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杨家兄弟的末路
剿匪不像打仗，打仗除非一方有意伏击，不然都是当面锣对面鼓的硬来。大多数都是野地的攻坚战或者攻城以及巷战等。
这些战斗有一个相同点，那就是双方基本对于敌军的大概位置是知道的。
并且像攻城战。如果守军的城池是那种双方争夺战略要地的话。那绝对会是一场以血还血的战斗。守方就算面对数倍的敌军，并且明知道对方使用的武器远比自己强。也不会轻易弃守自己的阵地。
但土匪就不一样了，尤其是那些连小鬼子都打的土匪。
如果他们的寨子不选的隐蔽一点，早在以前就会被小鬼子收编或者清剿了。哪里还等得到镇山军的到来。
所以剿匪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既要费尽心力的搜集各支土匪的窝点所在。又要看准机会将大多数匪众围住，以防对方逃进深山老林打游击。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些土匪可没有什么必须要守的地方，一旦见势不妙，还会到处逃窜，想要清剿干净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焦~作以及济~源的各支土匪的具体情况因为时间问题，都还没有打听出来。
所以奔赴焦~作的五旅二团，尹正南所部为了不打草惊蛇，此行并没有携带大量的重武器，对于焦~作、济~源境内的各支土匪都还没有展开清剿行动，只是派出了数支侦察部队去打探境内土匪的实力以及活动范围。
但辉~县境内就不一样了，在分好果子之后，朱求英第一时间就下达了剿匪的命令。
就算大概率小鬼子不会对辉~县的诸镇发起进攻。但事无绝对，万一小鬼子趁着各镇的守军去剿匪的空档，跑到镇山军的辖区杀害百姓，破坏防御工事的话。后果也不是大家能接受的。
所以不可能整个旅完全去辉~县的西北部参与剿匪，该留守的部队还是要有的。而剿匪的任务最终落到了雷麟的头上。
因为辉~县按理来说都是人雷麟带队光复的，剿匪的事也理当他来。所以另外两个团长。不管是紧随其后赶来的三团长周鑫，还是后来从鹤~壁赶到此处的王不超两人都没有太大的意见。
而知道剿匪不易的朱求英给了雷麟一个半月的时间，让他负责领兵剿灭辉~县西北的这三支成了气候的马贼强盗！
也就是在三家势力合伙对晋城发起总攻之前，雷麟必须将辉~县境内的匪患肃清。
辉~县境内这三伙成了气候的土匪的活动地点已经被李清风等人摸了个大概。所以当决定好由那个团去剿匪之后。
二团长雷麟就拿着命令去黄水镇昔日的一个地主大院，现在已经被征召为四旅的后勤处。
雷麟拿着公文直接闯进了后勤部部长的办公室，牛哄哄的说道：
“老柳，诺！这是行政公文，旅长让我率部剿匪。我要领取十万发子弹，还有二十挺捷克式轻机枪，九二式重机枪也给我来六挺！掷弹筒你也给我来上10具。对了，我来的路上看见了三门九七式90mm轻迫击炮，你也全给我装上！再多给点炮弹！我要让大、小方山的杨家两兄弟好看！”
在亮了一下之后，雷麟就连忙将公文放下，作势就要收起来。
四旅的后勤部部长是一个叫做柳德贵的老连长，在当时打任树镇的时候就已经是个连长了。如果没有受伤的话，现在最起码也是个副团长。
因为能识文断字，少了条腿的他最终选择在老部队干干后勤。因为是从战斗部队退下来的，所以对于大家领后勤时的那点小九九，他还是心知肚明。
听着雷麟的话之后，柳德贵是一百个不相信，抢过公文一看，直接骂道：“你个雷打的，简直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啊！旅长明明只答应给五万发子弹、十挺捷克式轻机枪，九二式重机枪也只有三挺。迫击炮更是只有一门，你小子可倒好。其他的直接翻倍。
五旅送来的那三门迫击炮更是想包圆了。你这可是多拿多占，别的不说。迫击炮一个团一门，你都拿了，就不怕王团长和周团长来找你麻烦？”
