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装神又弄鬼
“你可有喜欢的人?”凌霁晏再次问道。
“……”
黑衣人以为是有什么事吩咐。
见黑衣人不作答,凌霁晏眉头皱了起来。
见状,黑衣人连忙低头回道:“回王爷,属下一心为王爷做事,对那些情爱之事并未涉及。”
言外之意就是,他的时间不是做任务,就是在做任务的路上,哪有时间去谈情说爱。
凌霁晏默首,想着也是,于是,“那你去找一个懂的人来?”
他就不信,他是真的会喜欢上那个女人。
黑衣人愕然,他活了二十载,跟着王爷七载,从来没见过王爷这般情况。
他们是凌霁晏培养的死士,能跟在他身边的,却唯有十三人,他排行第三,代号零三。
死士是没有名字的,也是没有家人的。
他们都是孤儿,是凌霁晏收养的他们,所以他们只忠于他。
凌霁晏见他不动,眉头皱得更深,不耐道:“还不快去。”
零三连忙回是,然后咻的一下,便不见了踪影。
等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零三便带了一个男子回来。
男子衣衫不整,想来是还在床上便被人带了过来。
他惊恐的看向凌霁晏,浑身抖得如筛糠。
他匍匐在地上,期期艾艾道:“王爷冤枉啊,下官什么都没有做啊。”
他真的是人在家中睡,祸从天上来。
凌霁晏闻言,眉头快要皱穿了,他看向零三的眼神冷得快要冻死人。
零三连忙跪下,“回王爷,此人家中有五六房妻妾,应该懂得情爱。”
这是离他们王座最近的一家将军府,宋将军的次子宋明清。
他长相风流行为不羁,除大房外,还有五房妾室,
但她们相处却十分友好,所以这也是零三挑他的原因。
闻言,凌霁晏方才舒展了眉头,“本王问你,何为情爱。”
那一本正经的模样,让宋明清差点傻眼。
他刚刚是幻听了吗?堂堂摄政王竟然问他何为情爱?
见宋明清张着嘴巴,正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他,凌霁晏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那逼人的冷气令宋明清打了寒颤,他立即清醒了过来。
闭上了嘴巴,小心掩饰着内心的惊讶。
想了想家里的姬妾们,才战战兢兢道:“回王爷,每个人表现的情爱都不一样,比如说下官,只要一想到家里的姬妾们,就不由得放松心情,想要立即回家陪着她们,看星星看月亮,谈天说地,都觉得是情趣。”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最主要的是,两人在一起,是讲究的一个你情我愿,我心中有你,你心中亦有我,这样两人的感情方才长久。”
见凌霁晏听得认真,宋明清咳了咳,压下心中的好奇。
又继续道:“就比如说,下官初见下官那些姬妾们时,心中十分欢喜,想要时时刻刻的见到她们,听她们的欢声笑语,为她们解忧愁,若她们接受下官,下官就开心得像小孩子一样,若她们拒绝下官,下官就像心被人割掉一般,十分难受,整日郁郁寡欢,借酒消愁。”
“可你身边有那么多女人,怎见得每个都那般喜欢?”
如果这是喜欢,凌霁晏觉得他可能不太做得到。
见凌霁晏反驳自己,宋明清也不敢狡辩他对他的姬妾都是真爱。
他只能硬着头皮道:“因为每个人的喜欢都不一样,下官只是见不得美人落泪,所以对她们格外怜爱一些,也有些人,一生只喜欢一人,弱水三千,只饮一瓢,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所以这分人的。”
说到最后,宋明清的声音越说越小,因为他害怕啊。
他这是什么运气,在家睡得好好的,都能被这个大杀神,逮到这里来给他解释情爱。
凌霁晏听完后,便自顾自的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不再问话。
几人小心翼翼的等候着,不敢催促半分。
最后,凌霁晏终是叹了一口气,抚着太阳穴,头痛的摆手,示意他们都退下。
见状,小全子及零三极有眼力见的退了出去,退出去之前,还不忘拖着宋明清。
寝宫里一下子便安静了下来,他仔细想着宋明清的话。
其中有几句,和母妃说的意思差不多,他可能是真的喜欢上肖安倾了。
可是想到肖安倾对自己并无此意,他又郁结了。
肖安倾可不知道凌霁晏的心理过程,一大早起来,她便打开窗户。
呼吸着新鲜空气,想着等下去找梅太妃要说些什么?
她得潜移默化的改变梅太妃的思想,这些时日,她每天都与梅太妃说些励志的小故事,但效果似乎不太显著。
不一会儿,翠喜便开门进来了。
她见肖安倾站在窗前神游,一副宁静致远的模样。
翠喜心头不由得一跳,她的这个样子,还是她从未见过的。
好似无欲无求,无悲无喜。
她伺候肖安倾也有十年了,她从来都是一副,逆来顺受,怯懦无能的样子。
怎的突然就变了呢?
她想到肖安倾最近的变化,是从她放春药那天后开始的。
不知想到了什么,翠喜一脸毛骨悚然的看向肖安倾。
她惊恐的问:“你不是肖安倾,你到底是谁?”
肖安倾听到翠喜,惊恐的声音。
她转头看向翠喜,一脸平静,眼里闪过调皮,比着手势:‘你猜呢?’
见状,翠喜不寒而栗,大惊失色。
声音抖得像筛子,“你……你到底想干嘛?”
肖安倾嘴角微弯,眼带戏谑,‘因为,有人求我呀?’
翠喜听后更加恐惧了,她连站都站不直了。
直接腿软的跪在了地上,不断磕头,“是奴婢对不起小姐,奴婢知道错了,请小姐原谅奴婢吧,再给奴婢一次机会……”
‘……’
看着一直磕头的翠喜,肖安倾有一瞬间的无语,嘴角抽了抽,还真是不经吓呀。
不过对于翠喜,她确实不喜欢。
原身虽说没有对翠喜特别好,但也从来没有欺辱她。
她竟联合外人将原身欺辱至死,如今被她一吓,也是活该。
最后,翠喜脑门都磕出了血,肖安倾方才作罢。
她走到翠喜身边,用脚踢了踢还在磕头的翠喜。
在她面前缓慢的比着手势:‘好,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若你做不到,就去地下陪我吧!毕竟我一个人,是那么的孤单呢?’
看着肖安倾眼里的杀意,翠喜浑身崩紧。
连忙颤抖应答:“谢谢谢小姐,奴婢一定会好好弥补过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