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改造的提升
“做吧。”
雅歌犹豫一会，还是答应下来。已经承受过一次，第二次就没有那么不好接受。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进化。
如果把她身体的能量比作一湖水，那现在水位与之前相比有所上涨。
既然雅歌本人都不反对，改造自然就继续进行下去。好消息是，初试之后，药品中就要混入大量的麻醉剂，以防过大的痛苦加在受试者身上。
因此第二针刚打下去的时候，雅歌的全身都麻痹了，感受不到之前的疼痛。
但这只是最开始，她对药的吸收似乎额外绵长。等麻醉都过去了，药效还未结束，只能让德夫卡再给她重新麻醉一次。
经过了大约三个小时，她才完全吸收掉这一支药剂。
“走吧，我们再去测试一下。”
做完改造实验的德夫卡要带雅歌去测试区验收结果。当然，雅歌也想看看自己有多少提高，测试中表现得十分积极。
测试完毕，雅歌对自己的提高十分满意，与之相对，拿着报告的德夫卡疑惑地站在那里。
“你的提高还不到一倍，居然还够不到一级基因改造者的门槛，”德夫卡把报告放在桌上，古怪地在她身上扫了一遍，“那么长时间，你应该吸收的挺完美啊。”
“啊，这么大的提升还不够吗？”
她以为自己的进步很大，没想到还不达标准。
“我想想……”德夫卡在实验室中踱步，思考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正常来说，没有进行过改造的人，这一针管下去，不说提升两倍，一倍一定是有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雅歌摄入的药量还不够，导致基因锁并未完全打开。
虽然他施加的药量很足，能够满足一个成年人的一级基因需求。但毕竟雅歌不能以常理论之，说不定她的身体十分特殊。
可以试试，现在一级基因药剂又不怎么值钱。
因此德夫卡就从实验台上又拿出药剂，给雅歌再次注射了一支。
又是昏昏沉沉的三个小时，这次雅歌有经验，直接把吸收过程睡过去了。
三个小时后，雅歌睡醒睁眼，继续跟着德夫卡前去测试。虽然测试成绩有所提高，但提高的不多，仍旧不达标准。
有提高，就说明还没到上限。加之雅歌并没有感到不适，自然就一针一针接着打。往后的几针效果越来越差，但雅歌身体的提升从未停止。
她和德夫卡在独立实验室和测试区之间睡睡醒醒，来来回回。期间迪马回来补给时还短暂慰问过一次，见她并无大碍就又匆匆离开。
终于，到第二十针的时候，雅歌才确确实实地感受到身体的蜕变。
她的眼睛比之前看得更清楚，更远。耳朵接收的声音也更加有序，清晰。由于雅歌对身体掌控力，她能清楚地体会到自己身体每一分的变化。
最重要的是，她身上的某种束缚，似乎打开了一点，给了她更大的放松空间。
这种感觉无与伦比，就像上瘾一样。在打开的一瞬间，她的脑海变得一片空白，忘乎一切。
“我觉得这次能行。”她向德夫卡说道。两人又走上这几天重复来回的路，直到测试区。
雅歌再一次站上熟悉的测试区域，调整呼吸，一拳挥下。
两百五十公斤。
上面显示出的力量，和最开始的一百公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之后的项目，雅歌的成绩也有飞越般的提升。最终的测试结果不出所料，为一级基因改造者的顶峰。
德夫卡浏览着报告，终于露出满意的表情。一般以雅歌这种吸收程度，打开基因锁后就是一级巅峰，只是消耗量有点太大了。
当然，这也只是测试，到实战能有多强全凭本事。
而琉最能明白雅歌究竟提升了多少，如果当时雅歌的身体是这个程度，那只钢锋五秒都撑不下来。
“谢谢。”雅歌向德夫卡道谢。到底是带着她忙前忙后，总会很辛苦的。虽然大半时间雅歌都处于麻醉状态，但她也知道这位前辈一直在关注着自己的情况。
“没事。”德夫卡也没有多累，雅歌吸收药效时，他还是能忙忙自己事情的。这都不是关键，关键是雅歌为什么会吸收那么多药剂。
德夫卡都没想过这次药剂费用能让他心疼。
但雅歌也不知道，两人交流一会，最后也只能归结于体质问题。
“你这体质很麻烦，”德夫卡指尖敲着桌子，说道，“这只是一级基因改造，因此我还能轻松承受。但在一级基因药贬值的情况下，最后的花费竟然都顶上一次二级基因改造。这说明什么？说明你进行二级改造时，可能就要花相当于三级基因改造的钱。”
“这可是一大笔钱，”他无奈地摊摊手，“二级还可以努力一下，但三级，四级呢。不过幸好你在机械方面的天赋很高，可以来搞机械研究。不用拘泥于基因改造者这条路。”
雅歌也明白德夫卡的意思。但这次基因改造之后，她整个人都“舒服”了许多，这让她不能放弃。她没有钱的概念，只是知道要花很多，不知道确切的数目，因此就问道：“大概需要多少，我努力试试。”
“啊，你还要做啊？”一旁的德夫卡有点无语，“你花了那么多药结果也就提升那么点，不如就专攻机械研究，你在上面有天赋。搞研究虽然也需要烧钱的，但性价比肯定比你这个高啊。”
他不懂那种感觉。
雅歌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和她一样，体会过那种解放的快乐，整个世界都和之前有了差别。
她站在原地不动，就盯着德夫卡。见雅歌还坚持，德夫卡也只好给出回答。
“二级基因改造，你完成昨天那个系列任务之一就行，三级基因改造则需要全部完成才够。而四级基因改造，我估计，牧羊人暂时提供不出。”
听到回答，雅歌发现比预想中的要简单，竟然只用完成那些任务。
她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要早日完成任务来换取基因改造。
“我要现在要赚钱，走了。”心动不如行动。想到这里，雅歌打声招呼，一溜烟地消失在德夫卡的视野里。
她要赶时间！
“哎，没我领着，你出不去啊。”德夫卡大喊一声，就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