雷麟见唬不住对方，并且马脚也已经暴露。当即抱怨道：“柳老哥，你这话说的可就不中听了。什么叫多拿多占？我这只是借用一下，反正老王还有周兄弟他们两个的部队一时半会的也用不上，与其放在仓库落灰。还不如让我拿去剿匪呢！
你也知道，剿匪还有一个目的是让那些新兵见见血。如果武器不行的话，可能损失会有点大！
咱们四旅当时还只是一个团的，你可是咱们的老连长。有不少兄弟可是你看着招进来的。你也不可能看着他们子弹打着打着就没有了，让土匪剁了脑袋吧？”
柳德贵板起个脸，生人勿进的说道：“我是老二营的不假。平时对咱们老二营的兄弟也是能帮则帮。但也没有你这样的，直接来个翻倍。旅长知道了倒不会说什么。但老王还有周兄弟知道了，以后都有模有样的学你。那我这个后勤部长还怎么干？”
雷麟端过对方的水缸喝了一口，不在意的说道：
“老柳，咱俩谁跟谁啊？你也别蒙我。我知道周鑫、王不超他们的装备都是有定数的。就那两门迫击炮变不了，其他的该是多少是多少。剩下的都是旅长留着扩编队伍的，而且你这仓库里的步枪、猎枪啥的。可都是我们团的侦察连缴获的，要你几发子弹还有几挺轻重机枪而已，别那么小气嘛！”
柳德贵摇了摇头，冷冰冰的说道：“50000发子弹可不是小数目，这已经是那两台渐进式压床好几天的产量了。而且还要考虑其他部队。你现在万一大手大脚的用惯了。到时候子弹供应不上，受罪的不还是你。
轻重机枪也别想，旅长说多少就是多少。领走公文上的，别的一挺没有！”
看到对方软硬不吃，一点通融的情面都没有。雷麟顿时大怒，将水缸狠狠的放在桌子上，大声说道：
“嗨！好你个姓柳的，人家都说你柳德贵当上旅部后勤部部长就不认咱们老二营的兄弟了，我以前还不信。还觉得你老柳不是那种人。现在我可算是看透了，那些老兄弟就没诬赖你老柳啊，你得想想，当初是不是我把你从死人堆里抛出来的。在医院给你输血的是不是兄弟我？看在过命的交情上，现在你就高抬贵手，通融通融兄弟呗！”
面对雷麟这种近似无赖的行为，柳德贵表示毛毛雨了。为了多领点物资，干啥的都有，比这过分的又不是没见过。所以也没有对雷麟拍桌子的事感到生气。
而是淡定的说道：“说的好像只有你救过我似的，当初去焦~作袭击日伪军的时候。老子可是把你一路背回来的。你小子也别跟我龇牙。公文上面的东西，说是多少，就是多少。捷克式轻机枪20挺，九二式轻机枪3挺，子弹五万发。多的没有。”
顿了顿，柳德贵又继续说道：“那些轻重机枪还有子弹我做不了主，不过嘛！旅部新到了一批大盘鸡轻机枪，我可以做主先给你十挺。还有缴获的掷弹筒，也可以先借你五具。炮弹你说的对，老王他们两个短时间内用不到，我也可以做主把库房的一半拿给你。手榴弹也可以给你1500颗。”
听到多了十挺轻机枪，还是自己生产的大盘鸡轻机枪。另外还有五具掷弹筒以及全旅一半的迫击炮炮弹、1500颗手雷。
雷麟心想，有着这些东西的加入，就算大、小方山的杨家两兄弟背靠小鬼子，而且大、小方山还易守难攻。互为犄角之势。自己的这个团想要拿下那千多人也不是什么难题？
于是雷麟也不怒了，当场施展了非物质文化遗产中的变脸绝技。笑容满脸的说道：
“我就知道那些人纯属在放屁。柳老哥还是念着咱们老二营的兄弟的。你放心，以后让我查出来是谁造的谣，我撕烂他的嘴。”
领到了武器弹药之后，雷麟本来还想去找一找王不超和周鑫两人商量一下借炮的事情，但看着自己的那个炮兵排已经有了一门九二式步兵炮、一门民20式82毫米迫击炮、两门31式60mm迫击炮。以及最新的那门九七式迫击炮。还有“借的”那五具掷弹筒。
感到兵强马壮的雷麟也放弃了借炮的打算，万一人家要剿匪的分成的话就不好说了。
其实作为一个团长，剿匪这种事本不应该由他亲自带队。
但可惜，现在的雷麟急需打几场硬仗来证明自己，顺便也证明一下四旅二团。
之前因为辉~县、焦~作、济~源三地的事情。
一直往总部送“捷报”的雷麟还有四旅二团，成了全军口中的“运气好”。就连四旅的其他两个团以及直属部队的兄弟见到他们的战士都会说一句“你们团的运气真好”。
