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 二度被耍
周逸与罗爽快速在列车的车厢之间窜动,往最底端的车厢而去。
“已经是尽头了。”
没有退路了,这列车可不比以前的老火车,不存在可以从车厢门往外蹭,而爬到列车顶端的。
那是电影里才有的常见情节。
看了一眼列车门上的显示时间,距离下一站还有两分钟。
“还有两分钟才开门。”
周逸凝重的喃喃自语。
“这里人这么多,他总不敢这样大庭广众就对我们下手吧?”
罗爽提出了另一种可能。
“那可不一定,那种人的手段,出手快,要逃出群众的视野,自然也不会慢的。”
“那么只有拼了?”
“拼不过。”
这么说几乎就是没有别的路子可选?
下一霎,那老人就徐徐的在这节车厢的端头出现了!
周逸与罗爽终究还是要面临着如何决策的选择。
但无论如何决策,似乎要么打,要么等死,只有这两条路。
老人面容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似乎即将上演一场瓮中捉鳖的大戏,他可不认为周逸两人还能逃去哪里,还有一分多钟才到下一站,在这期间,杀死那一男一女?绰绰有余罢了。
周逸紧张的看了一眼下一站的到达时间,说实在,自己混到今天,还从没有遇到这样的窘境,好歹自己是圣者阶段的能耐,这整个车厢里的路人加在一起都可能打不过自己,自己如今却不得不去怕一个老头……
那老头越来越逼近。
周逸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扫了扫四周,最后时间,他还是没能发现任何突破口,正常思维来看,逃,是绝对逃不了的了。
“派钱了!”
周逸突然从兜里里抓出一把红红的钞票,猛地就往老头的方向扔了上去,老头以为是什么,第一时间就是往后躲开,谁知那些钞票哗的一下散开,像红色的叶子一样从天而降,落满了整个车厢。
车厢里的路人们顿时炸开了锅,本来有人还矜持着不去捡,但有人捡了第一张后,大呼一声:“是真钱!”其他人顿时也跟着热闹哄哄了起来。
“我的!别抢!”
每个人都纷纷捡他们座位旁边的,捡完就赶忙往通道上去争抢,一时间整条通道被人挤满,老人的视野被阻挡。
“好小子。”老人却是以赏识的目光,默默说了一句。
趁着人群乱成一片,周逸与罗爽得以挤出了片刻时间,地上的钱快完的时候,周逸又洒出一叠钱,由此老人完全无法从通道上过来。
这时候,列车到达了站口,车门打开了,周逸第一时间拉着罗爽的手往外冲,老人还在人群中挣扎着要出来,结果被人挤在了路中央,气炸了,猛然就是平地飞起,踩着其他人的身体跳到了周逸他们原先所在的位置。
但是周逸等人已经走远了。
“奶奶的。”
老人咬了咬牙,想不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小年轻给这么算计了,回过头,那些捡钱的人已经结束了疯狂,老人鄙夷的看了他们一眼,而那些刚被老人踩过的人,却都是以一副算账的模样,走了上来。
“臭老头你很牛啊,以为自己什么东西,耍轻功啊?刚刚敢踩我!”
老人懒得跟这些人废话,三两下就放倒了一片,车厢里顿时哦哦叫了片刻,引来了成群的保安,老人自知麻烦上门了,不顾那么多就闯了出来,继续来追赶周逸与罗爽。
只是这时候,周逸与罗爽已经完全不见了踪影。
他们搭上了千万江南城的大巴士。
滴滴滴。
老人出了地铁口,身上的通讯器响起了,打开一听,有个年迈的声音询问:“怎么样?”
“跟丢了。”
“老越,你失策啊,连个年轻人都跟不住?”
叫老越的老人高手脸色一沉,他确实是被周逸算计了,这没办法。
这时候,他正要说话,突然天桥边下有几名乞丐同时向他围了过来,一个四个人,每个都向老人索要一万块。
“滚开!”
老越被他们给围住,气急间击飞了四人,那些人都带着哭腔嚎叫:“刚刚那对男女给了我们钱,说还能再找你拿的,你干嘛打人啊!”
老越咬紧牙根,敢情这是周逸安排来拖延他的时间的,他是超级高手没错,能反手就击败周逸也是没错,但是他的时间也是与周逸一样多的,周逸弄了些路人来拖住自己,摆明就是为了趁机跑远。
周逸与罗爽已经离开了本地。
老越没有再盲目的追赶,他已经不知道周逸等人的去向了。
“没办法,那小子太狡猾了。”老越只能苦闷的对通讯器说。
“他的身手怎么样。”通讯器那边的声音问。
“没交过手,但估计不怎么样。否则,也不会被我追着。”
“可你却跟丢了他。”那边嘲讽说。
老越心中如扎了刺,冷冷说:“被算计,我无话可说,但若再让我碰到他,我必然要了他的命。”
“现在说什么又有什么用,他已经逃了,只能在江南城堵他了,这小子知道太多秘密了,绝对不能留下,否则,以他的威胁性,很可能会造成什么大的作为,到时候危及到我们整个法家。知道么,法越。”
老越原来也是法家人,姓法名越。
“知道了,我这就先去江南城等他。”
“凭你一个?江南城有那么多通道,他怎么知道他会走哪一条?我派多些人,把关好每个通口,再看看他在哪里出现吧。”
“这样最好。”法越缓缓说。
“先这样,赶紧先去江南城吧。”
通讯中断了。
法越却是不屑的对着通讯器喃喃自语:“你这法超,不就是我比我大一岁么?其他方面都不如我,同样是法家的四大护法,凭什么可以做我的上级?哼,法家这些年把我派到了玉泉村那种地方,一蹲就是二十年,若不是我在监视着,姓周这小子早晚弄出个弥天大祸给法家,现在我率先发现了这些,居然也没句好话?过分。”
他不满的收起了通讯器,重新坐了列车,前往江南城。