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姜蔓露出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这种□□传教士一样的话是怎么回事？
嗯？□□……
她立马又变成一副忧郁的神情，幸亏这传教人低着头没有看到她的表情变化。
“你……你是谁？”她还装了一下，表达自己又犹豫又心动，怕对方不相信，又加了一把劲：“你胡说，他们这样其实不是在欺负我，我们宗门就是这样，而且我可是玄衍宗的弟子，长老们教导我力量只能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
传教士呵呵一笑，谆谆善诱：“少女，你还在自我欺骗吗？你们长老都是骗你们的，你面对的欺凌，他们难道真的有管过你吗？真的有为你出头吗？他们不会的，他们只在乎天赋高的弟子，稍微平庸的弟子他们就会丢给别的弟子管。这世间所有力量都是神明的，宗门们不仅在偷取神的力量，还在竭尽全力抹去神明的存在，只要神明将力量赐予你，你可以轻易消灭所有看不上你的人。”
原来□□也有pua大师，姜蔓震惊了，又有些好笑，但还是符合着他的说法变换神情，犹豫、怀疑、好奇都能从她的脸上看出，她甚至想着若是自己还在蓝星读高中一定要去学表演。
不管她演得怎么样，至少现在这个传教士是信了的样子，看他嘴角勾起自信的笑容，她觉得自己可能接触到了某些有用的东西。
“少女，不要犹豫了，神明会庇佑你的。”
“可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吗？”
传教士确信道：“当然有，你知道星外之海吗？你知道星外之海封印着什么吗？相信你们宗门从小就会告诉你一些传说故事，那不是传说，是事实，卑劣的人窃取了神明的信任，却又将其称为堕神，罪恶之源，夺得了祂的力量，又将祂封印在世界之外。我们的存在便是让神明恢复自由，一步步夺回神明散乱在世界的力量。”
姜蔓咬咬唇，沉默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般：“求神明给我力量。”
“既然你已经做好了决，，那么明日我在缘风斋等你。”传教士说完，又像影子一样默默退出去。
缘风斋。
姜蔓念着这个名字，忽然觉得自己之前好像因为羞愧漏掉了什么。
或者说无机峰的人漏掉了什么，居然一点发现都没有。
场面上的争吵还在继续，掌柜挤在几人中间调停气氛，也没见他们吵出什么结果，姜蔓见已经无人注意她，干脆溜回房间和华念真说方才发生的事。
事关重大，她不能独自一人就跑过去，至少还要和男女主说一声，虽然不指望他们遇事救自己，但好歹还能有人知道自己去了哪。
上楼途中，她还不忘在柯冬菱的房间门口贴上一张纸条，提醒着让她还钱。
回到房间，华念真正盘坐在床上冥想，周身灵力波动成一个小小的领域，她快要突破金丹中期了。
可怕的修炼天赋，明明前不久才突破金丹，而且她才15岁，往后能达到的领域只会更高。
感应到有人在附近，她收起周身灵力，缓缓睁开眼：“怎么？”
她不会在周边有人的时候突破，暂时将沸腾的灵力压下去。
姜蔓将楼下发生的事告诉她，她思索一会，不太赞同姜蔓去见传教士：“他没有拿出任何一个能证明神明力量的证据，你若去了怕会有其他意外。”
“可是柯冬菱提供的线索已经断了，说不定这群□□会有更多的可能，他们对祭祀很有研究的样子。”姜蔓不甚在意道，她还要完成短期任务找出真凶获得玉章，冒点风险也是应该的。
“你对自己很有信心，”华念真道：“姜蔓，你真的会用刀吗？你的剑心还在吗？”
这又是什么意思？
姜蔓大脑飞快运转，原主身为掌门之女，和华念真的年纪也相差不大，她肯定知道些关于原主的事。
掌门是剑修，原主一个掌门之女不跟着亲爹练剑，反而跑去练刀，之前她怎么没注意到这件奇怪的事。
而且华念真的意思是，原主本是有剑心的，却舍弃了它。
难道这才是原主和掌门之间父女关系不好的原因吗？
“系统，我要怎么回？”她对原主的事一点也不理解，若是回错了，被华念真发现这具身体里换了个芯怎么办。
“随便回。”系统丢下这句话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无论姜蔓怎么喊都不出来。
在华念真的注视下，姜蔓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有点会用，但不多。”
华念真不置可否，闭上眼，再睁开时双眼中透着一道金光，“你的剑心已经消失了，姜蔓，你的选择我不干预，但师父会对你很失望。”