而且这和那个叫苏建的突击连长“运气好”不一样，大家在说苏建那个捡到两个半炮兵连的火炮的时候，除了羡慕嫉妒恨之外就恨不得那个“好运的人”是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的情绪。
而在提到自己部队的时候，“运气好”就带上了一丝嘲弄。毕竟，这玩意有资格嘲笑的人，的确是谁上谁都行！
雷麟都因为这事骂了很多次小鬼子了，你他娘的多少装一下啊，打几枪再跑行不行？跑的比二鬼子还快，愣是把自己收复那么多失地的功劳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真他娘的晦气。
言归正传，从一个战士一路杀到团长的雷麟连小鬼子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可能害怕小鬼子养的几条狗呢？
区区1000多人的贼匪，就算有小鬼子做靠山，雷麟也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只不过是担心对方逃跑而已。
在尹正南率部奔赴焦~作的那天傍晚，在吃过晚饭之后，雷麟带着2200多个二团的战士朝杨家兄弟的老巢杀去。
之所以选择在傍晚行动，就是想着能趁着夜色将对方老巢包围起来，白天这种大张旗鼓的去的话，杨家兄弟一旦发现可能就直接弃守山寨，遁入太行山脉了。
那时候再想剿灭对方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在之前的那个周因为不想在“捷报”上报自己部队的名字，突击连的李清风和侦察连的王今夏两人虽然有点小矛盾。但总体配合的还算默契。
所以他们两人此次继续配合行动，再加上警卫连。这支四百多人的部队基本都是精锐，所以他们赶得路最远从大、小方山的北面，一个叫做陈楼梯的山脉处向杨家兄弟的老巢靠近。
而一营因为老兵较多，所以赶得路排在第二位。绕路赶到了大、小方山的西面，一个叫做张沟的地方向杨家兄弟的老巢缓步推行。
二营从南边的刘沟方向，这三支部队其实主要是为了阻断这群土匪的退路。
为了不让对方发现，三支部队绕的都很远，离杨家兄弟的山寨至少有5公里远，一伙土匪的警戒范围是很少能达到这个地步的。
而且三支部队都是冒着大批战士掉队危险的夜间行军，山寨上的那些土匪想要发现就更难了。
至于三营，他们这里集聚了全团近7成的新兵。加上三营本来就有的老兵，人数都快要赶上那群土匪了。而且因为地理原因，这里是最靠近镇山军防区的，所以二团所属的炮兵排也跟着一起行动。
八月九日的凌晨六点，昨晚抵达预定位置的众人都没有忙着扎寨，就连火都没有点。而是三两个人聚在一起，靠着相互取暖。来熬过这个秋夜。
“团长！另外三支部队都派人来说，他们已经到达了指定位置。现在这些土匪就算插上翅膀也跑不了了！”
雷麟哈了哈气，暖和身子。看向王今夏，问道：“昨晚掉队的兄弟都追上来了吗？还有包围圈内的情况都打听清楚了没有？那些土匪有没有察觉？”
“团长，你就放心吧！有咱们侦察连的兄弟带队，昨晚迷路的那几十个兄弟后面都陆续追上来了。至于山上的土匪，我亲自带人摸到了大方山旁边的那个山头上，对方都还没有反应。耍钱的声音都快传二里地了。
团长，不是我说，这些人不过是一群土匪而已。其实都用不着您费心，随便派个营的兄弟来都能拿下了。”
虽然雷麟不把这伙土匪放在眼里，但是听到自己的这个侦察连连长也这种说，还是忍不住骂道：“上次你的侦察连在老虎头山吃的亏，那么快就忘了？老话说得好，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况且对手还有上千人，几十挺轻机枪，迫击炮都有的军事武装。
