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地狱式训练
“联盟第一,或者说目前的当世第一。在我离开联盟之前他已经是七阶了。现在的你,还不是他对手。”
魁星示意他坐下,她的领域已经感觉到沈沐尘躁动的灵魂。
“不,我会用尽一切方法杀了他。”
沈沐尘意志坚决,不顾身体还未恢复,就想要问出星辰的下落。
他经历末世那么多的苦难,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报仇雪恨!
“先别急,等你养好身体再去,我感受到了你必胜的信念。你不想知道紫苏联盟为什么会总是对你做出矛盾的态度吗?”
魁星不紧不慢地抛出另一个问题。
“为什么?”
沈沐尘停下了脚步,这也是他一直奇怪地另一个问题。
“你知道老师的存在对吧。他预言了第二次冲击后就明确表示还会有第三次,第四次,直至人类灭亡。
若我们想要阻止这一切,就必须尽快反击,而你将是反击计划成功的关键。
所以会有精英小队与你战斗,他们是对你的实力进行侦查后评估,关键时间节点又会安排人帮助你突破瓶颈增强实力。”
魁星一字一句地说完了。
“可是今天格格可是想杀了我?”
沈沐尘对于今天的战斗还是耿耿于怀,今天要不是拼着以伤换伤的打法,自己可能就交代了。
“这就不清楚了,可能是他们的计划有了什么变化吧?”
魁星顿了顿,很认真地继续说道:
“接下来的日子,你就住在这里,我会持续训练你,直到可以杀了星辰。”
“你为什么要帮我杀他?”
沈沐尘有些诧异,原本他以为魁星应该更恨紫苏联盟才对。
“早点睡吧,等你实力足够了自然会告诉你。”
魁星站起身来离开了。
沈沐尘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陷入沉思,解答了一些问题,现在又有了新问题?
紫苏联盟的计划是什么?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魁星为什么要训练自己杀星辰?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些问题充斥着大脑,但是很快沈沐尘就站起身将这些抛在脑后。
如魁星所说,只有实力才是探究答案的唯一武器。
这一夜沈沐尘睡的很踏实。
这个区域安静的出奇,根本没有丧尸和巨人的骚扰,看来这个魁星的实力果然强大。
天刚亮,魁星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你习惯用刀是吧,来先陪你过两招。”
沈沐尘闻言拔出了苍狼,指向了她。
“用全力。”
魁星拿起一旁的晾衣杆,摆出了起手式。
沈沐尘有些诧异,虽然双方有着实力差距,但并不代表自己的刀不具备杀伤力。顿时有种被人看轻的感觉。
左脚向后一踏,苍狼划破空气发出了狼啸声。沈沐尘整个人就如同炮弹一样冲了过去,身形都在空气里留下了残影。
只听铛的一声,苍狼竟然被高高挑起,插在一旁的草地上。
沈沐尘望着自己脱刀的手,满脸不可置信。
虽然之前心里有了对实力差距的准备,但是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刀会被一根塑料晾衣杆挑飞。
“你的速度太慢,甚至连刀都抓不住,就这种程度的实力还想要复仇?”
魁星竖起晾衣杆,语气嘲讽。
“再来!”
沈沐尘被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彻底激怒,拔起刀重新冲了过去。
重生的那一刻,自己就下定的决心,如今被人质疑,却是不甘!
“动作快!”
“不够!再快点!”
“你的刀太慢了!”
再一次,苍狼被挑飞!
沈沐尘两手下垂,弓着背,喘着粗气!
汗水已经顺着额头迷离了自己的眼睛,视线变得有些模糊。
刚刚的战斗不过十几分钟,沈沐尘却连魁星周边一米的范围都无法进入!
要知道沈沐尘已经拼尽全力催动异能。在异能的强化下,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被发挥出了绝对的力量。
可是她用晾衣杆硬是营造出了一个一米半径的绝对禁区。
虽然没有动用异能,但是面对绝对实力的差距,沈沐尘知道用了只会输的更惨。
“你知道自己输在哪儿么?你的力量勉强凑合,速度却是太慢。
看来只有用最原始的办法了。”
魁星丢下沈沐尘,转身回到屋里。
不一会,拿出了一捆木板和一把小刀。
“把它削成木刀,不许用异能,顺着马路开始砍树。在你砍完这条街的树之前木板不能用完!“
魁星把东西丢过来,指着路边绿化带里的树说道。
削成木刀就是一个难题。
沈沐尘试了试,要么用力不足卡在木板上,要么用力过猛直接削断了!
废了半天功夫,浪费了好几块木板才勉强做出了一把像是刀一样的产物。
没用异能,第一刀砍在树上,木刀就发出了断裂地惨叫!
要看那堆木板已经所剩无几,沈沐尘只好小心翼翼地再削出了一把木刀,索性一次成功。
再次砍树前,沈沐尘小心地控制着力道,砍在树干上。
这次木刀虽然没断,可是树干也没有丝毫伤痕,看来力度还是用的不对。
加大了点力道,再次用力砍下,这下惨了!
把剩下的木板都削成了木刀后,只有五把了。
沈沐尘这次迟迟没有动手,而是拿着木刀陷入了思索。
魁星不可能交给自己一个无法完成的任务,不然训练就失去了意义。
那么就是自己的对于力量的使用还是有误区。
想到这,沈沐尘记起许久没有看的苍兰刀谱,仔细地研读起来。
刀剑本身只有金属的锋利度,但是不同的人使用的战斗力却各不相同。
区别就是每个人可以将多少力量转化至刀剑之上,而不是纯靠蛮力。
过了三个多小时,沈沐尘才站起身来。
这次他信心十足,挥刀直接砍下。
树干虽然没有应声折断,但却被刀身激发地刀气震落了不少树叶。
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
就这样,一下又一下地劈砍着,不一会,一棵手臂粗的树应声倒下。
“这么做有用么?”
此时苏晴端着一杯咖啡站在二楼阳台上看着这一切。
“他的悟性很强。”
魁星把身上的披风紧了紧,咳嗽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