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雅信
听到地上朝兵的狡辩,苏煜心里的大石顿时落下,还好罪恶没有开始。
“饶命?”苏煜冷然一笑。
“煜最讨厌的就是欺淫/妇女之人,你其罪当诛。”
“杀了。”
“不”
噗!苏煜的护卫毫不犹豫一剑封喉。
一切来的太快,众朝兵还没有反应过来,地上的那名同胞已经被杀了。
“大人您”
“怎么,朴佥使有意见?不满意我给你的答复吗?”
朴杰刚准备上前说话,便被苏煜堵住了嘴。
他就算有意见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要是苏煜给大明皇帝那里参上朝鲜一本,那结果就不是他的一个小小的士兵能够承受的。
如今倭寇南侵,北方的猪婆卫女真族又虎视眈眈,要是再与宗主国交恶,那么亡国灭种可能不是什么难事。
“怎么会?朴某也是嫉恶如仇之人,大人的处理方法在下十分认同,他该死。”
纵使心中思绪万千,朴杰的脸上也堆起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既然如此,就好。”
苏煜心里呵呵一笑,你嫉恶如仇就不会拿藩胡部落的人来平息女真族的怒火了。
还是等雅信亲自收拾你吧,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不再理会众人,苏煜便转身准备带里面的雅信离开。
谁曾想雅信已经出来,就在门后看着一切。
她此刻的眼里就只有苏煜了。
“走吧!”
苏煜毫不犹豫地牵上雅信的手拉着她离开。
围着的所有朝兵纷纷让开了一条道,现在他们谁也不想触动苏煜的眉头。
看着苏煜远离的身影,朴杰也是看着在场的士兵寒声说道:“某希望你们能管好自己,不然不要怪我不念同族情谊。”
“是,佥使大人。”
听到朴杰的话,朝兵们齐齐点了点头,他们发誓就算找个母猪解决需求也不会再去欺负女人了。
因为地上就有一个血淋淋的教训!
“打扫干净后,各自回到岗位上吧。”
得到士兵们的回答,朴杰看了地上的无名小卒一眼后摇了摇头,便一脸阴沉地离开了。
真晦气!
另一边,苏煜已经将雅信带回朴杰安排给他的地方。
苏煜将雅信带到离他住的不远处的隔间后说道:“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大人,谢谢您。”豆大的泪珠从雅信的眼睛中落下,她泛白的脸色也因为激动也带上了些许红润,说着就跪了下来。
苏煜将她带离了恶臭的猪圈,惩戒了欲要侵犯她的人,还收留了她,雅信已经不知怎样去报答他了。
“起来吧,等会我会让人将干净的衣服和热水带来 ,你先洗漱休息,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以后叫我公子便好。”
苏煜扶起雅信,伸手抹了抹雅信脸上的泪珠,温言细语对雅信这个刚过碧玉年华的人最为致命。
“嗯,知道了,公子。”
面对苏煜的目光,雅信不由自主的低下琼首。
闲聊一会后,苏煜也不做打扰,便离开了。
平静下来后,今天的一切,在雅信眼中显得是那么的不真实,就像是一场梦一般,让她不敢相信。
“是梦吗?”
雅信躺在床上喃喃自语,感受着衾带来的温暖,便觉前所未有的倦意袭来,缓缓睡去。
直到第二天早上,睁眼看到熟悉的场景的,雅信才确信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起床洗漱出门。
“吱呀!”
雅信走出房门便看到了在不远处的院子里习武的苏煜。
一身白色的锦衣玉袍,体态修长,长发如瀑,面如冠玉,在白皑皑的雪花的衬托下,乍一看便觉是丰神俊朗!
“公子。”
雅兴小心翼翼地来到苏煜边上唤道。
收起手中的弓箭,苏煜微微一笑问道:“醒了,昨晚休息的可好?”
经过一晚的休息,这小妮子的气色好了不少。
“劳烦公子操心,奴婢休息的很好。”
苏煜温和的话语,让雅信有点受宠若惊,既然公子将她从地狱中带出来,那她自当为奴为婢服侍他。
“嗯,不用自称奴婢,以后你便当我护卫,先去吃早饭再来这里我与你细说。”
早饭?雅信惊讶地看了一眼苏煜,这里贫寒交加,士兵每天吃的都是一顿,也只有佥使等少数人才能吃上三餐。
不过想到昨天佥使对苏煜毕恭毕敬的样子,雅信便觉得正常了。
“是,公子。”
见雅信应下,苏煜挥手便让护卫带着她离开了。
约莫十五分钟后,护卫就带着雅信回来了。
苏煜率先问道:“会弓箭吗?”
雅信闻言点了点头,为了报仇她可是经常偷练箭术,那野外的树都不知被她摧残了多少遍。
“那你射一下给我看。”
苏煜将手中的弓箭递给了她,指了指远处的靶子,他要看看雅信自学到了什么程度。
弯弓搭箭瞄准射击,一气呵成一发破的!雅信这行云流水的动作让苏煜不禁点了点头。
是个练习箭术的好苗子!要是自己将从小机械那里获得的箭术都教授给她,或许能教出了箭道高手也说不定。
想做就做,苏煜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给雅信来了一手人箭合一树立榜样后,便开始教授她箭术。
一个月时间缓缓而过。
原本作为明朝的使者,苏煜是要到汉城去见朝鲜的国王的,但奈何南方倭寇大举入侵,朝鲜国境内贼寇趁机横行,加上国王因病重陷入昏迷无法接见苏煜。
所以苏煜前往汉城的时间一再搁置,这也正中苏煜下怀,他的目的本来就不是去汉城。
雅信才是他来这个世界的目的。
于是苏煜就顺势呆在湫坡镇,朴杰对此也不敢多言,因为上面给他的命令也是尽全力稳住明使,不要让他回去。
而且小机械也没有给苏煜发布什么任务,这更让苏煜乐得自在。
因此,苏煜得以在湫坡镇长久逗留。
一个月的时间让雅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用说箭术练的百发百中,不用说容貌上的清雅脱俗,更不要说气质上的英姿飒爽。
说是脱胎换骨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