姜蔓没想到她还能看到别人的剑心，当即捂住胸口。
当然会没有剑心了，原主已经死了，剑心也随着她的逝去而消失，除非她自己凭空再造一个。
她有些害怕华念真又进行下一步动作，这种身体里的秘密会被发现的感觉真不好受。
“明日我和你一起去。”最后华念真说道。
姜蔓没有拒绝，有女主和自己一块，有气运金手指在，自己应该也能被照拂到吧。
又确认了一下明日要准备的事宜，姜蔓这才躺在床上沉沉睡去，华念真则继续冥想。
第二日清晨，华念真叫醒姜蔓，等她收拾完后一齐出门。
打开房间门，就看见门口持着竹竿的人正在慢慢路过，看样子是要朝楼下走去。
华念真警惕地瞥了他一眼，靠着墙壁略过去，身后的姜蔓也跟着，没有回头看池云一眼。
此时从昨晚就消失的系统又跑出来说：“他怎么会这么巧出现在你的房门口，肯定是有预谋的。”
事关池云，系统就显得异常激动。
“知道知道，他有预谋也没办法，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姜蔓敷衍一句，随手将池云的竹竿方向掰正。
昨日他已经展示了自己“折风”的风姿，姜蔓相信他肯定能够自己下楼。
幽孤月已经在楼下等着她们了，昨日晚上姜蔓睡后，华念真去找他说了要去缘风斋这件事，对于姜蔓因为过得太惨被□□组织找上，幽孤月发出真挚地嘲笑，但因为华念真要去，所以他也要跟着去。
三人整装待发，姜蔓甚至还给伏恩也留了一张纸条告知她自己要去哪里，连后路都给自己找好了。
这几日在蜀翘庄的城里四处奔波，几人已经将这边的情况摸了个清楚，熟门熟路找到缘风斋那家破败小店门口。
华念真和幽孤月没有换身一副，他们的外貌长相太过显眼，就算伪装了也能被认出来。
临要进去，华念真道：“小心点，我们会想办法跟在你身后。”
说完一些安全事项，姜蔓便握紧身侧的刀，给自己打气般一股脑冲了进去。
屋子里的小厮还是之前那位，看到她进来眼前一亮，立即迎了上来：“小姐你来了，这次还是和上次一样？”
姜蔓看到他浑身不自在，硬着头皮道：“昨晚有个人让我今天来见他。”
她一说，小厮便明白了，眼神又变得略显得同情：“小姐，原来您也是苦命人，愿神庇佑你。”
他领着姜蔓又进入那道木门，依然是旋转式下楼，来到上次她最终止步的烟雾空间。
再次踏入烟雾之中，这回姜蔓注意了小厮，避开他伸过来的手，“我自己走。”
一路走过去，烟雾之中偶尔有人会经过她的身边，走过去还能闻到各种各样的香味，还有一些很靡靡之味，混杂着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这些都被烟雾遮住，让人看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
既然看不清，姜蔓便没有那么害羞了，这段时间被系统的声音折磨得已经能够自动屏蔽不想听的声音。
这段路不知道走了多久，他们又来到一道木门前。
又是一条旋转楼梯，下楼后又是一条充满烟雾的路。
如此往复不知多少次后，姜蔓只感觉自己两条腿都走得麻木了，来到最后一道木门前，小厮歉然道：“抱歉了小姐，我们毕竟在明面上被各大宗门打压，贺先生他总归要安全稳妥的地方。”
贺先生。
姜蔓记住这个关键点，觉得自己摸到真相了一般，脑海里自动填补了一场兄弟阋墙，争夺家产的戏码。
他们来到一个很是空旷的地方，观察四周都是人工开凿出来的石壁，上面刻着各种壁画和花纹。
壁画内容大多是一群人围着一个大一点的人，然后他们四处征战，开始修炼。
许是修真界的人真的能够拥有神奇的力量，所以他们对神明的信仰更加真诚。
虽然在姜蔓看来这更像是一种野心。
因为在壁画中有一副是神赐予了脚下匍匐的人力量，最终这个人变得和神一样高大，原本崇拜神的人们分出一批又跟随着后来的人。
“人类真是有野心的生物对吗？”身旁传来一个人的声音，姜蔓转头一看，是一个穿着很华丽的中年男人。
男人身材消瘦，精神很是萎靡，看着姜蔓正在望的画微微笑着，小厮恭敬道：“贺先生。”
贺先生友好地和姜蔓打招呼：“仙子，真是有缘啊，我曾经也想拜入玄衍宗的门下，只可惜宗门高贵，我这等粗人配不上，幸亏神愿意接纳我，让我突破了自身的极限，达到了如今的地步，甚至做到了蜀翘庄的教徒之首。”
他似乎很喜欢和人说话，在姜蔓说话前他已经将自己的一生说了个遍。
姜蔓听完他的自述，正想也介绍一番，一个和何先生差不多打扮，只是没有那么华丽的男人走过来。
“贺先生，仪式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