觑:“船怎么会爆炸了?”
很快窦小豆就回过神来,“不过梁氏也是自作孽!”
林文景和夏延泽经过思考后认为:“感觉没那么简单,信里好多谜团!”
“那就等吴为回到汗汗,我们去找他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窦小豆说。
窦小豆已经和夏延泽甜蜜了一个月,这不正和夏延泽手挽手的在东湖边看风景呢,系统提示:去见一个人。
窦小豆烦死了:烦死了,没看见我正甜蜜么?
系统:天天腻在一起不烦呀!看都看厌了!
“这么帅的看不厌!”窦小豆一脸花痴看着夏延泽的侧脸,对着系统就板起脸:说吧,见谁?
系统:去了就知道。
窦小豆:还卖关子。
窦小豆舍不得眼前的美男,哎,没办法,这个不靠谱的系统!“我去去就回!等我哟!”窦小豆告别了娇夫。
林文景和夏延泽约好去看穆一武,正好穆一武家里来了客人,不是别人正是纪无畏。
穆一武和纪无畏认识?这保密工作做的真好!
世界挺大的,今天才发现,世界再大也挡不住有缘人相见!穆一武惊叹:原来我们四个人都互相认识!
纪无畏得知林文景结了婚,忙拱起手道贺:“恭喜恭喜啊!我这刚从外地回来没来得及给你备贺礼!”纪无畏赶紧从皮包里掏出一枚硬章,“这还没来得及刻字呢,你若不嫌弃我就把它当做贺礼了!”
“您太客气了!”林文景礼貌的接过,“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两个青年么,就是他们!”纪无畏转过身对穆一武小声说。
穆一武也压低声音说:“这也是我跟你说的那两位青年。”
穆一武继续介绍:“我和纪无畏是高中时期的同学、青年时期的知己,后又一起加入盟会走上革命的道路,是志同道合的生死搭档。”
夏延泽羡慕不已:“这么多年,风风雨雨,还能彼此站在彼此身边。真让人羡慕啊!”
穆一武表示:你的战友不也在你身边嘛?
夏延泽回头,想起自己多次被林文景‘抛弃’,他现在还率先结了婚:“是是是,我们十岁就在一起了,他非常了解我。”
纪无畏一笑,“你们还年轻,不像我们是经历过战争洗礼的,能真正理解战友的含义。”
这句话不假,但是夏延泽觉得他和林文景就像和自己影子一般,不可分割。
“能找到自己信任的战友并肩作战、共同前进,是件幸运的事情。”纪无畏说。
纪无畏对夏延泽印象很不错:自信、进步、又能看到别人身上的优点。
穆一武看出了纪无畏对夏延泽的喜欢,转头对夏延泽说起纪无畏的故事:
当初无畏只身东渡求学,专攻化工,他的老师嘲笑‘中国是不可能有自己的化工的、也不可能制造出像样的武器’,这话一出,气得纪无畏找了个远离人的海边做起了实验。”
纪无畏笑着摆摆手。
夏延泽明显有了很大的兴趣:“然后呢?”
“他做实验没有得到学校的支持,也没有老师的支持,所以就没人指导,他就按照书上说的进行实验,实验所需要的材料都是他从生活费里抠出来买的,后来实验爆炸了。”
“那是成功了。”夏延泽佩服的看向纪无畏,纪无畏坐在椅子上低头微笑。
“爆炸是爆炸了,但火药制作并没有成功,火药没有威力,只有一声巨响。”纪无畏接过话来。
“那就继续实验啊!”夏延泽认为是这样的。
“哪有这么简单,爆炸声是掩盖不住的,很快学校就知道这件事了,马上下通知,立即停止实验,不然就开除他。”
“凭什么?”夏延泽‘瞧我这暴脾气’。
“人生道路不会是平坦的,会有障碍,如果要做成自己想做的事,就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林文景这个一直没说话的人,每次都是来点题的。
“对了,就是这样。”穆一武赞同自己的徒弟。
“那后来是继续实验,还是停止呢?”夏延泽问。
“那要是你,会怎么做?”纪无畏问道。
夏延泽脱口而出,“继续做,他不是说我们生产不出武器么,我就做给他看。”
纪无畏哈哈一笑。
“可那就要被退学!”林文景说道。
“不被退学,实验就停止了,那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夏延泽说。
“你没错,你也没错。”穆一武指了指林文景,又指了指夏延泽,“可这个世间,不是只有向左和向右两种选择,也并不是选择往左就一直往左。我们中国人叫退一步海阔天空,根据现状,你们的纪先生还是放弃了实验。”
有点可惜。
“这只是暂时的,把知识学到了,只要不放弃总有一天能研究出来。”纪无畏说道。
“研究出来啦?”夏延泽问。
“那是肯定的!那时候你们都还小着呢。”穆一武有点自豪。
“什么时候?”夏、林两人异口同声。
“武州起义。”纪无畏说道,显然也有点小激动。
“我们当时在租界制造炸药,成功了,爆炸声引来了租界巡捕,我们逃了出去。不久武州就起义了,我们成功的推翻了旧世界,建立了新政权。”穆一武详细说明。
“我知道,那爆炸声我听见了。”难得几次能见林文景激动。
原来,当初不是只有林丛严没睡着,另一个房间里也有个孩子没睡着,他就是林文景,他也听到了远处的爆炸声这爆炸声原来是穆一武搞出来的。
真是好多事在冥冥之中早有安排!天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