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愿天下有情人都是失散多年的兄妹
他是“量子能源委员会”派来的,带来一个口讯——
通过对沐希音和安德烈基因的对比,两者属于5代以内的旁系血亲,如果你和她结合并繁育后代,那么试验结果很有可能发生偏差,因此建议你们立即停止恋爱关系。
说白了,就是你俩是近亲,不能生小孩!
你奶奶个腿的,你们为啥不早说?
事情都发展到现在这一步了,却来了个狗血剧情大反转,我以前一到情人节就祝愿“天下有情人都是失散多年的兄妹”……
好了,看吧,报应早晚得来吧!终于在自己身上显灵了!
我对来人大吼,不管什么我都得和她在一起!
来人进一步解释:“暂且不考虑试验的成败,你们俩如果结婚生子,那么后代畸形的概率是非常高的,同时这种对人类繁衍不利的事情,法律也是禁止的。”
对了,还有法律,我忘记还有这一关。
我和沐希音如果进行法律登记,基因检测分秒之间就会显示我俩是近亲,不可结合。
如果我俩一意孤行,那么就是触犯了法律,搞不好就只能吃牢饭了。
带口讯的人走后,我着实郁闷了很久,这件事情不知如何与沐希音说。
告诉她我俩是近亲,不能结婚?这倒是直接,她想证实倒也不难。
可是……
说白了,是我舍不得。
对于她的喜欢,是我诞生以来从未有过的感觉,恋爱的荷尔蒙弥漫在我的周身。
和她在一起我就无比快乐,不在一起时我就时时挂念。
这就是恋爱吧?
我俩是不是也逃不脱“校园恋情必死”的魔咒呢?
记得那时躲避着沐希音大概有一两个月之后,我依旧不敢见她。
不知怎么和她说,不敢说,也不忍说。
我不是高情商的人,我不知道如何解开这道难题。
但躲总归是躲不过去的。
某天,不幸被她抓住,质问我突然玩消失、不见面的原因。
我一是推脱研究工作太忙,二是假借要出差考察,三是扯淡说自己身体出了状况。
但这些顾左右而言他的胡扯八扯,哪里能逃得过她炯炯有神的双眼。
司法刑侦领域的高材生,我当时竟想着能如此糊弄她?
别说情商了,这智商简直都是在侮辱“安德烈”3个字。
我最后想到了逃避,解决不了的问题,我暂时先躲一躲总是可以的吧。
那天,我正准备溜去高铁站乘坐真空高铁逃到云南,可怜的我在去车站的路上便被其抓获。
论力量我承认不是沐希音的对手,胳膊被她拧在身后,一阵阵肌肉撕裂的疼痛让我连声求饶。
她把我拽到不远处的湖边,让我老实交代破坏我们感情的小狐狸精是谁?
哪tm有什么小狐狸精呀!我比猪大头都冤枉!
我很认真地说:“沐,你要相信我,事实不是你想的那样?”
沐希音:“那我应该怎么想?你就在我眼皮底下玩消失,十天半个月不见人也不和我联系,急眼了还想要逃跑!你告诉我究竟是怎样呀!”
我:“冷静冷静,我告诉你,第一我没有移情别恋,第二我是有难言之隐的。”
沐希音:“好!你还真别有思想负担,我今天给你机会,你就把你的难言之隐向我倾诉一下,我好看看你这颗心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不可理喻,简直太霸道了。
但是细想下来,好像也不能怪她,自己的男朋友都快成结婚目标了,突然打起了退堂鼓,这给谁能乐意呀。
于是我鼓起勇气:“我们俩,是血亲,不能有结果的。”
她瞪着双眼看了我3分钟,说:“大哥,你的理由越来越开脑洞了!”
我:“你看!你看!你非让我说,我说了你又不信!”
沐希音怒气渐盛:“你觉得我应该信吗?”
“基因测定是需要用专业设备、在法定的时间节点才能做的事情,还得是测试当事人或代理人许可。”
“非官方测定基因是违法行为,你唬我这个学司法的?”
“你给我说,谁给你测试的,你是自愿的还是被逼的?”
“我不告得他把牢底坐穿我不姓沐?还是说你只凭看我一眼,就知道我俩是血亲?”
看来,瞒是瞒不住了。
我轻叹一口气,伸出右手:“你别急,我给你看样东西。”
她皱眉,不理解我是啥意思。
我将手掌摊平,上面突然就出现了一条鱼,一条活蹦乱跳水花乱溅的鱼,我一把抓住。
沐希音:“你在变魔术吗?你怎么变的?”
我又一摊手掌,鱼没了,手上只有水和一股鱼腥味儿。
她的眼球都快瞪出来了。
我说:“通常情况下,我还是喜欢钓鱼,这样抓到鱼没有丝毫的乐趣。”
她:“你……你给我看这个魔术是什么意思?”
我:“如果你仍认为这是个魔术,那么,你再往下看。”
话音未落,我从她的面前消失。
是的,我不光能把身旁的物质分子化“挪移”到其他地方,我也可以让自己空间移动。
约5秒钟,我又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手里捧着她平时最喜欢吃的煎饼果子。
这会她就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脸色发白,双手发抖。
我说:“来,坐下,我给你从头讲一个故事。”
我俩坐在湖边,湖面水波粼粼,从日头当空一直坐到了夕阳西下。
我从安德烈先生的“非线性时间计划”的开端开始讲起,一直讲到我们22个分体,包括我那与众不同、羞于启齿的任务;
又说到我自身的特殊能力,如利用分子化在不同空间传输物体;
最后说到“量子能源委员会”来人告知我和她的关系,并劝阻我们在一起。
反正都这样了也没啥可隐瞒的,我全都交代了你爱咋滴咋滴吧。
沐希音咬着嘴唇,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但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惶恐和不甘。
之后的日子里,我俩好久都没有见面,我天天游魂一样飘来飘去,无心做任何事。
感觉伤害到她的我,简直没脸和她见面,直到一天她又来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