如果没几分本事的话，八路军的游击队早就收拾他们了。这是一只豺狼。是能大意对待的吗？我看你就是不长记性，早晚有一天侦察连还要在你手上吃亏。打完这仗，缴获到的武器装备绝对少不了，到时候你给我滚去四营当营长去。”
“团长您教训的是，我以后一定会弄好四营的。”王今夏也想到了老虎头山死去的兄弟，情绪有点低落。
也知道自己有小看对手这个的毛病。如果想要继续带兵的话，的确得改。
雷麟满意的点头说道：“以后你当营长了，基本就是正面作战。很少有独立指挥的机会。但你不能光看眼前。如果到时候你升任团长了，你这个性子容易把队伍带到沟里去。言尽于此，希望你自己好好想想！”
看着手表上的时间来到6：30，雷麟也下令道：“全体都有，朝大、小方山方向前进！”
而另外三个方向的部队，在手表上的时间跳到6:30的第一刻，也纷纷下达了开拔的命令。
杨如光、杨如青两兄弟占据的大、小方山是这一片地势最为险峻的山脉，沟壑纵横，并且两山之间的距离还不远。完全可以做到守望互助。
所以兄弟俩各带着几百号人分别驻扎在大方山和小方山，已经打退过好几次八路军游击队的进攻了。
早晨七点多，驻地离山寨最近的三营最先被土匪的探子看到。他们也还算有点本事，最远的哨兵派的离寨门有两公里。
当三营的战士全部从东边的龙门村为中心开始以三三制战术向杨家兄弟的老巢靠近之后，那乌泱泱的人让放哨的土匪直接吓破了胆。
那个放哨的土匪连滚带爬的跑回了山寨，直接闯进了大方山的大堂后面，二当家杨如青的住处。顾不上把气喘匀吗，也没心情去看床上躺着的几个二少奶奶。他带着颤音的说道：
“二爷，不好了！镇山军的人打来了！就从龙门村那里。”
杨如青眉头紧皱，担忧的问道：“距离我们最远的镇山军部队不还有二十几公里吗？这伙人哪里冒出来的。你看清他们有多少人了吗？”
“二爷，小的没敢数。不过满山遍野都是人，起码不低于2000人，而且我还在望远镜里看到了迫击炮，炮口比拳头都粗！”
听到有2000多人，杨如青也失去了刚才的冷静，惊呼出声“2000，你确定？！”
“二爷，小的拿人头担保。敌军的数量只会多，不会少。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还怎么办？赶紧去通知兄弟们。收拾家当准备跑路！镇山军是吧，都给我等着。”
床榻上的那几个女子听到镇山军来的消息，眼里都有了光闪过。但转眼一看眼前的局势，自己等人还在对方的手里，也只能穿好衣服跟着逃跑了。
而杨如青更是连衣服都顾不上穿，急忙跑到一块暗门那里，将里面藏着的那些大黄鱼以及银票取了出来。
当杨如青派人去通知大当家杨如光，镇山军的人从龙门村方向杀上来了的这个消息的同时，从小方山派来的信使也赶到了大方山的山寨内。
“二爷！不好了，大爷派人来传话了！西面的张沟方向和南面的刘沟方向也有大批镇山军的士兵杀上来了。和东边一样，漫山遍野都是人，粗略估计不会低于1000人。大爷让我们赶紧往北边跑！”
“哐当！”
就连黄金砸到地上的声音都被杨如青忽略，反应过来的杨如青在那里疯狂的吼道：“大哥糊涂！三面都有敌人，镇山军这摆明了就是要赶尽杀绝。北面也绝对有敌人。跑出去就是白白送死，靠着山寨，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你在这里组织兄弟们防守，我去找大哥！”
话落就直接将满包裹的大黄鱼和银票随手扔在一旁，带着几个心腹朝着小方山跑去。
他的预料没有错，才刚刚抵达小方山，他大哥就带着手底下的兄弟又跑了回来。其余匪众一看见他，就焦急的说道：“二爷！我们跑慢了，北面也有敌人，包围圈已经彻底合拢了。而且北边敌军的人数比起西、南两面都不少。咱们已经被彻底围死了！”
杨如青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他大哥说道：
“大哥，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守大还是守小？”
