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你管这破石头叫八咫镜?
十几年时间,好多昔日的伙伴都没有经受住各种折磨,或者因为能力太出挑被这些畜生拉去献祭给了他们口中的天照大神。
没成想,计划跟不上变化,原本他们已经计划好在秘境开启的时候逃狱的,现在所有的希望都要破灭了。
陆幽轻松躲开巨蟒造成的空间挤压感,一步跨进了庙宇中。
此处庙宇里和外界完全是两个世界,根本没有一丝一毫受到外力挤压的皲裂感觉。
他好奇的想要退后一步再确认一次,刚才被轻松推开的殿门重重的合上了。
“既然来了,干嘛着急走呢?”一道声线落在耳朵里,是个女人的声音,很轻柔,也充满着魅惑。
“哦,正主来了?”陆幽仰着头左右探查,只见眼前那巨大莲台上盘踞着一个虚影。
虚影渐渐的实质化,赫然是小日子传说中的天照大神的原型,一个真实的娜迦。
“你不好好的窝在你的天竺,跑小日子这里来作威作福来了?”陆幽戏谑的说道,“你不会真的以为,依靠吞噬修士的精魄可以转化成龙吧?”
娜迦显然被陆幽的话惊到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华夏修士!”陆幽淡淡的抖了抖身上的尘灰道,“你这里多久没有打扫了?落了不少灰尘下来,太不讲究了。”
“一个炼气期的修士,也敢闯进我的领域,难道你背后有什么底牌吗?”蛇女娜迦凑近陆幽,嘴里吐着蛇信,“既然来了,就留下来陪我吧!”
“我倒是不赶时间,就看你能不能满足我了。”陆幽不紧不慢的跨出一步,已经落在了莲台之上,他的注意力已经落在不远处的一块镜面上,“真是暴殄天物,啧啧啧啧!”
陆幽这番操作着实把娜迦吓得不轻,明明他表现出来的修为就是练气中期,怎么可能快到自己都捕捉不到?
“离八咫镜远点!”蛇女娜迦猛地一扭身形,扑向陆幽。
“你管这破石头叫八咫镜?”陆幽丝毫不理会蛇女娜迦的威胁,伸出右手,五指抵上镜面,轻轻抠了进去。
八咫镜以肉眼可以预见的速度皲裂成碎片,像是墙体一样脱落在地,露出下面隐藏着的昆仑镜碎片。
这块碎片比起陆幽在龙虎山下获得的那片大了一大圈。
怀里那片碎片猛地挣脱束缚,两块碎片交织在一起,顿时迸射出强大的光芒,光芒非常刺眼,蛇女娜迦连忙用双手捂住脸,身上依旧被光芒灼烧出了大片的伤口来。
没有理会在大殿里不断扭曲挣扎的蛇女娜迦,陆幽慢慢的放下抬起的手腕,只见那一整块没有瑕疵的碎片落在了他的掌心里。
失去了昆仑镜碎片的八咫镜轰然碎裂,成为一地碎渣,左右两侧的天丛云剑和八尺琼勾玉也没能幸免,上面的釉色都相继脱落,锈迹斑驳。
“这破烂东西也能算剑吗?”陆幽嘴上骂骂咧咧的,不过身体很诚实,除了那块破玉提不起任何兴趣,脚尖轻点剑柄,破剑顺势被塞进了乾坤袋中,“拿回去重新炼制一下,没准可以用来杀鸡宰鹅。”
蛇女娜迦一口血没忍住喷了出来,这个华夏修士太气人了。
这三件神器都是她好不容易弄到手的,两件被毁,一件被偷,正常人谁受得了?
况且这三件神器她孕育了数百年,耗费了无数精血,神器被毁直接导致她的修为受损。
最可恨的是天丛云剑,根本就没看到这华夏修士怎么做的,就失去了和天丛云剑之间的联系。
“啧啧啧啧,怪不得你窝在小日子这里呢!眼力界太差了,好东西没几样,这都是什么破烂啊?”陆幽嘴里依旧碎碎念,不顾礼仪的在莲花台附近翻箱倒柜,一点都没有做客的觉悟。
又是连续三口血喷出来,蛇女娜迦已经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通过外界结界献祭进来的血奴没有一万也有数千,华夏修士见过的也不少,像是陆幽这般豪横的,还真是头一次见识到。
“八嘎,排队进入,不然,死!”魁梧男子推搡着几个道士打扮的人威胁道。
“进度快一点,天就要亮了!”老者有些不耐烦道,“必须借助月光的力量献祭,才能事半功倍!”
大量小日子开始粗暴的驱赶这一批血奴进入结界入口。
“都聚拢到为师身边来,不要怕!”中年修士不停的用身体抵挡着那些可恶的小日子的拳脚,避免那些弟子受到伤害。
“师傅,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队伍中忽然骚动起来,一名年轻的修士脱离队伍,朝着边缘地带狂奔。
“回来,别跑啊!”中年修士来不及阻止,只见那站在一边的老者右手手指弹射了数下,那几个脱离队伍的年轻修士脚步踉跄了几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中年修士懊恼不已,他现在内心布满着深深的悔意,如果有来生,他发誓一定会为这些记名弟子报仇雪恨!
有了这一段小插曲,队伍的进度快了不少,一些人虽然害怕,还是义无反顾的冲进了结界入口里。
与其在外面受到无尽的折磨,最后尸体被丢进焚尸炉里走完一生,倒不如进入秘境,或许有机会找到秘宝,有一线生机。
“盛兄,当年救命之恩,我怕是没法报了,就让我助你一臂之力吧!”身旁凑过来一名破衣烂衫的修士,朝着中年修士抱拳道,“好歹给你上清宫留下一点血脉!”
“不,王兄,别想不开!”中年修士被那王兄用力撞出结界中心区域,眼睁睁的看着那王兄冲向那几个小日子,伸手抓起身边两名亲传弟子,用力丢向火山口边缘地带,“你们速走,一定要想尽办法回到山门,将此事告知给你们师祖他老人家,就说为师不能为他尽孝了!快走!”
“师傅,我不走,师傅!”那两名亲传弟子跟随中年男子的时间最久,自然是有着深厚感情的,大敌当前,怎么可以独自离开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