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冲出地宫
哈哈,真是猪一样的队友,正在想着怎样把他们一个个放倒,他们竟像是听到了号召一样,积极响应一起往前凑。
六人围着笼子左看看右瞅瞅,也没整出个所以然来。大胡子老大刚要挥手让大家回去时,笼子里打坐的男人,突然睁开了冰雪一样的眼睛,他浑身恶寒地向后倒退,眼前一花,便什么也不知道了。等他醒过来时,他眼前的五位兄弟,已经换人了,虽然模样相似,但他知道那不是他们。他看向熟悉的四周,吓得两腿打颤,“我,我的兄弟呢?”
“小一一的手艺是不是退步了,人家老大一眼就认出咱们不是他的兄弟。”清亮的女声从老二那张熟悉的嘴里发出,大胡子老大几乎吓尿裤子了。“你的二弟正在笼中打坐,你的三弟正在做神女,其他人也自有安排,他们生命无忧,你放心好了。而你呢,就是我们的向导,只要把我们带出去,兄弟们就会没事,而你也会没事。顺便告诉你一声,医毒天下无双说得就是我。”
此前,王牧野已经像一道箭一样飞出去了,把暗二、风、花还有墨染全部带了过来。当然,正在修砌洞的三个人也被放倒了。在暗一、暗二的合作之下,他们全都变了模样。
外面杂乱的脚步声,说明有人来了,王牧野靠近大胡子,“老大,想好了怎么说。尊主最多让人活成行尸走肉,而我们能让人活的生不如死,苦不堪言,甚至连妻儿也不会放过。”
大胡子老大心中一紧,不由得哭笑,“我的兄弟都在你们的手上,我又能怎样。”
“大哥是个明白人就好。”莫可冰的声音就是冰楞子一样扎心。
“殿下还是收敛一下冰冷气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王牧野淡淡的声音干净舒服,真是不比不知道,一对比还得是我重楼哥,叶浅雪心中一再表达出对自己眼光的赞赏。这根大冰棍太不自觉了,他浑身的冰冷气息多有辨识度,也不知道低调一点,满眼的嫌弃眼光抛向莫可冰。
大胡子迎着声音匆匆上前,一见来人,他吓得腿一软,差点跪趴在地上,“参见尊主。”
“嗯,你一直都在地宫行走,最近可发现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尊主的声音非常刺耳。
叶浅雪偷偷抬头瞄了一眼,真是会做恶梦的脸呀。两颊瘦削深陷,眼睛漆黑,嘴唇乌沉,脸色蜡黄,显然大冰块兄的侵入蛊对他的反噬很凶猛,这老家伙估计也搭上了半条命,还能撑到现在,也着实厉害了。
他缓步向洞中走去,这明显是要过去看大冰块呀,风、花、墨染三人有模要样地搬石头,砌岩壁。大胡子则带着其他人紧随堂主其后走向洞中,他心里七上八下,若是被发现了怎么办?不由得回头看向那些个不知名的“大爷们”,大爷果然就是你大爷,人家脸上半点异色都没有,这是成竹在胸,他不由得心下稍安。
尊主在莫可冰的笼前停下,里面的人如同平时一样安静地合着双眼,一动不动。尊主伸手搭上他冰冷的脉搏,良久才松开,脸上的神情有松弛也有困惑。静站片刻,“一丁点差错不能出地给我照看好了。”
堂主躬身领命称是,尊主转身向前,他回头拍拍大胡子的肩膀,“用你的命,给老子看好了。”
大胡子慌忙行礼,“堂主放心,小的明白。”
众人行色匆匆地离开,远远地传来尊主的咳嗽声,还有堂主细心的问候声,“尊主,您的身体”
“闭嘴!快扶本尊回去。”声音里透着不耐烦和压抑不住的痛苦,“真是邪门了,本尊这是得罪哪尊邪神了?”
王牧野唇角微扬,显示他心情不错。叶浅雪含笑打趣道,“这位小哥哥,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说出来一起快乐一下。”
王牧野迅速做好表情管理,“多事。”
暗一对王牧野的傲娇表示不理解,“主子,他就是在笑那个什么乱七八糟的尊主。”
风、花不由得同时对暗一表示嫌弃,“多事。”人家小两口的情趣,他一个影卫掺合个毛线球,暗夜花又追加一句,“这么碎嘴子,看来已经无法胜任目前的工作,建议主子回去后直接把他给打发了,找个好姑娘就把他给嫁了吧,当然前提是千万不要霍霍好人家的姑娘。”
暗一脸都气绿了,但这话却深得叶浅雪的心,“小花花的建议真乃金玉良言,回家后我会好好考虑的。”
“适可而止吧。”大冰块的声音太有杀伤力了,“正事要紧。”
王牧野对自己眼前的大胡子道,“兄台,全靠你了。”
大胡子冷汗淋漓,要不要这么装?攒着人家的身家、兄弟性命,还在这儿装菩萨。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挤出笑脸道,“这地方,我熟。还有半个时辰就交接班了。”
“能不能提前来接班?”王牧野怕夜长梦多,那个假莫可冰虽然可以蒙蔽尊主一时,但若是他省过味来,再回来检查,叶浅雪的药效就会过去,他马上就会发现情况不对。
“行,我去去就来。”大胡子想要单独行动,王牧野面无表情地跟上,“还是我陪大哥一起吧。”
大胡子无奈地摇头,“大爷,您不用这样防着我,我的五个兄弟还在你们那儿呢。”
“你的兄弟和我的兄弟在一起,你就应当和我在一起。”一本正经的讲道理,让别人无路可走。旁观 者只感觉他们在听一个好冷的笑话,笑话虽冷但场景却又莫名有喜感。
大胡子也算是至性之人吧,果然并没有弄出什么幺蛾子,真得只是纯粹地催促另一班的兄弟早点来接班,“快点,老子要去花楼,早就和春妮姑娘约好了。”
“真是个色鬼,等你婆娘拿着菜刀把你砍了,你才能消停。”
“人活着就得折腾,及时行乐,只要有口气就不能消停。”若是叶浅雪在这儿,肯定得给这个大胡子点赞,这态度高级呀。
大胡子大摇大摆地带着众人离开,还高调地喊,“砌墙的兄弟,你们走不走,干了一天了。”
砌墙的兄弟当然要从善如流地离开了,“好的,咱们出去吃口饭,接着干。”
真是不可思议,他们一行人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地宫。
外面已是上灯时分,繁华的大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小摊小贩的叫卖声、青楼老板娘嗲嗲地喊人声、卖花小姑娘清脆地童声久违了。
为了避嫌,砌墙三人组出门便与他们假意分开,躲进暗巷换装后,分成两批直奔约好的酒楼。
大胡子并没有心思喝酒,王牧野他们也没想过要留下他。叶浅雪便将解药和人所在的地方告诉他,“大哥,我不知道你们是缘何进入这个地宫中,但我想说,你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汉子,为了兄弟可以不顾自己的安全,没有必要待在这样一个视生命如草芥的地方,那里不是人应当待的地方,那里的事也不是人应当干的事。我这里有两千两银票,你可以带着你的兄弟和家人们远离这个鬼地方,去过真正的生活。”
大胡子老大捏着手中的银票,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他不仅没有丢了性命,反而还得了这么多银子,看着手中的银票没出息的放声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