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1章 白费功夫
「也许，我们不该杀了他们！」
客厅里，纳西莎从地上的几具尸体上挪开目光，看向手里的那瓶金色魔药，略显苍白的嘴唇轻微抖动，望向贝拉的目光中带着几分阴霾。
「不杀，留着做什么？」贝拉毫不在意自己刚碾死两只臭虫，「你应该注意到了，他们早就串通好了。」
「可…我是说，我们还没确定这东西是不是福灵剂。」纳西莎不由抓紧手里的金色魔药，继续说：「而且，说不定他们还有其他门路，我的意思是认识其他厉害的药剂师，花点钱总比我们抓瞎要好。」
「他们从一开始就在撒谎，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贝拉朝地上的尸体吐了口痰，不屑地说，「这群愚蠢的家伙，总喜欢把别人当傻瓜。不过，我倒是很喜欢这些家伙的愚蠢。」
纳西莎陷入短暂沉默，不想跟贝拉继续争辩下去，那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因为现在的贝拉很难被人说服，就算是她也不例外。
「也许，我们应该先回趟英国，让西弗勒斯帮我们鉴定那些福灵剂的真伪。」纳西莎提议道。
「不，这就是福灵剂，我敢肯定这就是。」
贝拉特里克斯从纳西莎手里拿走了那瓶福灵剂，她知道自己妹妹的性格，
肯定想把福灵剂给德拉科用，这完全就是浪费。
「等等。」
纳西莎想抓紧它，但药剂仍然还是被贝拉给拿走了。
「福灵剂必须用在真正需要它的地方。」贝拉盯着自己的妹妹，警告道，「我们的目标是除掉邓布利多，如果邓布利多没死，你应该知道后果，就算德拉科最终活下来，也无法承受黑魔王的怒火。」
「我、我的意思是，这瓶福灵剂也很可能是假的。」纳西莎不安地看向贝拉，「而且，我相信我们肯定能够多弄到几瓶福灵剂，到时候给德拉科一瓶就好了。」
「我希望你别犯傻，纳西莎。」贝拉收起那瓶福灵剂，再次警告道，「如果计划失败，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只要能够杀死邓布利多，就算牺牲德拉科，对贝拉来说也在所不辞，更何况他们确实有机会获得更多的福灵剂。
「这里怎么办？」纳西莎岔开话题问。
「一把火烧了吧。」
她们离开前，对两具尸体进行变形，还顺便放了把大火，把整栋房子都给点燃了。
「我们应该重新换个身份，然后继续收购福灵剂。对了，还得再找个翻译，我们都不懂德语。」
纳西莎相信在欧洲魔法界，只要愿意支付足够的加隆，肯定有办法买到福灵剂。
贝拉也没有反对，只有一瓶福灵剂，可不够那些同意前往霍格沃茨围杀邓布利多的食死徒分，得再多弄几瓶福灵剂才行，更何况，她们都无法确定那瓶福灵剂的真假。
原本打算给两人重新挑个易容目标的纳西莎，很快发现她们可能遇上了一些麻烦。
不知什么原因，她们被追踪了。
也许，她们收购福灵剂的举动过于引人瞩目，或是因为贝拉弄死了不少巫师，总之他们被人给盯上了。
贝拉花了点时间成功放倒了那名巫师。正当她们想拷问对方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根本不会德语，别说拷问了，连交流都成了问题。
先前雇佣帮忙翻译的男巫，已经在不久前惨死在贝拉的阿瓦达索命咒下了，而她们现在还没来得及雇佣下一个，就遇到了麻烦。
「等…」
没等纳西莎出手制止，一道绿光已经从贝拉的魔杖尖喷涌而出，彻底吞没了那名被钻心咒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倒霉蛋，夺走了他的性命。