两人之所以会选择在大、小方山布置两个山寨，就是想着两兄弟能成犄角之势。当敌军袭击的时候能守望相助，甚至在绝境的时候，还能牺牲一个，为另一个争取套逃跑时间。
但那是在兵力没有形成碾压，并且还有一丝退路的时候的优势。
但当敌军大兵压境的时候，犄角之势什么的都成了浮云。这时候还分兵就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自古以来就没有兵少的面对兵多的还主动分兵的行为。而两个山寨也成了劣势。
“看镇山军的这打算，是要追杀致死了。往山里跑是跑不掉的了。你那里离村庄近，到时候咱们晚上突围，往村子里一跑。或许还能活下来。守大！”
一旁的土匪高呼：“大爷说了，守大！兄弟们，走，去二爷那里！”
“守大！”
“赶紧走！”
当所有的土匪都进入大方山的山寨之后，西、南两支部队也已经抵达并占据了之前的小方山山寨。
二营长满脸笑意的说道：“这小鬼子还算知道好歹，没有把这么好的山寨烧了。以后咱们在这里驻扎一支部队，只要两三百人、小鬼子不出动上千人休想彻底围住咱们。”
“一千人可不够，这次咱们全团2200多人一个没少，就连团长和参谋长都来了。还是连夜赶路才勉强围住这群土匪。1000人，那包围圈绝对到处都是孔，一冲就破的那种。”
“也是！我们这2000多人都只敢晚上行动。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一营挺牛的啊，昨晚一晚上都跑那么远，今天几乎和我们二营同时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陈团长的部队呢！”
面对二营长的夸奖，一营长也不好意思的说道：“这话咱们团的兄弟自己听听就行了，传出去让人笑话。陈团长他们就是除了八路之外强行军最强的队伍，我们昨晚跑到两点多钟才跑到指定位置。八个多小时，才跑了不到二十公里的路。还他娘的掉队了八分之一的战士，跟人家实在没得比！”
早晨九点多，镇山军四个方向的部队成功围住了大方山山寨的那一片位置。
站在最里面的哨塔上，可以清晰的看见四面的战士。
因为战士们到目前为止，依然保持着三三制战术，所以在杨家兄弟的眼里，实际只有2200人的四旅二团，全加起来起码有4000人往上走。
放下鬼子赏赐的尼康八倍望远镜，大当家杨如光也满脸绝望的说道：“那些放哨的兄弟说的没错，这全加起来至少得有四五千人。阿青，这次咱们兄弟栽了！”
“大哥，你说咱们能不能投靠镇山军算了。反正小鬼子也不敢轻易找镇山军的麻烦，咱俩还能混一段时间。我相信镇山军也不愿意放弃咱们这上千个兄弟吧？”
“老二，你就别做梦了。咱俩干的坏事在镇山军那里都有账本记着呢，要是咱俩投降，底下的兄弟或许还能活。我们兄弟绝对跑不了，以镇山军和八路军的那关系。咱俩凌迟都算轻的了。要是死守的话，只要守住白天，晚上或许还能突围。”
“那蝗军有没有回复呢？”
“请求战术指导的电报才刚刚发出去，但大概率是悬了。”
这个时候，山寨内的电报员跑了进来说道：“大爷！二爷！蝗军说他们的部队已经出发，但被镇山军的主力部队拦在洪州那里，县城的蝗军让我们自行突围，说往西北有第三十六师团的蝗军接应我们！”
“下去吧。”
等那个电报员离开，二当家杨如青直接将面前的那包黄金狠狠的砸向石墙。并骂道：
“当年是他们说会给我们荣华富贵。还会保护我们安全，我们兄弟才拿那十七个八路的脑袋做投名状的，现在这狗~日的小鬼子居然见死不救。
往西北突围，我们要是能突围，早特么直接进太行山了。还要你接应，这小鬼子，卖起人来真他娘的狠心。还有这镇山军，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非得盯着我们兄弟不放”
看着被冲昏头脑的弟弟，杨如光没有搭理，而是走出了大堂。去指挥手下完善防御工事，准备迎接镇山军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