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局定输赢
除了想哭，纤艺还有着和子恒同样的担忧。
子恒说:“谁知道接下来我们还会遭遇什么离奇的事情？到时候，工作生活还能不能正常、能不能有保障？这是我最担心的！”
“……”
纤艺无语凝咽。
子恒抱头沉默。
他们正在面对一个关乎命运的艰难选择！
良久，子恒拉住纤艺的手，很认真地看着她，目光坚定地说:“反正无论怎么选，都是一局定输赢的事！因为结果都不是我们能预见的。”
纤艺望着子恒，痛苦而茫然。
“你选择一年就能有结果的，还是选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的？”
纤艺摇头:“还有别的选择吗？”
子恒摇头:“你说呢？”
“要不，报警？让那些人不要再骚扰你，我们过我们的日子？”
“无脸鬼呢？”
“……”
“如果不是因为无脸鬼这个因素，我也不想出此下策！”
“这段时间不是没再出现了吗？”
“你敢保证它以后都不再出现？明天、后天，或者甚至就在下一刻！你不怕吗？”
“可是……就算我们拿到几百万，无脸鬼就不出现了吗？”
“拿到钱，我们远走高飞！把这套房转出去，再也不用还房贷！去别的地方，择一城终老！远离这个晦气的地方！本来我们就只是这个城市的过客……”
子恒的话，让纤艺陷入沉思。
“我再也不想这样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子恒再次表明自己的选择。
“那些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不也一样会提心吊胆？”纤艺仍然顾虑重重、举棋不定。
“至少，他们是人！总比鬼要好对付一点吧？”
“……”
纤艺竟无言以对！
最令人恐惧的，莫过于未来的不可控！
最让人不安的，莫过于未来的不确定！
“宝宝！这或许就是天意，别再犹豫了！”
子恒用坚定的眼神鼓励着纤艺。
终于，纤艺的内心开始有些动摇。
虽然无论怎么选，试错成本都太高，但万一真如子恒所言，去另一个城市生活可以不再受无脸鬼的惊吓呢？这个理由，她无法拒绝！
子恒用期盼的眼神看着纤艺。
纤艺点点头、又摇摇头:“可是……我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那些人说去那里待一年是什么意思？&34;
“就是我们跟他们之间的合作一年后就可以终止，各不相干。”
“这一年，他们……那些人……想让我们帮他们干什么？”
“什么都不用干！”
“什么都不用干？怎么可能？”
“真的！”
“？”
“是这样，我今天晚上已经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否则我也不敢把那一大箱钱拿回来。”
纤艺疑惑而专注地看着子恒。
子恒娓娓道来——
今天整个下午，思前想后作出跟他们合作这个决定之后，我反而没那么慌了，就耐心等着墨镜男回别墅。
直到天黑他才回来。
他回来后，壮男就上楼叫我下去。
下楼后我说我想单独跟他谈谈，他就叫壮男和司机去了楼上。
大厅里就我跟他俩，我直接问他，要我在那里待一年是什么意思。
墨镜男说，一个叫李小蕾的客户欠他们一笔尾款，一直拖着不肯给，但已经答应一年后结清。
我问他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说:“你的钱我已经给你了，但其他人要等尾款到账后才能分到钱，你不应该帮兄弟们一把吗？”
“讨账的事我可不会！怎么帮？”
“不用你去讨账，你安安心心待在这里就算帮大家。”
当时我觉得还是跟他把有些事情说在明处比较好，所以我又再次申明，我不是什么&34;老三″。
墨镜男并没有急于回答，他用手指梳理着自己的八字胡，脸上有一丝神秘的笑容。
我见他不说话，心里很忐忑，于是赶紧说:“你的钱还在楼上……要不……麻烦你把手机还我，我自己回去，今天这事儿就当没发生。”
他还是没说话，悠闲的从手腕上取下木质串珠，握在手里，一颗一颗缓缓地撸着。
我局促不安地等他开口，等了足有五六分钟，他才斜挑着眉眼慢吞吞的说:“你不是老三还能是谁，你必须是老三！”
我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于是只能再等，看他接下来会说什么。
但是，他也不说话，就只是撸着手上的珠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又过了好几分钟，我感觉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才开口:“你以前是谁，不重要，从现在起，你只能是老三，是我最好的兄弟江凯！而且，对任何人都不要再说你不是老三这句话！此事，你知、我知，天地都不知！明白吗？”
我茫然地看着他，希望他能说得更清楚一些。
他仿佛看穿我的心思，长叹了一口气又说道:“老三要真的还在就好了……老三跟我的感情，你不懂……你跟他长得太像了！不是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所以他们才会搞错，但我不会搞错……我太熟悉他了！其实在车上的时候，我已经感觉出来……不过没关系，我就当他又活了，将错就错！”
听到这里，我大概明白了，其实这个墨镜男已经知道，他身边的人把我当成老三，是认错人了，但是他不打算说出来，而且希望我也不要说出来……
纤艺听得入神，口里情不自禁地念叨着:老三，江凯，江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