「你没必要杀了他，这家伙很 可能是魔法部的雇员，杀死他除了激怒德国魔法部外，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纳西莎颇为无奈地看向贝拉，明明只要一个遗忘咒就可以解决的问题，为什么要把事情搞大，非得让魔法部的傲罗来追杀他们不可吗？
对方盯上她们，说明她们的身份已经暴露了，至少这家伙示踪肯定会怀疑到她们头上。
哪怕她们可以使用复方药剂改变自己的容貌，但只要继续收购福灵剂，仍然还是会被盯上。
现在倒好了，贝拉直接把人给杀了，导致他们很可能跟魔法部彻底结怨。
纳西莎意识到自己该离开了。
当天，贝拉与纳西莎连夜离开德国。
纳西莎猜的没错，那人是德国魔法部的雇员，他的失踪导致她们被德国魔法部给盯上了。
好在两人及时使用复方药剂伪装成别人，并在第一时间离开德国，才让她们躲过德国魔法部傲罗的追捕。
在两人离开的第二天，通缉令更是出现在德国魔法界的报纸上。
「我早说过，没必要做的那般激进。」
看着报纸上的头版新闻，纳西莎的眼里满是无奈。
没过多久，两人的真实身份被彻底曝光了，更糟糕的是到处都在流传她们正在迫害药剂师的事。
这导致贝拉与纳西莎收购福灵剂的计划彻底破产，一旦他们主动暴露就会惹来天烦，哪怕在黑市里也一样，现在大半欧洲都知道，几名受害者家属联合起来，给出天价悬赏她们的性命。
这件事彻底传开后，更是吓得许多有名的药剂师纷纷躲起来了，生怕自己也步上前面几个倒霉蛋的后尘。
这让好不容易收集好情报，准备逐一去拜访那些药剂师的贝拉不得不放弃原先计划。
接连受挫更是让她的脾气更加暴躁了。
特别是一连跑了几个国家，都遇到类似的情况后，两人都意识到想要再获得更多福灵剂恐怕很难。
「现在怎么办？」
「回去吧，先去找斯内普鉴定一下那些福灵剂。」纳西莎尽可能不让自己去看那名无辜惨死的药剂师，将福灵剂给收了起来，「如果这些福灵剂都无法使用，我们只能另想办法了。」
「希望你的那个办法好使。」贝拉举起魔杖开始放火，自从她在欧洲各处转了一圈，放火的本事见长。
「你们不该在这时候联系我。」
被人找上门的斯内普心情不太好。
「抱歉西弗勒斯，但我们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
纳西莎满脸歉意，她很清楚现在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很多事都可能导致斯内普被邓布利多怀疑，但她除了斯内普外，真的不知道找谁帮忙。
「什么事？」斯内普扫了眼冷脸的贝拉，反问道，「如果是…」
「我们只是来找你帮忙鉴定一些魔药。」贝拉把盒子放在斯内普的面前，不耐烦地打断道，
「鉴定魔药？」
斯内普已经猜到了一些东西，但仍然不动声色地打开面前的盒子，里面果然放置着一些金色魔药。
「我需要你帮我们鉴定这些福灵剂，分辨那些是真的福灵剂。」贝拉说出了他们找斯内普的目的。
「西弗勒斯，我们没法分辨，只能来找你了。」纳西莎连忙说，
「福灵剂？」
「对。」
「我想这些都是福灵剂。」
「你什么意思。」贝拉皱眉问道。
斯内普拿起一瓶福灵剂，瞥了贝拉一眼补充道，「福灵剂中的失败品。」
「所以，福灵剂不是假的，而是失败品 。」贝拉黑着脸问道。
「没错。」斯内普点头道，「有种说法是熬制福灵剂的药剂师通常需要第一个服用福灵剂，以避免其他使用者福灵剂中毒。」
「这这这，还有这两瓶都明显就是熬制福灵剂后的失败品。」
「为什么？」
「颜色不对，还有没事就闭嘴，别打搅我。」斯内普显然对贝拉的提问很不满，把肉眼可见的几瓶药剂给挑了出来。
「我们还是别打搅西弗勒斯了。」纳西莎拉了拉贝拉，示意她不要捣乱。
「我是说那些药剂师为什么不把失败品给扔了。」贝拉问出自己的疑惑。
「大概是拿来当毒药用吧，这玩意很难解毒，而且熬制福灵剂的费用很高，一旦失败不是一般药剂师可以承受的。」斯内普瞥了眼贝拉，继续把剩余的福灵剂拿起来逐一观察，随后又将其中几瓶失败品给淘汰掉。
「你们从哪儿弄来的药剂，怎么都是些失败品。」斯内普抿了下嘴唇，继续说，「也许你们可以考虑使用这些药剂毒死邓布利多。」
「不是还有三瓶？」
贝拉微微皱起眉头，同样也有点担心弄来的福灵剂全部都是失败品。
纳西莎屏住呼吸，同样也在担心它们半个月的努力彻底白费了。
但最后三瓶如同熔化了的金子般的福灵剂，还是给了她们一些信心。
「你要去哪儿？」纳西莎不解地问道。
「弄些老鼠，谁也无法保证这玩意是不是失败品。」斯内普不耐烦地解释道，「所以，我必须先弄点老鼠来测试这三瓶福灵剂，看看它会不会毒死老鼠。」
「你待在这儿，我去帮你弄老鼠。」贝拉直接起身离开了。
望着贝拉离去的背影，纳西莎收回目光看向斯内普，忍不住询问道：「德拉科怎么样了。」
「他很好，正在努力修复那个消失柜，我想用不了多久他就能修好那玩意了。」斯内普轻声安慰道，「所以你不需要担心，只要不搞出乱子，他的计划肯定能成功。」
「如果修不好呢？」纳西莎压低声音问。
「他会修好那东西的，你应该要对他有信心。」斯内普皱眉道。
纳西莎沉默了，她知道斯内普会帮助德拉科，但她仍然对此没有多少信心，毕竟目标是邓布利多，那几乎是无法完成的任务。
贝拉没用多久就搞来了很多老鼠。
斯内普从药瓶里弄了点福灵剂，滴进老鼠的嘴里。
没多久，第一只老鼠就死了，被福灵剂给毒死的。
「你们最好做好心理准备。」斯内普提醒道。
第二只、第三只老鼠仍然还是没扛住，直接一命呜呼。
「这些福灵剂都是失败品，看来你们白折腾了。」斯内普挥了挥魔杖，清理掉了那些老鼠的尸体。
贝拉狠狠瞪了斯内普一眼，猛然扭头看向纳西莎，「把你藏起来的那瓶拿出来，我知道你藏了一瓶福灵剂。」
纳西莎咬了下嘴唇，取出一个盒子，里面放着瓶福灵剂。
「试试这个。」
贝拉将最后一瓶福灵剂塞给斯内普。
这一次，老鼠居然成功活了下来，而是似乎还有些亢奋。
斯内普等了几分钟，见老鼠没死，便用手指蘸了点福灵剂放嘴里尝了尝。
「怎么样。」纳西莎满脸期待地问。
「这玩意确实是福灵剂，应该有效。」斯内普看向纳西莎问：「需要我帮你交给德拉科吗？」
「不，不需要，这东西我打算在对付邓布利多的时候使用。」贝拉对这样的结果似乎很满意，唯一 的问题就是她不打算把东西交给德拉科使用。
「贝拉。」
纳西莎震惊地看着抢走福灵剂的姐姐。
「你还记得我的话吗？」贝拉将药剂塞进自己的口袋里，冷漠地对自己的妹妹说，「纳西莎，只有杀死邓布利多，德拉科才可能活下去。」
「可福灵剂只有一瓶，你们根本不够分。」纳西莎仍然试图说服贝拉，「给德拉科才是最正确的，只有修好消失柜，计划才能…」
「我记得你说过，斯拉格霍恩那儿有更多的福灵剂。」贝拉忽然说。
「你想潜入霍格沃茨从斯拉格霍恩哪儿盗取福灵剂。」斯内普怀疑贝拉是不是疯了。
「没错，不是说福灵剂能带来幸运吗，只要使用它的话…」贝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斯内普给打断了。
「你把邓布利多当做白痴吗？而且你打算怎么潜入霍格沃茨。」
「这些就不劳你担忧了。」
「不，你那样做会彻底打乱我的计划。」斯内普忍不住讥讽道，「别把邓布利多当白痴，而且我不认为你可以悄无声息潜入霍格沃茨。」
「我，我来吧。」纳西莎忽然说，她很清楚自己必须争取，否则就算真弄到福灵剂恐怕也没德拉科的分。
「我们只拿走福灵剂，在使用遗忘咒让斯拉格霍恩暂时忘记这部分记忆就好了，西弗勒斯，我知道你肯定能帮助我们，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